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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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淺金色的陽光落在營帳內，案上的香爐升起青煙。
楊戩展開竹簡入目的便是三公主工整的字跡，清妍秀麗工整美觀。
他下意識地看向對面，只見敖玉正攤開書簡細細閱讀，額前的頭發輕輕垂落，鉑金色陽光落在三公主的身上，仿佛給她堵上了一層金紗。
他想，如果能夠一直這樣下去也挺好的。
不知過了多久，爐上燒的水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白色的水汽從爐嘴裏冒出。楊戩拿起水爐往桌上的瓷杯裏倒水，接著說道：“公主休息一會兒吧。”
三公主放下筆活動著酸痛的手腕和肩膀，看向他笑道：“押糧的任務還真是煩瑣又麻煩，光是寫這些東西就讓人頭疼。”
“糧草是最重要的，自然要仔細一些。”他將茶杯遞給三公主，又說道，“只是明明說要陪公主打發時間的，結果卻讓公主來做處理軍務。”
前些日子一批緊急軍務送了過來，事關運糧大事，他自然不得空閑。於是三公主便和他一同在大帳裏整理文書，用了整整三天的時間才將厚厚的書簡理清。
三公主托腮瞧著他淺笑：“反正怎麽樣都是打發時間，與其是毫無意義地打發時間，倒不如像這樣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公主總是遷就我，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激了。”楊戩端著瓷杯感嘆。
“有麽？”三公主換了只手撐頭，然後打趣道，“可能楊兄長得俊俏，性格又好，不自覺就遷就了？畢竟我龍族喜歡親近長得好看的人。”
楊戩摸了摸臉笑道：“那我這還是托了容貌的福？”
“是了，楊兄可要好好保護自己的容顏啊。”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這時一個小兵進帳行禮道：“押糧官丞相叫您去大帳議事。”
敖玉笑了笑：“看來是有急事了，剩下的我幫你整理。”
“那先謝過公主了，待到空閑楊戩會親自為公主撫琴的。”
前些日子他聽三公主說，聽琴聲能助她修行。便想要找時間給三公主撫琴，希望在修行之路上助她一臂之力。只是他只知道琴音能療傷養病，從未聽過還有助人增進修為的能力。
他忽然想到了分別前三公主不太好的臉色心裏有了另一個猜測，但是看到三公主的笑容他又實在沒辦法問出口。他想著，還是改天再問吧。他不想破壞這樣美好的時光。
到了丞相大營後，師叔交代了他接下來的任務。閑聊間說起了他的母親。
“師侄你的事情我也聽過。我想在我等大業已成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後，你憑此大功就能讓玉帝釋放你的母親了。”師叔稍作停頓接著說道，“大業未成之前，師侄切莫為他事所累。”
楊戩心頭一動看向姜子牙。
只見姜子牙捋著胡子一臉慈愛地看著他：“師侄聰慧定然知道我在說什麽，一定要時刻銘記在心。”
“是，謹遵師叔教誨。”
“去吧。”
走出丞相大帳後，楊戩摸了摸圍上來的哮天犬苦笑一下。又接著說道：“走吧，我們回去找三公主吧。”
楊戩掀簾入營帳就看到敖玉一臉疑惑地看著滿臉通紅的黃天化。
“這是，怎麽了？”他頓了一下詢問。
三公主搖頭：“不知道，黃先鋒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我改天再來，就不打擾你們了！”說完黃天化就一騎絕塵跑得無影無蹤。
楊戩與敖玉面面相覷，依舊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直到兩天他和黃天化還有哪咤奉命破陣，他才明白黃天化那天的腦子裏在想什麽。
竹影環合，遠處的溪水發出猶如環佩相擊的清脆悅耳之聲。
他默默記下調子，打算來日譜成曲子與敖玉共賞。
但是背後黃天化那灼灼的目光，實在令人渾身不自在，他轉頭看向黃天化：“師兄我的背影到底怎麽了？讓你一直這麽盯著。”
“有麽？”黃天化摸了摸自己的臉。
“當然有，我看你都快把楊二哥的後背盯出窟窿了。”哪咤毫不留情地戳穿道。
見躲不過黃天化索性問道：“說起來，楊老二你這幾天跟三公主在營帳裏都幹了什麽？為什麽三公主會腰酸背痛？”
“你們打架了？”哪咤挑眉看向楊戩，“你們關系不挺好嗎？”
楊戩自然知道黃天化在問什麽，登時將哮天犬的骨頭砸在了黃天化的頭盔上。鳳目一橫掃了一眼齜牙咧嘴的黃天化冷淡道：“我跟三公主這幾天一直在處理軍務，由於提筆的緣故三公主的手腕才會酸痛。師兄該念念清心咒了。”
