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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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仁茶……”
千音塵神情恍惚，喃喃重覆著走了，身後站出一個小鬼：“給我也來一碗！”
“啪！”的一下，伸出的鬼手被老板打落：
“沒有！都賣完了！”
千音塵躺在石池中，冰涼的泉水沁透心脾，他整個身體舒展開來，身上灼痛消褪，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叮叮當當的鑿石聲把他驚醒，才發現池中水已被他泡的溫熱，他不好意思的對一旁摔打石頭小鬼笑笑：“抱歉，我太累了。”
“啪！”小鬼把一包冥石扔給他，板著臉說：“我管你累不累，只要寶晶沒丟就行，先說好，每天兩個時辰，二十個冥石歸我一半，寶晶丟了全由你賠！”
“謝謝。”千音塵接過袋子答應，做夢也沒想到能碰上這樣的好事，只是在水裏坐兩個時辰，看著擺在水下的寶晶不被游魂們偷去，就能掙到冥石，不費力氣，甚至還能幫他去除體內的火氣，他簡直都不好意思收這份工錢，就和治病不要錢還白送藥一樣。
小鬼不耐煩的擺擺手，千音塵轉身走了。
回頭看看只是間普通的房子，也沒有客人來往，老板剛剛進來時匆匆露了一面，說了聲可以把他留下了，就再沒出現過。
也許是吃飽了東西泡過了泉水，千音塵精神格外好，比平時多註意兩邊的街景，發現集市上多了許多鋪子，人聲熱鬧，燈光也比以往亮上許多。
走出鬼市好遠，那亮還遠遠照著，千音塵忍不住回頭，黑沈沈的濃霧邊緣，竟然有一輪月亮！
他猛地拉住一個游魂：“那是什麽！”
游魂嘻嘻笑著，“北羅山啊，這你都不知道！”
千音塵：“北羅山，有人嗎？”
游魂：“當然有了，新天君新冥君，天上地下都有帝君啦！都是剛有的……”
游魂飄走了，千音塵滿心狐疑，身上的筋脈卻在絲絲抽散，是煉獄幽火在召索他，再不回去就要魂飛魄散，千音塵又回頭看了一眼月光，化成一團黑煙消失在冷霧中……
新的店鋪，泉水漫養的寶晶，還有月光，
千音塵漸漸知道了，一切都是因為新來的冥君。
“這位君上呀又愛奢華又愛風流，之前肯定是個特別會享受的巨神！”
小鬼們按大小評判神仙，陰間裏最歷害的叫大鬼，天上最厲害的是巨神，天尊他們叫太神。
能被稱為巨神的，最起碼也是一方君神，千音塵應該都認識：“新來的冥君叫什麽名字。”
小鬼：“叫杜衡。”
千音塵：……
不認識。
小鬼：“聽說個頭比玉王還高，比玉王還黑，兩次眼睛像妖怪，巨醜巨嚇人，還愛吃人！”
千音塵：……
聽都沒聽說過。
小鬼看了看他：“你倒是越來越好看了。”
千音塵看看火光裏照出的影子，又黑又瘦，還不及從前十分之一。
他搖了搖頭。
小鬼：“新來的冥君喜歡美人，不論男女，要是能被他看上，德行可就大了，聽說玉王昨天就被叫去了，他可是咱們這兒長的最好看的，你要不要也想想辦法，通個門路試一試？”
小鬼看著他手裏的袋子。
千音塵皺起了眉，剛還覺得陰間煙火溫暖，沒想到還會有這些齷齪的事情，
他把袋子往後藏了藏。
小鬼不大高興了：“你不是要打聽天上的事嗎，不上北羅山，咱們這兒可沒人知道！”
千音塵心中一動，還是搖頭。
小鬼撇嘴：“那你就好好燒著吧！”
走進冥火，千音塵就化成了焦炭，說不出話。
“玉王來了！”
“玉王來了！”
“玉王到——！”
一聲聲小鬼亂叫，獄火前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
主官來了，小鬼們愈發買力，把火燒的更旺。
玉王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火中比自己還黑的人緊閉雙眼沒有知覺，他轉身走了。
霧中傳來威嚴的聲音。
“刑完送到我那裏去！”
玉王居然親自來提獄魂，小鬼們都興奮莫名，七手八腳給千音塵洗了個臉，又換了身新衣服。
千音塵緩了半天醒來，根本沒有發覺自己被打扮了。
小鬼：“你的造化到了，玉王請你！”
千音塵苦笑：“我都這樣了，還能有什麽造化！”
小鬼一楞，見判官確實沒什麽好事，不過它還是堅信自己的猜想：“玉王親自來的，要加刑何必叫人過去？一個小鬼就辦了的事，
他還看了你半天才走的，定是我剛才那話，你的運氣來了！”
“什麽話？”千音塵已經忘了。
“哎呀！就是那個，上北羅山呀！”小鬼比他還關切：“玉王引見，更篤定了！八九不離十！”
