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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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林堂安把我送到素菜館後就開車離開了。
我在素菜館門口躊躇不前，低頭打開微信群裏的聊天記錄。
徐曉輝：七月四號下午五點，南寧街的素菜館，304號包廂，不見不散。
這是高二班長徐曉輝組織的同學聚會，下午五點才開始，我四點就讓表弟林堂安把我送了過來。
實在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他。
終於我還是走了進素菜館，淡雅的香氣撲鼻而來，旁邊有一口水池，咕咕泉水噴湧而出，暈開漣漪，鯉魚嬉戲游蕩。
櫃臺有一位服務員，我走了過去問她：“304號包廂在哪裏？”
還未待那位服務員回答，便有一個聲音從我背後傳來。
“不用麻煩服務員了，我帶你去。”
我回頭一看，果然是徐曉輝。此時的他西裝革履，帶著半框眼鏡，眉宇間少了少年氣，多了成熟穩重。
“你也來的這麽早。”我尷尬地回應他，原本心中暗暗期待幻想過偶遇他的種種場合，但是一個都沒有對應上。
果然幻想只能存在於腦海中，因為被自己幻想過，所以失去了在現實中存在的意義。生活不會仁慈地替你精打細算，讓一切發展如自己所願。
“嗯，先過來做準備。這麽久不見，我還準備了一個雙層的大蛋糕，周塵楷替我去拿蛋糕了。”徐曉輝說完就帶我上樓，我看著他的背影，恍惚間感覺自己回到了高中。
2.
高一的時候，我和徐曉輝一起被分到了三班。
我和他剛開始並不太熟，除了我們倆都是英語課代表，會一起收發作業，在這時會有短暫的交集。
他因為發育晚的原因坐在最前排。而我坐在最後排，平時擡頭總能看見他的背影。
他經常和女生們一起聊天，輪到他負責倒垃圾時，甚至能看見他在中間拿著垃圾桶的手柄，左右各有一個女生在旁邊提著，陪他一起去。
我周圍的男生都羨慕的不得了，都懷疑在那麽多女生之中，肯定有一個女生在跟他談戀愛。
猜測他的對象是誰，成了我們男寢夜聊的話題之一。
徐曉輝並不住宿，他是通校生。所以他和我們大部分男生都不太熟，除了周塵楷。
周塵楷是十一班的同學，經常能看到他和周塵楷站在走廊聊天。周塵楷每次一下課就從三樓跑到一樓來找徐曉輝，因為我們學校有課前三分鐘提前上課的鈴聲，所以一個下課只有七分鐘。
那麽短暫的時間，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麽，聊得那麽開心。
我跟班裏的男生都混得很熟，站在班級後面靠著墻，和一群男生聊最近新出的游戲。
聊著聊著話題就不知不覺引向了徐曉輝。
“徐曉輝那麽娘，會不會喜歡玩女生玩得那種換裝游戲。”
“不至於吧，人家可是班裏第一。認真讀書的學霸，應該不玩游戲。”
“也對。他旁邊那個周塵楷可是段一，學霸都是跟學霸玩，看不上咱們這群學渣。”
“周塵楷天天跑來找徐曉輝也不會膩。我看沒準徐曉輝的對象是周塵楷也說不定。”
“對呀，長得那麽娘，也許是個基佬。梁浩軒，你晚上收作業的時候去問一下他好不好？”
我餘光瞥了一眼外面嬉戲打鬧的二人，冷淡地回應道：“打探別人隱私不太好吧。”
“沒事，就是問他一下。你應該也很好奇吧，如果他真是基佬的話，那我們泡班裏女生最大的情敵就沒有了。”
“對呀，為了我們廣大單身狗的未來著想，你晚上去問一下他吧。或者問他有沒有跟班裏女生談戀愛，反正只要他不上，我們就上了。”
這群男生裏有很多人都天天念叨著想談戀愛，但是卻又不會去主動打交道，看著徐曉輝和女生們關系好，眼紅死了。
我有些無語，但最後還是在他們的懇求下答應了。
當然也不是白問，他們的代價就是輪到我的課前三分鐘講一些知識點，會代替我上臺。老師並不太在意課前三分鐘，所以冒名頂替完全不會管。
3.
