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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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前排的司機對於後排的二人視若無睹。
眼神停留在車窗外，心中嘀咕：小武你快回來吧。
低飽和的光線見陳卡酒臉上羞澀的紅暈遮擋著。
她輕咬下唇，對於自己剛才的花癡行為有些懊惱。
白季羨抿著唇憋住笑意。
看來這個曾經的小粉絲對他的臉還是有感覺的嘛。
陳卡酒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放在白季羨身上，隨便找了個話題：“現在還沒倒計時，你這個時候走不會有問題嗎？”
“沒事。”
白季羨調整了一下坐姿，神情正經：
“監控拿到了，那邊百口難辯，你想怎麽解決？”
他這麽一問。
陳卡酒第一個念頭就是送他去派出所。
沒等她張嘴，白季羨就像是猜到她心中所想。
“今天除夕，還有半個小時就是新年第一天，我猜你不想還去派出所過夜吧？”
“還？”
陳卡酒黑瞳微顫，驚訝對方的聰明，又訝異他話裏所用的“還”。
“你怎麽知道我在派出所過過夜？”
“唉，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白季羨故作委屈，陳卡機是真的摸不清頭腦。
聽完事情的始終後，陳卡酒有些哭笑不得。
武章坐上車，凍得發僵的臉表情不大，“哥，我回來了。”
白季羨看了陳卡酒一眼，隨即說回正事，“怎麽樣？”
“趙開元那邊說了，隨陳小姐處理，剛剛當著我這個外人的面，一點面子都沒給那變態留。”
白季羨冷哼了一聲，溫潤的臉滿是嫌惡：“他的臉都被他自己丟盡了，他還有什麽面子可留。”
男人深邃的眼眸凝著前方，語氣裏的維護之意讓陳卡酒心中驀地軟了一塊。
陳卡酒知道，今天換做是誰在這兒，他的心境都會像現在一樣。
而她不過是連帶沾了點朋友的朋友的關系，她才會出現在他的車上。
思慮至此，陳卡酒壓下心中那股悸動。
白季羨眸光軟了一些，凝在陳卡酒身上：“你想怎麽處理？”
“為了減輕言行後果而道歉的歉意，我不稀罕。”
陳卡酒吸了吸鼻子，笑容摻著冷意：“道歉就不必了，派出所我還是要送，他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
白季羨點了點頭，眼神略帶是深意地落在陳卡酒的鼻子上。
他朝開車的司機說道：“去最近的藥店。”
司機啟動汽車，就聞副駕駛車窗傳來兩聲沈悶的“咚咚”聲。
他和武章對視了一眼，熄火。
武章探頭回來，他看向自家老板語氣困惑：“是張蕓菡的助理，張蕓菡想要和你見一面。”
張蕓菡是這兩年剛火起來的藝人，活動範圍一直都在國外。
武章知道這個人，但並不知道她和自己藝人之間的關系。
陳卡酒黯淡了幾分，無人察覺。
當初頂替她位置出道的名字，她怎麽可能會忘記。
白季羨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見。
陳卡酒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麽關系，她也不想知道。
“你去吧，我說過，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陳卡酒努力維持無所謂的模樣。
他們是前師兄妹的關系，有同門的情誼，她知道自己心中在嫉妒。
白季羨用最禮貌的語氣拒絕了那邊來的助理，阻止陳卡酒下車的腳步。
拍了拍駕駛座椅背：“開車吧。”
他想借著今晚的機會，把事情搞清楚。
汽車平緩行駛，窗外美麗的夜景和川流不息的霓虹不停地倒退著。
