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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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第八十章
楚星離站在原地望著他，直到他心痛過度，昏厥過去。
他將人打橫抱起，闖出幻境，待把人放回床榻上時，還聽見江月初嘴裏含糊地叫：“星離……”“星離……”
楚星離驟然握緊拳頭。
不要相信他，不能相信他！仙門在打什麽主意，他不清楚麽？以為一個江月初就能鉗制他，癡人說夢！
江月初叫完他的名字，臉色更蒼白了，額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珠，嘴唇一動，便有鮮血從裏頭湧出來……
情毒入骨。
楚星離渾身一顫，急忙抓起他的手腕把脈。
記憶中，雲裳娘子曾捏著一枚情絲向小妖們炫耀：“知道這毒毒發後最厲害的癥狀是什麽嗎？”
“是什麽？”
“娘子您快說呀！別賣關子！”
“是肝腸寸斷。”雲裳娘子笑吟吟地道，“普通人情毒發作只會心痛，但若有人癡情，明明心痛還不停地想心上人，越來越痛，越來越痛……最後便會痛得腸子都斷了，你們說有趣不有趣？”
小妖們打了個寒顫，幹笑道：“哈哈，那還是挺有趣的哈……”
明明江月初手腕上的血線比先前淡，顯見被人削弱了毒性，可為什麽，他還會有肝腸寸斷的癥狀？
楚星離坐在床邊，手指撫過他的額頭，低聲道：“你是為了我痛嗎？”
江月初墮入了噩夢，夢中寒冷，淒苦，絕望……置身其中，渾身上下都紮滿了刀子，疼得他生不如死。不多時，嘴唇貼上個溫熱的東西，沒多久，那些感覺都消失了，他前所未有地輕松，思緒墮進棉花裏，柔軟而輕飄，飄啊飄，就飄到雲彩中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江月初才醒來。他是被系統提示音叫醒的，半個時辰已到，系統從小黑屋裏出來了。
系統機械音:【目標人物:楚星離，黑化值:380％。】
【……因為人物黑化值溢出，多餘的黑化值降低沒有獎勵。】
江月初坐起身，看向床外。
床外正立著一個人，站在窗前，玄袍華麗，身姿挺拔……
江月初的眼神恍惚了下，半晌才想起幻境中的事情。
糟了！他受七情幻境影響，心防失守，竟當著楚星離的面痛哭失聲！
江月初抓緊被褥，不止是羞恥，還有心事被當事人撞破的難堪。
楚星離回頭，與他對視，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江月初還沒回過神來：“……什麽？”
楚星離眸光深不可測，道：“你與我成親，昭告天下，作為回報，我會把南華弟子都放了，只不過師叔他們得受煩惱絲。”
江月初：“……”
楚星離緩緩道：“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師父，若你再背叛我，我會連南華的人一起殺光！”
江月初沈默了一會兒，道：“那其他人呢？”
楚星離看了他一眼，道：“師父，你管不了那麽多的人。”
江月初摸摸心口，情毒已解，他一醒來便知道了：“我不能跟你成親……”
楚星離眼底戾氣一閃而過：“為什麽？”
江月初道：“因為，會辱沒良心……”
楚星離緩步走到床前，把江月初壓進床榻。
江月初嚇了一跳，只是他剛解完情毒不久，渾身疼得厲害，護體真氣也有所減弱，根本無法反抗。
楚星離抓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你愛我，師父，情毒騙不了人，為什麽你愛我，卻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作對？！”
江月初不願多看他眼底的兇戾，轉不開腦袋，幹脆閉上了眼睛：“若我真能對仙門同道見死不救，還是你喜歡的那個人嗎？”
楚星離收緊五指道：“師父，你未免把我瞧得太低！”
“你想說，不管我變成什麽樣，都會喜歡我是嗎？”江月初閉著眼道，“可我終究是我，無法對他們見死不救的才是我，若我會那麽做，就說明從前的我死掉了，一個死人，不值得你喜歡了。”
楚星離一拳砸在江月初腦袋旁，“轟”地一聲，床板都被他砸穿了！他揪住江月初的衣襟，把他拉起來，摜到床內，粗暴地扯他的衣服。
江月初微微發抖，不是氣，也不是害怕，當楚星離扯到他的裏衣時，他抓住他的手，厲聲道：“你鬧夠了沒有？”
楚星離扯開嘴角冷笑，道：“沒有！”強行把他按在墻壁上，從他嘴唇撕咬到他的脖頸。
