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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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少年放大了瞳孔，“你在開什麽玩笑？這結界乃我師尊親自設下，哪有那麽容易解開？”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林遠舟倒是從容。
顧千塵看著林遠舟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將信將疑伸出了手，一層透明的膜阻擋了他。
不過，這結界靈氣怎麽這麽弱？
難道？師尊他……
不好！接著顧千塵施了力便將這層結界徹底打碎，“師尊他有危險！”
***
天星門弟子操練場上，常輝佳已是滿頭大汗，可是小師妹還是學不會。
常輝佳有些喪氣扶著大樹坐下，心中不由得感慨道：“當師兄太累了，還是大師兄，話說我到底是大師兄還是大冤種啊。”
小師妹眨巴這水汪汪的眼睛，一臉無辜：“對不起，師兄我是不是太笨了不行啊，可是我也想為修真界盡一份力啊，怎麽辦啊？師兄你是不是不想教我了啊？我知道我笨，可……”
眼瞅著小師妹眼淚就要滴落，常輝連忙起身安撫道：“不不不，師妹你恨聰明一點都不笨，我教你我教你，是師兄不會教，你你你別哭。”
常輝佳手足無措，這怎麽當個大師兄還要哄小孩呢？
小師妹把頭埋在袖子裏，肩膀微微顫抖著，看上去弱小又可憐，實際心裏卻打著算計，嘴角藏著得逞的笑。
表面裝無辜背地插刀子，演戲而已，這正是她小桃所擅長的地方，不然怎麽可能會在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顧府存活下來最終借勢報了弒母之仇。
這也是獨龍選她來做臥底的原因，在戰場上她還不夠資歷，雖然她不死不休變態一樣的訓練已經有些功力在了，但在這個地方，她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這是獨龍說的。
小桃還記得那天獨龍前輩找她時說的話。
“臥底這事向來不易，一旦被發現你很可能萬劫不覆被殺屍剖丹，你真的想好了嗎？若是反悔……”
“我願意！”還沒等獨龍說完，她答道，眼神無比堅定，如當初她說下要進軍營的眼神一般，哪怕一路荊棘，她從未改變也從不回頭。
她趁著那次奕北辰鬧事天星門人少之際，打暈了小師妹清音，幻化成她的模樣。
這步棋，獨龍早就想好了。正好借著奕北辰攻打滎陽村的機會將這枚棋子安插進去，奕北辰固然聰明不過……還是嫩了些。
榕樹葉被風吹得簌簌作響，常輝佳無措安慰著哭泣的小女孩，他還有掌門吩咐別的事情要做，但他不是那種會拋下哭泣小姑娘那種人。
小桃也正是看中他這一點才纏著他，只是可惜，不見天星門那位天才弟子——顧千塵，不過能拖住常輝佳也很不錯了。
剛諷刺過小桃的那個小師弟又邁著囂張的步子過來了，他淡淡瞥了一眼哭著的小師妹，鄙夷“切”了一聲，隨後高傲擡起脖子，“師兄，我剛練成了第八式。”像只高傲的小孔雀。
“哦。”常輝佳不冷不淡回覆他。
小孔雀卻像炸開了毛一般，“第八式可是很難練的！聽聞當年師兄可是練了很久呢。”
常輝佳算是聽出來了，這小子是專門回來挖苦他這個大師兄的，“所以呢？你想跟我比試比試？”
“師兄你開什麽玩笑！你比我修煉這麽多年，我怎麽可能打過你，你這不欺負同門師弟嗎？”小師弟連忙後退了幾步。
“你小子，怎麽這麽不可愛。”常輝佳此時表示很無語，“所以你專門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你練會了第八式？”
“當然不是。”小師弟正色，端著一本正經，“我這麽厲害有天賦，明明是我們小陣中最有潛力的人，憑什麽不能做陣法的中心。”
“哦，原來為這事，那你們陣的中心人是誰？你若不服，跟他比試比試便是了。”常輝佳有點不大想搭理他。
“不過一個被撿來的乞丐也配和我比試。”他說這話時滿是鄙夷。
小桃看著就很煩，這人，怎麽比奕南星還討厭。
“小朋友，人人平等你懂不懂啊？”常輝佳正打算一番長篇大論教育來著，結果小孔雀很不屑扭頭就要離開。
