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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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陳景桉，天使之吻團隊的第六代調香師，是第四代調香師洛爾大師的學生。”
“十五歲出國，大學學的化學專業，因為對香料感興趣，繼而成為了一名調香師，這次是受邀回國參加的活動。”
新房子很冷清，陳卡酒冷笑看著簡雅發來的消息。
“天才調香師。”
她淡漠的眼睛鎖定在“天才”二字之上。
陳卡酒拿起桌上的威士忌，杯口抵著下唇，輕嗅酒香，腦子變得更加清醒。
難怪剛才陳景桉見到她一點也不驚訝，像是早就知道她會出現在活動現場一樣。
微博一連推送好幾條消息。
陳卡酒看著標題，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花木與老東家分手揚鑣#
#花木抄襲#
#編劇界集體抵制花木#
陳卡酒坐直身體，無視底下評論區的討伐聲，手指一劃撥通那邊的電話。
“餵，大美女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啊。”
那邊接通電話，說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疲憊。
陳卡酒聽見她故作輕松的語氣，眉間攏著的擔憂愈發明顯，“微博是怎麽回事兒？”
事情的嚴重性或許比想象中的還要大。
花木輕哼了一聲：“垃圾公司使的小人伎倆罷了，不用擔心。”
陳卡酒作為一個編舞師和音樂人，明白著作權和版權的重要性，一個編劇對於抄襲兩個字最敏感不過，像花木這樣的光明磊落的人，絕對不屑於抄別人的作品。
“聽你的聲音，可不像沒事。”陳卡酒擔心她，直接戳破她的偽裝。
花木無力低笑：“那麽直接，還真是不給我留點面子。”
沈默兩秒，她又接著說道：“事情來得突然，我的律師已經在準備材料，只是垃圾公司手段實在太臟，竟然搞汙蔑封殺這一套。”
花木要離開老東家，打算自己建立工作室單幹，作為公司最有實力和名氣的編劇作家，她的老東家自然不會輕易將搖錢樹放走。
於是就有得不到就毀掉的想法。
套路和NYC娛樂對陳卡酒用的那套差不多，陳卡酒因為合約問題不能上鏡，參加街舞比賽，即便再累都必須帶著口罩，成為音樂制作人也不能使用本名。
直到付了違約金，她才真正擁有自由身。
“讓我頭疼的不是官司，我個人投資，自編自導的電影已經拍到一半，女主演罷演，我現在名聲昭著，臭名遠揚，各個見到我跟見到鬼似的。”
“劇本發給我看看。”陳卡酒言簡意賅，沒有半點猶豫。
花木和她不僅是朋友，對她還有伯樂之情。
花木對她好，她不可能就眼睜睜地看著朋友深陷困境，卻不施以援手。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這個角色不適合你，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不找你。”
花木聲音平緩，後半句還開起了玩笑。
陳卡酒的好意她心領，也不訝異，雖然她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足夠她看清她的秉性了。
“沒試過你怎麽就知道我不合適，只要是我想做的事，就沒有我做不到的。”
陳卡酒自信的態度讓花木笑容一凝，隨後笑開：“哈哈哈哈，自信和自負僅一字之差，意思可全然不同，好吧，我發你看看。”
陳卡酒捏著手機的手一緊，指尖微微泛白。
花木話裏沒有惡意，但卻讓她怔住了身體。
***
陳卡酒回到流水村陪外婆度過八十大壽，所有往來親密的親戚都來到了劉家。
陳卡酒幫忙招待。
“表妹還真是你啊，幾年不見，我在電視上見到你還不敢認呢，沒想到你真成了大明星。”
“是啊是啊，當時我還說誰會起‘陳卡酒’這麽奇怪的名字呢，原來是藝名。”
幾個親戚圍著陳卡酒又是簽名又是拍照的。
陳卡酒平時在朋友面前的厚臉皮再厚，都經不住她們的吹捧。
“不是藝名哦，我十五歲之後就改名叫陳卡酒了。”陳卡酒笑著解釋。
她是在準備去韓國當練習生時臨時改的名字，去韓國是孤擲一註的決定，她不想被過去困住，於是從名字開始改變。
改名字也沒有經過劉艷的同意，她現在這個名字，是在她紅了以後家裏人才知道的。
這個名字沒有別的寓意，就是單純喜歡錢喜歡酒罷了。
半夜十二點多，陳卡機在房間看劇本，劉艷起來上廁所，看她房間還有光亮。
所有音樂器材已經被轉移回魔都，陳卡酒坐在書桌前，聽見細微的拖鞋汲拉聲。
劉艷沒敲門，徑直進門。
“怎麽還沒睡。”劉艷穿著一身白色夏季睡衣。
陳卡酒捏著紙質劇本，劉艷低頭就看見上面用熒光筆寫滿的備註。
“看劇本呢。”
已經是深夜，陳卡酒推了推眼鏡小聲回她。
陳卡酒看到劇本人物行為不合理的地方，寫了備註，打算明天和花木溝通。
陳卡酒推眼鏡的動作，讓劉艷看到了她的黑眼圈和被眼鏡托紅的鼻梁。
劉艷有些心疼：“早點睡，已經很晚了。”
陳卡酒點了點頭，她薄唇微啟，看著劉艷又多了幾根皺紋的臉，欲言又止。
“媽，你忘記那個人了嗎？”
劉艷揉了一下陳卡酒的腦袋，轉身離開了兩步，被陳卡酒的話定住腳步。
陳卡酒看著劉艷瘦小的背影，那個背影沒了她小時候看著的挺拔，甚至有了佝僂的趨勢。
劉艷沒有說話。
