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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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和花木分開後，陳卡酒按照昔日同事給的地址，來到一間舞蹈工作室。
這間舞蹈室的設計風格是噴漆塗鴉風格。
融入了街舞文化和賽博朋克風，以紅色為主調，搭配霓虹光感的對比色，搭上紅色飄帶和火焰的元素，一種炸裂的、火熱的氛圍感十分明顯，盡顯年輕張揚。
陳卡酒到了之後，才想起自己原來剛回國時來過一回。
做練習生那幾年，她在NYC娛樂的確學到了很多東西。
聲樂、舞蹈、演技，說唱都是練習生要涉獵的內容。
她被星探挖掘時，參加聲樂視鏡進入公司，後來被劃分到主唱行列，最後以主舞險些出道，很戲劇化。
她四歲被劉艷送到舞蹈興趣班學習中國舞，一直學到十歲。
劉艷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學老師，和陳家斷關系後，養一個孩子不難，但孩子要上的興趣班不只是舞蹈一個，還有鋼琴和聲樂畫畫等。
劉艷想要給她最好的教育，但一個人的能力有限，小孩兒要兼顧學業，精力也有限。
只好放棄其他興趣班，保留了一個最有前景且她學的最好的一個。
劉艷有問過陳卡酒的意見，但也只是問過而已，最終拍板選擇的還是劉艷。
以致於陳卡酒成長過程中，心底對音樂一直有種偏執的執著。
舞蹈興趣班除了中國舞還有街舞，那時國內的街舞文化比國外的起步晚，當時開的街舞班就只有hiphop和爵士這兩個比較有名的舞種。
她看著別人練習時，會在心中記下別人的動作路線，自己一個人偷偷練。
她就是在那時有的街舞基礎，後來做練習生後，慢慢接觸到Waacking。
中國舞對成長期的孩子體型生長有很大的幫助，她的胳膊長，跳甩手舞有美感，而甩手舞和voguing又有很大的共通之處。
陳卡酒小時候她的舞蹈老師說過，她對音樂敏感，在學習舞蹈時比其他人領悟消化快得多。
她在練習生期間參加過很多街舞比賽，拿過不少名次，也是因為如此，NYC娛樂公司才讓她以主舞的位置出道。
可實際上陳卡酒更想要主唱的位置。
因為白季羨也是主唱。
為了向公司證明自己有成為主唱的能力，她用嗓過度，聲帶出現了不可逆的受損問題。
\"Gill.\"
一個白皮膚的法國男人喚她。
陳卡酒看著來人腳步急匆匆，看著她雙眼放光仿佛見到了救星。
\"I\'m getting mad，I\'m serious.\"
陳卡酒的小手臂被富貴拉住，她低頭瞅了一眼，摸不清是什麽情況:\"what\'s the matter？\"
跟在富貴身邊的女人是他的女朋友，兼舞室合夥人。
陳卡酒坐在輪椅上的女人嚇到，驚訝張嘴：“我靠，什麽情況。”
龍苓嘆了口沈沈的氣，苦笑：“在家不小心把腰傷到了。”
陳卡酒玩味一笑，“我去，你倆平時玩這麽野，放縱到把腰給折騰成這樣！”
龍苓爆紅了一張臉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富貴是外國人，中文沒有好到完全理解她話裏的意思。
帶著別扭的口音：“我們是想找你幫忙。”
陳卡酒心中湧現一種不好的預感，戰術性往後退了一步，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這一對小情侶。
“嗯？我難道不是過來玩順便消耗一下卡路裏的嘛，我怎麽感覺有什麽在等著我呢？”
龍苓訕笑著：“過幾天不就跨年了嗎，我們舞室接個單子，我這不是上不了臺嘛，你就救個急。”
