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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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第六十三章
“君上，仙音宮宮主羅樂音求見。”
“……讓她等著！”
“可羅宮主說有要事……”
楚星離從江月初被他啃得青青紫紫的頸項上起來，江月初頭扭在一邊，雙手揪緊床單，雙眼亦是緊閉，看不出對這個消息的反應。
楚星離握住他的腳踝，緩緩推高……
“君上！”殿外薛敬恒的催促更急，“羅宮主帶來了菩提禪音的曲譜，難道您不想盡快得到第三枚仙種嗎？”
此話一出，江月初總算有了些反應。
楚星離見他睜眼，笑笑道：“怎麽，師父怕仙種會先被我得到，您忘記魯先生的話了嗎？”
江月初當然沒忘！可若仙種真註定是他的，薛敬恒又為何會那麽說？
楚星離摸摸他的臉，道：“既然師父這麽在意，我可真得先見她一面了……晚上再來陪你。”說罷在他額上月牙一吻，起身，穿好衣服離開了。
江月初待他走後十餘分鐘，才望著床頂緩緩吐出一口長氣：“好險，差點晚節不保！其實我也沒那麽害怕……不過忽然動不了靈力，感覺自己就像個普通人一樣了……”
系統道：【……狗宿主難過的話就不要說話了，我理解的。】
江月初卻道：“我沒難過！”
系統：【……】
“我又有什麽好難過的？”仿佛自問一般，江月初將眼角滑落的熱淚狠狠擦去，“是我自己走到這一步的，怪不得旁人。”
系統嘆了口氣，道：【其實也怪不了你。他是男主，所有的因緣都會圍繞著他轉。你做了那麽多事都指向同一個結果，不過是被這世界自行糾正了罷了。】
江月初不由反問：“如果會被糾正，為什麽要把我送過來？到這會兒你才跟我說我做的全都是無用功嗎？”
系統沈默半天，才道：【你是一線生機。】
“……什麽？”
【黑化值過百，按理說會直接結束任務，可你與長大的男主初見時他就黑過了150%……止戈大會前我去總部開會，想用這個bug為你爭取任務失敗也能回家的特權，可上頭說，這不是bug，你是孟自傲為他求的一線生機！】
江月初盯著床頂，半晌說不出話來。
系統憂心道：【只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也不明白，你還有什麽辦法能洗白他呢？】
-------------------------------------
楚星離這一去，晚上也沒回來。
直到第二天傍晚，有小妖來領江月初去沐浴更衣。
“君上下令，邀請您一塊兒參加荷花宴……”
江月初對荷花宴沒什麽興趣，但沒有靈力，也只好照辦。
換了一身小妖準備的與他從前所穿幾乎毫無區別的紫紗白衣，到達湖心亭時，就見湖心亭中已坐了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白衣，玉冠束發，仿佛君子般溫潤清雋，女的則服藍衣，腰佩金鈴，眉黛鬢青，風姿嫣然……
湖中確有荷花，卻是紙折的荷花燈，每只荷花燈裏都貼了一只小蠟燭。雖然還未入夜，可湖面上光芒點點，足見美色。
江月初眼見那對如璧人般的男女在湖心亭中說笑，雖聽不清具體在說什麽，可笑聲卻是實打實的……那是他早已辦不到的事！
不發一語，扭頭便走。
小妖忙攔住他道：“上仙，您不過去，小的不好交代……”
江月初淡淡地道：“他既有佳人在側，我又何必去打擾呢？”
小妖尷尬一笑，道：“上仙說笑了，那位是仙音宮的宮主，算來還是君上的長輩……”
江月初卻諷道：“他還會顧忌別人是長輩嗎？”
小妖：“……”
不過好在湖心亭中的人已看見了他們，雖然路隔遙遙，可二人凝神一聽，都聽到了江月初最後兩句話。
羅樂音不由笑道：“我看上仙未必對君上無情。”
楚星離微微斂笑，道：“宮主逾越了。”
羅樂音把玩著手中的長蕭，道：“我知君上是想我教他領悟菩提禪音，可正如菩提禪音需心懷大愛者才能彈奏，有些曲子也非心存愛慕者彈不出來。我可幫您試出他對您的心意幾何……難道您不想知道嗎？”
楚星離垂眸，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酒，道：“但我已經知道了。”
江月初終究還是過來了，很冷淡地與他們打招呼，打完招呼便去亭欄處坐下，並不與他們同桌。
羅樂音忙道：“上仙莫要誤會，我與君上只是探討了一會兒音律，並非談情說愛。”
江月初語氣漠然道：“宮主不必解釋，本也不關我事。”
羅樂音卻道：“可我聽上仙的語氣，很像是在吃醋啊……”
