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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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第七十五章
魔宮，刑殿。
魯旦剛給南華的人送完吃食，就見花魔樹魔從外頭走進來。他是私下攬的這份差事，怕被撞破，趕忙穿上隱身衣藏到一邊。
“蕭半爐那小子越來越猖狂了，竟敢趁君上不在，潛進魔宮救人！”
“好在君上聰明，把南華弟子關在了這兒。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也猜不到煩惱絲的解藥會在我們身上……”
“……樹老弟，樹老弟！”花魔發現樹魔在走神，不由道，“你在想什麽？”
樹魔道：“我在想，君上對南華還是手下留情了。”
花魔撇嘴道：“也算不上手下留情吧，這些人本來也不是非殺不可。”
樹魔撫須道：“百日期限將至，君上仍未得到第三枚仙種，再拖下去，雲裳怕要魂飛魄散了……”
花魔也有點憂慮：“如今江月初還彈不出菩提禪音，我們真要聽魯照的嗎？非得等江月初學會菩提禪音才能拿到第三枚仙種？”
樹魔冷哼道，“他兒子魯旦也是南華弟子，誰知道他有沒有私心？”
“他若敢騙我們，嘿，我管他是不是預言師家族，先把他兒子剁了做成肉餅餵給他吃，再把他剁了丟進極淵餵魔獸吃！”花魔做了個劈砍的動作。
“那些魔獸許久未嘗人肉，若是它們，只怕還希望魯照欺騙我們呢！”樹魔笑著道。
花魔聞言也笑了起來。
魯旦面色慘白，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直到他倆一齊進了內殿才敢披著隱身衣逃走。
“爹，爹！”
魯旦跑進昭華宮，抓住魯照的衣服，哆嗦著道，“那，那些妖魔，要將我剁成肉餅，餵給你吃！”
魯照手一抖，指間夾著的圍棋掉在了棋盤上：“你聽誰說的？”
“花魔和樹魔！”魯旦道，“他們懷疑爹騙了他們，師父並非唯一能得到第三枚仙種的人，是以……”
魯照卻搖頭道：“我並沒有欺騙他們。”
魯旦眼中噙淚，忽然道：“爹爹，我錯了！”說罷跪下，朝魯照磕了三個響頭。
當年在南華，他與楚星離交好，覺醒預言師一族的血脈後，瞧出楚星離擁有統一二界的能力，便跟他說了……天下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於他的家族來說不過是常事。他興奮於自己的師兄能成為那樣的大人物，卻沒想過他成為那樣的大人物要犧牲什麽。
“若我當年沒跟他說就好了。”現在的他甚至懷疑，楚星離會走上這條路是他引導的！
魯照摸摸他的頭，道：“事已至此，孩子，過去的事多想無益。”
魯旦抹抹眼淚，道：“可是爹，我好怕！”
“莫怕！”魯照安撫他道，“你師父還在呢！”
只要江月初在，一切就都有轉圜的餘地！
-------------------------------------
江月初祭過張玉彤後，便離開京華城，護送卓秋蘭前往珈藍寺。
已至九月，待到十五之時，便是為元孝換心的吉時。
根據探子報來的消息，楚星離的確如賀音繁所料回去除幽冥劍劍靈了，但他沒有回魔宮，好在蕭半爐接到消息後也猜到他不會回魔宮，帶人救出了魔域清掃人間以來囚禁的大批俘虜！
現如今，這一大批人中沒有修為的多數改頭換姓，重新隱入人群中生活，有修為的則聚到珈藍寺中，形成一股不小的勢力……
珈藍寺將元孝困在後山蓮花陣中，有七位大師日夜輪流為他念七佛滅罪真言，洗滌他的魔性。只可惜他入魔太深，見效甚微……
江月初安頓好卓秋蘭後，得正德大師許可，先用迎春花試探元孝的反應，待發現他的黑化值降低了兩點，便入陣，餵了他一枚還魂丹……
系統機械音:【目標人物:元孝，黑化值:0％。】
系統機械音:【目標人物:元孝，黑化值:20％。】
系統機械音:【目標人物:元孝，黑化值:40％。】
……
系統機械音:【目標人物:元孝，黑化值:100％。】
黑化值只短暫的清零，很快便又滿了。
元孝睜開眼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眼睛……
“為什麽？”江月初難以置信道，“為什麽元孝解不了毒？”
【我也不知道。】系統猶豫了一下，道：【他的黑化值雖降到了零，但升得太快，根據程序判定不算成功洗白，沒有獎勵……】
江月初註意到元孝胸前僧衣凸起，將手放在上面，察覺裏頭有什麽東西在撞他的手心……
