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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和邊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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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和邊疆之事

“逢秋,你不需要去了解,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我知道你心系遲家的那位,但是我希望你能以自己為重。”許朝略有所思,有言道,“到時候我會給你定這門親事的。”

許枯點點頭,頭微微低垂。

“齊師叔呢?我總覺的他有些奇怪,雖說他教養我,可我總覺得他太好了,他好像知道的比您還多。”許枯將另一包放在木桌上,拿起那封推薦信仔細查看。

“放心,會回來的。”許朝說完就去宮裏面聖。  蓮語跟許枯講言秋要見他。

許枯讓蓮語收著杏脯,自己跑到寢宮裏。

拿著蓮語遞來的銀耳粥,“爹爹,怎麽樣,好些了嗎?”

言秋嘗著她熬的銀耳粥,“還好了,倒是你,過幾日還要去邊疆,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

許枯將銀耳粥放到一旁,“爹爹,你也知道這病是一天都不能擱著陳連他會保護好我的,我也學了幾年的劍,會平安回來的。”

言秋握緊許枯的手,用餘光撇見頭上的簪子輕笑一聲。

“哪家的豬拱我家的白菜?”

許枯和蓮語都在笑,“爹爹,我是白菜?”

言秋搖搖頭,“孩子越大越管不住了,都被拱了。”

他露出副慈父心酸的表情。

“放心啦爹爹,她絕對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許枯用雙手捧著言秋的臉問蓮語最近吃食。

“主子,咱文軒王府從不缺吃食,廚房都比你的水榭大,都是上等的菜。”

她沈默地嘆了口氣,“爹爹,你爭取多吃點,到時候婚宴上你可是要給我撐場子的。”

言秋摸著她的頭,呆著許久就回到水榭。

許枯站在水榭門口,對著蓮語咬牙說道:“這裏也沒多小吧,四層樓誒,面朝荷花錦鯉池,走幾步還有閣樓。”

“郡主,您不需要在意,外面可說您勤儉持家呢。”

許枯低頭唉聲嘆氣,更難受。

阿樹突然閃現到許枯身旁,她讓蓮語做自己活去。

直接拽住阿樹,“度假去了?我之前喊你都不應!”

阿樹表示:我修bug去了

許枯順著路走到柳煙樓,她帶著一頂淺露,讓原本的清冷再上一層樓。

陳連隔著屏風瞧著她上到二樓,輕車熟路,隨後的是一名陌生男子,大約二十有幾,可笑的是帶刀侍衛還拿著兩包良子鋪最新出的桃酥餅,他搖搖頭,旁人看只不過是個逍遙的小姐罷了。

沒多看繼續品茶,恰好擡眼時對上一對陰暗雙眸,那人剛來正好坐下放下鬥笠“陳公子,這是瞧見什麽了,這般魂不守舍的?”

見他沒開口,“主上交給你的任務務必完成,切勿動了私心,不然你連自己都保不住。”就喝杯茶就走了。

頂樓包廂內,“姐姐!”

“許枯,你托我去查的消息。”餘枝將一紙短信遞予許枯。

她看完點點頭不再說什麽,“姐姐,言家有你真安心。現下風雲四起,齊師叔那邊沒起動靜,只是我爹爹是愈發清閑。陛下在宮中遇刺後就對宰相越發容忍,讓他覺得自己得陛下信任就有些飄了,我們的計劃也能如期...啊不,快速發展。”

“到時候揪出這個大蟲子,往常都是一山不容二虎,宰相與攝政王誰獨立這朝堂之上,見後分曉。

你去到邊疆可以找言風清,他是當地的我們其中一個暗線之一,我們言家分布五城,也算是陛下的親信。”

許枯有些困,“對了!遲家現在不怎麽太平,你也要保護好自己到時候遲小姐來要人我們給不出,她會生氣的。”

言外之意就是遲桑因為保護自己平安才要送自己到都城,再順著計劃去到邊疆,好一個脫離危險,她臉微紅,有些撒嬌,“姐姐,莫要這麽說。”

“也不知道遲少主看上你什麽了,傾盡全力也會護你周全的。”餘枝略微擋著嘴癡笑幾聲。

“姐姐,你擅長經商,這茶樓是你合著陳琿一同辦的,其餘鋪子也是風生水起的。”許枯略微笑著。

“阿姐,我近日新學了一曲,可有興趣到我府上聽?”