晚上收完英語作業後，我和徐曉輝就搬著高高壘起的作業本走上三樓。
“徐曉輝，你和周塵楷是什麽關系？”我突然開口說道。
徐曉輝有些驚訝我主動搭話，於是語氣中有些興高采烈。“我和他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他很照顧我。”
“哦。你們有沒有在談戀愛？”
“什麽！怎麽可能，我把他當成好兄弟，就像你和你的朋友們一樣。”
“那你和班裏女生玩那麽好，是不是有想泡的妞？”
“沒有啊。我和她們只是純友誼。”
“異性之間沒有純友誼。”我果斷地說道，隨後轉頭看到有一個人正從樓梯上沖下來，似乎馬上要撞到徐曉輝了。
我單手把作業本摟進懷裏，另一只手騰出來把徐曉輝拉了過來，他們只差一點距離就要撞上了。
“眼瞎啊你！”我忍不住朝那個人罵道。
那個人頭都不回沖了下去，後面緊跟著一個人追著他跑。
徐曉輝手上的作業本有兩組散亂地攤在地上，他蹲下去翻開來找到今天寫的那一面，重新夾起來。
我也蹲下來幫他夾了一組，邊幫忙邊問他：“我是不相信異性之間有純友誼，說實話，你是不是有暗戀的女生？”
“沒有。”
“好吧，既然你死命不承認，我也就不逼問你了。”
“不是我不承認，是真沒有。”
“我相信你可以了吧。”我看著他低垂著的頭，有想要伸手揉一揉的沖動，隨後又用理智壓抑了下來。
怎麽會突然對一個男生產生憐愛的感覺呢？
真是奇怪了，我懷疑我被徐曉輝下了蠱。
我們倆隨後進了英語辦公室把作業本放在辦公桌上。徐曉輝交完英語作業，就可以出校門回家了。
我走在他的前面，看三樓並沒有出現周塵楷的身影，於是忍不住問他：“你等會兒回家有沒有人陪你一起出校門？”我心裏想這是一個機會，可以多打探些情報。雖然他們交代我要打聽的都已經打聽過了，但沒準可以套出一些女生的喜好，幫助那些單身狗脫單也說不定。
我真是好人做到底。
“有啊，周塵楷會陪我去校門口。”
“他也通校嗎？”
“不是，他是住宿生。陪我到校門口後還會回來的。”
“哦。你們可真是好兄弟。”隨後我就看到周塵楷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我們教室門口等徐曉輝。
我走進了教室，隨後想了想跟徐曉輝說道：“你能不能早上幫我帶一下早飯？我想吃醬香餅，學校裏沒有。”
“當然可以啊。”
“那錢的話，能不能回去加一下微信，我紅包給你，我學校裏也沒有錢。”學校裏都是用校園卡刷錢，所以並沒有需要帶現金的時候。
“嗯。等這周末回去加你聯系方式。”
徐曉輝的臉上展露出了快樂的神情，他腳步輕盈地走向了周塵楷，拍了拍他的肩，隨後二人就走遠了。
那令人為之心動的神情，我在走廊上看到過他對周塵楷展露許多次。但這還是第一次，他對我笑得如此燦爛。
我感覺心跳有些加速，回到位子上後還發了很久的呆，一直回味著那個笑容。
最後我想把那個對著我露出的笑容永存，所以拿出了一張紙，用自己拙劣的畫技在草稿紙上把那個笑容畫的慘不忍睹。
同桌看到我的畫後，在安靜的晚三開懷大笑起來。他隨後正了正神色，寫了一張紙條遞給我。
我打開紙條一看，感覺很無語。
誰得罪你了，你把他畫這麽醜！
我把那個醜字圈了起來，在後面用紅筆寫：這是你不懂藝術，藝術都是抽象的。
他看到我努力挽尊的字，笑得更猖狂了。
我怒火中燒，隨後在草稿本上寫：回寢後你還想不想知道我從徐曉輝那裏問到什麽。
我把紙條扔給他，他看完後終於不笑了，又低下頭開始寫作業。
雖然他臉上沒有笑，但那微微顫抖的背讓我看見了，心中十分惱火。
4.
