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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入我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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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入我夢

第九章

“好。”蕭羽舉起這碗酒跟林遠舟碰了個杯。

酒入喉中,只覺清冽幹爽,果然還是古時候的酒好喝啊,比白酒的味道好多了,林遠舟不禁在心中感嘆道,而且酒的度數也不是很高。

這讓林遠舟有了一種“會須一飲三百杯”的自信。

雖然這裏沒有“瓊漿清泛琉璃盞,玉液濃斟琥珀杯”這般精致,只是兩個粗碗飲酒而已,但在山林間飲酒也別有一番樂趣,只是入了秋的天氣略有些冷,但心是熱忱的。

林遠舟剛想喝酒與蕭羽暢聊些人生,結果蕭羽卻一個頭栽在桌子上,臉上還微微泛紅。

“???這是個什麽情況,這才哪到哪怎麽就醉了?魔的酒量這麽差的嗎?”林遠舟原本還以為自己會是先暈倒的哪一個結果蕭羽比他還先倒下,“這還沒喝多少吧。”

會喝酒的以為自己不能喝,不能喝酒的還以為自己很能喝。

林遠舟連忙扶起蕭羽準備帶他進屋,這在外面容易著涼的。

他將蕭羽的手臂挽在自己脖子上,“哥,你可醒醒啊。”

蕭羽暈暈乎乎地,竟是連路都走不穩了,林遠舟只好搭著他悠悠晃晃向家裏走去。

蕭羽看著林遠舟那雪白的脖頸,淡青色衣領下有一種淡淡的藥香好似在勾著他,釣著他似火燒著的內心。

他覺得林遠舟是解藥,向著他身上靠過去,弄亂了林遠舟的頭發,那糾纏的頭發絲又勾得他的心癢著。

愈發滾燙了。

“哥?”林遠舟輕輕喚了他一聲,此時蕭羽的身體很燙,臉紅得像火燒一樣。

這一聲哥,更助長了這份心裏的灼燒。

突然,蕭羽勾住林遠舟的腰,盯著林遠舟那雪白脖頸咽了口水,然後露出幾顆犬牙咬了過去,像是想把人拆骨入腹。

林遠舟趕忙推開了他,可他凡人之軀又怎麽會是蕭羽的對手,蕭羽將他撲倒在地,像是撲倒獵物一樣。

“你幹什麽。”林遠舟的一句話讓原本有些瘋魔的蕭羽清醒了些。

蕭羽猩紅的雙眸變得柔和了些,意識也漸漸清醒了些許,“我不知道,我只是……”

話音未落,他便昏了過去,躺在了林遠舟身上。

“哥?哥?哥?蕭羽?點點?”林遠舟喊著,可蕭羽沒有回覆。

林遠舟雙指探了探他的鼻息,放心了,只是昏睡過去。

他起身將蕭羽背了起來,還好蕭羽沒那麽重,他背起來也不算廢力。

他剛把人安置下來,想著給他做一碗醒酒湯。

“咚咚”地一陣門響,有人來了。

林遠舟開了門,發現是顧府的管家,老管家鞠著手一臉和氣,“還請林大夫再跟老奴去府上一趟,為我們老爺診一下脈,事成之後我家老爺必有厚禮重謝。”

“怎麽,顧老爺上次之後病還未好嗎?”林遠舟問道,餘光瞥向躺在床上躺著的蕭羽有些擔憂,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安。

“哪有,林大夫醫術高明,妙手回春,簡直是華佗在世,將我家老爺多年未曾治好的頑疾給治好了,此次只是想請您去府上再為我們老爺看看脈象,調理調理身子。”老管家說的誠懇。

“既然都已治好了,看脈象而已,再尋其他大夫看看就行。”林遠舟並不是很想再去顧府。

“其他的大夫我家老爺不放心,只有您去我家老爺才放心,我家老爺還想請您開點方子調理調理身體,這不,我家老爺家大業大,可沒多少孩子。所以……您知道的。”管家最後幾句停住了,意味深長看了看林遠舟,看他似乎還在猶豫,於是向旁邊的小廝使了個眼神。

那小廝連忙端上來一個碟子,管家掀開了紅布,都是銀子。

講真,林遠舟心動了。

管家瞇著眼,捕捉到林遠舟神情上的一絲變化,放下紅布,微笑道:“這只是一部分定金,事成之後我家老爺必有重謝,還請林大夫莫要推辭才是。”

“這……”林遠舟低頭想了想,反正顧家不久之後便被男主滅門了,不妨再耗點羊毛?

“行,改日我必登門為老爺診脈。”

“何必改日呢,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便由老奴親自帶您去府上。”老管家瞇著眼,一臉和藹。

“行,且等我收拾藥箱。”林遠舟回頭望了一眼蕭羽,此時蕭羽還在昏睡著。留他一個人在家應該也沒什麽大問題。

“那老奴便在門外恭候。”

林遠舟便寫了一封信,告訴蕭羽他今天出去為人覆診,讓他不要擔心。

就這樣,林遠舟去了顧府。

此時的蕭羽內心還是燒灼的,額間不停冒著冷汗。

他夢到了那年他父尊戰死,萬千魔族的英魂在哀嚎,撕破了長空,而那時他的母親跟其他人跑了,他頂著質疑、戰火、背叛上了魔界那個萬魔之上的位子。

那個時候,只有獨龍一直在他身邊,幫他扛住壓力,頂住戰火。

魔族危機解除後,幾個魔族長老不服蕭羽一個沒化人形多久的崽子居然當魔尊。

魔尊,向來只有實力強大者才能擔任。

可那年,是獨龍站在他身邊,“不服者,踩著我的屍體過去。”

他不明白,為什麽獨龍待他那般,但他很感激,發自內心的。

蕭羽刻苦訓練,不斷提升魔力,以為這樣就能讓獨龍開心一點。

然而獨龍,卻一直對他卻很淡漠,從來也不見他笑過。

“獨龍你看,我的刀可以抵擋住赤炎的攻擊了。”小小的蕭羽灰頭土臉向獨龍跑來。

而獨龍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後回答他一句,“哦。”

大多時候,獨龍喜歡自己一個人呆著喝著悶酒。

“獨龍,獨龍,你這是什麽啊。”蕭羽蹦蹦跳跳向他跑來,眨巴雙眼好奇地問。

“酒。”

“好喝嗎?我能喝嗎?”蕭羽指著酒壺問他。

“不能。”看著蕭羽滿臉的失落,獨龍又補了一句,“尊上該去修煉了。”

雖然獨龍看上去對蕭羽很冷淡,但蕭羽內心很崇拜他,他的行事作風越來越靠著獨龍。

漸漸地,他和獨龍越來越像,外表上看也是一樣的高冷,但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但那日遇到林遠舟之後,他好像變得跟原來有些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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