“原來是這樣！”黃天化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大放情懷了。”
“師兄事關公主清譽，你還是找時間跟公主道歉吧。”楊戩板著臉說道。
“知道了，一定去。”緊接著黃天化又小聲嘀咕，“誰讓你們兩個總是黏在一起，活像我爹娘在家中的樣子，這也不能怪我想錯了吧……”
楊戩有些心虛，說起來在別人眼裏他跟公主在別人眼裏是這樣的嗎？但是想到了師叔的話，他的心情變得沈重起來。
哪咤問道：“你們在說什麽？實在不明白好端端的打架怎麽就扯上了黃伯父和賈夫人？”
楊戩看了眼黃天化道：“你自己解釋去。”
黃天化抓耳撓腮：“哪咤還是個孩子，這不好吧。”
“你們這是看不起我嗎？”哪咤不悅道。
楊戩剛要說話，一直盤旋在頭頂的皂鷹發出警戒的長鳴。擡頭看去就看到滔天洪水撲了過來。
天眼看出那水不對勁，他連忙將哮天犬拋了出去，對著喊皂鷹道：“皂鷹快帶著哮天犬回去找救兵！”
話音剛落一個浪頭就打了過來，楊戩黃天化哪咤三人立刻施法擋住了這滔天巨浪。
在第一次巨浪打在屏障後，流水就變得平和起來。隨著水面的上升，屏障上隱約地出現了裂紋。
黃天化眉頭緊鎖地看著屏障上的裂痕：“這跟師叔說的不一樣啊。陣法是這個時候開嗎？”
“你看我像是認真聽師叔講話的人嗎？”哪咤撇撇嘴，“你的腦袋是進水了嗎？”
“我就知道你是個不靠譜的!”黃天化跳腳。
被夾在中間的楊戩：“……別吵，我頭疼。”
唯一靠譜的人發話了，哪咤和黃天化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等著楊戩想辦法。
楊戩無語，你們兩個真是我親師兄弟。
他看著撞擊屏障上的水心道，姜師叔說過這水囚陣會在今日午時三刻開啟，然而現在才是午時本不應該是水囚陣開陣之時。
如果他剛才沒看錯的話，落在水面上的樹葉瞬間沈底了。鴻毛不浮之水，乃若水也。
發現此水為何水後，楊戩心頭一沈。他們師兄弟三人恐怕在劫難逃了。
“楊二哥你發什麽了？怎麽臉色這麽差？”
黃天化察覺到了楊戩的心思：“這水有問題？”
“嗯，這水恐怕是環繞在鳳麟洲的弱水。不知道何人用何法術將此水帶到了此地。”
弱水二字一出，三人之間氣氛一凝。若是有準備還好說，可偏偏他們就是沒有準備。
“哈哈哈，受死吧。沒有了你們，我看那姜尚還有什麽能耐。”隨即就是一道金光閃起，本就岌岌可危的屏障在金光下立刻破碎。
楊戩只來得及看到一條豹尾，緊隨其後便是鋪天蓋地的弱水迎面而來。被若水打濕的瞬間，楊戩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向下沈去。
他憑借著本能地向上掙紮，隱約間他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次被人從山崖推下。在蒼綠色的湖泊中，他看著越來越遠的湖面心生絕望。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手拉住自己。
在朦朧間他見到了一位珠輝玉麗的仙子。螓首蛾眉，鬢若堆鴉，一雙眸子宛若皎月。
楊戩伸出手想要抓住記憶中的淺藍色的紗衣，可惜一串串氣泡打散了記憶。
三公主好像沒辦法為你撫琴了，肺部傳來刺痛感，眼前也漸漸黑了起來。
“楊戩——”
恍惚間他聽到了三公主的聲音，在明暗變化後嘩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緊隨其後新鮮的空氣爭先恐後地進入肺部，他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看著湛藍色天空心道，我這是活下來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懷裏就多了一具柔軟的身體。
“太好了，你沒事。”
三公主喜極而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拍了拍著敖玉的後背，輕聲安慰：“別怕，我沒事。”
微風吹動，讓腦海中的記憶越發清明起來。楊戩輕輕笑道：“公主又救了我一次。”
三公主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在你需要的時候，我總會來的。”
楊戩聞言心中掀起千層浪花，他想問一問三公主為什麽要這麽做。
可他又知道自己若是問了，只怕事情會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說他畏首畏尾也好，懦弱也罷，他總是不願意讓三公主陷入母親那樣的境地。