像他這樣的又有天賦身份又尊貴的人才不屑聽常輝佳這種沒什麽天賦的人的長篇大論，就算常輝佳是大師兄，他也照樣看不起，絲毫不加掩飾。
“這都什麽人。”常輝佳真的很想罵街，但他是溫和的大師兄，不能發火，“莫生氣，莫生氣，不要跟這種小屁孩置氣，不值當。”
小桃才看不慣這種行徑，她早就看那小屁孩不順眼，撿起地上的石子趁別人不註意，捏手便將那小石子揮了出去。
“啊！”那小師弟沒走幾步就被那石子給絆倒了，起身就發現牙給摔掉了。
“哎呀，宋傲師兄怎麽這麽不小心，連路都不會走了？”小桃笑著走過來便要攙扶。
“走開！”剛剛還驕傲的小孔雀現在成了落泥雞，他連忙遮著臉捂牙，可小桃“不計前嫌”卻硬要扶他。
“啊！”小孔雀連忙捂著胳膊。
小桃“無辜”又“不經意”將他的胳膊捏的更緊了些許，“怎麽了？師兄，摔個跤這麽疼嗎？阿音摔跤很快就能爬起來啊。”
“你你你……松手！”宋傲吼著，連忙想甩開小桃。
可他怎麽也甩不掉，反而越動越疼。
小桃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抓著宋傲的胳膊，“我我我怎麽了。”看上去楚楚可憐。
常輝佳在旁邊看著好戲，看來還是一物降一物啊。
“你捏到他的痛處了，還是松手吧。”溫和的聲音像是夏日裏淌過石的溪水般。
小桃順著這聲音擡起了頭。
她不動了。
宋傲也趁機從小桃手上“逃”了出來。
“乞丐哥哥？”小桃想起那個人，那個對著她笑，對她好的那個人，跟眼前這個人的身影漸漸重合。
那段柔軟溫馨卻又殘酷的時光從她腦海了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別哭了。”那人給小桃遞上紙巾。
“我……哭了嗎？”小桃摸了摸臉龐，真的有淚劃過。
那人後來轉身離開了，可小桃還呆楞在原地，風把她吹得很小很小。
仿佛把她帶回了那段殘忍的歲月，“真的是你嗎？小七哥哥？”
常輝佳見到情況不大對，趕忙跑過來，“你怎麽了？剛才常傲那小子對你使壞了？”
小桃沒答話，呆呆看著前方，常輝佳有些擔憂。
小桃才緩過神來，想清楚自己的處境，就算真的是他有怎麽樣呢？他是天星門的人啊。
可……
“我怎麽會有事呢？就是剛才那個師兄是誰啊？他好帥啊！”小桃裝作一臉花癡樣。
她怎麽可能會忘了她的乞丐哥哥呢？
“啊，你說陸柒啊，他確實挺帥的，一進門就把一些師妹迷得不要不要的，哎，怎麽連你也是。”
“啊，很多師妹喜歡他嗎？那他是那個長老座下的？”
“玄機長老，是被玄機長老撿回來的好像，是個百年難遇的奇才。”
“撿回來的？在那裏撿回來的？”小桃眨巴眨巴眼睛裝作好奇的樣子，其實心裏像是被刀割了一樣。
“嗯，撿回來的，據說當時他好像得罪什麽人被打得只剩下那麽一口氣了，玄機長老路過救了他發現他是個奇才便收他進了天星門。怎麽，你喜歡他？”說到這種問題，常輝佳便不困了。
“沒沒有啊。”少女眨眼，只為了不讓淚落下
原來，真的是你啊。
***
“師尊？”剛才急的飛的人此刻像只小貓一樣輕輕呼喚師尊的名字。
可山洞裏沒有回應，“師尊？”他擡高了聲音。
可還是沒有聲音。
“我進來了？師尊？”顧千塵有些小心翼翼打開了山洞外的結界。
林遠舟終於趕來……
顧千塵這小子，一感覺自己師尊出事跟火箭似的秒速趕到。
林遠舟用了移步符都追不上他。
洞內靜悄悄的，只聽見水滴落的聲音，少年小心將一只腳邁進去。
洞裏有些昏暗，他點起了掌心火。
突然，他跑了過去。
等林遠舟反應過來，就見顧千塵正為昏迷的羌疾探著靈息。
少年皺著眉，神色比當初在冰牢裏還要差。
林遠舟也頗有些意外，他知道羌疾傷得重，卻不知他傷得竟比原書還要再重上許多。
顧千塵也不管什麽師尊之前對他的隱瞞，一個勁兒的給師尊輸送靈力。
“餵，你這樣，沒有用的。”林遠舟提醒道，“你體內的魔息跟你師尊的清氣是相沖的。”
顧千塵當然沒理會，但他感受到師尊的情況越來越糟，也只好就此作罷。
“我來吧，我是大夫。”林遠舟坦言。
顧千塵不信他，卻也沒什麽辦法，只好交由他試。
“讓讓，給我留個地方，我要施針。”
顧千塵不甘心挪了下地方，手還拉著師尊的袖子。
