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

厲知行每動一下都會被項圈勒到，還是要怪牽引繩太短，他艱難地用牙齒解開褚裟的褲—子，並沒有用多少時間。

“真乖。”

褚裟摸著厲知行的頭稱讚道，大概是電話那頭的人問他為什麽這麽說，他解釋是狗狗幫自己叼來了東西，“嗯，只要他做得好，你滿意，我就會開心。”

私下裏的褚裟說話沒有這麽虛情假意，平常他可能會撩撥人，但也不會這樣親昵，所以電話那頭應該是孟叔玉，厲知行很快就想到了這一點，他因此感到莫名的羞恥，接著更加興奮了，賣—力地含，時不時擡眼觀察褚裟的表情。

“嗯……”

褚裟另一只手搭在厲知行的肩膀上，手指會因為厲知行的吞—吐時不時曲伸，揉—弄對方的皮肉。

當厲知行做得特別好，讓褚裟覺得很舒服的時候，他會無意識地捏他的耳朵，眼睛也會垂下來。

“沒有，我在家。”

褚裟當然是在說謊，不過他確定孟叔玉今晚不會亂跑，毒—王老了，很怕死，不知道誰會接任，如果秦司梟上位，那將會是一個讓人討厭的結果。

厲知行累了，不再動作，他維持這個姿勢又難受又辛苦，結果褚裟連專心都做不到，當著他的面跟孟叔玉那個老頭子打情罵俏，真夠可以的。

“我不知道，沒有參與。”褚裟又給厲知行戴上口——球，然後解開了綁在床頭的牽引繩。

因為雙手被綁在身後，所以厲知行不能自己摘，他生氣地瞪著褚裟，為此挨了一巴掌。

“狗不聽話，打了他一巴掌。”

褚裟甩甩打人的手，用眼神壓迫厲知行，讓他乖乖轉過去，接著拽住了牽引繩，迫使厲知行挺起胸——膛。

“咳咳咳……”厲知行的臉通紅一片，項圈勒得他無法呼吸，牽引繩不夠長，褚裟這麽做導致他現在快要窒息了。

……

……

……

“你覺得他好用嗎？”

褚裟的手來到厲知行的前—胸，他用繩子摩擦對方粉色嬌小但毅然挺—立的如投，“是不明白。”

厲知行完全可以聽得到孟叔玉的聲音，因為褚裟就拿著手機貼在他身後，他聽孟叔玉說要給九龍添一個成員，讓其跟秦司梟鬥。

這想法很可笑，別說他們九龍根本不會同意讓沒什麽貢獻的新人加入，秦司梟更不可能親自下場跟新人鬥。

“我只知道尋開心，你說的這些事，我都不懂。”褚裟的兩副面孔分別呈現在厲知行跟前，為了生存偽裝出來的溫情脈脈，還有他骨子裏的冷漠高—傲，二者出現時仿佛割裂了他這個人。

厲知行見褚裟去選念—珠，一百零八顆大珠子，本是僧人誦經和做法事時的主要法器之一，原料檀木，上面還有淡淡的香味。

他聞到的味道像檀香，因此懷疑這是褚裟從寺廟那裏得到的，這個惡趣味的混蛋……

“嗯，好，我都聽你的。”褚裟拿出一條有銀鈴鐺項圈，然後覆蓋在厲知行脖子上原有的項圈上，他頗為滿意自己的審美，厲知行有一張英俊帥氣的臉，格外適合如此打扮。

當一顆顆粗大的念珠被頂進谷—道時，厲知行的身體會跟著前—傾，鈴鐺便會響，十分清脆悅耳。

那頭的孟叔玉問鈴聲來源，褚裟說自己過於無聊，在搖鈴鐺玩。

鈴鐺響的頻率越來越快，急促的，直到念珠沒入大半。

孟叔玉也許已經猜到褚裟背著他跟別人睡在一起，他是老了，又不是老糊塗了，卻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一個貪——色，一個求一時的安穩，他們之間沒有一點兒真情。

黎明之前在極致的纏綿裏哭泣，夜越來越詭譎，迷霧四起，獨行的人走進雨林，豺狼虎豹露出鋒利的爪牙，在深深的草木裏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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