陳卡酒松懈警惕，她還以為什麽大事呢。
富貴：“豬兒，幫忙真的。”
嘶~這令人糟心的中文。
“富貴，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字念jiu,不念zhu呢,而且是第三聲，不是第一聲。”
這對小情侶經營地這間舞室，除了授課，還有承接國內藝人伴舞的業務。
龍苓和富貴編舞時拍有Vlog，陳卡酒扒舞很快。
她要做的就是把龍苓的動作學會，記住走位，把整個畫面展現出來發給甲方驗貨。
每個伴舞都有自己的位置，龍苓現在沒辦法拍攝，只好找同在一個城市的陳卡酒幫忙。
***
“boom！”
萬束艷麗奪目的火花齊齊射向空中，點亮濃墨般的夜空。
內娛當紅的愛豆歌手都將出席今晚的跨年夜。
歌手趙開元是今年最火熱的男歌手之一，他帶著他最新的回歸單曲出場即點燃現場。
現場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印證著他的人氣。
未到現場守在直播前的粉絲也是一片激動，不停滾動著的彈幕在為他應援。
——【救命！前方高能預警！非戰鬥人員請撤離！！】
——【趙開元趙開元趙開元趙開元趙開元趙開元趙開元。】
——【都走開，我老公來了！】
——【糖有棒棒糖，奶糖還有我和趙開元的喜糖。】
——【我真的羨慕得要死這個伴舞姐姐啦。】
——【離女伴舞遠一點，小心回家我打斷你的腿（bushi）】
——【別給元哥招黑哦，伴舞姐姐很好。】
現場的尖叫聲幾乎令陳卡酒聽不見音樂聲，她作為主伴舞，和其他伴舞一系列的白色服飾不太同。
一套嬰兒粉露臍的套裝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星系銀河系列的透視紗衣底下的手臂若隱若現，白色熱褲下的長腿穿著黑色漆皮過膝長靴，黑色是為了搭趙開元的黑色演出服。
整場演出如練習室裏排練順利。
臺下明星觀看區坐著的清挺身影正和朋友閑聊，瞥見大屏幕上一閃而過的人。
白季羨勾著淺笑的嘴角頓了頓，意識到導播的鏡頭不時會切換到藝人觀看區，尊重臺上演出的藝人，他不能太分心去和別人閑聊。
巨大的LED屏把舞臺上的細節放大，陳卡酒與藝人在臺上跳couple dance對視產生的化學反應，引得臺下粉絲尖叫聲四起。
舞臺上的女孩兒看似漫不經心，卻對舞蹈表現游刃有餘，和藝人互動時被暧昧包裹，淺棕色的眼瞳若有若無的撩撥著。
女孩兒平時臉上素凈，鮮少化這麽濃艷，毫無瑕疵的精致妝容。
很漂亮，也很勾人。
晚會的staff從身後某個角落弓著腰過來，白季羨側耳了解對方的傳達後微微點頭示意。
白季羨起身跟在帶路的staff身後，一道熾熱的視線跟隨在他身上。
晚會已經到下半場，還有半個小時今年就過去了。
陳卡酒從臺上下來，和一群伴舞瑟瑟發抖地向化妝室走去。
後臺電梯只有四個，二十幾號人分成五批，陳卡酒在最後一批。
——“這電梯怎麽那麽慢，冷死了。”
——“阿嚏。”
——“烏煙瘴氣。”
一個不掩嫌棄的聲音不大不小，傳進在場所有人耳朵裏。
吵雜聲漸低，最後一批人裏數富貴和另一個黑皮膚的外國人聽不懂成語，其餘人臉色各異。
陳卡酒擡眸循餘音看去，瞅見一個臉生的男人，他正擰著眉，眼鏡框背後的眼盡是不屑。
陳卡酒定睛看向他掛在脖子上的工牌。
顯然是工作人員，看他的架勢，應該是哪個部門的小領導
電梯門緩緩拉開，一夥人不想多計較，陳卡酒隨著人群先一步走進電梯。
電梯限乘十五人，包括那個男人在內，八個人站在這個四四方方的空間不算擠。
男生和女生的化妝室不在同一層，待電梯門打開再合上，電梯裏只剩三人。
陳卡酒鼻子凍得通紅，抱著手臂，和一個外號叫粥粥的棕發女伴舞擠在角落。
