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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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飛花,花香襲人,伴隨幽香陣陣。

絢麗奪目濃香撲鼻,整個漫漫谷,吊腳樓完全籠罩在這樣的花海世界裏,如同冬日鵝毛般的大雪那般從天際降落。

雲遮住了太陽,一陣冬日的冷風吹過,卷起了堆在地上的花瓣。劉千羽擡起頭仰望漫天的飛花喃喃道,“她們來了。”

“好漂亮的花瓣,怎麽會有漫天的飛花,和下雪一樣,太神奇了,小哥哥,你說這是不是奇事、、、。”朵兒笑的異常燦爛,眉開眼笑亦如春風拂面那般美好。

洛雪微微看了一眼朵兒,低聲與沐依絲道,“留著她,或許待會可以成為救命的籌碼。”

沐依絲目光轉向朵兒,微微道,“作為要挾玉明月或許有用,可是來的人不止玉明月。”

忽然一陣更大的風襲來狂卷起花瓣,許多飛花飄零飛舞起來。帶著一股逼人的魄力,突然向吊腳樓席卷而來。

劉千羽輕輕打開折扇一揮,那些花瓣靜靜的如同受控制那般落下。

“你不可再出手。”洛雪突然站起來道。

“如若讓人看出你出自葉公子門下,你豈不是要陷葉公子與兩難之間。他已經退隱了,你豈不是要讓他重新卷入江湖的紛爭。”洛雪走到劉千羽身邊嚴厲道。

劉千羽看了洛雪一眼,笑道,“這個我自然知道。”

“她們是沖我來的,就讓我去好了。”沐依絲站了起來。

“坐下。”突然唐前輩喝到。

沐依絲一驚見唐前輩動怒也不敢動了。

“你們誰也別動,讓我去。”洛雪道。

“不可,”沐依絲打斷了她的話,“如若讓人認出你是無憂客棧的人,你的身份就暴露了。”

唐前輩嘆了口氣道,“慌什麽,我這糟老頭還在這呢。”

花瓣、幽香隨著清風被送進屋裏,落在了地板上,落在了茶桌上,飄到茶杯上面的茶水裏。

唐前輩彈開那片花瓣,繼續擡起頭將那杯茶一口喝掉,然後站了起來看一眼沐依絲道,“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離開這間房間。”

“真是稀客啊。”唐前輩悠然淡淡一笑道,看著吊腳樓前那些人。

透過窗戶的縫隙清晰可見外面來了一些貌美女子。劉千羽細細打量一番,在那些人群裏,他看到了蝶衣。

他的心不安的跳動起來,蝶衣總會讓他整個人都淩亂起來。

只見一個女子走上了吊腳樓。

一襲如浴血而過的紅色飄揚紗衣,腰佩一把金鞘短劍。有著冷艷絕美的五官,一雙雙眸清澈冰冷如冬日的凍河般冰冷,帶著一股殺氣。

她正在一步步緩緩的走上吊腳樓,殺氣逼人的目光落在了唐前輩的身上以及緊閉的房間裏。

她正是木櫻。

“想必前輩就是號稱可以令人起死回生,的唐神醫唐前輩了。”她也倒還是很恭敬的行禮道,雖然看似冷若冰霜。

唐前輩略微擡了擡了一下目光道,“不敢當。”

“怎的,姑娘是哪裏不舒服,那麽興師動眾的。”

“我們不是來看病的。”木櫻笑道。

“哦,那是來幹嘛的,難不成還是來看望我這個糟老頭不成的。”唐前輩道。

“前輩就不要裝糊塗了,我們來這裏找一個人,前輩想必知道是誰。”木櫻道。

“人,什麽人啊?這裏不都是人嘛。”唐前輩氣定神閑的樣子擡頭看了一眼。

“一個曾來唐前輩這裏醫治過病的人。一個姓沐的姑娘,不知唐前輩可否見過?”木櫻道。

“什麽姓木頭姓石頭的,我哪裏會記得。我是藥師,每天來我這裏醫治的病人不計其數,我哪裏記得人家姓什麽。”唐前輩冷冷一笑道。

“前輩,你也別和晚輩打啞謎裝糊塗了。我說什麽你自是知道的。你又何須和我這個晚輩拐彎抹角呢。”她冷笑一下,殺氣逼人冷冰冰的目光落在了唐前輩身上。

“師姐,你何必聽他在這裏瞎扯,裝聾賣傻,直接殺進去帶她回去向師傅覆命就是。”這時下面一個姑娘又出聲了。

“咦,你這小姑娘說話可不好聽。小小年紀張口閉口打呀殺呀,又出言不遜,我可不愛聽。”唐前輩撇了一眼那小姑娘,輕蔑的口氣道。

那姑娘一聽這話頓時陰著臉只狠狠道,“你這糟老頭,若不讓你瞧瞧本姑娘的厲害,你是不知道害怕了。還來教訓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樣。”言罷只見她揚了一下手臂,頓時那少女身後一團巨大花瓣所匯聚的花團騰的升起,懸浮於空氣之中,如一個燃燒的大火球那樣,只是燃燒起來的不是火焰而是依附在花瓣上陣陣耀眼的光亮。

劉千羽一驚,定眼一看,那些花瓣是白色的。暗想道,“想必這位就是雪雁姑娘了。櫻花使者,曾聽聞雪雁姑娘脾氣古怪,又蠻橫無理,刁蠻任性,果然如此。才幾句話就與一個長輩動手,太過自不量力,不慎重。”

