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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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每一天都在落日，這個冬天一直沒有希望。
這就是陸庭霖的心情了，他若無其事地開車去各種地方調查，追逐綁架團夥的行蹤，仿佛很理智，但與他同行的薛榮怡覺得這樣不對，他至少發洩一些憤怒出來，總如此沈默的話，把人憋瘋了就糟了。
“我求你說點什麽。”薛榮怡是在自己放音樂被關上才開口的，她要被窒息的安靜折磨壞了，“你很擔心他，你覺得沒有希望，隨便說什麽，別再沈默是金了。”
“沒事，我很好。”
“你可不是沒事，我知道你男朋友被可怕的犯罪團夥綁架了，你應該……我不知道你應該怎麽生氣，但你可以跟我發火。”薛榮怡點點心口，“我不介意。”
“別說了，求你讓我就這樣。”
陸庭霖找了很久，好幾次都希望破滅，他確實到承受的極點了。
“我一直以為他們是外地來的，應該租房子住，查了一個月內外來人口的租房記錄，一個一個篩選，但昨天我想到……也許他們在這裏有房子，畢竟他們從來沒有因為錢財殺人，不缺錢。”
陸庭霖擡起頭來，他的眼睛裏有紅血絲，看起來很憔悴，“很多有錢人在世界各地都有房子，查一下好的樓盤，不對，遠離城市的別墅，那裏監控少。”
“郊外，我在查了。”
餐廳裏只有刀叉碰撞的聲音，淮義旸剛發完火，本不會有人惹他，但有特殊情況。
“有人在查我們。”
“還讓不讓人吃飯了？”淮義旸的怒火不是沖著宋改穎，“是誰，等我吃完飯就解決掉他。”
“我們的老朋友。”
宋改穎微微一笑，她把屏幕對準淮義旸，上面赫然是薛榮怡的臉，陸庭霖也入鏡了。
“兩個人？”
“你早就應該聽我的，解決這個女人，她現在不僅還在追查我們，又多拉了一個人。”
警方和陸庭霖不知道，只要他們碰了任何連接網絡的電子產品，他們就會存在於宋改穎的監視下。
“殺了他們。”
“不，她旁邊的男人不好惹，我們走。”
因為宋改穎很認真，淮義旸沒有辦法違拗她的勸告，最後同意了，他一腳踹開了門，把正在睡覺的褚裟從床上拽下來，蒙上他的眼睛，扔到垃圾桶旁邊。
“快，收拾東西。”
李源駿很懵，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好隨便拿了點東西，這時候，宋改穎已經在燒東西了，“發生了什麽事？”
“沒事，照做就行了。”
“這些都燒了？我把它們放密室，不會被發現的。”
“不，處理掉。”宋改穎找出淮義旸的全家福，她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小男孩，時間過得太快了，“不要僥幸，如果警察搜查我們的房子，密室一定會被發現的，裏面布置成航空倉。”
“我討厭那樣。”
淮義旸還是去了，盡管他非常不想把自己的秘密基地布置得像正常人。
“冰箱裏的食物你想路上吃的帶走，其餘的扔了。”宋改穎把手搭在李源駿的肩膀上安慰他，“我們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了，留在這裏會壞掉的。”
“知道了，我好好收拾。”
“報警器打開。”
“如果他們私闖民宅，就會觸發警報，派出所聯系我怎麽辦？”
“不用理，這只是給他們一個警告。”
宋改穎點點頭，她清楚這樣的小手段沒法攔住兩個人，如果殺了人質，只會激怒他們兩個……
按了半天的門鈴也不見開門，可見裏面沒有人。薛榮怡四處找聯系電話，她好不容易查到撞褚裟的小兔崽子住在這裏，其中一個男生跟某個受害者是同學，心裏懷疑他們兩個跟失蹤案有點關系，特意來這裏打聽一下內情，也許能找到什麽線索。
“你懷疑他們兩個是故意撞褚裟的？”陸庭霖剛見薛榮怡點頭，就抄起地上的盆栽去砸玻璃。
“太結實了，你砸不開它吧。”
“你帶槍了嗎？”
“我在休假，沒槍。”
陸庭霖又繼續砸玻璃，這處特別偏僻，等派出所民警來的時候，他已經砸壞玻璃，跟薛榮怡進去查看了。