粥粥用胳膊輕撞她的手臂，目不斜視小聲呢喃：“那個男人怎麽看你的眼神那麽奇怪。”
陳卡酒回過頭，是那個人中年男人，他還沒下電梯。
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框，對上陳卡酒回過頭的眼神，仍不知道收斂。
怪異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時間停留在她腿上最久。
電梯廂裏靜謐得死寂。
陳卡酒對上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
低眸看了眼自己的腿，身上的紗衣輕飄飄地垂到臀部以下，大腿若隱若現。
粥粥拉著陳卡酒的手臂往自己身邊靠了靠，警惕得像個豎起刺兒的刺猬。
只恨自己身上沒有外套給她遮擋一下。
那道惡心的眼神仍黏在陳卡酒大腿上。
陳卡酒擡眼，冷如寒霜的眼睛死死看著他，本能脫口：“看什麽看。”
凍得通紅的模樣讓她看起來像一個被惹惱，毫無攻擊力的小白兔。
許是太冷，發顫的聲線毫無懾力，根本突顯不出她話裏的警告意味，反倒顯得她氣勢全無。
男人不以為懼，反而更放肆。
同伴緊盯著不停跳躍的電梯樓層數，陳卡酒回過頭深深吐了一口氣，努力壓制心中的不悅和反胃。
男人擡手搓了搓鼻子，若無其事地瞅了一眼監控的方向。
故作隨意的姿態走到兩個姑娘身後，粥粥意識到倏地回頭。
見他扶著扶手看手機，沒什麽奇怪的動作，猶豫片刻才轉收回警醒的視線。
沒過一會兒。
陳卡酒身體一頓，忽感大腿根一陣瘙癢。
意識到什麽後，喉間不可抑的冷笑從嘴中吐出，疲懶的眸子怒火暗湧。
嗤笑聲在電梯廂無限放大，把同伴和男人都嚇了一跳。
陳卡酒磨著後槽牙。
真是明騷易躲，暗賤難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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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花木分開後，陳卡酒按照昔日同事給的地址，來到一間舞蹈工作室。
這間舞蹈室的設計風格是噴漆塗鴉風格。
融入了街舞文化和賽博朋克風，以紅色為主調，搭配霓虹光感的對比色，搭上紅色飄帶和火焰的元素，一種炸裂的、火熱的氛圍感十分明顯，盡顯年輕張揚。
陳卡酒到了之後，才想起自己原來剛回國時來過一回。
做練習生那幾年，她在NYC娛樂的確學到了很多東西。
聲樂、舞蹈、演技，說唱都是練習生要涉獵的內容。
她被星探挖掘時，參加聲樂視鏡進入公司，後來被劃分到主唱行列，最後以主舞險些出道，很戲劇化。
她四歲被劉艷送到舞蹈興趣班學習中國舞，一直學到十歲。
劉艷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學老師，和陳家斷關系後，養一個孩子不難，但孩子要上的興趣班不只是舞蹈一個，還有鋼琴和聲樂畫畫等。
劉艷想要給她最好的教育，但一個人的能力有限，小孩兒要兼顧學業，精力也有限。
只好放棄其他興趣班，保留了一個最有前景且她學的最好的一個。
劉艷有問過陳卡酒的意見，但也只是問過而已，最終拍板選擇的還是劉艷。
以致於陳卡酒成長過程中，心底對音樂一直有種偏執的執著。
舞蹈興趣班除了中國舞還有街舞，那時國內的街舞文化比國外的起步晚，當時開的街舞班就只有hiphop和爵士這兩個比較有名的舞種。
她看著別人練習時，會在心中記下別人的動作路線，自己一個人偷偷練。
她就是在那時有的街舞基礎，後來做練習生後，慢慢接觸到Waacking。