但見那些花瓣突的在她的揮手下擴散開來,“嗤嗤”聲響劃破空氣,迅疾的朝著唐前輩射過去。原本柔弱的花瓣頓時變得如玄鐵那樣,如利器那般將唐前輩困擾圍繞著,瘋狂的旋轉,完全已經快要分辨不出唐前輩在哪裏了。他被花瓣徹底包圍了。

這些花瓣只要她輕輕用功就會如玄鐵利器那般穿透過唐前輩的身體,瘋狂的穿射,直到他身體如窟窿那般,全是洞孔。直到那些花瓣全被鮮血染紅,直到他屍骨無存。

但她現在還沒有那麽做,因為她要留著唐前輩的命問清楚沐依絲的下落。這些只是拿來嚇唬他的。

可唐前輩也非是什麽等閑之輩,他反倒不驚不慌,只是淡定閑坐,閉目養神。

“你個糟老頭,你是說與不說,不說我立刻就要你的命。”雪雁沖著唐前輩喝到。

“哈哈,你這小姑娘也太看得起我這個老頭了,既然那麽想要我的命,那你來拿啊,倒是瞧瞧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唐前輩悠然道。

雪雁一聽有些生氣了,氣憤的上前揮手將那些花瓣迫近。但突然的就在揮手那一剎那,雪雁只感覺到胸口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一聲尖叫雪雁被那巨大的威力震開,好幾米方才站穩,隨從的姐妹忙著攙扶。一時間竟覺得失去力氣那般直接跌倒,不由的她更加氣憤了。但擡頭一看卻驚呼的發不出脾氣來。

那些懸浮在空氣中的花瓣,突然如枯萎了那般,全部燒焦了一樣掉在地上,瞬間如風沙那樣隨風飄逝。

唐前輩則還是安然無恙的坐在那裏。

就連木櫻都不禁的一楞。心裏暗想道,“如此毒辣的劇毒,竟然可以讓一切瞬間如煙飄散,若不是他對我們手下留情指不定剛剛就早已中了劇毒。看來我們不可與他硬來。”

“呵呵,小姑娘,我這老頭子的命你還不要啊。”唐前輩輕蔑笑道,隨即起身嘆口氣道,“我老頭子忙的很呢,每天來這裏的人這麽多,我可沒有時間和你們這些小姑娘在這裏瞎耗。”言罷他佝僂著身軀拿著藥草離開了。

“休想走。你敢走我就一把火燒了你這小樓,連這裏的人也全部燒死,到時候我看你還囂張不囂張。”那被唐前輩所傷的雪雁再次又氣沖沖的喊道。

唐前輩倒也不怕她的威脅,只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雪雁眼看威脅不成了,憤憤的從懷裏真掏出一個火星子道,“我放火了,真放了、、、。”一語未了已經咚咚的跑上吊腳樓去點火。

“師妹,不可胡鬧,回來。”木櫻倒是自知輕重叫了雪雁。

在木櫻嚴肅的呵斥裏,雪雁看著她嚴厲的眼神有些害怕,雪雁這才有些不服氣的回來道,“師姐,你還顧忌什麽呀,我看啊那個沐依絲肯定在這裏,我們一把火燒了這裏,我就不信她不出來。”

“前輩,你可想好了,若你交出那姑娘,你自是撇清了所有麻煩。但若你執意要藏著她,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你即將面臨多大的麻煩。現在恐怕不用我說,前輩也是知道已經陸陸續續有人前往漫漫谷了。到時候前輩所要面對的就不是我們飄香樓的人,而是各大門派之人了。到時候前輩可謂是難以脫身,還望前輩三思。”木櫻勸解道。

“哈哈。”唐神醫停了腳步,瞇著眼瞧了瞧木櫻道,“你這小姑娘倒是好心,還替我這老頭子著想。只是我這說了,每天來我這糟老頭這裏治病的人那麽多,我年老糊塗哪裏記得什麽人姓什麽。姑娘找人來找我老頭子怕是找錯人了,還請回吧。”

“哼。”雪雁一聽又是極為不快只道,“師姐,這老頭子討厭得很,既然她不肯說出那沐依絲的下落,留他也沒有什麽用,倒不如一刀宰了他,省的看著心煩。”言罷那雪雁已經持劍而去。

木櫻也借機想要進那緊閉的房間,瞬時竄上那吊腳樓。

只是突然的一陣刺骨的寒冷從胸膛曼延開來,木櫻在接近那房門之時就好似失去力氣那般跌坐在地上,捂住胸口動彈不得。

“師姐、、、。”其他姐妹見狀忙湊上去攙扶木櫻。

劍鋒直指唐前輩的後腦勺,三公分的地方,突然像是空氣在那一刻凝固住了,她竟動彈不得了。

唐前輩沒有回頭背後卻像是長了雙眼睛那般。他只是輕輕用手指一彈,一股巨大的無可抵擋的力量就好似撕破空氣那樣,讓空氣出現一層明顯的扭曲。

所有毫無定力之物全部懸浮於空中,隨著他手指輕微的動彈。

一陣旋轉,那陣扭曲也帶動周遭的一切,雪雁的身子也好似無法自控那般,重重的一陣淩空翻飛跌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也讓木櫻跌坐在地上無法動彈,氣血攻心。

再隨著他手指緩緩的放下,那些東西全部在稀裏嘩啦的一瞬間掉落在地上。

“好呀,好呀,幾年不見師兄你的功夫倒是增長了。”突然一陣風猛然吹來,掀起了那些地上的雜物,伴隨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她走上了吊腳樓,不知何時她已經來了。

回過頭唐前輩看到了她,不禁的眼裏的怒火與仇恨的光芒燃燒了起來。

她的到來也讓劉千羽一驚,不安的看了看身旁的沐依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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