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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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人心裏也在罵，本以為留下來就是值個班，守一守，頂天的山柱子早就塌了一個，數十萬年都是靠神仙們修修補補，外加六只神黿頂上，勉強支撐，大壑連著通天的路，天柱不穩妖孽橫生，這次這個更厲害，一妖九頭，把神黿也吃了兩個，殺完了妖，還要防止天地傾斜海水倒灌，雖離家守海辛苦，當神仙的也無可推托，都認認真真蓋房子搬東西，準備當個別院踏實住了，萬沒想到不是來鎮海，是他媽來填妖怪肚子的！
長琉的臟話只對大殿下，沒問候家人，因為他自己就是天族，和天帝共頤一個老祖，大殿下長珣一個爹，不過看眾人的臉色也能知道，祖宗們不是他想保，就能保的住。
他心煩意亂，青酉還追著問現在怎麽辦。怎麽辦？鬼才知道怎麽辦！“上仙有何建議？”他問了回去。
“這個——”青酉上仙掃視一周，大家都呆呆伸長了脖子，“我覺得，妖獸的邪靈還在大壑附近，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得想辦法把它引出來，徹底消滅！也好使逝者安息。”
脖子一個個又縮了回去。
“噝——說的有理啊，”上神不怕被輪出去當引子，不過找人送死，挑誰也是個問題。
青酉上仙已經用眼神告訴他，不是問題。他看的是暮夜天。
他這一個眼神，所有人都跟著看了過去，可不是，這人剛才鬥妖術大家都看見了，有點本事，而且小門小派沒有位次，來就是幹這個的。
只有上琉上神翻了個白眼，要在以前他沒有異議，立功憑本事，送死按座次，相信誰都不會反對，可剛才眾目睽睽之下暮夜天剛剛救了他，這就翻臉不認人，忘恩負義的太直球，沒品，上神表示，他幹不出來，青酉上仙球踢的不錯，不過他不想接。
青酉見上神沒反應，索性直說：“要引妖孽，必得是沾過妖獸血的，這些怪物都靈的很，誰身上有它們的味道，就會循著來，”
這個大家都懂，有仇。
青酉：“剛才……，這位小仙友斬殺妖獸，出了不少力，大家都看到了，一事不煩二主，不如……”
長琉上神在想自己說點什麽好，說點什麽才能既說了又等於沒說，趕緊糊弄完了脫身溜，這些破事他一點兒也不想管了，他擡頭看了眼暮夜天，卻見那少年忽然對他笑了笑。
長的真好看。
長琉上神一楞，這少年……好像是同意了？
暮夜天又對他點了點頭，這回長琉上神看的明白，心下也明白了，這少年門戶雖低卻有心氣，送死若死不了就是大功德，積修增業，平時搶不到的，人家想上。
長琉上神松了口氣，心說也好。看眾人還眼巴巴等著他指人，低頭先咳了一聲。
青酉上仙也松了口氣，明白這是行了。
“我去吧！”說話的卻是千音塵。
語驚四座，眾人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年輕人想出風頭想瘋了吧？難道沒看見剛才那兩個出頭的後生是怎麽死的？天族人多也不能這麽造，而且，要再死一個，大家不還得住上一萬天？
“我覺的，剛才行兇的不是妖獸元靈”，又一個語出驚人，是暮夜天開了口：“是有人用妖術偷偷取走了死了的兩仙一妖三個元靈，行兇作惡！”
“胡……”青酉上仙想出聲喝止，神魔不入輪回，隕了的神仙是要歸星位的，他們在這兒守著也是為護一護亡靈，羽化前不被邪魔沾染。
當他們都是死人哪！
但他只說了一個字就被人打斷了：“不錯！那個施妖法做惡的魔頭就在我們當中！”
說完這句，千音塵已走至寬闊的大廳正中，目光在周身掃視了一遍，暮夜天也站了起來，背對他斜立在身後。
居高臨下，在座諸人茫茫然如同呆偶，被兩人眼神一照，身上都是一凜，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音。
長琉上神高居上座，青酉稍次一級，如被冷劍掃過，兩人都覺得自己忽然矮了一截。
魔頭太嚇人了！
長琉上神：小子腦子不錯啊，跟我猜的一樣！
青酉上仙：……說八道……
長琉雖被他們道破心中疑惑，卻感覺很為難，在座的都是神仙，除了那什麽楓林山來的兩個小孩，哪個沒有點來歷，修煉邪術可是仙家大忌，為人唾棄又使人駭懼，因為妖術混在仙術中法力成倍大增，卻無影無形難以察覺，說不定打個照面就被對方掏空了靈血，只剩下一副軀殼，像那兩個隕化的少年一樣，魂靈都被化為妖孽。
且最可怕的，這不像打怪獸，明刀明槍知道誰是誰，哪個兇手也不會站出來自己承認，查？還是猜？上琉上神又頭疼又害怕，簡直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呆了。
怎麽辦，真的很難。
“何以見得？”他只好明知故問。
千音塵：“操縱妖魂不能離得太遠，作法吸納那三個魂靈也需要時間，大壑近日無人出入，所以施妖法之人還在我們當中。