那個人指的是誰，陳卡酒沒有明說，她說不出“爸爸”兩個字，只能用那個人來代替。
雖然沒有明說，但彼此都知道是誰。
劉艷以為自己和男友的事被陳卡酒知道了，她木然回過身，“為什麽這麽問？”
“不記得也好，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睫毛在陳卡酒眼下落下拓印，她眸色幽深，她笑了笑：“沒事了，你趕緊回去睡吧，我也準備睡了。”
劉艷心還沒有徹底放下，心裏一直藏著的秘密，她這一刻有了想坦誠的心思，卻又害怕陳卡酒接受不了。
陳卡酒戴著一根新的黑豆紅繩回到魔都。
她前腳離開流水村，家裏後腳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
趙開元聽說梅雪去找過陳卡酒，她飛機剛落地，趙開元便迫不及待去接機。
日月交替，墨黑的夜空掛著零星幾點星斑。
“對不起。”
“有什麽好對不起的。”陳卡酒坐在副駕駛，側目看他：“你是不是沒休息好，瘦了好多。”
趙開元淺笑搖頭。
得到心上人的關心，他臉上的疲憊舒緩了很多。
陳卡酒呼了口氣，岔開他母親那個令人窒息的話題。
“走吧，我餓了，想吃牛油火鍋。”
趙開元的表情和語氣都是溫和的，“好。”
趙開元那期音樂電臺引起了網上網友的註意，最近在籌備新主題。
陳卡酒刷到樸載玉的朋友圈，對於上次的事，心中仍由歉意。
樸載玉：【你真和趙開元在一起了？】
陳卡酒和樸載玉的聊天界面，最後一條停留在他發來的消息上。
陳卡酒以為自己回覆了，結果發現是意念回覆。
她看向趙開元，猶豫了兩秒，手指敲打：“還沒。”
她和趙開元相處的某個瞬間可能是有過好感的，雖然說不出具體的點在哪裏，但她現在是真真實實地做不到佯裝看不見他對自己的好。
白季羨家，樂隊已經排練結束，樸載玉看著醉心於練習貝斯的白季羨打了個哈欠，擡手擦掉擠出眼眶的淚水，暗暗咂舌。
明明在意人家在意到不行，還一副雲淡風輕無所謂的樣子。
這樣可怎麽能追到手啊。
手機一震，樸載玉瞟了一眼手機。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陳卡酒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樸載玉看了眼白季羨，小跑到洗手間：“酒哥。”
趙開元去上洗手間期間，陳卡酒打了個電話給樸載玉，想問音樂電臺的事。
聽到空間回音，陳卡酒皺眉看了眼手機：“你小子該不會是在上廁所和我打電話吧。”
樸載玉額間滴落無語的汗水。
他的情緒沒多用在陳卡酒的話上，想起剛才手機上的回覆，他有些激動：“你真沒和趙開元在一起？那你之前叫我寶貝，也就是說沒把我當成趙開元咯。”
一說到上次，陳卡酒就生氣：“當你個大頭鬼，我拿你當擋箭牌，結果你氣死我了，咱倆認識多久了，一點默契都沒有。”
陳卡酒這麽一說，樸載玉全明白了。
他一開心，什麽話都全抖落出來：“那太好了，我小白哥還有機會，你都不知道，這幾天他像失戀了似的，貝斯弦都快被他彈斷了。”
陳卡酒聽見電話那頭門鎖打開的聲音。
樸載玉：“小白哥，有機會有機會，你還有機會，我酒哥現在還是單身，你再讓步不出擊，就真的完蛋……”
白季羨聽見樸載玉的咋呼聲，頓住手上的動作，琴聲止。
眼睛倏地看向他手上的手機，警告似地喝了他一句：“小弟！”
樸載玉的聲音戛然而止，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麽，後背躥出一身冷汗，他僵硬地看向還沒來得及掛掉的電話。
陳卡酒：“……”
下一秒，通話界面被掛斷，樸載玉驚恐擡頭。
白季羨將他前後反應看在眼裏，放下貝斯，面色沈郁道：“你那張嘴可真嚴啊。”
陳卡酒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火鍋，眼睛始終難以聚焦。
樸載玉說的讓步是什麽意思。
趙開元回來時，陳卡酒坐在位置上不知道在想什麽，微微抿著唇，放在腿上的手蜷著手指，指骨緊扣，渾身散發著低沈的怒氣。
“怎麽了？”
陳卡酒回過神，隨後閉上眼睛緩了緩，再擡眼時臉色回暖了些，“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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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出國，大學學的化學專業，因為對香料感興趣，繼而成為了一名調香師，這次是受邀回國參加的活動。”
新房子很冷清，陳卡酒冷笑看著簡雅發來的消息。
“天才調香師。”
她淡漠的眼睛鎖定在“天才”二字之上。
陳卡酒拿起桌上的威士忌，杯口抵著下唇，輕嗅酒香，腦子變得更加清醒。
難怪剛才陳景桉見到她一點也不驚訝，像是早就知道她會出現在活動現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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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卡酒看著標題，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花木與老東家分手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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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大美女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啊。”
