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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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這場關於天條重定的明爭暗鬥，在沈香的出現後徹底擺上了眾人眼前。三界眾生分為兩派，一派是維護天條，一派是支持更改天條。
敖玉坐在珊瑚椅上聽著敖烈眉飛色舞地描述。
“你是不知道，外面現在可熱鬧了。尤其是沈香將他父親寫的對天條的見解廣發三界後，現在眾人紛紛議論，現在的天條是不是已經在適用於維護現在的三界情況了。”
敖玉點了點頭，劉彥昌寫的《議天規》她曾看過，其中詳細地解釋了天條中哪些是依舊適用於當代，哪些是被時代所淘汰，應該換一條更符合當今三界狀況的新規。
其中內容講事實擺道理，通俗易懂。這篇文章傳揚出去，三界眾生應該會紛紛倒戈想更改天條的那一派。
“你怎麽一點都不驚訝？”敖烈疑惑。
“敖烈，你以為劉彥昌是從哪裏知道的天條啊。”敖玉無奈地看向敖烈。
敖烈張大嘴巴，接著小聲說道：“你還真是不怕死啊。這要是被玉帝王母知道了，誰都護不了你。”
“現在他們不是不知道嘛。”敖玉笑了笑。
敖烈：“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就你包庇了劉家父子，除了你以外還能有誰告訴他們這些事情。”
“那可不一定。”敖玉笑道，“地有地仙，萬一是地仙告訴劉彥昌的呢。這種事情還是要找到真憑實據，否則誰會用莫須有的罪名來緝拿統禦四海龍族。”
“你就不怕楊戩去審問劉彥昌。”
“你覺得那是那種人嗎？”再說了，告訴劉彥昌天條的人還有他一個，最後這篇文章還是他潤色的。
誰能想到維護天規的代表人，其實早就成為了改革派。
敖烈恨鐵不成鋼：“他都那樣對你了，你這麽信他。嘖，真不知道他給你下了什麽迷/魂藥。”
“三弟，你不是三妹，不要隨便置喙。”坐在一邊的摩昂出言，“有些事情未必如同表面看起來那樣。”
敖玉看向摩昂，輕輕一笑，果然大哥從其中發現了什麽。
敖烈看向摩昂又看向敖玉，咋舌：“還是不是親兄弟姐妹了，怎麽你們之間就能知道，我就不知道？”
敖玉笑了一下沒說話。
摩昂拍了拍敖烈的肩膀，說道：“用心啊，三弟。有些事情是不能說出來的，你要想知道只能用心自己找答案。”
敖烈無奈：“要知道我最討厭明明可以直接告訴我的事情，還需要我去猜這種行為。大哥你和敖玉這妮子還天天讓我猜謎。”
敖玉笑了笑：“你也可以等嘛。水落石出之後，你可以和大家一起驚喜嘛。”
“才不要。萬一被人看到你們兩個都露出意料之中的神情，就我一個人跟個大傻子似的驚喜，那多尷尬。”敖烈擺手拒絕，“不就是猜嗎？我猜就是了，反正又不難。”
敖玉和摩昂被逗笑了。
“說回正事，”摩昂說道，“現在沈香跟隨大聖學習武藝，我看沈香學習刻苦，不日便能出師救母了。救出母親之後，他肯定還要救出父親。那個時候，天界就會亂起來，屆時三界也不會太平。這是否有違你們的初衷？”
“他會把事情都按在華山下解決的。”敖玉說道，“不過在那之前，我想請兄長再幫我一個忙。”
“說罷，一家人還有什麽不能提的。”敖烈說道。話說到這裏，他要是還不明白，就真的傻了。這次浩浩蕩蕩的天條變革，恐怕就是楊戩一手策劃的，不對，敖玉這個丫頭片子可能也幫忙參謀了。
他該說，這兩人還是瘋到一處了嗎？