白季羨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和陳卡酒之間的相處氣氛，再次回到了以前那種半生不熟的模式，明明剛才還好好的。
“現在還討厭我嗎？”白季羨語氣平緩，眼神遙遙看向陳卡酒。
無厘頭的問題讓陳卡酒一頭霧水。
她回過頭，不解反問：“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吧，討厭我的人一直都是你不是嗎？”
白季羨一頭霧水，她在說什麽？
陳卡酒聲線平緩，甚至是有些無奈：“是，四年前那件事，在你的事業上給了你一定程度的打擊，可事情也不是我願意的。”
“這我當然知道，而且我從來都沒有討厭過你啊，你怎麽會認為我討厭你？”
白季羨睜大了眼睛坐起身，身體側向陳卡酒，對她所言所說感到震驚。
說到這兒，陳卡酒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也坐直了身，直言相對：“你還不承認，是誰四年前嫌棄我的唱功，又是誰四年後讓我幫他唱和聲，結果一聲招呼不打，轉頭就去找別人，對，我就是討厭你，行了吧！”
女孩兒討伐的語氣越來越重，聲調也跟著往上升。
男人失措地連眨了好幾下眼睛。
“我什麽時候嫌棄你的唱——”
白季羨頓了頓，仔細回憶似乎真有那回事兒。
陳卡酒氣圓了眼瞪著白季羨，某些人氣勢猛減，她一雙清澈的眼寫著“我看你還能怎麽說”。
“那——”白季羨結巴了一下，挺直腰板，將面子撿起來：“那我不是怕我們合作，再把四年前的事扯出來對你不好嗎？”
前排的司機和武章瑟瑟發抖。
怎麽突然的就吵起來了。
陳卡酒一肚子委屈正好找著機會一吐為快。
叉著腰回懟：“事情又不是真的，你現在又不歸NYC管，都是借口！你就是覺得我能力不行！哼！”
白季羨忽然詞窮，他煩躁地揉了一把頭發，“四年前那首歌還沒發，要不，再試試？”
汽車穩穩停下，武章小心翼翼地探頭回來：“那個打斷一下，藥店到了。”
被人一打斷，陳卡酒意識到自己脾氣失控，立馬轉頭看向窗外，收斂自己的脾氣。
白季羨頭疼地看著陳卡酒的背影，“小武，你下去給她買點感冒藥。”
“？”
陳卡酒回過身，猝不及防對上那雙眼睛。
不知道怎麽地，心裏的委屈頃刻間就沒了。
嘴硬回答他剛才的問題：“不唱，我不要面子噠。”
白季羨默默無言地看著她。
那道視線太過灼熱，這回結巴的人反倒變成她了。
“你，你幹嘛這麽看著我。”
陳卡酒咽了咽嗓子。
白季羨忽然想起來陳卡酒離開公司的原因。
囁嚅猶豫了一會兒：“你當初和公司吵架，是因為我嗎？”
陳卡酒眸中有一刻閃過細碎的光，唇瓣張開又闔上。
她坐正身子，看著白季羨的桃花眼異常地堅定：“當然不是，我是因為嗓子有問題才離開的，你別多想。”
這句話真假參半，因此判斷起來有些困難。
白季羨記得樸載玉提過，她聲帶受損的時間是在緋聞出來之前。
和她對視許久，像是看透了什麽，嘴角漾開一抹溫柔的笑。
女孩兒是個好強要面子的人，他選擇“相信”她的話。
陳卡酒心中的忐忑見他信了，才慢慢恢覆正常。
離開的原因不全是他，她不想讓他有負擔。
“你衣服上怎麽會有血？”
陳卡酒尋著白季羨的眼神落在左肩上。
一塊幹涸的紅斑在白色上十分顯眼。
她有些不以為然，語氣淡淡：“可能是剛才不小心沾上那王八蛋的血。”
那塊血跡凝結成塊沒多久，經過氧化變成了深紅，還未發黑，顯然是剛沾上不久。
白季羨抓住她的胳膊肘，想要湊近些看清楚：“怎麽可——”
話未說完就聽見女孩兒抽了一口冷氣，他嚇得連忙放開。
兩人這下都反應過來，傷口在她的身上。
車內暖氣足，白季羨這時已經顧不上什麽避不避嫌，“把外套脫了檢查一下。”
這話要讓去跑腿的武章聽見，怕是得吐血。
陳卡酒脫下羽絨服，裏面穿著一件駝色半高領毛衣，輕松就能將袖子拉至手臂，露出胳膊肘。
擦傷導致的一大片青紫附在白皙的肌膚身上，一淺一深形成鮮明對比極其刺眼。
陳卡酒被嚇了一跳，心想可能是剛才太激動，撞倒裝飾畫弄傷的，所以並沒有註意到。