那邊接通電話，說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疲憊。
陳卡酒聽見她故作輕松的語氣，眉間攏著的擔憂愈發明顯，“微博是怎麽回事兒？”
事情的嚴重性或許比想象中的還要大。
花木輕哼了一聲：“垃圾公司使的小人伎倆罷了，不用擔心。”
陳卡酒作為一個編舞師和音樂人，明白著作權和版權的重要性，一個編劇對於抄襲兩個字最敏感不過，像花木這樣的光明磊落的人，絕對不屑於抄別人的作品。
“聽你的聲音，可不像沒事。”陳卡酒擔心她，直接戳破她的偽裝。
花木無力低笑：“那麽直接，還真是不給我留點面子。”
沈默兩秒，她又接著說道：“事情來得突然，我的律師已經在準備材料，只是垃圾公司手段實在太臟，竟然搞汙蔑封殺這一套。”
花木要離開老東家，打算自己建立工作室單幹，作為公司最有實力和名氣的編劇作家，她的老東家自然不會輕易將搖錢樹放走。
於是就有得不到就毀掉的想法。
套路和NYC娛樂對陳卡酒用的那套差不多，陳卡酒因為合約問題不能上鏡，參加街舞比賽，即便再累都必須帶著口罩，成為音樂制作人也不能使用本名。
直到付了違約金，她才真正擁有自由身。
“讓我頭疼的不是官司，我個人投資，自編自導的電影已經拍到一半，女主演罷演，我現在名聲昭著，臭名遠揚，各個見到我跟見到鬼似的。”
“劇本發給我看看。”陳卡酒言簡意賅，沒有半點猶豫。
花木和她不僅是朋友，對她還有伯樂之情。
花木對她好，她不可能就眼睜睜地看著朋友深陷困境，卻不施以援手。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這個角色不適合你，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不找你。”
花木聲音平緩，後半句還開起了玩笑。
陳卡酒的好意她心領，也不訝異，雖然她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足夠她看清她的秉性了。
“沒試過你怎麽就知道我不合適，只要是我想做的事，就沒有我做不到的。”
陳卡酒自信的態度讓花木笑容一凝，隨後笑開：“哈哈哈哈，自信和自負僅一字之差，意思可全然不同，好吧，我發你看看。”
陳卡酒捏著手機的手一緊，指尖微微泛白。
花木話裏沒有惡意，但卻讓她怔住了身體。
***
陳卡酒回到流水村陪外婆度過八十大壽，所有往來親密的親戚都來到了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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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還真是你啊，幾年不見，我在電視上見到你還不敢認呢，沒想到你真成了大明星。”
“是啊是啊，當時我還說誰會起‘陳卡酒’這麽奇怪的名字呢，原來是藝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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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卡酒平時在朋友面前的厚臉皮再厚，都經不住她們的吹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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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準備去韓國當練習生時臨時改的名字，去韓國是孤擲一註的決定，她不想被過去困住，於是從名字開始改變。
改名字也沒有經過劉艷的同意，她現在這個名字，是在她紅了以後家裏人才知道的。
這個名字沒有別的寓意，就是單純喜歡錢喜歡酒罷了。
半夜十二點多，陳卡機在房間看劇本，劉艷起來上廁所，看她房間還有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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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艷沒敲門，徑直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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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深夜，陳卡酒推了推眼鏡小聲回她。