江月初攥住他落在他身上的柔滑的發絲，只是用力攥住，並沒往後扯：“其實你心裏早就明白，我不願意跟你在一起，就是不想看見你在這條路上錯下去！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沒有錯！”楚星離厲聲道，反手就把床架給打斷了，床架上半部分輕輕晃了晃，“吱鈕”一聲，倒在了地上。
江月初也厲聲道：“若你真的沒錯，你父親孟自傲為什麽也覺得你錯？他用性命為你求了一線生機，你就讓他白死了是嗎？！”
剎那間，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
系統機械音：【目標人物:楚星離，黑化值:400％。】
系統尖叫道：【狗宿主，你怎麽敢提這茬的，天哪！！！】
“我會證明給他看，我沒錯。”楚星離眼底閃過血色，緩緩地道，“他是人，所以不懂……如今的鮮血只是必要的犧牲！終有一天……”
江月初顫聲道：“終有一天，你會把人間和魔域都毀了的！”
楚星離又捏住了他的下巴，這一回，他的語氣很平靜：“師父，你若願意嫁給我，我就把舍利子借給你，我給你幾天時間考慮，時間過了，你就好自為之吧！”
說罷，他松開手下床，走之前還把地上掉的床架子踹到了一邊。
系統道：【檢測到柏子棋距離宿主8000米——5000米——2000米……到了！】
柏子棋一進房門，便見滿地狼藉，嚇了一跳，道：“江兄，這是怎麽了？”
江月初早在系統提示時便整理好了衣衫，從床上下來，道：“沒什麽。”
柏子棋見他嘴唇紅腫，側頸烏青，欲言又止。
江月初裝作沒看出他的欲言又止，道：“仙門那邊怎麽說？”
“舍利子確然在何兄的手上，不過……”柏子棋綻開一個笑容，道，“好消息！在我傳信之前，京華城主賀音繁就提前趕到昆侖，把舍利子搶走了。”
江月初一怔。
柏子棋傳音入密，道：“你這徒兒真有兩下子，竟猜到魔主的失蹤是為了舍利子。魔主用的是陽謀，舍利子若在何兄手上，顧忌同道性命，就必得交出不可，但京華城可和仙門沒什麽關系，他提前搶走舍利子，魔域便沒借口對仙門下手了……”
江月初苦笑道：“可他動不動手，只在一念之間。”
“是啊。”柏子棋意味深長地道，“他沒徹底變得兇狠殘暴，我想便是江兄這根線拉住了他。”
江月初沈默不語。
柏子棋低聲道：“你為什麽不從他呢？”
江月初嚇了一跳：“柏兄，你在說什麽？”
柏子棋道：“他很愛你，或許會願意為你回頭。”
江月初心中一酸，道：“若他真的願意，我……”就算留下來，留在這個世界——
系統忽然打斷他，道：【狗宿主，你冷靜點！】
江月初搖頭，對柏子棋道：“我勸過他很多次了，他很堅定，他不是一個會為了兒女私情放棄理想的人。”
柏子棋道：“這些年，我待在極淵，聽說過他不少事跡，他雖然路走歪了，出發點卻是好的。止戈大會上，他驟然得知生母為仙門所殺，生父又因他而死，怎能不傷心，怎能不恨？江兄，你那一劍，只怕也是他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原因。”
江月初胸口悶痛，按住心臟跳動的位置，錯覺情毒仍舊未解。
“你相信情嗎？”柏子棋低聲道，“我相信，所以我不讚同仙門讓你使美人計，卻認為你可以試著接受他，或許他會為你改變。”
江月初想起曾在九霄鏡中看到的未來，苦笑道：“即使明知結局不好嗎？”
“你都沒有試過，又怎麽知道結局不好？”柏子棋反問道。
江月初搖頭，卻沒把在九霄鏡中看見的畫面告訴他。
柏子棋盯著他半晌，道：“你知道我是怎麽失去桃花扇的嗎？”
江月初道：“怎麽失去的？”本命法寶何等重要，柏子棋身在魔域，的確不該丟失才對。
柏子棋深吸了口氣，道：“當年我追查鶴歸派販賣妖魔的產業鏈，在豐州發現了小師妹的蹤跡。她失蹤許久了，沒想到是愛上了一只妖魔，跟著那只妖魔跑了。她同那只妖魔在人間濫殺無辜，我勸她回頭，她卻跟我說，‘師兄，你認為我們是在濫殺無辜，其實我們只是在生存而已。最開始我也不願意看他殺人，苦口婆心地勸他回頭，可是他跟我說，生靈生來就是要以生靈為食的。他吃人，就像我們食用雞鴨魚肉，甚至也食妖，沒什麽區別……’”
“我說：‘怎麽會沒區別？區別就在於我們是人，有人性！他吃你的同胞，難道你無動於衷嗎？’小師妹說：‘他吃人肉，而我吃他殺死的人的錢買來的肉，有什麽區別？你對他喊打喊殺，卻認為我可以回頭……’我覺得她是被那只妖魔迷了心竅了，就跟著他倆，心想直接殺了那妖魔小師妹怕會為他殉情，不如跟著他們，阻止他們再殺人的同時，還能找機會把她給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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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星離站在原地望著他，直到他心痛過度，昏厥過去。