江月初一怔，猝不及防對上楚星離的雙眼，忙轉開視線去看湖裏的荷花燈。
“羅宮主怕是不知道。”楚星離淡淡地道，“我這師父慣會演戲，情深義重的戲碼信手拈來，你若是信他可就著了他的道了。”
江月初聞言握緊五指。
羅樂音卻搖頭道：“真真假假，誰能說得準呢？對了上仙，我有一事想請您解惑……”
“宮主請說。”江月初回頭與她對視。
“菩提禪音雖非常人所能駕馭，但上仙彈不出來，我真無法理解。”羅樂音道，“論修為，您已臻至化境，論仁心，您做的那麽多好事可不是假的。為什麽，您會彈不出菩提禪音呢？”
江月初淡淡道：“或許我還不夠仁慈吧。”
羅樂音低聲道：“可能讓佛心蓮開的人，怎麽會不夠仁慈？”
江月初渾身一震，道：“宮主，你——”
羅樂音眸中滿是了然，道：“菩提禪音不能只為一人而彈，想必上仙自己心裏也明白。您被小情小愛囿了眼界，只要開放眼界，菩提禪音自然可成……你在昆侖閉關許久，想必已很久沒去人間走過了吧？在人間多走走看看，體會世情，說不準哪天就能彈出來了。”
“宮主說的話我記下了……”江月初抿唇道，“我會好好領悟的。”
羅樂音微微一笑，笑出右頰一個酒窩：“那我就在這裏提前祝上仙成功了！”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多時，明月就爬上柳梢頭了。
羅樂音強將江月初拉入座，要江月初陪她喝酒。
江月初見楚星離沒有反對，還真和她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來。
沒喝幾杯，他就有點暈了。
羅樂音哈哈大笑，調侃道：“上仙這酒力可不行啊！得錯過多少美酒佳釀？人生在世，若無美酒可就少了一大半的樂趣了！”
江月初咬了一口自己的腮幫，仍有點暈乎：“我，我會自己釀酒……桂花酒……”
“花酒可大部分都是清酒，濃不到哪兒去。”羅樂音感慨道，“若喝不醉，又何必飲酒呢？”
江月初卻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強自起身，想要告辭。
羅樂音正巧也起身要向他敬酒，不知怎麽地絆了一下，直接把他撞到了楚星離的懷中！
江月初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待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在楚星離的懷中……
楚星離眼底暗流湧動，望著他不知在想些什麽。
江月初一怔，情不自禁喚他：“星離……”
楚星離唇角微勾，順勢攬住了他的腰：“方才宮主說，師父囿於小情小愛……我倒想知道，師父囿於怎樣的小情小愛，是否與我有關？”
江月初“哈”地一笑，揪住了他的衣襟：“我若說與你有關，你會信嗎？”語氣中滿是自嘲。
楚星離眸光閃動，道：“信，為什麽不信？”
“你當然不會信，因為……因為……”剩下的話他卻沒說出口，無陰玄功解酒，酒勁上湧，直接昏倒在他肩頭。
“來人！”楚星離抱著江月初，忽道，“將羅宮主拿下！！”
羅樂音登時不覆酒醉神情，從湖心亭中飛了出去……然而四下裏早就埋伏好了妖魔，都不必楚星離動手，就把她給制住了。
“君上，您這是做什麽？”羅樂音強笑道，“我功力低微，不過是應薛公子相邀來魔宮教上仙彈琴，您這麽做，可真令我惶恐……”
楚星離淡淡道：“師父令佛心蓮開花之事，只有我三師弟和仙門的人知道，宮主是怎麽得知的？”
“人多口雜，傳出去也不稀奇……”
“可你是謝奇霖的姨媽。”楚星離道，“謝奇霖祭劍前曾吩咐六師弟通知仙音宮收斂他母親的屍骨……想必，仙音宮已和仙門接頭了吧？”
羅樂音沈默片刻，道：“原來君上早有防備，唉……原是我托大了。不過君上既然早有防備，為何不將計就計？您若把我抓住，豈不等同於告訴仙門您已經識破了他們的計謀了嗎？”
楚星離輕撫江月初發頂，道：“誰叫你教唆他使美人計？”
無論是說他囿於小情小愛，還是假裝無意把他撞進他懷裏，都是想叫他使美人計。
說來可笑，他們便沒別的計好使了麽，竟認為現在的他還會上江月初的當？
羅樂音一怔，嘆了口氣，道：“上仙真對您有情，彈不出菩提禪音，怕也確然是囿於個人情愛……我知道在您的眼裏他對您只是利用。可您要明白，情是演不出來的，真心還是假意，難道您看不出來嗎？”
楚星離涼涼道：“無論他是真心還是假意都與你們無關——來人，把她給我拖下去，關進刑殿！”
“是！！”