陳卡酒看到劇本人物行為不合理的地方，寫了備註，打算明天和花木溝通。
陳卡酒推眼鏡的動作，讓劉艷看到了她的黑眼圈和被眼鏡托紅的鼻梁。
劉艷有些心疼：“早點睡，已經很晚了。”
陳卡酒點了點頭，她薄唇微啟，看著劉艷又多了幾根皺紋的臉，欲言又止。
“媽，你忘記那個人了嗎？”
劉艷揉了一下陳卡酒的腦袋，轉身離開了兩步，被陳卡酒的話定住腳步。
陳卡酒看著劉艷瘦小的背影，那個背影沒了她小時候看著的挺拔，甚至有了佝僂的趨勢。
劉艷沒有說話。
那個人指的是誰，陳卡酒沒有明說，她說不出“爸爸”兩個字，只能用那個人來代替。
雖然沒有明說，但彼此都知道是誰。
劉艷以為自己和男友的事被陳卡酒知道了，她木然回過身，“為什麽這麽問？”
“不記得也好，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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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艷心還沒有徹底放下，心裏一直藏著的秘密，她這一刻有了想坦誠的心思，卻又害怕陳卡酒接受不了。
陳卡酒戴著一根新的黑豆紅繩回到魔都。
她前腳離開流水村，家裏後腳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
趙開元聽說梅雪去找過陳卡酒，她飛機剛落地，趙開元便迫不及待去接機。
日月交替，墨黑的夜空掛著零星幾點星斑。
“對不起。”
“有什麽好對不起的。”陳卡酒坐在副駕駛，側目看他：“你是不是沒休息好，瘦了好多。”
趙開元淺笑搖頭。
得到心上人的關心，他臉上的疲憊舒緩了很多。
陳卡酒呼了口氣，岔開他母親那個令人窒息的話題。
“走吧，我餓了，想吃牛油火鍋。”
趙開元的表情和語氣都是溫和的，“好。”
趙開元那期音樂電臺引起了網上網友的註意，最近在籌備新主題。
陳卡酒刷到樸載玉的朋友圈，對於上次的事，心中仍由歉意。
樸載玉：【你真和趙開元在一起了？】
陳卡酒和樸載玉的聊天界面，最後一條停留在他發來的消息上。
陳卡酒以為自己回覆了，結果發現是意念回覆。
她看向趙開元，猶豫了兩秒，手指敲打：“還沒。”
她和趙開元相處的某個瞬間可能是有過好感的，雖然說不出具體的點在哪裏，但她現在是真真實實地做不到佯裝看不見他對自己的好。
白季羨家，樂隊已經排練結束，樸載玉看著醉心於練習貝斯的白季羨打了個哈欠，擡手擦掉擠出眼眶的淚水，暗暗咂舌。
明明在意人家在意到不行，還一副雲淡風輕無所謂的樣子。
這樣可怎麽能追到手啊。
手機一震，樸載玉瞟了一眼手機。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陳卡酒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樸載玉看了眼白季羨，小跑到洗手間：“酒哥。”
趙開元去上洗手間期間，陳卡酒打了個電話給樸載玉，想問音樂電臺的事。
聽到空間回音，陳卡酒皺眉看了眼手機：“你小子該不會是在上廁所和我打電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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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緒沒多用在陳卡酒的話上，想起剛才手機上的回覆，他有些激動：“你真沒和趙開元在一起？那你之前叫我寶貝，也就是說沒把我當成趙開元咯。”
一說到上次，陳卡酒就生氣：“當你個大頭鬼，我拿你當擋箭牌，結果你氣死我了，咱倆認識多久了，一點默契都沒有。”
陳卡酒這麽一說，樸載玉全明白了。
他一開心，什麽話都全抖落出來：“那太好了，我小白哥還有機會，你都不知道，這幾天他像失戀了似的，貝斯弦都快被他彈斷了。”
陳卡酒聽見電話那頭門鎖打開的聲音。
樸載玉：“小白哥，有機會有機會，你還有機會，我酒哥現在還是單身，你再讓步不出擊，就真的完蛋……”
白季羨聽見樸載玉的咋呼聲，頓住手上的動作，琴聲止。
眼睛倏地看向他手上的手機，警告似地喝了他一句：“小弟！”
樸載玉的聲音戛然而止，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麽，後背躥出一身冷汗，他僵硬地看向還沒來得及掛掉的電話。
陳卡酒：“……”
下一秒，通話界面被掛斷，樸載玉驚恐擡頭。
白季羨將他前後反應看在眼裏，放下貝斯，面色沈郁道：“你那張嘴可真嚴啊。”
陳卡酒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火鍋，眼睛始終難以聚焦。
樸載玉說的讓步是什麽意思。
趙開元回來時，陳卡酒坐在位置上不知道在想什麽，微微抿著唇，放在腿上的手蜷著手指，指骨緊扣，渾身散發著低沈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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