他將人打橫抱起，闖出幻境，待把人放回床榻上時，還聽見江月初嘴裏含糊地叫：“星離……”“星離……”
楚星離驟然握緊拳頭。
不要相信他，不能相信他！仙門在打什麽主意，他不清楚麽？以為一個江月初就能鉗制他，癡人說夢！
江月初叫完他的名字，臉色更蒼白了，額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珠，嘴唇一動，便有鮮血從裏頭湧出來……
情毒入骨。
楚星離渾身一顫，急忙抓起他的手腕把脈。
記憶中，雲裳娘子曾捏著一枚情絲向小妖們炫耀：“知道這毒毒發後最厲害的癥狀是什麽嗎？”
“是什麽？”
“娘子您快說呀！別賣關子！”
“是肝腸寸斷。”雲裳娘子笑吟吟地道，“普通人情毒發作只會心痛，但若有人癡情，明明心痛還不停地想心上人，越來越痛，越來越痛……最後便會痛得腸子都斷了，你們說有趣不有趣？”
小妖們打了個寒顫，幹笑道：“哈哈，那還是挺有趣的哈……”
明明江月初手腕上的血線比先前淡，顯見被人削弱了毒性，可為什麽，他還會有肝腸寸斷的癥狀？
楚星離坐在床邊，手指撫過他的額頭，低聲道：“你是為了我痛嗎？”
江月初墮入了噩夢，夢中寒冷，淒苦，絕望……置身其中，渾身上下都紮滿了刀子，疼得他生不如死。不多時，嘴唇貼上個溫熱的東西，沒多久，那些感覺都消失了，他前所未有地輕松，思緒墮進棉花裏，柔軟而輕飄，飄啊飄，就飄到雲彩中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江月初才醒來。他是被系統提示音叫醒的，半個時辰已到，系統從小黑屋裏出來了。
系統機械音:【目標人物:楚星離，黑化值:380％。】
【……因為人物黑化值溢出，多餘的黑化值降低沒有獎勵。】
江月初坐起身，看向床外。
床外正立著一個人，站在窗前，玄袍華麗，身姿挺拔……
江月初的眼神恍惚了下，半晌才想起幻境中的事情。
糟了！他受七情幻境影響，心防失守，竟當著楚星離的面痛哭失聲！
江月初抓緊被褥，不止是羞恥，還有心事被當事人撞破的難堪。
楚星離回頭，與他對視，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江月初還沒回過神來：“……什麽？”
楚星離眸光深不可測，道：“你與我成親，昭告天下，作為回報，我會把南華弟子都放了，只不過師叔他們得受煩惱絲。”
江月初：“……”
楚星離緩緩道：“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師父，若你再背叛我，我會連南華的人一起殺光！”
江月初沈默了一會兒，道：“那其他人呢？”
楚星離看了他一眼，道：“師父，你管不了那麽多的人。”
江月初摸摸心口，情毒已解，他一醒來便知道了：“我不能跟你成親……”
楚星離眼底戾氣一閃而過：“為什麽？”
江月初道：“因為，會辱沒良心……”
楚星離緩步走到床前，把江月初壓進床榻。
江月初嚇了一跳，只是他剛解完情毒不久，渾身疼得厲害，護體真氣也有所減弱，根本無法反抗。
楚星離抓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你愛我，師父，情毒騙不了人，為什麽你愛我，卻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作對？！”
江月初不願多看他眼底的兇戾，轉不開腦袋，幹脆閉上了眼睛：“若我真能對仙門同道見死不救，還是你喜歡的那個人嗎？”
楚星離收緊五指道：“師父，你未免把我瞧得太低！”
“你想說，不管我變成什麽樣，都會喜歡我是嗎？”江月初閉著眼道，“可我終究是我，無法對他們見死不救的才是我，若我會那麽做，就說明從前的我死掉了，一個死人，不值得你喜歡了。”
楚星離一拳砸在江月初腦袋旁，“轟”地一聲，床板都被他砸穿了！他揪住江月初的衣襟，把他拉起來，摜到床內，粗暴地扯他的衣服。
江月初微微發抖，不是氣，也不是害怕，當楚星離扯到他的裏衣時，他抓住他的手，厲聲道：“你鬧夠了沒有？”
楚星離扯開嘴角冷笑，道：“沒有！”強行把他按在墻壁上，從他嘴唇撕咬到他的脖頸。