元孝面色雖白，可縱使有東西在他心臟裏作亂，他也沒吭一聲。
江月初心都涼了：“是蠱！”
為什麽？賀音繁只是被下毒，元孝卻被人下了蠱？
回到前院，正德見他面色慘白，道：“上仙，可是解毒失敗了？”
江月初低聲道：“我不明白……”他將賀音繁的情況告訴了他，道，“元孝他，明明對迎春花也有反應！”
正德嘆息道：“蠱比藥難練，或許給賀城主下毒之人，來不及練蠱。”
“袁護通一待音繁仙種離體便給他下藥，藥肯定是早就準備好的，不可能來不及，除非……”江月初心頭一動，除非袁護通陽奉陰違，故意沒給他下蠱！
怪不得他對卓秋蘭的反應那麽大！給元孝實驗的時候，元孝聞到迎春花香，兩日也不過降了2%的黑化值。單是蝕心跗骨藤的毒性太弱，袁護通私下換了蠱毒，怕卓秋蘭戳破真相，傳到天機閣主的耳朵裏，為了自保，所以才想殺人滅口！
或許他當真感激賀音繁對他的知遇之恩，又或許仍有一絲良心未泯……
現在想想他會選擇自殺本身也很奇怪，雖然他有一絲神魂被鎮在追魂鈴中，鬧得不好就要神魂俱滅，但賀音繁沒那麽心狠手辣，若是怕任逍遙懲罰，那就說得過去了……
“對了大師，我現在還彈不出菩提禪音，您知道是為什麽嗎？”江月初忍不住問。
正德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上仙認為是為什麽呢？”
“我想不通。”江月初誠實道，“仙音宮主跟我說，我是囿於情愛，可我……當年得到菩提禪音曲譜時，他還沒出生呢！”
正德嘆了口氣，道：“上仙初出茅廬的那段時間，行善積德、斬妖除魔，論理不該彈不出菩提禪音才是。”
“所以我不懂。”江月初道，“若我不夠仁慈，我為何能令佛心蓮開？”
正德沈吟道：“上仙當年彈此曲時，心裏在想什麽？”
江月初道：“想眾生疾苦，想那些被妖魔殺了吃了的人。”
正德道：“您很想用菩提禪音救他們，但您為什麽想救他們呢？”
江月初一楞，道：“因為……同情？”
正德笑道：“許多人行善積德，都是因為同情。君子之於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同情心本是人生來就有的美好品質。縱使是七歲孩童，六十歲的老翁，都能因為同情而祈願天下太平。可為什麽明明人們都擁有同情心，有的人卻還能做惡事呢？”
“因為欲.望。”江月初道。
正德點頭道：“是啊，因為欲.望。欲.望關乎他們切身的利益，可同情不過是一時不忍。上仙心地善良，憐憫弱小，鋤強扶弱。可許多人行善積德亦是為名利，當有比行善積德更有利的事情，縱使傷害他人也在所不惜。我佛門中人，無非修一個菩提正果。菩提心是利他心，可若只為他人誰能做到呢？即使是元孝，他滿門被滅，明知滅他滿門者乃是為父母報仇，也依然放不下仇恨……”
“因為我們是人。”江月初黯然道，“是人就會有私心。”
正德嘆道：“是啊，是人就會有私心。”
“可如果是這樣，難道就沒人能彈出菩提禪音了嗎？”江月初道。
正德搖頭道：“若是我師兄還在世，應當能把其中的道理講得更清楚明白些……上仙並非彈不出來，只是心境不對。同情能引發仁慈，但同情不代表仁慈。當年的您，或許因為同情而彈不出菩提禪音，可現在的您，經歷了那麽多的風雨，卻仍然堅守正道，不可能只是因為同情。”
江月初心頭一跳，別開眼去，道：“我，還希望星離回頭……”
正德笑道：“所以老衲想，您確實是囿於情愛。”能令佛心蓮開，說明他的仁慈早已過關。彈不出菩提禪音，只是因為他對楚星離的“私心”。
江月初想到楚星離，心口一陣劇痛！他捂著胸口，不禁愕然，怎麽回事？偏巧這時毒發？！
正德見江月初神情不對：“上仙，您怎麽了？”
江月初搖頭道：“沒事，只是剛剛，忽然心痛……”
正德蹙眉，道：“上仙請伸出手來。”
江月初乖乖地把手伸了過去，當代佛門行善積德，於醫術亦有涉獵，除非中的毒比較奇怪，不然普通的毒除卻找百草門外，找珈藍寺也是能解的。
正德仔細把了許久的脈，道：“這，上仙所中之毒，作用於心脈……脈象與情蠱十分類似……”
“情蠱？”江月初吃驚道。
“是的，不過，這脈象又不大像是蠱……”正德道，“此毒只因情而發作，無論上仙對誰動情，都會毒發……”他猶豫了一下，才問：“是誰給您下的毒？”
“是……他！”江月初說完，但覺一柄大錘狠狠砸在心口，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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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魔宮，刑殿。