第二天早上，徐曉輝帶著香噴噴的醬香餅進了教室，隨後悄悄得讓人傳遞給了我。
醬香餅從第一排被傳到最後一排，那香味直接充斥著整個教室，一群剛吃過早飯的人餓狼般地盯著醬香餅，直到它被傳到我的手上。
“我靠，梁浩軒背著我們吃獨食，還是讓徐曉輝帶給他的。”
“饞死了，我也好想吃。”
聽他們七嘴八舌地說話聲，我心裏得意的不得了。
“我要也讓徐曉輝幫我買。”
聽到這話我就不樂意了，這群人平時在徐曉輝背後聊他的八卦，現在又想讓他跑腿幫他們買東西，真是無恥。
我於是拍了拍前桌的後背說道：“不行，徐曉輝只能幫我買，你們不配。”
“我靠，你什麽時候和徐曉輝關系這麽好了？”
“就剛剛唄。他現在是我罩著了，你們敢背地裏說他壞話，被我知道了，我跟你沒完。”
“怎麽敢，梁少都出口說要罩著他了，我們怎麽還敢聊他八卦。”前桌在八卦二字上加重了語氣，似乎在證明自己並沒有詆毀過徐曉輝，只是單純聊聊八卦而已。
鬼會信！
我鄙夷不屑地看著他，隨後揮揮手讓他轉頭轉過去。
別人都在認真地早讀，我一個人坐在後面吃著香噴噴的早飯，突然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產生，我想看徐曉輝在幹嘛。
於是我就擡頭朝徐曉輝看了一眼，殊不知這時候他也轉頭看向了我，我們倆就隔著茫茫人海對視上了。
時間似乎停頓了幾秒鐘，隨後他立馬轉頭了回去。
我無聲地笑了笑，低下頭繼續吃早飯。
我想既然他都偷偷看我了，那我要光明正大地看他，於是又擡頭看他，此時的徐曉輝並沒有在早讀，而是和旁邊的女生在聊天。
他們倆聊得挺開心的，那個女生捂著嘴笑個不停。
我心裏郁悶死了，我還在回味著剛才那個對視，這人就和別的女生聊得熱火朝天，似乎只有我一個人在為剛剛那一瞬間而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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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高二班長徐曉輝組織的同學聚會，下午五點才開始，我四點就讓表弟林堂安把我送了過來。
實在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他。
終於我還是走了進素菜館，淡雅的香氣撲鼻而來，旁邊有一口水池，咕咕泉水噴湧而出，暈開漣漪，鯉魚嬉戲游蕩。
櫃臺有一位服務員，我走了過去問她：“304號包廂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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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麻煩服務員了，我帶你去。”
我回頭一看，果然是徐曉輝。此時的他西裝革履，帶著半框眼鏡，眉宇間少了少年氣，多了成熟穩重。
“你也來的這麽早。”我尷尬地回應他，原本心中暗暗期待幻想過偶遇他的種種場合，但是一個都沒有對應上。
果然幻想只能存在於腦海中，因為被自己幻想過，所以失去了在現實中存在的意義。生活不會仁慈地替你精打細算，讓一切發展如自己所願。
“嗯，先過來做準備。這麽久不見，我還準備了一個雙層的大蛋糕，周塵楷替我去拿蛋糕了。”徐曉輝說完就帶我上樓，我看著他的背影，恍惚間感覺自己回到了高中。
2.