聲線平緩：“沒事兒，回去擦點藥就行了。”
白季羨闔著眼長吸一口氣，徹底服氣：
“大姐誒，傷的這麽重，你一點都感覺不到嗎？”
陳卡酒：“？”
前排的隱形人內心忍不住吐槽。
他管人家小美女叫什麽？大姐？
這是什麽直男發言。
許是白季羨剛才抓的那一下，導致局部凝著血塊位置再次滲出鮮紅。
武章離開將近有十幾分鐘還沒回來，白季羨拿起手機撥通電話。
那邊沒接。
他脫下西裝，從位置後邊拿出一間長款黑色羽絨服套上，帽子和口罩皆沒落下。
“你幹嘛？”
白季羨壓了壓帽檐：“穿好衣服，你的傷口必須馬上處理。”
陳卡酒聽明白他的意思，慌忙地看了眼窗外。
車停著的位置處於魔都的文化時尚地標。
今天是跨年夜，大都市的節日總是不缺熱鬧的。
“你認真的？”陳卡酒真摯發問，“你知道外面現在有多少人嗎？我自己回去隨便上點藥就行了。”
白季羨直視她：“你家裏有藥？”
陳卡酒眼睛眨也不眨：“還真有。”
“那你自己一個人怎麽包紮？”
陳卡酒：“……”
她無法反駁。
“走吧。”
白季羨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就像那天在南市她叫他上車那樣。
將近淩晨，街道上滿是濃郁迎新的歡樂氣氛。
往回走的武章和二人完美錯過。
藥店寂寥無人，只剩兩個看店的藥師。
兩個外形氣質出眾的人光臨藥店，一下便吸引了她們的註意力。
一位年紀較大的藥師詢問他們需要什麽藥。
坐著看跨年晚會的年輕藥師聞聲擡頭，眼睛先是被陳卡酒吸引，隨後被她身邊裹得嚴實的白季羨抓住視線。
白季羨剛要張嘴，被陳卡酒輕拍了一下手臂阻止。
她揚著笑容：“需要碘伏和一些治療外傷的藥，麻煩您了。”
說完，嘴角未垂，眼含警告看了眼白季羨，後者默默低下頭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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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飽和的光線見陳卡酒臉上羞澀的紅暈遮擋著。
她輕咬下唇，對於自己剛才的花癡行為有些懊惱。
白季羨抿著唇憋住笑意。
看來這個曾經的小粉絲對他的臉還是有感覺的嘛。
陳卡酒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放在白季羨身上，隨便找了個話題：“現在還沒倒計時，你這個時候走不會有問題嗎？”
“沒事。”
白季羨調整了一下坐姿，神情正經：
“監控拿到了，那邊百口難辯，你想怎麽解決？”
他這麽一問。
陳卡酒第一個念頭就是送他去派出所。
沒等她張嘴，白季羨就像是猜到她心中所想。
“今天除夕，還有半個小時就是新年第一天，我猜你不想還去派出所過夜吧？”
“還？”
陳卡酒黑瞳微顫，驚訝對方的聰明，又訝異他話裏所用的“還”。
“你怎麽知道我在派出所過過夜？”
“唉，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白季羨故作委屈，陳卡機是真的摸不清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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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章坐上車，凍得發僵的臉表情不大，“哥，我回來了。”
白季羨看了陳卡酒一眼，隨即說回正事，“怎麽樣？”
“趙開元那邊說了，隨陳小姐處理，剛剛當著我這個外人的面，一點面子都沒給那變態留。”
白季羨冷哼了一聲，溫潤的臉滿是嫌惡：“他的臉都被他自己丟盡了，他還有什麽面子可留。”