林遠舟表示無奈的同時又在感嘆，“明明互相喜歡的兩個人怎麽走向那個結局呢？”想完這個問題又不自覺想到了蕭羽，其實，有時候相愛不如相忘，有些人註定緣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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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少年放大了瞳孔，“你在開什麽玩笑？這結界乃我師尊親自設下，哪有那麽容易解開？”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林遠舟倒是從容。
顧千塵看著林遠舟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將信將疑伸出了手，一層透明的膜阻擋了他。
不過，這結界靈氣怎麽這麽弱？
難道？師尊他……
不好！接著顧千塵施了力便將這層結界徹底打碎，“師尊他有危險！”
***
天星門弟子操練場上，常輝佳已是滿頭大汗，可是小師妹還是學不會。
常輝佳有些喪氣扶著大樹坐下，心中不由得感慨道：“當師兄太累了，還是大師兄，話說我到底是大師兄還是大冤種啊。”
小師妹眨巴這水汪汪的眼睛，一臉無辜：“對不起，師兄我是不是太笨了不行啊，可是我也想為修真界盡一份力啊，怎麽辦啊？師兄你是不是不想教我了啊？我知道我笨，可……”
眼瞅著小師妹眼淚就要滴落，常輝連忙起身安撫道：“不不不，師妹你恨聰明一點都不笨，我教你我教你，是師兄不會教，你你你別哭。”
常輝佳手足無措，這怎麽當個大師兄還要哄小孩呢？
小師妹把頭埋在袖子裏，肩膀微微顫抖著，看上去弱小又可憐，實際心裏卻打著算計，嘴角藏著得逞的笑。
表面裝無辜背地插刀子，演戲而已，這正是她小桃所擅長的地方，不然怎麽可能會在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顧府存活下來最終借勢報了弒母之仇。
這也是獨龍選她來做臥底的原因，在戰場上她還不夠資歷，雖然她不死不休變態一樣的訓練已經有些功力在了，但在這個地方，她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這是獨龍說的。
小桃還記得那天獨龍前輩找她時說的話。
“臥底這事向來不易，一旦被發現你很可能萬劫不覆被殺屍剖丹，你真的想好了嗎？若是反悔……”
“我願意！”還沒等獨龍說完，她答道，眼神無比堅定，如當初她說下要進軍營的眼神一般，哪怕一路荊棘，她從未改變也從不回頭。
她趁著那次奕北辰鬧事天星門人少之際，打暈了小師妹清音，幻化成她的模樣。
這步棋，獨龍早就想好了。正好借著奕北辰攻打滎陽村的機會將這枚棋子安插進去，奕北辰固然聰明不過……還是嫩了些。
榕樹葉被風吹得簌簌作響，常輝佳無措安慰著哭泣的小女孩，他還有掌門吩咐別的事情要做，但他不是那種會拋下哭泣小姑娘那種人。
小桃也正是看中他這一點才纏著他，只是可惜，不見天星門那位天才弟子——顧千塵，不過能拖住常輝佳也很不錯了。
剛諷刺過小桃的那個小師弟又邁著囂張的步子過來了，他淡淡瞥了一眼哭著的小師妹，鄙夷“切”了一聲，隨後高傲擡起脖子，“師兄，我剛練成了第八式。”像只高傲的小孔雀。
“哦。”常輝佳不冷不淡回覆他。
小孔雀卻像炸開了毛一般，“第八式可是很難練的！聽聞當年師兄可是練了很久呢。”
常輝佳算是聽出來了，這小子是專門回來挖苦他這個大師兄的，“所以呢？你想跟我比試比試？”
“師兄你開什麽玩笑！你比我修煉這麽多年，我怎麽可能打過你，你這不欺負同門師弟嗎？”小師弟連忙後退了幾步。
“你小子，怎麽這麽不可愛。”常輝佳此時表示很無語，“所以你專門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你練會了第八式？”
“當然不是。”小師弟正色，端著一本正經，“我這麽厲害有天賦，明明是我們小陣中最有潛力的人，憑什麽不能做陣法的中心。”
“哦，原來為這事，那你們陣的中心人是誰？你若不服，跟他比試比試便是了。”常輝佳有點不大想搭理他。
“不過一個被撿來的乞丐也配和我比試。”他說這話時滿是鄙夷。
小桃看著就很煩，這人，怎麽比奕南星還討厭。
“小朋友，人人平等你懂不懂啊？”常輝佳正打算一番長篇大論教育來著，結果小孔雀很不屑扭頭就要離開。
像他這樣的又有天賦身份又尊貴的人才不屑聽常輝佳這種沒什麽天賦的人的長篇大論，就算常輝佳是大師兄，他也照樣看不起，絲毫不加掩飾。