敖玉笑了笑，說道：“楊兄這些年的形象太過極端，就算說出真相也未必有人信。所以，我替他留了些後手，勞煩兄長幫忙去拿了。”
摩昂點頭：“我知道了。”
敖烈撇撇嘴：“嘖，牙酸。”
“少牙酸了，當年你受困鷹愁澗，你不知道我為你跑了多少個地方。”敖玉嬌嗔道，“要你幫忙跑跑腿，你還委屈了。”
敖烈：“……說不過你。我走了。”
看著敖烈落荒而逃的背影，敖玉笑了起來。等到寢宮內安靜下來後，敖玉下意識地撫上胸口，卻沒摸到熟悉的玉石後，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她看向窗外心道，你什麽時候才能將瓔珞重新交付於我呢？
此刻的楊戩剛才瑤池中走出，剛回真君殿就看到哮天犬在等他。
“沈香找到了？”楊戩詢問。
哮天犬點頭：“找到了主人，不過位置有點特別，我不敢輕舉妄動。”
“嗯？”
“沈香現在峨眉山，那地方一是普賢菩薩的道場，二又有孫悟空那猴子在，我實在不敢貿然拿人。”哮天犬說道。
楊戩意味深長道：“沒想到已經去了那裏。”
“主人，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要去告訴陛下和娘娘嗎？”
“陛下和娘娘現在被劉彥昌那篇文章弄得焦頭爛額，這點小事就不要去煩他們。你和梅山兄弟繼續在峨眉山盯梢，我去拜會普賢菩薩，讓他將沈香交出來。”楊戩說道。
哮天犬：“是，主人。我這就讓康大哥他們繼續看著峨眉山。”
看著哮天犬遠去的背影，楊戩不禁有些愧疚。抱歉了，騙了你們，可我不得不這麽做。
下界，峨眉山。
孫悟空坐在石頭上，看著累得倒在地上的沈香嘲笑道：“你這小子，真是比八戒那個夯貨還弱，才跑個幾圈你就累成這個樣子。出門可別說是俺老孫的徒弟，俺老孫嫌丟人。”
沈香喘著粗氣，看著坐在石頭上蹺著二郎腿的孫悟空，只覺得自家師父可能一天不嘲諷自己一頓就難受。那是幾圈的問題嗎？那分明是幾公裏的事情。還說他像二師叔，真是太打擊人了。
“嘿，猴哥，你別借著機會就埋汰人。好歹俺老豬當年可是掌管十萬水軍的天蓬元帥，不就是沒打過你這逆天的猴子嘛，至於天天揭短嗎？”
“呦，八戒來了。”孫悟空跳下石頭，勾著八戒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豬八戒卻拍掉了孫悟空的毛手，一副不想搭理孫悟空的樣子。
“好了好了，好師弟，老話說得好，宰相肚裏能撐船。”孫悟空拍了一下豬八戒的肚子，“你這肚子都不知道能撐多少艘了，別矯情了。叫你辦的事怎麽樣了？”
“老豬辦事猴哥你還不放心。”豬八戒甩了一下頭，又說道，“不過咱師侄的爹文采還不錯，我看了看這文章拿出去肯定能中狀元。”
孫悟空踢了踢在地上裝死的沈香，說道：“你師叔誇你呢，趕緊起來。”
沈香撇撇嘴：“二師叔明明是在誇我爹，才不是誇我呢。”
孫悟空給了沈香一個爆栗：“好小子，學會跟師父頂嘴了。去給我默寫心法一百遍去。”
沈香：“……”師父的心海底的針。
然而沈香敢怒不敢言，只能捂著後腦勺回洞府了。
在確定沈香離開後，孫悟空給了豬八戒一拐子，問道：“峨眉山外的那根蔥有沒有動靜？”
“您老人家在這，誰敢造次。”豬八戒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邊扇風一邊說，“不過老豬就奇怪了，這些年雖然聽過二郎□□聲，但是你我這些年接觸下來，外界的傳聞也不見得全對。”