大家不約而同，都看向青丘白氏。
青丘留下的人最多，主人只有九尾仙白綺，其他都是他隨身的姬妾孌童，三男四女共八個。
白綺笑道：“看什麽，我們狐族會迷魂，可不會分身，剛才我們大家可一直都在一起。”
眾人又沒了聲，分身術是仙家法術，在座的恐怕都會。
千音塵又說：“眼下要找的不是妖術變出來的幻像，而是施展妖術的人，我斬了那妖獸，也和妖術交手過，不管是人是魂，都有些了解，所以我去！”
長琉上神知道千音塵為人謹慎，不是個愛出風頭的，天族家的人素來面和心不和，他自己也是自顧自，從來不喜親近族中這些小輩，此刻見千音塵站出來堅持為自己分擔子，松了口氣的霎那間，心中一熱，沒來由竟生出幾分憐惜。
暮夜天也說：“還有我。”
千音若：“還有我！”
杜天鏡：“我也去！”
青酉上仙回過神，見這幾個少年個個振奮，毫不懼怕邪魔兇殘，對這股子莽勁雖不以為然，倒也不免佩服幾分，見長琉上神又撮起了牙花子，忍不住代他問了出來：“你們準備去哪兒？怎麽去呀？”
暮夜天和千音塵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千音塵：“妖術嗜血，作了法，就要尋血食補養元氣，我們就守在海上，他必定現身！”
青酉上仙：“要是他逃走了呢？”
暮夜天：“還沒。”
青酉奇怪的看著他，暮夜天閑閑站著，無端顯得篤定。
青酉：“要是他法術高強，不需血食補養，不出來了呢？”
暮夜天還是淡淡的：“我自有辦法。”
“什麽辦法？”
暮夜天：“……”
青酉便覺訕訕的。
“咳！咳！”長琉打破尷尬，有了決定：“好，就這麽辦，我去向天帝稟告，增派人手，修覆仙山，只是——這幾日你們怎麽安置？”
千音塵行禮道：“五叔回去稟告，卻不需派人來了，人多雜亂，反不好查，仙山也不用管，等找出真兇，滅了妖孽，再一並收拾。”
青酉：“是啊，不知那妖孽還會不會再來做惡，若不棄敝陋，請兩位上仙暫屈架在舍地下住吧！”
千音塵：“不了，我有下處。”
青酉想問在哪兒，又打住了，萬一人家防備不肯說，自己就又是個老大沒趣。
千音若已嚷了出來：“就是，我們自然有地方去！”
老大還是很沒趣。
長琉上神終於可以走了，倒底心有不忍，走之前把千音塵叫到身邊，鄭重囑咐：“擒妖為末，性命第一，你且留下守幾日，我設法尋個由頭，過幾日就召你回去。”
千音塵卻道：“五叔，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不周山下面有寶物，所以才有妖獸出沒。”
長琉：“傻孩子，哪兒有什麽寶物，有鬼還差不多，你可記著千萬別靠近那邊。”
千音塵：“是不是那個被燒死的孩子……”
長琉大驚：“噓——！”左右看看才說：“別提那個，他跟妖獸沒有關系，也不在這裏。”
千音塵：“我總覺得，妖獸出現和不周山下面的東西有關，聽說當年為了祭天在這裏燒死了一個上神的孩子，那個孩子的母親也因此瘋了，是不是他們的冤魂召來的？”
長琉：“什麽呀，哪裏來的冤魂，那是個魔頭不是神仙，他是先瘋了，才把自己的孩子扔到火裏燒死的，跟妖不妖的沒關系，別聽外面人瞎說！”
千音塵本想再問那個魔頭是怎麽瘋的，見長琉上神好像不大想說這件事，又轉問：“五叔不用想辦法換我回去，我要在這裏留上千日。”
長琉：“為什麽？你一個天族子侄，要積功績哪裏尋不來機會，何必……”他想說何必找死。
千音塵反問：“您可知天帝為什麽要大家在這裏留守千日？”
長琉上神被問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上一次魔頭出世，先斷了一方天柱，趁亂潛入天界吸食眾仙元靈，整整三年，天界人心惶惶，不知不覺隕化了多少神仙，後來請出三位天尊老祖才尋出魔頭來壓制住，就鎮在不周山下，四嫂也是那次被吸幹了靈血慘死的，這些事外人不清楚，你是天族子孫會不知道？
千音塵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長琉上神忽然明白了，自己這個小侄兒早就猜到了原由，上面一定是有了確切消息，又將會有妖孽出現，大壑挨著不周山，是天界西北門戶，留這些人分明是做一個擋死替身。
只是，現在他們也都知道了。
只看這第一個亂子就隕了兩個神仙，塌了一座山，自己也差點葬送在此處，妖禍真是不小，明知厲害還要留下……
這可實實是找死了，他看著千音塵皺起了眉。
千音塵又說：“五叔，一個無名門派的小仙都不怕妖魔，敢留下來守護蒼生，難道我們天族這麽多人，還不如一個末仙嗎？”