高一的時候，我和徐曉輝一起被分到了三班。
我和他剛開始並不太熟，除了我們倆都是英語課代表，會一起收發作業，在這時會有短暫的交集。
他因為發育晚的原因坐在最前排。而我坐在最後排，平時擡頭總能看見他的背影。
他經常和女生們一起聊天，輪到他負責倒垃圾時，甚至能看見他在中間拿著垃圾桶的手柄，左右各有一個女生在旁邊提著，陪他一起去。
我周圍的男生都羨慕的不得了，都懷疑在那麽多女生之中，肯定有一個女生在跟他談戀愛。
猜測他的對象是誰，成了我們男寢夜聊的話題之一。
徐曉輝並不住宿，他是通校生。所以他和我們大部分男生都不太熟，除了周塵楷。
周塵楷是十一班的同學，經常能看到他和周塵楷站在走廊聊天。周塵楷每次一下課就從三樓跑到一樓來找徐曉輝，因為我們學校有課前三分鐘提前上課的鈴聲，所以一個下課只有七分鐘。
那麽短暫的時間，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麽，聊得那麽開心。
我跟班裏的男生都混得很熟，站在班級後面靠著墻，和一群男生聊最近新出的游戲。
聊著聊著話題就不知不覺引向了徐曉輝。
“徐曉輝那麽娘，會不會喜歡玩女生玩得那種換裝游戲。”
“不至於吧，人家可是班裏第一。認真讀書的學霸，應該不玩游戲。”
“也對。他旁邊那個周塵楷可是段一，學霸都是跟學霸玩，看不上咱們這群學渣。”
“周塵楷天天跑來找徐曉輝也不會膩。我看沒準徐曉輝的對象是周塵楷也說不定。”
“對呀，長得那麽娘，也許是個基佬。梁浩軒，你晚上收作業的時候去問一下他好不好？”
我餘光瞥了一眼外面嬉戲打鬧的二人，冷淡地回應道：“打探別人隱私不太好吧。”
“沒事，就是問他一下。你應該也很好奇吧，如果他真是基佬的話，那我們泡班裏女生最大的情敵就沒有了。”
“對呀，為了我們廣大單身狗的未來著想，你晚上去問一下他吧。或者問他有沒有跟班裏女生談戀愛，反正只要他不上，我們就上了。”
這群男生裏有很多人都天天念叨著想談戀愛，但是卻又不會去主動打交道，看著徐曉輝和女生們關系好，眼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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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不是白問，他們的代價就是輪到我的課前三分鐘講一些知識點，會代替我上臺。老師並不太在意課前三分鐘，所以冒名頂替完全不會管。
3.
晚上收完英語作業後，我和徐曉輝就搬著高高壘起的作業本走上三樓。
“徐曉輝，你和周塵楷是什麽關系？”我突然開口說道。
徐曉輝有些驚訝我主動搭話，於是語氣中有些興高采烈。“我和他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他很照顧我。”
“哦。你們有沒有在談戀愛？”
“什麽！怎麽可能，我把他當成好兄弟，就像你和你的朋友們一樣。”
“那你和班裏女生玩那麽好，是不是有想泡的妞？”
“沒有啊。我和她們只是純友誼。”
“異性之間沒有純友誼。”我果斷地說道，隨後轉頭看到有一個人正從樓梯上沖下來，似乎馬上要撞到徐曉輝了。
我單手把作業本摟進懷裏，另一只手騰出來把徐曉輝拉了過來，他們只差一點距離就要撞上了。
“眼瞎啊你！”我忍不住朝那個人罵道。
那個人頭都不回沖了下去，後面緊跟著一個人追著他跑。
徐曉輝手上的作業本有兩組散亂地攤在地上，他蹲下去翻開來找到今天寫的那一面，重新夾起來。
我也蹲下來幫他夾了一組，邊幫忙邊問他：“我是不相信異性之間有純友誼，說實話，你是不是有暗戀的女生？”
“沒有。”
“好吧，既然你死命不承認，我也就不逼問你了。”
“不是我不承認，是真沒有。”
“我相信你可以了吧。”我看著他低垂著的頭，有想要伸手揉一揉的沖動，隨後又用理智壓抑了下來。
怎麽會突然對一個男生產生憐愛的感覺呢？
真是奇怪了，我懷疑我被徐曉輝下了蠱。