孫悟空看向豬八戒。
豬八戒接著說：“而且西海三公主跟了他這麽多年，早就見慣了各種風風雨雨，怎麽突然之間會跟他背道而馳。還有你看著文章的行為習慣，你就不覺得眼熟嗎？”
“你以為俺老孫是瞎子嗎？”孫悟空說道，“老孫收沈香為徒，完全是看在小白龍兄妹的面子上。至於天規嘛，是該變一變了。最主要的是得讓玉帝老兒驚一驚了，這幾百年他就是太安穩了。”
豬八戒：“……猴哥，怎麽你還想著大鬧天宮啊？”
孫悟空：“哪能啊，老孫是出家人。出家人從不打打殺殺。”
還沒等豬八戒松一口氣。
孫悟空又說道：“但是徒弟出師了鬧不鬧，可就不關老孫的事嘍。”
豬八戒：“……”這臭猴子還記仇呢。我是不是應該告訴師父一聲，讓他有個心理準備。徒孫大鬧天宮後被玉帝找上門，他也好有個說辭。
遠在天邊的唐僧打了個噴嚏，心道，誰在背後議論貧僧？
一旁的沙僧一臉覆雜地看著唐僧，心裏只覺得糾結。因為大師兄收了天庭要犯為徒的事情，他們哥幾個還沒來得及告訴師父。萬一要是被天庭的人追問過來，師父不會被氣死吧？
唐僧感受到了沙僧的目光，他疑惑道：“悟凈你為何這般看著師父？可是師父衣冠不整了？”
沙僧：“不，只是——”
還沒等沙僧說完，佛祖問道：“旃檀功德佛你覺得如此可好？”
唐僧立刻反駁道：“貧僧覺得不可，應該……”
沙僧看著跟佛祖唇槍舌劍的師父，聽著師父一句接一句的話，他忽然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反正師父他壓抑得太久，在成佛後已經放飛自我了，玉帝要是敢派人問罪，師父大概就能噴回去。
阿彌陀佛，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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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關於天條重定的明爭暗鬥，在沈香的出現後徹底擺上了眾人眼前。三界眾生分為兩派，一派是維護天條，一派是支持更改天條。
敖玉坐在珊瑚椅上聽著敖烈眉飛色舞地描述。
“你是不知道，外面現在可熱鬧了。尤其是沈香將他父親寫的對天條的見解廣發三界後，現在眾人紛紛議論，現在的天條是不是已經在適用於維護現在的三界情況了。”
敖玉點了點頭，劉彥昌寫的《議天規》她曾看過，其中詳細地解釋了天條中哪些是依舊適用於當代，哪些是被時代所淘汰，應該換一條更符合當今三界狀況的新規。
其中內容講事實擺道理，通俗易懂。這篇文章傳揚出去，三界眾生應該會紛紛倒戈想更改天條的那一派。
“你怎麽一點都不驚訝？”敖烈疑惑。
“敖烈，你以為劉彥昌是從哪裏知道的天條啊。”敖玉無奈地看向敖烈。
敖烈張大嘴巴，接著小聲說道：“你還真是不怕死啊。這要是被玉帝王母知道了，誰都護不了你。”
“現在他們不是不知道嘛。”敖玉笑了笑。
敖烈：“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就你包庇了劉家父子，除了你以外還能有誰告訴他們這些事情。”
“那可不一定。”敖玉笑道，“地有地仙，萬一是地仙告訴劉彥昌的呢。這種事情還是要找到真憑實據，否則誰會用莫須有的罪名來緝拿統禦四海龍族。”
“你就不怕楊戩去審問劉彥昌。”
“你覺得那是那種人嗎？”再說了，告訴劉彥昌天條的人還有他一個，最後這篇文章還是他潤色的。