魯旦剛給南華的人送完吃食，就見花魔樹魔從外頭走進來。他是私下攬的這份差事，怕被撞破，趕忙穿上隱身衣藏到一邊。
“蕭半爐那小子越來越猖狂了，竟敢趁君上不在，潛進魔宮救人！”
“好在君上聰明，把南華弟子關在了這兒。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也猜不到煩惱絲的解藥會在我們身上……”
“……樹老弟，樹老弟！”花魔發現樹魔在走神，不由道，“你在想什麽？”
樹魔道：“我在想，君上對南華還是手下留情了。”
花魔撇嘴道：“也算不上手下留情吧，這些人本來也不是非殺不可。”
樹魔撫須道：“百日期限將至，君上仍未得到第三枚仙種，再拖下去，雲裳怕要魂飛魄散了……”
花魔也有點憂慮：“如今江月初還彈不出菩提禪音，我們真要聽魯照的嗎？非得等江月初學會菩提禪音才能拿到第三枚仙種？”
樹魔冷哼道，“他兒子魯旦也是南華弟子，誰知道他有沒有私心？”
“他若敢騙我們，嘿，我管他是不是預言師家族，先把他兒子剁了做成肉餅餵給他吃，再把他剁了丟進極淵餵魔獸吃！”花魔做了個劈砍的動作。
“那些魔獸許久未嘗人肉，若是它們，只怕還希望魯照欺騙我們呢！”樹魔笑著道。
花魔聞言也笑了起來。
魯旦面色慘白，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直到他倆一齊進了內殿才敢披著隱身衣逃走。
“爹，爹！”
魯旦跑進昭華宮，抓住魯照的衣服，哆嗦著道，“那，那些妖魔，要將我剁成肉餅，餵給你吃！”
魯照手一抖，指間夾著的圍棋掉在了棋盤上：“你聽誰說的？”
“花魔和樹魔！”魯旦道，“他們懷疑爹騙了他們，師父並非唯一能得到第三枚仙種的人，是以……”
魯照卻搖頭道：“我並沒有欺騙他們。”
魯旦眼中噙淚，忽然道：“爹爹，我錯了！”說罷跪下，朝魯照磕了三個響頭。
當年在南華，他與楚星離交好，覺醒預言師一族的血脈後，瞧出楚星離擁有統一二界的能力，便跟他說了……天下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於他的家族來說不過是常事。他興奮於自己的師兄能成為那樣的大人物，卻沒想過他成為那樣的大人物要犧牲什麽。
“若我當年沒跟他說就好了。”現在的他甚至懷疑，楚星離會走上這條路是他引導的！
魯照摸摸他的頭，道：“事已至此，孩子，過去的事多想無益。”
魯旦抹抹眼淚，道：“可是爹，我好怕！”
“莫怕！”魯照安撫他道，“你師父還在呢！”
只要江月初在，一切就都有轉圜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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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至九月，待到十五之時，便是為元孝換心的吉時。
根據探子報來的消息，楚星離的確如賀音繁所料回去除幽冥劍劍靈了，但他沒有回魔宮，好在蕭半爐接到消息後也猜到他不會回魔宮，帶人救出了魔域清掃人間以來囚禁的大批俘虜！
現如今，這一大批人中沒有修為的多數改頭換姓，重新隱入人群中生活，有修為的則聚到珈藍寺中，形成一股不小的勢力……
珈藍寺將元孝困在後山蓮花陣中，有七位大師日夜輪流為他念七佛滅罪真言，洗滌他的魔性。只可惜他入魔太深，見效甚微……
江月初安頓好卓秋蘭後，得正德大師許可，先用迎春花試探元孝的反應，待發現他的黑化值降低了兩點，便入陣，餵了他一枚還魂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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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機械音:【目標人物:元孝，黑化值:20％。】
系統機械音:【目標人物:元孝，黑化值:40％。】
……
系統機械音:【目標人物:元孝，黑化值:100％。】
黑化值只短暫的清零，很快便又滿了。
元孝睜開眼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眼睛……
“為什麽？”江月初難以置信道，“為什麽元孝解不了毒？”
【我也不知道。】系統猶豫了一下，道：【他的黑化值雖降到了零，但升得太快，根據程序判定不算成功洗白，沒有獎勵……】