他默默地收緊抱著三公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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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金色的陽光落在營帳內，案上的香爐升起青煙。
楊戩展開竹簡入目的便是三公主工整的字跡，清妍秀麗工整美觀。
他下意識地看向對面，只見敖玉正攤開書簡細細閱讀，額前的頭發輕輕垂落，鉑金色陽光落在三公主的身上，仿佛給她堵上了一層金紗。
他想，如果能夠一直這樣下去也挺好的。
不知過了多久，爐上燒的水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白色的水汽從爐嘴裏冒出。楊戩拿起水爐往桌上的瓷杯裏倒水，接著說道：“公主休息一會兒吧。”
三公主放下筆活動著酸痛的手腕和肩膀，看向他笑道：“押糧的任務還真是煩瑣又麻煩，光是寫這些東西就讓人頭疼。”
“糧草是最重要的，自然要仔細一些。”他將茶杯遞給三公主，又說道，“只是明明說要陪公主打發時間的，結果卻讓公主來做處理軍務。”
前些日子一批緊急軍務送了過來，事關運糧大事，他自然不得空閑。於是三公主便和他一同在大帳裏整理文書，用了整整三天的時間才將厚厚的書簡理清。
三公主托腮瞧著他淺笑：“反正怎麽樣都是打發時間，與其是毫無意義地打發時間，倒不如像這樣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公主總是遷就我，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激了。”楊戩端著瓷杯感嘆。
“有麽？”三公主換了只手撐頭，然後打趣道，“可能楊兄長得俊俏，性格又好，不自覺就遷就了？畢竟我龍族喜歡親近長得好看的人。”
楊戩摸了摸臉笑道：“那我這還是托了容貌的福？”
“是了，楊兄可要好好保護自己的容顏啊。”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這時一個小兵進帳行禮道：“押糧官丞相叫您去大帳議事。”
敖玉笑了笑：“看來是有急事了，剩下的我幫你整理。”
“那先謝過公主了，待到空閑楊戩會親自為公主撫琴的。”
前些日子他聽三公主說，聽琴聲能助她修行。便想要找時間給三公主撫琴，希望在修行之路上助她一臂之力。只是他只知道琴音能療傷養病，從未聽過還有助人增進修為的能力。
他忽然想到了分別前三公主不太好的臉色心裏有了另一個猜測，但是看到三公主的笑容他又實在沒辦法問出口。他想著，還是改天再問吧。他不想破壞這樣美好的時光。
到了丞相大營後，師叔交代了他接下來的任務。閑聊間說起了他的母親。
“師侄你的事情我也聽過。我想在我等大業已成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後，你憑此大功就能讓玉帝釋放你的母親了。”師叔稍作停頓接著說道，“大業未成之前，師侄切莫為他事所累。”
楊戩心頭一動看向姜子牙。
只見姜子牙捋著胡子一臉慈愛地看著他：“師侄聰慧定然知道我在說什麽，一定要時刻銘記在心。”
“是，謹遵師叔教誨。”
“去吧。”
走出丞相大帳後，楊戩摸了摸圍上來的哮天犬苦笑一下。又接著說道：“走吧，我們回去找三公主吧。”
楊戩掀簾入營帳就看到敖玉一臉疑惑地看著滿臉通紅的黃天化。
“這是，怎麽了？”他頓了一下詢問。
三公主搖頭：“不知道，黃先鋒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我改天再來，就不打擾你們了！”說完黃天化就一騎絕塵跑得無影無蹤。
楊戩與敖玉面面相覷，依舊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直到兩天他和黃天化還有哪咤奉命破陣，他才明白黃天化那天的腦子裏在想什麽。
竹影環合，遠處的溪水發出猶如環佩相擊的清脆悅耳之聲。
他默默記下調子，打算來日譜成曲子與敖玉共賞。
但是背後黃天化那灼灼的目光，實在令人渾身不自在，他轉頭看向黃天化：“師兄我的背影到底怎麽了？讓你一直這麽盯著。”
“有麽？”黃天化摸了摸自己的臉。
“當然有，我看你都快把楊二哥的後背盯出窟窿了。”哪咤毫不留情地戳穿道。
見躲不過黃天化索性問道：“說起來，楊老二你這幾天跟三公主在營帳裏都幹了什麽？為什麽三公主會腰酸背痛？”
“你們打架了？”哪咤挑眉看向楊戩，“你們關系不挺好嗎？”
楊戩自然知道黃天化在問什麽，登時將哮天犬的骨頭砸在了黃天化的頭盔上。鳳目一橫掃了一眼齜牙咧嘴的黃天化冷淡道：“我跟三公主這幾天一直在處理軍務，由於提筆的緣故三公主的手腕才會酸痛。師兄該念念清心咒了。”
“原來是這樣！”黃天化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大放情懷了。”