長琉上神臉上有點熱。“隨你吧！”沒什麽好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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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青酉上仙掃視一周，大家都呆呆伸長了脖子，“我覺得，妖獸的邪靈還在大壑附近，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得想辦法把它引出來，徹底消滅！也好使逝者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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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酉上仙已經用眼神告訴他，不是問題。他看的是暮夜天。
他這一個眼神，所有人都跟著看了過去，可不是，這人剛才鬥妖術大家都看見了，有點本事，而且小門小派沒有位次，來就是幹這個的。
只有上琉上神翻了個白眼，要在以前他沒有異議，立功憑本事，送死按座次，相信誰都不會反對，可剛才眾目睽睽之下暮夜天剛剛救了他，這就翻臉不認人，忘恩負義的太直球，沒品，上神表示，他幹不出來，青酉上仙球踢的不錯，不過他不想接。
青酉見上神沒反應，索性直說：“要引妖孽，必得是沾過妖獸血的，這些怪物都靈的很，誰身上有它們的味道，就會循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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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酉：“剛才……，這位小仙友斬殺妖獸，出了不少力，大家都看到了，一事不煩二主，不如……”
長琉上神在想自己說點什麽好，說點什麽才能既說了又等於沒說，趕緊糊弄完了脫身溜，這些破事他一點兒也不想管了，他擡頭看了眼暮夜天，卻見那少年忽然對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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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琉上神一楞，這少年……好像是同意了？
暮夜天又對他點了點頭，這回長琉上神看的明白，心下也明白了，這少年門戶雖低卻有心氣，送死若死不了就是大功德，積修增業，平時搶不到的，人家想上。
長琉上神松了口氣，心說也好。看眾人還眼巴巴等著他指人，低頭先咳了一聲。
青酉上仙也松了口氣，明白這是行了。
“我去吧！”說話的卻是千音塵。
語驚四座，眾人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年輕人想出風頭想瘋了吧？難道沒看見剛才那兩個出頭的後生是怎麽死的？天族人多也不能這麽造，而且，要再死一個，大家不還得住上一萬天？
“我覺的，剛才行兇的不是妖獸元靈”，又一個語出驚人，是暮夜天開了口：“是有人用妖術偷偷取走了死了的兩仙一妖三個元靈，行兇作惡！”
“胡……”青酉上仙想出聲喝止，神魔不入輪回，隕了的神仙是要歸星位的，他們在這兒守著也是為護一護亡靈，羽化前不被邪魔沾染。
當他們都是死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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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頭太嚇人了！
長琉上神：小子腦子不錯啊，跟我猜的一樣！
青酉上仙：……說八道……
長琉雖被他們道破心中疑惑，卻感覺很為難，在座的都是神仙，除了那什麽楓林山來的兩個小孩，哪個沒有點來歷，修煉邪術可是仙家大忌，為人唾棄又使人駭懼，因為妖術混在仙術中法力成倍大增，卻無影無形難以察覺，說不定打個照面就被對方掏空了靈血，只剩下一副軀殼，像那兩個隕化的少年一樣，魂靈都被化為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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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見得？”他只好明知故問。
千音塵：“操縱妖魂不能離得太遠，作法吸納那三個魂靈也需要時間，大壑近日無人出入，所以施妖法之人還在我們當中。
大家不約而同，都看向青丘白氏。
青丘留下的人最多，主人只有九尾仙白綺，其他都是他隨身的姬妾孌童，三男四女共八個。