“這都什麽人。”常輝佳真的很想罵街，但他是溫和的大師兄，不能發火，“莫生氣，莫生氣，不要跟這種小屁孩置氣，不值當。”
小桃才看不慣這種行徑，她早就看那小屁孩不順眼，撿起地上的石子趁別人不註意，捏手便將那小石子揮了出去。
“啊！”那小師弟沒走幾步就被那石子給絆倒了，起身就發現牙給摔掉了。
“哎呀，宋傲師兄怎麽這麽不小心，連路都不會走了？”小桃笑著走過來便要攙扶。
“走開！”剛剛還驕傲的小孔雀現在成了落泥雞，他連忙遮著臉捂牙，可小桃“不計前嫌”卻硬要扶他。
“啊！”小孔雀連忙捂著胳膊。
小桃“無辜”又“不經意”將他的胳膊捏的更緊了些許，“怎麽了？師兄，摔個跤這麽疼嗎？阿音摔跤很快就能爬起來啊。”
“你你你……松手！”宋傲吼著，連忙想甩開小桃。
可他怎麽也甩不掉，反而越動越疼。
小桃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抓著宋傲的胳膊，“我我我怎麽了。”看上去楚楚可憐。
常輝佳在旁邊看著好戲，看來還是一物降一物啊。
“你捏到他的痛處了，還是松手吧。”溫和的聲音像是夏日裏淌過石的溪水般。
小桃順著這聲音擡起了頭。
她不動了。
宋傲也趁機從小桃手上“逃”了出來。
“乞丐哥哥？”小桃想起那個人，那個對著她笑，對她好的那個人，跟眼前這個人的身影漸漸重合。
那段柔軟溫馨卻又殘酷的時光從她腦海了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別哭了。”那人給小桃遞上紙巾。
“我……哭了嗎？”小桃摸了摸臉龐，真的有淚劃過。
那人後來轉身離開了，可小桃還呆楞在原地，風把她吹得很小很小。
仿佛把她帶回了那段殘忍的歲月，“真的是你嗎？小七哥哥？”
常輝佳見到情況不大對，趕忙跑過來，“你怎麽了？剛才常傲那小子對你使壞了？”
小桃沒答話，呆呆看著前方，常輝佳有些擔憂。
小桃才緩過神來，想清楚自己的處境，就算真的是他有怎麽樣呢？他是天星門的人啊。
可……
“我怎麽會有事呢？就是剛才那個師兄是誰啊？他好帥啊！”小桃裝作一臉花癡樣。
她怎麽可能會忘了她的乞丐哥哥呢？
“啊，你說陸柒啊，他確實挺帥的，一進門就把一些師妹迷得不要不要的，哎，怎麽連你也是。”
“啊，很多師妹喜歡他嗎？那他是那個長老座下的？”
“玄機長老，是被玄機長老撿回來的好像，是個百年難遇的奇才。”
“撿回來的？在那裏撿回來的？”小桃眨巴眨巴眼睛裝作好奇的樣子，其實心裏像是被刀割了一樣。
“嗯，撿回來的，據說當時他好像得罪什麽人被打得只剩下那麽一口氣了，玄機長老路過救了他發現他是個奇才便收他進了天星門。怎麽，你喜歡他？”說到這種問題，常輝佳便不困了。
“沒沒有啊。”少女眨眼，只為了不讓淚落下
原來，真的是你啊。
***
“師尊？”剛才急的飛的人此刻像只小貓一樣輕輕呼喚師尊的名字。
可山洞裏沒有回應，“師尊？”他擡高了聲音。
可還是沒有聲音。
“我進來了？師尊？”顧千塵有些小心翼翼打開了山洞外的結界。
林遠舟終於趕來……
顧千塵這小子，一感覺自己師尊出事跟火箭似的秒速趕到。
林遠舟用了移步符都追不上他。
洞內靜悄悄的，只聽見水滴落的聲音，少年小心將一只腳邁進去。
洞裏有些昏暗，他點起了掌心火。
突然，他跑了過去。
等林遠舟反應過來，就見顧千塵正為昏迷的羌疾探著靈息。
少年皺著眉，神色比當初在冰牢裏還要差。
林遠舟也頗有些意外，他知道羌疾傷得重，卻不知他傷得竟比原書還要再重上許多。
顧千塵也不管什麽師尊之前對他的隱瞞，一個勁兒的給師尊輸送靈力。
“餵，你這樣，沒有用的。”林遠舟提醒道，“你體內的魔息跟你師尊的清氣是相沖的。”
顧千塵當然沒理會，但他感受到師尊的情況越來越糟，也只好就此作罷。
“我來吧，我是大夫。”林遠舟坦言。
顧千塵不信他，卻也沒什麽辦法，只好交由他試。
“讓讓，給我留個地方，我要施針。”
顧千塵不甘心挪了下地方，手還拉著師尊的袖子。
林遠舟表示無奈的同時又在感嘆，“明明互相喜歡的兩個人怎麽走向那個結局呢？”想完這個問題又不自覺想到了蕭羽，其實，有時候相愛不如相忘，有些人註定緣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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