我們倆隨後進了英語辦公室把作業本放在辦公桌上。徐曉輝交完英語作業，就可以出校門回家了。
我走在他的前面，看三樓並沒有出現周塵楷的身影，於是忍不住問他：“你等會兒回家有沒有人陪你一起出校門？”我心裏想這是一個機會，可以多打探些情報。雖然他們交代我要打聽的都已經打聽過了，但沒準可以套出一些女生的喜好，幫助那些單身狗脫單也說不定。
我真是好人做到底。
“有啊，周塵楷會陪我去校門口。”
“他也通校嗎？”
“不是，他是住宿生。陪我到校門口後還會回來的。”
“哦。你們可真是好兄弟。”隨後我就看到周塵楷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我們教室門口等徐曉輝。
我走進了教室，隨後想了想跟徐曉輝說道：“你能不能早上幫我帶一下早飯？我想吃醬香餅，學校裏沒有。”
“當然可以啊。”
“那錢的話，能不能回去加一下微信，我紅包給你，我學校裏也沒有錢。”學校裏都是用校園卡刷錢，所以並沒有需要帶現金的時候。
“嗯。等這周末回去加你聯系方式。”
徐曉輝的臉上展露出了快樂的神情，他腳步輕盈地走向了周塵楷，拍了拍他的肩，隨後二人就走遠了。
那令人為之心動的神情，我在走廊上看到過他對周塵楷展露許多次。但這還是第一次，他對我笑得如此燦爛。
我感覺心跳有些加速，回到位子上後還發了很久的呆，一直回味著那個笑容。
最後我想把那個對著我露出的笑容永存，所以拿出了一張紙，用自己拙劣的畫技在草稿紙上把那個笑容畫的慘不忍睹。
同桌看到我的畫後，在安靜的晚三開懷大笑起來。他隨後正了正神色，寫了一張紙條遞給我。
我打開紙條一看，感覺很無語。
誰得罪你了，你把他畫這麽醜！
我把那個醜字圈了起來，在後面用紅筆寫：這是你不懂藝術，藝術都是抽象的。
他看到我努力挽尊的字，笑得更猖狂了。
我怒火中燒，隨後在草稿本上寫：回寢後你還想不想知道我從徐曉輝那裏問到什麽。
我把紙條扔給他，他看完後終於不笑了，又低下頭開始寫作業。
雖然他臉上沒有笑，但那微微顫抖的背讓我看見了，心中十分惱火。
4.
第二天早上，徐曉輝帶著香噴噴的醬香餅進了教室，隨後悄悄得讓人傳遞給了我。
醬香餅從第一排被傳到最後一排，那香味直接充斥著整個教室，一群剛吃過早飯的人餓狼般地盯著醬香餅，直到它被傳到我的手上。
“我靠，梁浩軒背著我們吃獨食，還是讓徐曉輝帶給他的。”
“饞死了，我也好想吃。”
聽他們七嘴八舌地說話聲，我心裏得意的不得了。
“我要也讓徐曉輝幫我買。”
聽到這話我就不樂意了，這群人平時在徐曉輝背後聊他的八卦，現在又想讓他跑腿幫他們買東西，真是無恥。
我於是拍了拍前桌的後背說道：“不行，徐曉輝只能幫我買，你們不配。”
“我靠，你什麽時候和徐曉輝關系這麽好了？”
“就剛剛唄。他現在是我罩著了，你們敢背地裏說他壞話，被我知道了，我跟你沒完。”
“怎麽敢，梁少都出口說要罩著他了，我們怎麽還敢聊他八卦。”前桌在八卦二字上加重了語氣，似乎在證明自己並沒有詆毀過徐曉輝，只是單純聊聊八卦而已。
鬼會信！
我鄙夷不屑地看著他，隨後揮揮手讓他轉頭轉過去。
別人都在認真地早讀，我一個人坐在後面吃著香噴噴的早飯，突然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產生，我想看徐曉輝在幹嘛。
於是我就擡頭朝徐曉輝看了一眼，殊不知這時候他也轉頭看向了我，我們倆就隔著茫茫人海對視上了。
時間似乎停頓了幾秒鐘，隨後他立馬轉頭了回去。
我無聲地笑了笑，低下頭繼續吃早飯。
我想既然他都偷偷看我了，那我要光明正大地看他，於是又擡頭看他，此時的徐曉輝並沒有在早讀，而是和旁邊的女生在聊天。
他們倆聊得挺開心的，那個女生捂著嘴笑個不停。
我心裏郁悶死了，我還在回味著剛才那個對視，這人就和別的女生聊得熱火朝天，似乎只有我一個人在為剛剛那一瞬間而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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