誰能想到維護天規的代表人，其實早就成為了改革派。
敖烈恨鐵不成鋼：“他都那樣對你了，你這麽信他。嘖，真不知道他給你下了什麽迷/魂藥。”
“三弟，你不是三妹，不要隨便置喙。”坐在一邊的摩昂出言，“有些事情未必如同表面看起來那樣。”
敖玉看向摩昂，輕輕一笑，果然大哥從其中發現了什麽。
敖烈看向摩昂又看向敖玉，咋舌：“還是不是親兄弟姐妹了，怎麽你們之間就能知道，我就不知道？”
敖玉笑了一下沒說話。
摩昂拍了拍敖烈的肩膀，說道：“用心啊，三弟。有些事情是不能說出來的，你要想知道只能用心自己找答案。”
敖烈無奈：“要知道我最討厭明明可以直接告訴我的事情，還需要我去猜這種行為。大哥你和敖玉這妮子還天天讓我猜謎。”
敖玉笑了笑：“你也可以等嘛。水落石出之後，你可以和大家一起驚喜嘛。”
“才不要。萬一被人看到你們兩個都露出意料之中的神情，就我一個人跟個大傻子似的驚喜，那多尷尬。”敖烈擺手拒絕，“不就是猜嗎？我猜就是了，反正又不難。”
敖玉和摩昂被逗笑了。
“說回正事，”摩昂說道，“現在沈香跟隨大聖學習武藝，我看沈香學習刻苦，不日便能出師救母了。救出母親之後，他肯定還要救出父親。那個時候，天界就會亂起來，屆時三界也不會太平。這是否有違你們的初衷？”
“他會把事情都按在華山下解決的。”敖玉說道，“不過在那之前，我想請兄長再幫我一個忙。”
“說罷，一家人還有什麽不能提的。”敖烈說道。話說到這裏，他要是還不明白，就真的傻了。這次浩浩蕩蕩的天條變革，恐怕就是楊戩一手策劃的，不對，敖玉這個丫頭片子可能也幫忙參謀了。
他該說，這兩人還是瘋到一處了嗎？
敖玉笑了笑，說道：“楊兄這些年的形象太過極端，就算說出真相也未必有人信。所以，我替他留了些後手，勞煩兄長幫忙去拿了。”
摩昂點頭：“我知道了。”
敖烈撇撇嘴：“嘖，牙酸。”
“少牙酸了，當年你受困鷹愁澗，你不知道我為你跑了多少個地方。”敖玉嬌嗔道，“要你幫忙跑跑腿，你還委屈了。”
敖烈：“……說不過你。我走了。”
看著敖烈落荒而逃的背影，敖玉笑了起來。等到寢宮內安靜下來後，敖玉下意識地撫上胸口，卻沒摸到熟悉的玉石後，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她看向窗外心道，你什麽時候才能將瓔珞重新交付於我呢？
此刻的楊戩剛才瑤池中走出，剛回真君殿就看到哮天犬在等他。
“沈香找到了？”楊戩詢問。
哮天犬點頭：“找到了主人，不過位置有點特別，我不敢輕舉妄動。”
“嗯？”
“沈香現在峨眉山，那地方一是普賢菩薩的道場，二又有孫悟空那猴子在，我實在不敢貿然拿人。”哮天犬說道。
楊戩意味深長道：“沒想到已經去了那裏。”
“主人，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要去告訴陛下和娘娘嗎？”
“陛下和娘娘現在被劉彥昌那篇文章弄得焦頭爛額，這點小事就不要去煩他們。你和梅山兄弟繼續在峨眉山盯梢，我去拜會普賢菩薩，讓他將沈香交出來。”楊戩說道。
哮天犬：“是，主人。我這就讓康大哥他們繼續看著峨眉山。”
看著哮天犬遠去的背影，楊戩不禁有些愧疚。抱歉了，騙了你們，可我不得不這麽做。
下界，峨眉山。
孫悟空坐在石頭上，看著累得倒在地上的沈香嘲笑道：“你這小子，真是比八戒那個夯貨還弱，才跑個幾圈你就累成這個樣子。出門可別說是俺老孫的徒弟，俺老孫嫌丟人。”