男人深邃的眼眸凝著前方，語氣裏的維護之意讓陳卡酒心中驀地軟了一塊。
陳卡酒知道，今天換做是誰在這兒，他的心境都會像現在一樣。
而她不過是連帶沾了點朋友的朋友的關系，她才會出現在他的車上。
思慮至此，陳卡酒壓下心中那股悸動。
白季羨眸光軟了一些，凝在陳卡酒身上：“你想怎麽處理？”
“為了減輕言行後果而道歉的歉意，我不稀罕。”
陳卡酒吸了吸鼻子，笑容摻著冷意：“道歉就不必了，派出所我還是要送，他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
白季羨點了點頭，眼神略帶是深意地落在陳卡酒的鼻子上。
他朝開車的司機說道：“去最近的藥店。”
司機啟動汽車，就聞副駕駛車窗傳來兩聲沈悶的“咚咚”聲。
他和武章對視了一眼，熄火。
武章探頭回來，他看向自家老板語氣困惑：“是張蕓菡的助理，張蕓菡想要和你見一面。”
張蕓菡是這兩年剛火起來的藝人，活動範圍一直都在國外。
武章知道這個人，但並不知道她和自己藝人之間的關系。
陳卡酒黯淡了幾分，無人察覺。
當初頂替她位置出道的名字，她怎麽可能會忘記。
白季羨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見。
陳卡酒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麽關系，她也不想知道。
“你去吧，我說過，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陳卡酒努力維持無所謂的模樣。
他們是前師兄妹的關系，有同門的情誼，她知道自己心中在嫉妒。
白季羨用最禮貌的語氣拒絕了那邊來的助理，阻止陳卡酒下車的腳步。
拍了拍駕駛座椅背：“開車吧。”
他想借著今晚的機會，把事情搞清楚。
汽車平緩行駛，窗外美麗的夜景和川流不息的霓虹不停地倒退著。
白季羨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和陳卡酒之間的相處氣氛，再次回到了以前那種半生不熟的模式，明明剛才還好好的。
“現在還討厭我嗎？”白季羨語氣平緩，眼神遙遙看向陳卡酒。
無厘頭的問題讓陳卡酒一頭霧水。
她回過頭，不解反問：“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吧，討厭我的人一直都是你不是嗎？”
白季羨一頭霧水，她在說什麽？
陳卡酒聲線平緩，甚至是有些無奈：“是，四年前那件事，在你的事業上給了你一定程度的打擊，可事情也不是我願意的。”
“這我當然知道，而且我從來都沒有討厭過你啊，你怎麽會認為我討厭你？”
白季羨睜大了眼睛坐起身，身體側向陳卡酒，對她所言所說感到震驚。
說到這兒，陳卡酒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也坐直了身，直言相對：“你還不承認，是誰四年前嫌棄我的唱功，又是誰四年後讓我幫他唱和聲，結果一聲招呼不打，轉頭就去找別人，對，我就是討厭你，行了吧！”
女孩兒討伐的語氣越來越重，聲調也跟著往上升。
男人失措地連眨了好幾下眼睛。
“我什麽時候嫌棄你的唱——”
白季羨頓了頓，仔細回憶似乎真有那回事兒。
陳卡酒氣圓了眼瞪著白季羨，某些人氣勢猛減，她一雙清澈的眼寫著“我看你還能怎麽說”。
“那——”白季羨結巴了一下，挺直腰板，將面子撿起來：“那我不是怕我們合作，再把四年前的事扯出來對你不好嗎？”
前排的司機和武章瑟瑟發抖。
怎麽突然的就吵起來了。
陳卡酒一肚子委屈正好找著機會一吐為快。
叉著腰回懟：“事情又不是真的，你現在又不歸NYC管，都是借口！你就是覺得我能力不行！哼！”
白季羨忽然詞窮，他煩躁地揉了一把頭發，“四年前那首歌還沒發，要不，再試試？”