千音塵皺眉，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小鬼已經撮起他出了門，一路嘮叨：“見了玉王要謙虛，這是我們本官，要謝他恩德，絕不能得罪，到了北羅山要謹慎，那裏的冥神通著天，若惹惱了哪個魂都保不住……
見了冥君麽……嘻嘻嘻，就由你施展了，”小鬼笑的怪聲怪調：“是冷是俏，只要占得住一份腳，都是本事，有了好去處，日後升發，都不要忘了我們的照應……”
小鬼兩眼放光，啰啰嗦嗦說個不停，好像千音塵馬上就要飛升成仙了，而它也能沾光同升，小鬼兒們出不了冥界，對上天總是向往多於敬畏，天然崇拜，千音塵一句答不上來，更是身不由已，轉瞬間就被帶到閻羅殿。
玉王卻在屋子外面。
“玉王！玉王！”
“玉王要升天了！”
四周游魂跳繞嘻鬧。
“去！”
玉王揮揮袖子就把它們扇出老遠，帶著千音塵往霧中走去。
玉王不說話，千音塵也不知道說什麽，只好默默跟著。
玉王高大的身子掩在霧中看不清，只有幽晶割裂變形的影子散落在腳下。
走了一會兒，玉王在一座房子前停了下來，坐在了屋頂上，千音塵在他面前像一個小石子。
“北羅山新君入主，需要一個侍從，你願不願去？”玉王等了好久才開口，口氣聽起來非常不情願似的。
千音塵不知道玉王在猶豫什麽，但是他一點也不需要猶豫：“不去！”
這回輪到玉王皺起了眉，旋即籲了口氣松開，旋即又緊緊皺起。
他在為難。
好像又有點擔心。
千音塵等著他發怒，把自己打回煉獄再加幾道酷刑。
然而玉王只是嘆了口氣，道：“不去就算了。”
玉王黑黑大大的臉上皺成一團，像個小鬼似的發著愁，看起來居然有點可憐。
千音塵想說什麽，又忍住了，見他沒話轉身要走。
玉王卻又嘆了口氣，壓低聲音看了看左右：“剛才我說的話千萬別告訴別人，尤其是天君陛下，就當我們從沒見過！”
千秋奐，千音塵楞了一下，玉王不知道，他們恐怕是不會再見的，
“你見過天君？”他忍不住問。
玉王有些支吾：“那個……偶爾，也不常見。”
判官不上天，天君更不會下陰間，玉王的話哪裏都透著不對，
千音塵顧不上奇怪，想起了另一件事：“那負山神君呢？她在……哪裏？”
明明知道希望緲茫，千音塵還是不由自主，緊張的屏住了呼吸，玉王見過千秋奐，是這裏唯一能打聽到外面消息的人。
玉王茫然：“負山神君？我不認識啊？”
千音塵低下了頭。
玉王：“他長什麽樣子？是哪個仙屬裏的？”
他樣子很是關切，千音塵不好拒絕，雖然知道沒什麽用，還是把暮夜天的樣子形容了一遍。
“她是個男的。”
玉王：……
千音塵：“身量有些瘦，但是很好看。”
玉王：？
千音塵：“她背著一張長弓，弓上也許還有條小蛇……”
玉王：？？？
千音塵目視遠方出神：“她從來不笑，但是笑起來好像月亮出來了一樣……”
鬼市上空一片柔和暈黃，是唯一沒有被幽精折亂的光……
千音塵：“她走路的樣子有點像陰間的人，身上沒風，衣服也不動，但也非常非常美……”
千音塵目光溫柔，怎麽也不像說一個男人時該有的神態，玉王越聽越懵，只有一件聽的明白，
“你是說這位神君很好看是吧，天君身邊倒是有這麽一位，但是個女仙。”
千音塵眸光一亮，猛的擡頭：“是她！她在哪兒！”
玉王黑粗的手指被他指上碎骨掐住，忍不住咧開了嘴：“是有個絕美的女仙跟在天君身邊，形影不離，而且好像是位神尊而不是神君。”
千音塵的眼神暗了下去，手指還插在玉王臂上，並深深嵌進皮肉中。
玉王跳起來甩了半天手，他還站在那裏沒有動。
“你……沒事吧？”玉玉揉著破了皮的手臂，有些擔心他有什麽舊病，犯了怔忡。
“多謝……”
千音塵怔怔說了這一句，轉身離去。
玉王松了口氣。
千音塵卻在一座小房子前站住了，“這裏面從前有一位陸伯，現在在哪裏？”
玉王：“他升了階位，已是一方鬼聖了。”
千音塵點點頭，消失在濃霧中。
玉王喃喃道：“這人怕是火大燒壞了吧，怎麽跟丟了魂似的……”
身後一人笑道：“放心，他魂魄俱全，只是丟了點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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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仁茶……”
千音塵神情恍惚，喃喃重覆著走了，身後站出一個小鬼：“給我也來一碗！”
“啪！”的一下，伸出的鬼手被老板打落：
“沒有！都賣完了！”