白綺笑道：“看什麽，我們狐族會迷魂，可不會分身，剛才我們大家可一直都在一起。”
眾人又沒了聲，分身術是仙家法術，在座的恐怕都會。
千音塵又說：“眼下要找的不是妖術變出來的幻像，而是施展妖術的人，我斬了那妖獸，也和妖術交手過，不管是人是魂，都有些了解，所以我去！”
長琉上神知道千音塵為人謹慎，不是個愛出風頭的，天族家的人素來面和心不和，他自己也是自顧自，從來不喜親近族中這些小輩，此刻見千音塵站出來堅持為自己分擔子，松了口氣的霎那間，心中一熱，沒來由竟生出幾分憐惜。
暮夜天也說：“還有我。”
千音若：“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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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酉上仙回過神，見這幾個少年個個振奮，毫不懼怕邪魔兇殘，對這股子莽勁雖不以為然，倒也不免佩服幾分，見長琉上神又撮起了牙花子，忍不住代他問了出來：“你們準備去哪兒？怎麽去呀？”
暮夜天和千音塵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千音塵：“妖術嗜血，作了法，就要尋血食補養元氣，我們就守在海上，他必定現身！”
青酉上仙：“要是他逃走了呢？”
暮夜天：“還沒。”
青酉奇怪的看著他，暮夜天閑閑站著，無端顯得篤定。
青酉：“要是他法術高強，不需血食補養，不出來了呢？”
暮夜天還是淡淡的：“我自有辦法。”
“什麽辦法？”
暮夜天：“……”
青酉便覺訕訕的。
“咳！咳！”長琉打破尷尬，有了決定：“好，就這麽辦，我去向天帝稟告，增派人手，修覆仙山，只是——這幾日你們怎麽安置？”
千音塵行禮道：“五叔回去稟告，卻不需派人來了，人多雜亂，反不好查，仙山也不用管，等找出真兇，滅了妖孽，再一並收拾。”
青酉：“是啊，不知那妖孽還會不會再來做惡，若不棄敝陋，請兩位上仙暫屈架在舍地下住吧！”
千音塵：“不了，我有下處。”
青酉想問在哪兒，又打住了，萬一人家防備不肯說，自己就又是個老大沒趣。
千音若已嚷了出來：“就是，我們自然有地方去！”
老大還是很沒趣。
長琉上神終於可以走了，倒底心有不忍，走之前把千音塵叫到身邊，鄭重囑咐：“擒妖為末，性命第一，你且留下守幾日，我設法尋個由頭，過幾日就召你回去。”
千音塵卻道：“五叔，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不周山下面有寶物，所以才有妖獸出沒。”
長琉：“傻孩子，哪兒有什麽寶物，有鬼還差不多，你可記著千萬別靠近那邊。”
千音塵：“是不是那個被燒死的孩子……”
長琉大驚：“噓——！”左右看看才說：“別提那個，他跟妖獸沒有關系，也不在這裏。”
千音塵：“我總覺得，妖獸出現和不周山下面的東西有關，聽說當年為了祭天在這裏燒死了一個上神的孩子，那個孩子的母親也因此瘋了，是不是他們的冤魂召來的？”
長琉：“什麽呀，哪裏來的冤魂，那是個魔頭不是神仙，他是先瘋了，才把自己的孩子扔到火裏燒死的，跟妖不妖的沒關系，別聽外面人瞎說！”
千音塵本想再問那個魔頭是怎麽瘋的，見長琉上神好像不大想說這件事，又轉問：“五叔不用想辦法換我回去，我要在這裏留上千日。”
長琉：“為什麽？你一個天族子侄，要積功績哪裏尋不來機會，何必……”他想說何必找死。
千音塵反問：“您可知天帝為什麽要大家在這裏留守千日？”
長琉上神被問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上一次魔頭出世，先斷了一方天柱，趁亂潛入天界吸食眾仙元靈，整整三年，天界人心惶惶，不知不覺隕化了多少神仙，後來請出三位天尊老祖才尋出魔頭來壓制住，就鎮在不周山下，四嫂也是那次被吸幹了靈血慘死的，這些事外人不清楚，你是天族子孫會不知道？
千音塵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長琉上神忽然明白了，自己這個小侄兒早就猜到了原由，上面一定是有了確切消息，又將會有妖孽出現，大壑挨著不周山，是天界西北門戶，留這些人分明是做一個擋死替身。
只是，現在他們也都知道了。
只看這第一個亂子就隕了兩個神仙，塌了一座山，自己也差點葬送在此處，妖禍真是不小，明知厲害還要留下……
這可實實是找死了，他看著千音塵皺起了眉。
千音塵又說：“五叔，一個無名門派的小仙都不怕妖魔，敢留下來守護蒼生，難道我們天族這麽多人，還不如一個末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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