汽車穩穩停下，武章小心翼翼地探頭回來：“那個打斷一下，藥店到了。”
被人一打斷，陳卡酒意識到自己脾氣失控，立馬轉頭看向窗外，收斂自己的脾氣。
白季羨頭疼地看著陳卡酒的背影，“小武，你下去給她買點感冒藥。”
“？”
陳卡酒回過身，猝不及防對上那雙眼睛。
不知道怎麽地，心裏的委屈頃刻間就沒了。
嘴硬回答他剛才的問題：“不唱，我不要面子噠。”
白季羨默默無言地看著她。
那道視線太過灼熱，這回結巴的人反倒變成她了。
“你，你幹嘛這麽看著我。”
陳卡酒咽了咽嗓子。
白季羨忽然想起來陳卡酒離開公司的原因。
囁嚅猶豫了一會兒：“你當初和公司吵架，是因為我嗎？”
陳卡酒眸中有一刻閃過細碎的光，唇瓣張開又闔上。
她坐正身子，看著白季羨的桃花眼異常地堅定：“當然不是，我是因為嗓子有問題才離開的，你別多想。”
這句話真假參半，因此判斷起來有些困難。
白季羨記得樸載玉提過，她聲帶受損的時間是在緋聞出來之前。
和她對視許久，像是看透了什麽，嘴角漾開一抹溫柔的笑。
女孩兒是個好強要面子的人，他選擇“相信”她的話。
陳卡酒心中的忐忑見他信了，才慢慢恢覆正常。
離開的原因不全是他，她不想讓他有負擔。
“你衣服上怎麽會有血？”
陳卡酒尋著白季羨的眼神落在左肩上。
一塊幹涸的紅斑在白色上十分顯眼。
她有些不以為然，語氣淡淡：“可能是剛才不小心沾上那王八蛋的血。”
那塊血跡凝結成塊沒多久，經過氧化變成了深紅，還未發黑，顯然是剛沾上不久。
白季羨抓住她的胳膊肘，想要湊近些看清楚：“怎麽可——”
話未說完就聽見女孩兒抽了一口冷氣，他嚇得連忙放開。
兩人這下都反應過來，傷口在她的身上。
車內暖氣足，白季羨這時已經顧不上什麽避不避嫌，“把外套脫了檢查一下。”
這話要讓去跑腿的武章聽見，怕是得吐血。
陳卡酒脫下羽絨服，裏面穿著一件駝色半高領毛衣，輕松就能將袖子拉至手臂，露出胳膊肘。
擦傷導致的一大片青紫附在白皙的肌膚身上，一淺一深形成鮮明對比極其刺眼。
陳卡酒被嚇了一跳，心想可能是剛才太激動，撞倒裝飾畫弄傷的，所以並沒有註意到。
聲線平緩：“沒事兒，回去擦點藥就行了。”
白季羨闔著眼長吸一口氣，徹底服氣：
“大姐誒，傷的這麽重，你一點都感覺不到嗎？”
陳卡酒：“？”
前排的隱形人內心忍不住吐槽。
他管人家小美女叫什麽？大姐？
這是什麽直男發言。
許是白季羨剛才抓的那一下，導致局部凝著血塊位置再次滲出鮮紅。
武章離開將近有十幾分鐘還沒回來，白季羨拿起手機撥通電話。
那邊沒接。
他脫下西裝，從位置後邊拿出一間長款黑色羽絨服套上，帽子和口罩皆沒落下。
“你幹嘛？”
白季羨壓了壓帽檐：“穿好衣服，你的傷口必須馬上處理。”
陳卡酒聽明白他的意思，慌忙地看了眼窗外。
車停著的位置處於魔都的文化時尚地標。
今天是跨年夜，大都市的節日總是不缺熱鬧的。
“你認真的？”陳卡酒真摯發問，“你知道外面現在有多少人嗎？我自己回去隨便上點藥就行了。”
白季羨直視她：“你家裏有藥？”
陳卡酒眼睛眨也不眨：“還真有。”
“那你自己一個人怎麽包紮？”
陳卡酒：“……”
她無法反駁。
“走吧。”
白季羨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就像那天在南市她叫他上車那樣。
將近淩晨，街道上滿是濃郁迎新的歡樂氣氛。
往回走的武章和二人完美錯過。
藥店寂寥無人，只剩兩個看店的藥師。
兩個外形氣質出眾的人光臨藥店，一下便吸引了她們的註意力。
一位年紀較大的藥師詢問他們需要什麽藥。
坐著看跨年晚會的年輕藥師聞聲擡頭，眼睛先是被陳卡酒吸引，隨後被她身邊裹得嚴實的白季羨抓住視線。
白季羨剛要張嘴，被陳卡酒輕拍了一下手臂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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