羅樂音被押下去前還不甘地喊：“君上若不好好待他，一定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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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等著！”
“可羅宮主說有要事……”
楚星離從江月初被他啃得青青紫紫的頸項上起來，江月初頭扭在一邊，雙手揪緊床單，雙眼亦是緊閉，看不出對這個消息的反應。
楚星離握住他的腳踝，緩緩推高……
“君上！”殿外薛敬恒的催促更急，“羅宮主帶來了菩提禪音的曲譜，難道您不想盡快得到第三枚仙種嗎？”
此話一出，江月初總算有了些反應。
楚星離見他睜眼，笑笑道：“怎麽，師父怕仙種會先被我得到，您忘記魯先生的話了嗎？”
江月初當然沒忘！可若仙種真註定是他的，薛敬恒又為何會那麽說？
楚星離摸摸他的臉，道：“既然師父這麽在意，我可真得先見她一面了……晚上再來陪你。”說罷在他額上月牙一吻，起身，穿好衣服離開了。
江月初待他走後十餘分鐘，才望著床頂緩緩吐出一口長氣：“好險，差點晚節不保！其實我也沒那麽害怕……不過忽然動不了靈力，感覺自己就像個普通人一樣了……”
系統道：【……狗宿主難過的話就不要說話了，我理解的。】
江月初卻道：“我沒難過！”
系統：【……】
“我又有什麽好難過的？”仿佛自問一般，江月初將眼角滑落的熱淚狠狠擦去，“是我自己走到這一步的，怪不得旁人。”
系統嘆了口氣，道：【其實也怪不了你。他是男主，所有的因緣都會圍繞著他轉。你做了那麽多事都指向同一個結果，不過是被這世界自行糾正了罷了。】
江月初不由反問：“如果會被糾正，為什麽要把我送過來？到這會兒你才跟我說我做的全都是無用功嗎？”
系統沈默半天，才道：【你是一線生機。】
“……什麽？”
【黑化值過百，按理說會直接結束任務，可你與長大的男主初見時他就黑過了150%……止戈大會前我去總部開會，想用這個bug為你爭取任務失敗也能回家的特權，可上頭說，這不是bug，你是孟自傲為他求的一線生機！】
江月初盯著床頂，半晌說不出話來。
系統憂心道：【只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也不明白，你還有什麽辦法能洗白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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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傍晚，有小妖來領江月初去沐浴更衣。
“君上下令，邀請您一塊兒參加荷花宴……”
江月初對荷花宴沒什麽興趣，但沒有靈力，也只好照辦。
換了一身小妖準備的與他從前所穿幾乎毫無區別的紫紗白衣，到達湖心亭時，就見湖心亭中已坐了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白衣，玉冠束發，仿佛君子般溫潤清雋，女的則服藍衣，腰佩金鈴，眉黛鬢青，風姿嫣然……
湖中確有荷花，卻是紙折的荷花燈，每只荷花燈裏都貼了一只小蠟燭。雖然還未入夜，可湖面上光芒點點，足見美色。
江月初眼見那對如璧人般的男女在湖心亭中說笑，雖聽不清具體在說什麽，可笑聲卻是實打實的……那是他早已辦不到的事！
不發一語，扭頭便走。
小妖忙攔住他道：“上仙，您不過去，小的不好交代……”
江月初淡淡地道：“他既有佳人在側，我又何必去打擾呢？”
小妖尷尬一笑，道：“上仙說笑了，那位是仙音宮的宮主，算來還是君上的長輩……”
江月初卻諷道：“他還會顧忌別人是長輩嗎？”
小妖：“……”
不過好在湖心亭中的人已看見了他們，雖然路隔遙遙，可二人凝神一聽，都聽到了江月初最後兩句話。
羅樂音不由笑道：“我看上仙未必對君上無情。”
楚星離微微斂笑，道：“宮主逾越了。”
羅樂音把玩著手中的長蕭，道：“我知君上是想我教他領悟菩提禪音，可正如菩提禪音需心懷大愛者才能彈奏，有些曲子也非心存愛慕者彈不出來。我可幫您試出他對您的心意幾何……難道您不想知道嗎？”
楚星離垂眸，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酒，道：“但我已經知道了。”
江月初終究還是過來了，很冷淡地與他們打招呼，打完招呼便去亭欄處坐下，並不與他們同桌。
羅樂音忙道：“上仙莫要誤會，我與君上只是探討了一會兒音律，並非談情說愛。”
江月初語氣漠然道：“宮主不必解釋，本也不關我事。”
羅樂音卻道：“可我聽上仙的語氣，很像是在吃醋啊……”