“師兄事關公主清譽，你還是找時間跟公主道歉吧。”楊戩板著臉說道。
“知道了，一定去。”緊接著黃天化又小聲嘀咕，“誰讓你們兩個總是黏在一起，活像我爹娘在家中的樣子，這也不能怪我想錯了吧……”
楊戩有些心虛，說起來在別人眼裏他跟公主在別人眼裏是這樣的嗎？但是想到了師叔的話，他的心情變得沈重起來。
哪咤問道：“你們在說什麽？實在不明白好端端的打架怎麽就扯上了黃伯父和賈夫人？”
楊戩看了眼黃天化道：“你自己解釋去。”
黃天化抓耳撓腮：“哪咤還是個孩子，這不好吧。”
“你們這是看不起我嗎？”哪咤不悅道。
楊戩剛要說話，一直盤旋在頭頂的皂鷹發出警戒的長鳴。擡頭看去就看到滔天洪水撲了過來。
天眼看出那水不對勁，他連忙將哮天犬拋了出去，對著喊皂鷹道：“皂鷹快帶著哮天犬回去找救兵！”
話音剛落一個浪頭就打了過來，楊戩黃天化哪咤三人立刻施法擋住了這滔天巨浪。
在第一次巨浪打在屏障後，流水就變得平和起來。隨著水面的上升，屏障上隱約地出現了裂紋。
黃天化眉頭緊鎖地看著屏障上的裂痕：“這跟師叔說的不一樣啊。陣法是這個時候開嗎？”
“你看我像是認真聽師叔講話的人嗎？”哪咤撇撇嘴，“你的腦袋是進水了嗎？”
“我就知道你是個不靠譜的!”黃天化跳腳。
被夾在中間的楊戩：“……別吵，我頭疼。”
唯一靠譜的人發話了，哪咤和黃天化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等著楊戩想辦法。
楊戩無語，你們兩個真是我親師兄弟。
他看著撞擊屏障上的水心道，姜師叔說過這水囚陣會在今日午時三刻開啟，然而現在才是午時本不應該是水囚陣開陣之時。
如果他剛才沒看錯的話，落在水面上的樹葉瞬間沈底了。鴻毛不浮之水，乃若水也。
發現此水為何水後，楊戩心頭一沈。他們師兄弟三人恐怕在劫難逃了。
“楊二哥你發什麽了？怎麽臉色這麽差？”
黃天化察覺到了楊戩的心思：“這水有問題？”
“嗯，這水恐怕是環繞在鳳麟洲的弱水。不知道何人用何法術將此水帶到了此地。”
弱水二字一出，三人之間氣氛一凝。若是有準備還好說，可偏偏他們就是沒有準備。
“哈哈哈，受死吧。沒有了你們，我看那姜尚還有什麽能耐。”隨即就是一道金光閃起，本就岌岌可危的屏障在金光下立刻破碎。
楊戩只來得及看到一條豹尾，緊隨其後便是鋪天蓋地的弱水迎面而來。被若水打濕的瞬間，楊戩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向下沈去。
他憑借著本能地向上掙紮，隱約間他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次被人從山崖推下。在蒼綠色的湖泊中，他看著越來越遠的湖面心生絕望。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手拉住自己。
在朦朧間他見到了一位珠輝玉麗的仙子。螓首蛾眉，鬢若堆鴉，一雙眸子宛若皎月。
楊戩伸出手想要抓住記憶中的淺藍色的紗衣，可惜一串串氣泡打散了記憶。
三公主好像沒辦法為你撫琴了，肺部傳來刺痛感，眼前也漸漸黑了起來。
“楊戩——”
恍惚間他聽到了三公主的聲音，在明暗變化後嘩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緊隨其後新鮮的空氣爭先恐後地進入肺部，他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看著湛藍色天空心道，我這是活下來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懷裏就多了一具柔軟的身體。
“太好了，你沒事。”
三公主喜極而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拍了拍著敖玉的後背，輕聲安慰：“別怕，我沒事。”
微風吹動，讓腦海中的記憶越發清明起來。楊戩輕輕笑道：“公主又救了我一次。”
三公主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在你需要的時候，我總會來的。”
楊戩聞言心中掀起千層浪花，他想問一問三公主為什麽要這麽做。
可他又知道自己若是問了，只怕事情會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說他畏首畏尾也好，懦弱也罷，他總是不願意讓三公主陷入母親那樣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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