江月初註意到元孝胸前僧衣凸起，將手放在上面，察覺裏頭有什麽東西在撞他的手心……
元孝面色雖白，可縱使有東西在他心臟裏作亂，他也沒吭一聲。
江月初心都涼了：“是蠱！”
為什麽？賀音繁只是被下毒，元孝卻被人下了蠱？
回到前院，正德見他面色慘白，道：“上仙，可是解毒失敗了？”
江月初低聲道：“我不明白……”他將賀音繁的情況告訴了他，道，“元孝他，明明對迎春花也有反應！”
正德嘆息道：“蠱比藥難練，或許給賀城主下毒之人，來不及練蠱。”
“袁護通一待音繁仙種離體便給他下藥，藥肯定是早就準備好的，不可能來不及，除非……”江月初心頭一動，除非袁護通陽奉陰違，故意沒給他下蠱！
怪不得他對卓秋蘭的反應那麽大！給元孝實驗的時候，元孝聞到迎春花香，兩日也不過降了2%的黑化值。單是蝕心跗骨藤的毒性太弱，袁護通私下換了蠱毒，怕卓秋蘭戳破真相，傳到天機閣主的耳朵裏，為了自保，所以才想殺人滅口！
或許他當真感激賀音繁對他的知遇之恩，又或許仍有一絲良心未泯……
現在想想他會選擇自殺本身也很奇怪，雖然他有一絲神魂被鎮在追魂鈴中，鬧得不好就要神魂俱滅，但賀音繁沒那麽心狠手辣，若是怕任逍遙懲罰，那就說得過去了……
“對了大師，我現在還彈不出菩提禪音，您知道是為什麽嗎？”江月初忍不住問。
正德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上仙認為是為什麽呢？”
“我想不通。”江月初誠實道，“仙音宮主跟我說，我是囿於情愛，可我……當年得到菩提禪音曲譜時，他還沒出生呢！”
正德嘆了口氣，道：“上仙初出茅廬的那段時間，行善積德、斬妖除魔，論理不該彈不出菩提禪音才是。”
“所以我不懂。”江月初道，“若我不夠仁慈，我為何能令佛心蓮開？”
正德沈吟道：“上仙當年彈此曲時，心裏在想什麽？”
江月初道：“想眾生疾苦，想那些被妖魔殺了吃了的人。”
正德道：“您很想用菩提禪音救他們，但您為什麽想救他們呢？”
江月初一楞，道：“因為……同情？”
正德笑道：“許多人行善積德，都是因為同情。君子之於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同情心本是人生來就有的美好品質。縱使是七歲孩童，六十歲的老翁，都能因為同情而祈願天下太平。可為什麽明明人們都擁有同情心，有的人卻還能做惡事呢？”
“因為欲.望。”江月初道。
正德點頭道：“是啊，因為欲.望。欲.望關乎他們切身的利益，可同情不過是一時不忍。上仙心地善良，憐憫弱小，鋤強扶弱。可許多人行善積德亦是為名利，當有比行善積德更有利的事情，縱使傷害他人也在所不惜。我佛門中人，無非修一個菩提正果。菩提心是利他心，可若只為他人誰能做到呢？即使是元孝，他滿門被滅，明知滅他滿門者乃是為父母報仇，也依然放不下仇恨……”
“因為我們是人。”江月初黯然道，“是人就會有私心。”
正德嘆道：“是啊，是人就會有私心。”
“可如果是這樣，難道就沒人能彈出菩提禪音了嗎？”江月初道。
正德搖頭道：“若是我師兄還在世，應當能把其中的道理講得更清楚明白些……上仙並非彈不出來，只是心境不對。同情能引發仁慈，但同情不代表仁慈。當年的您，或許因為同情而彈不出菩提禪音，可現在的您，經歷了那麽多的風雨，卻仍然堅守正道，不可能只是因為同情。”
江月初心頭一跳，別開眼去，道：“我，還希望星離回頭……”
正德笑道：“所以老衲想，您確實是囿於情愛。”能令佛心蓮開，說明他的仁慈早已過關。彈不出菩提禪音，只是因為他對楚星離的“私心”。
江月初想到楚星離，心口一陣劇痛！他捂著胸口，不禁愕然，怎麽回事？偏巧這時毒發？！
正德見江月初神情不對：“上仙，您怎麽了？”
江月初搖頭道：“沒事，只是剛剛，忽然心痛……”
正德蹙眉，道：“上仙請伸出手來。”
江月初乖乖地把手伸了過去，當代佛門行善積德，於醫術亦有涉獵，除非中的毒比較奇怪，不然普通的毒除卻找百草門外，找珈藍寺也是能解的。
正德仔細把了許久的脈，道：“這，上仙所中之毒，作用於心脈……脈象與情蠱十分類似……”
“情蠱？”江月初吃驚道。
“是的，不過，這脈象又不大像是蠱……”正德道，“此毒只因情而發作，無論上仙對誰動情，都會毒發……”他猶豫了一下，才問：“是誰給您下的毒？”
“是……他！”江月初說完，但覺一柄大錘狠狠砸在心口，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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