江月初一怔，猝不及防對上楚星離的雙眼，忙轉開視線去看湖裏的荷花燈。
“羅宮主怕是不知道。”楚星離淡淡地道，“我這師父慣會演戲，情深義重的戲碼信手拈來，你若是信他可就著了他的道了。”
江月初聞言握緊五指。
羅樂音卻搖頭道：“真真假假，誰能說得準呢？對了上仙，我有一事想請您解惑……”
“宮主請說。”江月初回頭與她對視。
“菩提禪音雖非常人所能駕馭，但上仙彈不出來，我真無法理解。”羅樂音道，“論修為，您已臻至化境，論仁心，您做的那麽多好事可不是假的。為什麽，您會彈不出菩提禪音呢？”
江月初淡淡道：“或許我還不夠仁慈吧。”
羅樂音低聲道：“可能讓佛心蓮開的人，怎麽會不夠仁慈？”
江月初渾身一震，道：“宮主，你——”
羅樂音眸中滿是了然，道：“菩提禪音不能只為一人而彈，想必上仙自己心裏也明白。您被小情小愛囿了眼界，只要開放眼界，菩提禪音自然可成……你在昆侖閉關許久，想必已很久沒去人間走過了吧？在人間多走走看看，體會世情，說不準哪天就能彈出來了。”
“宮主說的話我記下了……”江月初抿唇道，“我會好好領悟的。”
羅樂音微微一笑，笑出右頰一個酒窩：“那我就在這裏提前祝上仙成功了！”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多時，明月就爬上柳梢頭了。
羅樂音強將江月初拉入座，要江月初陪她喝酒。
江月初見楚星離沒有反對，還真和她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來。
沒喝幾杯，他就有點暈了。
羅樂音哈哈大笑，調侃道：“上仙這酒力可不行啊！得錯過多少美酒佳釀？人生在世，若無美酒可就少了一大半的樂趣了！”
江月初咬了一口自己的腮幫，仍有點暈乎：“我，我會自己釀酒……桂花酒……”
“花酒可大部分都是清酒，濃不到哪兒去。”羅樂音感慨道，“若喝不醉，又何必飲酒呢？”
江月初卻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強自起身，想要告辭。
羅樂音正巧也起身要向他敬酒，不知怎麽地絆了一下，直接把他撞到了楚星離的懷中！
江月初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待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在楚星離的懷中……
楚星離眼底暗流湧動，望著他不知在想些什麽。
江月初一怔，情不自禁喚他：“星離……”
楚星離唇角微勾，順勢攬住了他的腰：“方才宮主說，師父囿於小情小愛……我倒想知道，師父囿於怎樣的小情小愛，是否與我有關？”
江月初“哈”地一笑，揪住了他的衣襟：“我若說與你有關，你會信嗎？”語氣中滿是自嘲。
楚星離眸光閃動，道：“信，為什麽不信？”
“你當然不會信，因為……因為……”剩下的話他卻沒說出口，無陰玄功解酒，酒勁上湧，直接昏倒在他肩頭。
“來人！”楚星離抱著江月初，忽道，“將羅宮主拿下！！”
羅樂音登時不覆酒醉神情，從湖心亭中飛了出去……然而四下裏早就埋伏好了妖魔，都不必楚星離動手，就把她給制住了。
“君上，您這是做什麽？”羅樂音強笑道，“我功力低微，不過是應薛公子相邀來魔宮教上仙彈琴，您這麽做，可真令我惶恐……”
楚星離淡淡道：“師父令佛心蓮開花之事，只有我三師弟和仙門的人知道，宮主是怎麽得知的？”
“人多口雜，傳出去也不稀奇……”
“可你是謝奇霖的姨媽。”楚星離道，“謝奇霖祭劍前曾吩咐六師弟通知仙音宮收斂他母親的屍骨……想必，仙音宮已和仙門接頭了吧？”
羅樂音沈默片刻，道：“原來君上早有防備，唉……原是我托大了。不過君上既然早有防備，為何不將計就計？您若把我抓住，豈不等同於告訴仙門您已經識破了他們的計謀了嗎？”
楚星離輕撫江月初發頂，道：“誰叫你教唆他使美人計？”
無論是說他囿於小情小愛，還是假裝無意把他撞進他懷裏，都是想叫他使美人計。
說來可笑，他們便沒別的計好使了麽，竟認為現在的他還會上江月初的當？
羅樂音一怔，嘆了口氣，道：“上仙真對您有情，彈不出菩提禪音，怕也確然是囿於個人情愛……我知道在您的眼裏他對您只是利用。可您要明白，情是演不出來的，真心還是假意，難道您看不出來嗎？”
楚星離涼涼道：“無論他是真心還是假意都與你們無關——來人，把她給我拖下去，關進刑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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