千音塵躺在石池中，冰涼的泉水沁透心脾，他整個身體舒展開來，身上灼痛消褪，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叮叮當當的鑿石聲把他驚醒，才發現池中水已被他泡的溫熱，他不好意思的對一旁摔打石頭小鬼笑笑：“抱歉，我太累了。”
“啪！”小鬼把一包冥石扔給他，板著臉說：“我管你累不累，只要寶晶沒丟就行，先說好，每天兩個時辰，二十個冥石歸我一半，寶晶丟了全由你賠！”
“謝謝。”千音塵接過袋子答應，做夢也沒想到能碰上這樣的好事，只是在水裏坐兩個時辰，看著擺在水下的寶晶不被游魂們偷去，就能掙到冥石，不費力氣，甚至還能幫他去除體內的火氣，他簡直都不好意思收這份工錢，就和治病不要錢還白送藥一樣。
小鬼不耐煩的擺擺手，千音塵轉身走了。
回頭看看只是間普通的房子，也沒有客人來往，老板剛剛進來時匆匆露了一面，說了聲可以把他留下了，就再沒出現過。
也許是吃飽了東西泡過了泉水，千音塵精神格外好，比平時多註意兩邊的街景，發現集市上多了許多鋪子，人聲熱鬧，燈光也比以往亮上許多。
走出鬼市好遠，那亮還遠遠照著，千音塵忍不住回頭，黑沈沈的濃霧邊緣，竟然有一輪月亮！
他猛地拉住一個游魂：“那是什麽！”
游魂嘻嘻笑著，“北羅山啊，這你都不知道！”
千音塵：“北羅山，有人嗎？”
游魂：“當然有了，新天君新冥君，天上地下都有帝君啦！都是剛有的……”
游魂飄走了，千音塵滿心狐疑，身上的筋脈卻在絲絲抽散，是煉獄幽火在召索他，再不回去就要魂飛魄散，千音塵又回頭看了一眼月光，化成一團黑煙消失在冷霧中……
新的店鋪，泉水漫養的寶晶，還有月光，
千音塵漸漸知道了，一切都是因為新來的冥君。
“這位君上呀又愛奢華又愛風流，之前肯定是個特別會享受的巨神！”
小鬼們按大小評判神仙，陰間裏最歷害的叫大鬼，天上最厲害的是巨神，天尊他們叫太神。
能被稱為巨神的，最起碼也是一方君神，千音塵應該都認識：“新來的冥君叫什麽名字。”
小鬼：“叫杜衡。”
千音塵：……
不認識。
小鬼：“聽說個頭比玉王還高，比玉王還黑，兩次眼睛像妖怪，巨醜巨嚇人，還愛吃人！”
千音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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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看了看他：“你倒是越來越好看了。”
千音塵看看火光裏照出的影子，又黑又瘦，還不及從前十分之一。
他搖了搖頭。
小鬼：“新來的冥君喜歡美人，不論男女，要是能被他看上，德行可就大了，聽說玉王昨天就被叫去了，他可是咱們這兒長的最好看的，你要不要也想想辦法，通個門路試一試？”
小鬼看著他手裏的袋子。
千音塵皺起了眉，剛還覺得陰間煙火溫暖，沒想到還會有這些齷齪的事情，
他把袋子往後藏了藏。
小鬼不大高興了：“你不是要打聽天上的事嗎，不上北羅山，咱們這兒可沒人知道！”
千音塵心中一動，還是搖頭。
小鬼撇嘴：“那你就好好燒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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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王來了！”
“玉王來了！”
“玉王到——！”
一聲聲小鬼亂叫，獄火前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
主官來了，小鬼們愈發買力，把火燒的更旺。
玉王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火中比自己還黑的人緊閉雙眼沒有知覺，他轉身走了。
霧中傳來威嚴的聲音。
“刑完送到我那裏去！”
玉王居然親自來提獄魂，小鬼們都興奮莫名，七手八腳給千音塵洗了個臉，又換了身新衣服。
千音塵緩了半天醒來，根本沒有發覺自己被打扮了。
小鬼：“你的造化到了，玉王請你！”
千音塵苦笑：“我都這樣了，還能有什麽造化！”