沈香喘著粗氣，看著坐在石頭上蹺著二郎腿的孫悟空，只覺得自家師父可能一天不嘲諷自己一頓就難受。那是幾圈的問題嗎？那分明是幾公裏的事情。還說他像二師叔，真是太打擊人了。
“嘿，猴哥，你別借著機會就埋汰人。好歹俺老豬當年可是掌管十萬水軍的天蓬元帥，不就是沒打過你這逆天的猴子嘛，至於天天揭短嗎？”
“呦，八戒來了。”孫悟空跳下石頭，勾著八戒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豬八戒卻拍掉了孫悟空的毛手，一副不想搭理孫悟空的樣子。
“好了好了，好師弟，老話說得好，宰相肚裏能撐船。”孫悟空拍了一下豬八戒的肚子，“你這肚子都不知道能撐多少艘了，別矯情了。叫你辦的事怎麽樣了？”
“老豬辦事猴哥你還不放心。”豬八戒甩了一下頭，又說道，“不過咱師侄的爹文采還不錯，我看了看這文章拿出去肯定能中狀元。”
孫悟空踢了踢在地上裝死的沈香，說道：“你師叔誇你呢，趕緊起來。”
沈香撇撇嘴：“二師叔明明是在誇我爹，才不是誇我呢。”
孫悟空給了沈香一個爆栗：“好小子，學會跟師父頂嘴了。去給我默寫心法一百遍去。”
沈香：“……”師父的心海底的針。
然而沈香敢怒不敢言，只能捂著後腦勺回洞府了。
在確定沈香離開後，孫悟空給了豬八戒一拐子，問道：“峨眉山外的那根蔥有沒有動靜？”
“您老人家在這，誰敢造次。”豬八戒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邊扇風一邊說，“不過老豬就奇怪了，這些年雖然聽過二郎□□聲，但是你我這些年接觸下來，外界的傳聞也不見得全對。”
孫悟空看向豬八戒。
豬八戒接著說：“而且西海三公主跟了他這麽多年，早就見慣了各種風風雨雨，怎麽突然之間會跟他背道而馳。還有你看著文章的行為習慣，你就不覺得眼熟嗎？”
“你以為俺老孫是瞎子嗎？”孫悟空說道，“老孫收沈香為徒，完全是看在小白龍兄妹的面子上。至於天規嘛，是該變一變了。最主要的是得讓玉帝老兒驚一驚了，這幾百年他就是太安穩了。”
豬八戒：“……猴哥，怎麽你還想著大鬧天宮啊？”
孫悟空：“哪能啊，老孫是出家人。出家人從不打打殺殺。”
還沒等豬八戒松一口氣。
孫悟空又說道：“但是徒弟出師了鬧不鬧，可就不關老孫的事嘍。”
豬八戒：“……”這臭猴子還記仇呢。我是不是應該告訴師父一聲，讓他有個心理準備。徒孫大鬧天宮後被玉帝找上門，他也好有個說辭。
遠在天邊的唐僧打了個噴嚏，心道，誰在背後議論貧僧？
一旁的沙僧一臉覆雜地看著唐僧，心裏只覺得糾結。因為大師兄收了天庭要犯為徒的事情，他們哥幾個還沒來得及告訴師父。萬一要是被天庭的人追問過來，師父不會被氣死吧？
唐僧感受到了沙僧的目光，他疑惑道：“悟凈你為何這般看著師父？可是師父衣冠不整了？”
沙僧：“不，只是——”
還沒等沙僧說完，佛祖問道：“旃檀功德佛你覺得如此可好？”
唐僧立刻反駁道：“貧僧覺得不可，應該……”
沙僧看著跟佛祖唇槍舌劍的師父，聽著師父一句接一句的話，他忽然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反正師父他壓抑得太久，在成佛後已經放飛自我了，玉帝要是敢派人問罪，師父大概就能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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