餘枝這幾日正休息,隨許枯一同到文軒王府。

許枯彈幾曲,就匆匆離去。

三日後,乘著馬車到淺和城。

蓮語跟著許枯,由於許枯喜安靜,平時只要許枯說今日無事就讓她做些自己想做的事,許枯說過很多遍,她只是默默陪著許枯,有時會言幾句。

知道許枯喜歡些什麽,會去鋪子買些吃食,許枯也會偷偷帶她出去玩,去問她喜歡些什麽。

陳連跟往日有些不同,眼神中透出一絲絲冷淡。

這並不影響她套話。

這可是權謀文,阿樹也告訴她這個世界攻略簡單,唯一的變數就是她的生死。

所以說她身邊的任何人都可能是臥底,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

這次邊疆是她最重要也是最有劇本的地方。

“陳連,我有一個很要好的朋友,但是他似乎對我虛情假意,我要怎麽維持這段關系?”許枯一臉稚氣,笑的有點傻傻的

“那就不要這個朋友了。”陳連微微擡起眼眸,又緩緩閉上。

許枯輕笑也閉上眼休息,他可是中常侍。

淺和城的路要坐五天的馬車到達東故。

與鄰國交界處駐紮著一部分的兵力,陛下將兵權下設五城,其中最多的那份當屬楓華城,城主遲華作為開國元帥,最得許梁信任,但並沒有實權,外人面前只是一個空架子。

許枯盤算著現在的局勢及故事發展節奏,她的視角看太平淡。

聖上對於楓華城不聞不問,各位世家也不沒有公開處理並發表意見。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靜波的池塘能夠釣出什麽魚,這個魚又會帶來什麽樣的驚喜,靜候佳音。

陳連對於這件事並不是那麽關心,他看起來與往日並差別,只是多一層薄霧,一旦開始懷疑,這件事註定暴露。

能夠做到絕對,許枯並沒有見過比齊塵更絕的人。

許朝跟她說不需要擔心齊塵,他會平安回來的。

保全自己再擔心別人。

那封信中:遲桑將父親殺害以示忠誠加入遲江的隊伍。

那可是謀逆之罪,現在家族就在看遲家逐漸衰落,都希望能夠分一杯羹。

第一日在一個小旅館休息,許枯私自行動中途被迷暈。

昏暗的房間透出一絲絲亮光,房中還分布著些許蜘蛛網。

許枯不言只是看著他們會幹什麽,想到目的有突然驚慌起來。

“啊啊啊!你們要幹什麽!放過我!求你們了!”許枯激動的突然說,時不時抽泣,“我阿娘昨日去世,我今只想見她最後一面。”

對面其中一壯漢手裏拿著一把屠刀,血腥讓許枯對這件事更感興趣。

是鄰國間諜?還是居心不軌?襲擊皇親國戚是死罪。

此行特意掩蓋身份,只作一個經商人家的女兒。

餘枝的阿娘的確去世,但手裏活實在太多,行程也排不開,就讓許枯替她再見最後一面。

“咳咳,你不必緊張,我們不劫色不劫財,只是希望你能給我們…講講…我阿娘病重…聽別人說帶楓葉玉佩的人會幫我們…”

許枯眉眼舒展開,微微笑著:“那你們不要綁我,我眼睛都看不見,我會幫你們的。”

那群人趕忙松開綁著許枯的雙手雙腳。

這塊是個廢棄寺廟,詹樂和彎腰抱歉,許枯擺擺手,蓮語也在一旁,“還有她,她是我的好朋友,你們小心點。”

蓮語沒有蒙住雙眼,掙紮聲不斷,許枯半蹲著擦去她的淚,“蓮語乖,他們沒有惡意,只是需要我們的幫助罷了。”

蓮語隨著許枯跟著那群人去,許枯診斷後皺眉,讓他們拿著單子去抓藥。

“這附近沒有我們言家的人嗎?”

“前不久,是有幾個,但他們並不收我娘,說是不打緊。這幾天都下不了床,這才綁了你。”

許枯搖搖頭,翻開手冊。

又想到什麽,“抱歉,那不是我們家的人,是蘇家的人,他們不會管你們的。”

“你去鋪子上找言成和,以後有什麽梧桐就去找她,你說是言連枯幫你們診治的,老人家隱疾還在,我現下還有事,不叨擾。”

“勞駕。”

許枯帶著蓮語回到旅館,陳連在原來房中點些吃食,見許枯回來,挑眉輕笑,“許枯,都快未時,吃點飯吧。”

“陳連,蘇介他還沒死嗎?”

陳連夾菜不言,許枯也閉上嘴吃菜。

繼續上行程趕路,“蘇介被下了□□,現下早已被捕,不過另外一個接替他的位置,現在是蘇家在掌實權,他們效仿言家的制度,夜得到不少人的暗中支持。”陳連倚著微微瞇著眼。

許枯不再說什麽,搖搖頭休息。

遲桑,她會平安嗎?

思念如雨水般傾盆而下,此次出行用桃木簪盤發,穿這一身淡雅。

陳連收到消息,楓華城淪陷,所有的大臣彈劾上奏,禦書房的門檻外大臣長跪不起,有甚者傳播消息在民間。

許枯搖搖頭,“到時候就是霜花城了,聽聞阮家與宰相關系甚好,恐怕難擋大敵。”

陛下究竟想幹什麽?放棄這五城讓黎民百姓姓困於水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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