小鬼一楞，見判官確實沒什麽好事，不過它還是堅信自己的猜想：“玉王親自來的，要加刑何必叫人過去？一個小鬼就辦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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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話？”千音塵已經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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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音塵皺眉，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小鬼已經撮起他出了門，一路嘮叨：“見了玉王要謙虛，這是我們本官，要謝他恩德，絕不能得罪，到了北羅山要謹慎，那裏的冥神通著天，若惹惱了哪個魂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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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王卻在屋子外面。
“玉王！玉王！”
“玉王要升天了！”
四周游魂跳繞嘻鬧。
“去！”
玉王揮揮袖子就把它們扇出老遠，帶著千音塵往霧中走去。
玉王不說話，千音塵也不知道說什麽，只好默默跟著。
玉王高大的身子掩在霧中看不清，只有幽晶割裂變形的影子散落在腳下。
走了一會兒，玉王在一座房子前停了下來，坐在了屋頂上，千音塵在他面前像一個小石子。
“北羅山新君入主，需要一個侍從，你願不願去？”玉王等了好久才開口，口氣聽起來非常不情願似的。
千音塵不知道玉王在猶豫什麽，但是他一點也不需要猶豫：“不去！”
這回輪到玉王皺起了眉，旋即籲了口氣松開，旋即又緊緊皺起。
他在為難。
好像又有點擔心。
千音塵等著他發怒，把自己打回煉獄再加幾道酷刑。
然而玉王只是嘆了口氣，道：“不去就算了。”
玉王黑黑大大的臉上皺成一團，像個小鬼似的發著愁，看起來居然有點可憐。
千音塵想說什麽，又忍住了，見他沒話轉身要走。
玉王卻又嘆了口氣，壓低聲音看了看左右：“剛才我說的話千萬別告訴別人，尤其是天君陛下，就當我們從沒見過！”
千秋奐，千音塵楞了一下，玉王不知道，他們恐怕是不會再見的，
“你見過天君？”他忍不住問。
玉王有些支吾：“那個……偶爾，也不常見。”
判官不上天，天君更不會下陰間，玉王的話哪裏都透著不對，
千音塵顧不上奇怪，想起了另一件事：“那負山神君呢？她在……哪裏？”
明明知道希望緲茫，千音塵還是不由自主，緊張的屏住了呼吸，玉王見過千秋奐，是這裏唯一能打聽到外面消息的人。
玉王茫然：“負山神君？我不認識啊？”
千音塵低下了頭。
玉王：“他長什麽樣子？是哪個仙屬裏的？”
他樣子很是關切，千音塵不好拒絕，雖然知道沒什麽用，還是把暮夜天的樣子形容了一遍。
“她是個男的。”
玉王：……
千音塵：“身量有些瘦，但是很好看。”
玉王：？
千音塵：“她背著一張長弓，弓上也許還有條小蛇……”
玉王：？？？
千音塵目視遠方出神：“她從來不笑，但是笑起來好像月亮出來了一樣……”
鬼市上空一片柔和暈黃，是唯一沒有被幽精折亂的光……
千音塵：“她走路的樣子有點像陰間的人，身上沒風，衣服也不動，但也非常非常美……”
千音塵目光溫柔，怎麽也不像說一個男人時該有的神態，玉王越聽越懵，只有一件聽的明白，
“你是說這位神君很好看是吧，天君身邊倒是有這麽一位，但是個女仙。”
千音塵眸光一亮，猛的擡頭：“是她！她在哪兒！”
玉王黑粗的手指被他指上碎骨掐住，忍不住咧開了嘴：“是有個絕美的女仙跟在天君身邊，形影不離，而且好像是位神尊而不是神君。”
千音塵的眼神暗了下去，手指還插在玉王臂上，並深深嵌進皮肉中。
玉王跳起來甩了半天手，他還站在那裏沒有動。
“你……沒事吧？”玉玉揉著破了皮的手臂，有些擔心他有什麽舊病，犯了怔忡。
“多謝……”
千音塵怔怔說了這一句，轉身離去。
玉王松了口氣。
千音塵卻在一座小房子前站住了，“這裏面從前有一位陸伯，現在在哪裏？”
玉王：“他升了階位，已是一方鬼聖了。”
千音塵點點頭，消失在濃霧中。
玉王喃喃道：“這人怕是火大燒壞了吧，怎麽跟丟了魂似的……”
身後一人笑道：“放心，他魂魄俱全，只是丟了點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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