中國舞對成長期的孩子體型生長有很大的幫助，她的胳膊長，跳甩手舞有美感，而甩手舞和voguing又有很大的共通之處。
陳卡酒小時候她的舞蹈老師說過，她對音樂敏感，在學習舞蹈時比其他人領悟消化快得多。
她在練習生期間參加過很多街舞比賽，拿過不少名次，也是因為如此，NYC娛樂公司才讓她以主舞的位置出道。
可實際上陳卡酒更想要主唱的位置。
因為白季羨也是主唱。
為了向公司證明自己有成為主唱的能力，她用嗓過度，聲帶出現了不可逆的受損問題。
\"Gill.\"
一個白皮膚的法國男人喚她。
陳卡酒看著來人腳步急匆匆，看著她雙眼放光仿佛見到了救星。
\"I\'m getting mad，I\'m serious.\"
陳卡酒的小手臂被富貴拉住，她低頭瞅了一眼，摸不清是什麽情況:\"what\'s the matter？\"
跟在富貴身邊的女人是他的女朋友，兼舞室合夥人。
陳卡酒坐在輪椅上的女人嚇到，驚訝張嘴：“我靠，什麽情況。”
龍苓嘆了口沈沈的氣，苦笑：“在家不小心把腰傷到了。”
陳卡酒玩味一笑，“我去，你倆平時玩這麽野，放縱到把腰給折騰成這樣！”
龍苓爆紅了一張臉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富貴是外國人，中文沒有好到完全理解她話裏的意思。
帶著別扭的口音：“我們是想找你幫忙。”
陳卡酒心中湧現一種不好的預感，戰術性往後退了一步，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這一對小情侶。
“嗯？我難道不是過來玩順便消耗一下卡路裏的嘛，我怎麽感覺有什麽在等著我呢？”
龍苓訕笑著：“過幾天不就跨年了嗎，我們舞室接個單子，我這不是上不了臺嘛，你就救個急。”
陳卡酒松懈警惕，她還以為什麽大事呢。
富貴：“豬兒，幫忙真的。”
嘶~這令人糟心的中文。
“富貴，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字念jiu,不念zhu呢,而且是第三聲，不是第一聲。”
這對小情侶經營地這間舞室，除了授課，還有承接國內藝人伴舞的業務。
龍苓和富貴編舞時拍有Vlog，陳卡酒扒舞很快。
她要做的就是把龍苓的動作學會，記住走位，把整個畫面展現出來發給甲方驗貨。
每個伴舞都有自己的位置，龍苓現在沒辦法拍攝，只好找同在一個城市的陳卡酒幫忙。
***
“boom！”
萬束艷麗奪目的火花齊齊射向空中，點亮濃墨般的夜空。
內娛當紅的愛豆歌手都將出席今晚的跨年夜。
歌手趙開元是今年最火熱的男歌手之一，他帶著他最新的回歸單曲出場即點燃現場。
現場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印證著他的人氣。
未到現場守在直播前的粉絲也是一片激動，不停滾動著的彈幕在為他應援。
——【救命！前方高能預警！非戰鬥人員請撤離！！】
——【趙開元趙開元趙開元趙開元趙開元趙開元趙開元。】
——【都走開，我老公來了！】
——【糖有棒棒糖，奶糖還有我和趙開元的喜糖。】
——【我真的羨慕得要死這個伴舞姐姐啦。】
——【離女伴舞遠一點，小心回家我打斷你的腿（bushi）】
——【別給元哥招黑哦，伴舞姐姐很好。】
現場的尖叫聲幾乎令陳卡酒聽不見音樂聲，她作為主伴舞，和其他伴舞一系列的白色服飾不太同。
一套嬰兒粉露臍的套裝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星系銀河系列的透視紗衣底下的手臂若隱若現，白色熱褲下的長腿穿著黑色漆皮過膝長靴，黑色是為了搭趙開元的黑色演出服。
整場演出如練習室裏排練順利。