江月初攥住他落在他身上的柔滑的發絲，只是用力攥住，並沒往後扯：“其實你心裏早就明白，我不願意跟你在一起，就是不想看見你在這條路上錯下去！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沒有錯！”楚星離厲聲道，反手就把床架給打斷了，床架上半部分輕輕晃了晃，“吱鈕”一聲，倒在了地上。
江月初也厲聲道：“若你真的沒錯，你父親孟自傲為什麽也覺得你錯？他用性命為你求了一線生機，你就讓他白死了是嗎？！”
剎那間，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
系統機械音：【目標人物:楚星離，黑化值:400％。】
系統尖叫道：【狗宿主，你怎麽敢提這茬的，天哪！！！】
“我會證明給他看，我沒錯。”楚星離眼底閃過血色，緩緩地道，“他是人，所以不懂……如今的鮮血只是必要的犧牲！終有一天……”
江月初顫聲道：“終有一天，你會把人間和魔域都毀了的！”
楚星離又捏住了他的下巴，這一回，他的語氣很平靜：“師父，你若願意嫁給我，我就把舍利子借給你，我給你幾天時間考慮，時間過了，你就好自為之吧！”
說罷，他松開手下床，走之前還把地上掉的床架子踹到了一邊。
系統道：【檢測到柏子棋距離宿主8000米——5000米——2000米……到了！】
柏子棋一進房門，便見滿地狼藉，嚇了一跳，道：“江兄，這是怎麽了？”
江月初早在系統提示時便整理好了衣衫，從床上下來，道：“沒什麽。”
柏子棋見他嘴唇紅腫，側頸烏青，欲言又止。
江月初裝作沒看出他的欲言又止，道：“仙門那邊怎麽說？”
“舍利子確然在何兄的手上，不過……”柏子棋綻開一個笑容，道，“好消息！在我傳信之前，京華城主賀音繁就提前趕到昆侖，把舍利子搶走了。”
江月初一怔。
柏子棋傳音入密，道：“你這徒兒真有兩下子，竟猜到魔主的失蹤是為了舍利子。魔主用的是陽謀，舍利子若在何兄手上，顧忌同道性命，就必得交出不可，但京華城可和仙門沒什麽關系，他提前搶走舍利子，魔域便沒借口對仙門下手了……”
江月初苦笑道：“可他動不動手，只在一念之間。”
“是啊。”柏子棋意味深長地道，“他沒徹底變得兇狠殘暴，我想便是江兄這根線拉住了他。”
江月初沈默不語。
柏子棋低聲道：“你為什麽不從他呢？”
江月初嚇了一跳：“柏兄，你在說什麽？”
柏子棋道：“他很愛你，或許會願意為你回頭。”
江月初心中一酸，道：“若他真的願意，我……”就算留下來，留在這個世界——
系統忽然打斷他，道：【狗宿主，你冷靜點！】
江月初搖頭，對柏子棋道：“我勸過他很多次了，他很堅定，他不是一個會為了兒女私情放棄理想的人。”
柏子棋道：“這些年，我待在極淵，聽說過他不少事跡，他雖然路走歪了，出發點卻是好的。止戈大會上，他驟然得知生母為仙門所殺，生父又因他而死，怎能不傷心，怎能不恨？江兄，你那一劍，只怕也是他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原因。”
江月初胸口悶痛，按住心臟跳動的位置，錯覺情毒仍舊未解。
“你相信情嗎？”柏子棋低聲道，“我相信，所以我不讚同仙門讓你使美人計，卻認為你可以試著接受他，或許他會為你改變。”
江月初想起曾在九霄鏡中看到的未來，苦笑道：“即使明知結局不好嗎？”
“你都沒有試過，又怎麽知道結局不好？”柏子棋反問道。
江月初搖頭，卻沒把在九霄鏡中看見的畫面告訴他。
柏子棋盯著他半晌，道：“你知道我是怎麽失去桃花扇的嗎？”
江月初道：“怎麽失去的？”本命法寶何等重要，柏子棋身在魔域，的確不該丟失才對。
柏子棋深吸了口氣，道：“當年我追查鶴歸派販賣妖魔的產業鏈，在豐州發現了小師妹的蹤跡。她失蹤許久了，沒想到是愛上了一只妖魔，跟著那只妖魔跑了。她同那只妖魔在人間濫殺無辜，我勸她回頭，她卻跟我說，‘師兄，你認為我們是在濫殺無辜，其實我們只是在生存而已。最開始我也不願意看他殺人，苦口婆心地勸他回頭，可是他跟我說，生靈生來就是要以生靈為食的。他吃人，就像我們食用雞鴨魚肉，甚至也食妖，沒什麽區別……’”
“我說：‘怎麽會沒區別？區別就在於我們是人，有人性！他吃你的同胞，難道你無動於衷嗎？’小師妹說：‘他吃人肉，而我吃他殺死的人的錢買來的肉，有什麽區別？你對他喊打喊殺，卻認為我可以回頭……’我覺得她是被那只妖魔迷了心竅了，就跟著他倆，心想直接殺了那妖魔小師妹怕會為他殉情，不如跟著他們，阻止他們再殺人的同時，還能找機會把她給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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