臺下明星觀看區坐著的清挺身影正和朋友閑聊，瞥見大屏幕上一閃而過的人。
白季羨勾著淺笑的嘴角頓了頓，意識到導播的鏡頭不時會切換到藝人觀看區，尊重臺上演出的藝人，他不能太分心去和別人閑聊。
巨大的LED屏把舞臺上的細節放大，陳卡酒與藝人在臺上跳couple dance對視產生的化學反應，引得臺下粉絲尖叫聲四起。
舞臺上的女孩兒看似漫不經心，卻對舞蹈表現游刃有餘，和藝人互動時被暧昧包裹，淺棕色的眼瞳若有若無的撩撥著。
女孩兒平時臉上素凈，鮮少化這麽濃艷，毫無瑕疵的精致妝容。
很漂亮，也很勾人。
晚會的staff從身後某個角落弓著腰過來，白季羨側耳了解對方的傳達後微微點頭示意。
白季羨起身跟在帶路的staff身後，一道熾熱的視線跟隨在他身上。
晚會已經到下半場，還有半個小時今年就過去了。
陳卡酒從臺上下來，和一群伴舞瑟瑟發抖地向化妝室走去。
後臺電梯只有四個，二十幾號人分成五批，陳卡酒在最後一批。
——“這電梯怎麽那麽慢，冷死了。”
——“阿嚏。”
——“烏煙瘴氣。”
一個不掩嫌棄的聲音不大不小，傳進在場所有人耳朵裏。
吵雜聲漸低，最後一批人裏數富貴和另一個黑皮膚的外國人聽不懂成語，其餘人臉色各異。
陳卡酒擡眸循餘音看去，瞅見一個臉生的男人，他正擰著眉，眼鏡框背後的眼盡是不屑。
陳卡酒定睛看向他掛在脖子上的工牌。
顯然是工作人員，看他的架勢，應該是哪個部門的小領導
電梯門緩緩拉開，一夥人不想多計較，陳卡酒隨著人群先一步走進電梯。
電梯限乘十五人，包括那個男人在內，八個人站在這個四四方方的空間不算擠。
男生和女生的化妝室不在同一層，待電梯門打開再合上，電梯裏只剩三人。
陳卡酒鼻子凍得通紅，抱著手臂，和一個外號叫粥粥的棕發女伴舞擠在角落。
粥粥用胳膊輕撞她的手臂，目不斜視小聲呢喃：“那個男人怎麽看你的眼神那麽奇怪。”
陳卡酒回過頭，是那個人中年男人，他還沒下電梯。
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框，對上陳卡酒回過頭的眼神，仍不知道收斂。
怪異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時間停留在她腿上最久。
電梯廂裏靜謐得死寂。
陳卡酒對上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
低眸看了眼自己的腿，身上的紗衣輕飄飄地垂到臀部以下，大腿若隱若現。
粥粥拉著陳卡酒的手臂往自己身邊靠了靠，警惕得像個豎起刺兒的刺猬。
只恨自己身上沒有外套給她遮擋一下。
那道惡心的眼神仍黏在陳卡酒大腿上。
陳卡酒擡眼，冷如寒霜的眼睛死死看著他，本能脫口：“看什麽看。”
凍得通紅的模樣讓她看起來像一個被惹惱，毫無攻擊力的小白兔。
許是太冷，發顫的聲線毫無懾力，根本突顯不出她話裏的警告意味，反倒顯得她氣勢全無。
男人不以為懼，反而更放肆。
同伴緊盯著不停跳躍的電梯樓層數，陳卡酒回過頭深深吐了一口氣，努力壓制心中的不悅和反胃。
男人擡手搓了搓鼻子，若無其事地瞅了一眼監控的方向。
故作隨意的姿態走到兩個姑娘身後，粥粥意識到倏地回頭。
見他扶著扶手看手機，沒什麽奇怪的動作，猶豫片刻才轉收回警醒的視線。
沒過一會兒。
陳卡酒身體一頓，忽感大腿根一陣瘙癢。
意識到什麽後，喉間不可抑的冷笑從嘴中吐出，疲懶的眸子怒火暗湧。
嗤笑聲在電梯廂無限放大，把同伴和男人都嚇了一跳。
陳卡酒磨著後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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