“你真行。”薛榮怡豎了個大拇指，她裏裏外外看了，特別幹凈，“很難想象這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孩的房子，太整潔了，沒有半點生活痕跡。”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私闖民宅？”
淮義旸的房子偏僻，幾乎是在郊外，但裝修特別高科技，報警系統用紅外線掃描，識別到陌生人闖入就會報警，自動聯系當地派出所。
“我是……”薛榮怡立刻擺出了刑警隊長的派頭，她走到兩個警察跟前，編了一套瞎話給他們聽。
“原來是這樣，領導辛苦了。”
“不辛苦。”
薛榮怡不心虛地擺擺手，她又繼續忽悠派出所民警給房子的主人打電話，“他們得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
“也行，是得打。”
“打通電話了，不是，可能換手機號了。”
“既然聯系不上，要不你們先回去？這裏交給我。”薛榮怡也是老油條，又多說了一些話寬慰民警，把人給哄走了。
“你快來幫我。”
“現在我是把人糊弄了，萬一房子的主人深究……不過，如果他們是我們要找的人，就不會深究了。”薛榮怡拿起全家福，房子裏四處放了一些照片，乍一看，仿佛這家人很和睦幸福一樣，“這小子是其中一個。”
“他不住在這裏？”
“一、他不想被找上門，給了一個不常住的房子的地址；二、最近住過，只是沒留什麽生活痕跡，為什麽沒有留下生活痕跡呢？是刻意抹去的嗎？”
“我不知道。”
“讓我仔細看看這裏。”薛榮怡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搜查，她這次做得太瘋狂了，在休假的時候私闖民宅，被領導知道了，最低也是停職處分，“來這邊。”
“這裏怎麽了？”
“小黑屋，沒窗戶，一張桌子，一張床，假如我要是綁架了褚裟，估計就會把他關在這裏。”
陸庭霖皺起眉頭，他討厭薛榮怡的玩笑和她嬉皮笑臉，“我要走了，你在這裏玩吧。”
“你再看看。”
薛榮怡讓開，她拉了一下簡陋的單人床，欄桿的縫隙裏有幹涸的血跡，“驗一下就知道了。”
陸庭霖心一揪，沒有求救信號，但他直覺這是褚裟的血，上前取樣。
華國沒有建立基因數據庫，他一開始就把褚裟的血液樣本給了警方，都是為了讓他們盡早找到他。
“幸好我帶了科研所最新研究出來的血液比對機。”薛榮怡從鼓鼓囊囊的兜裏掏出機子來，“它小巧玲瓏，可以快速……”
“你快點。”
機械音直接把結果公布出來——
“對比顯示，血液主人為褚裟。”
“我來晚了。”
“誰都沒想到會這樣，你不要自責，我們一定能找到他。”
車子突然停下來，褚裟被推了一把，他的眼睛是蒙著的，一下車差點被石頭絆倒了。
“我們現在就走？”
“必須走，不然大家都玩完。”
褚裟聽到□□上膛的聲音，他後退一步，有人要殺他，不知道是哪個，李源駿在勸，只是沒地位，沒人聽他說話。
“走。”淮義旸拉了一把褚裟，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宋改穎，“我們一起去緬北。”
“這麽快？”
“不算快，你男朋友和一個女警察跟在我們後面呢。”
“我有男朋友？”褚裟很驚訝，他又怕惹淮義旸生氣，便不再吭聲。
“他一直在找你，如果你不聽話，我就殺了他。”
“我不記得他了。”褚裟茫然地搖頭，“我只記得要和你一起去緬北。”
“忘了最好，省了我的子彈。”
車開了一夜，天剛蒙蒙亮的時候，路過一個加油站，他們停下來加油。
宋改穎把副駕駛座的李源駿的身份證給工作人員看，她沒有下車，只說加多少油。
“好了。”加油站的小姑娘一直圍著凱迪拉克轉，小地方可不常見這樣的車。
“謝謝。”
“送你們一瓶水。”
突然，小姑娘驚喜地叫了一聲，她看起來也就十八九，稚嫩的臉上全是興奮，“你不是褚裟嗎？”
“認錯人了。”
“小時候我爸每天晚上都看你的節目，不讓我看動畫片，我不可能不認得你。”
淮義旸笑了一下，他回頭看看褚裟，又熱情地看著女孩，“其實我們迷路了，想去一個地方，不知道你能不能帶路，他會給你簽名的。”
“好啊。”小姑娘沒有防備心，她工作的加油站很偏僻，暫時離開一會兒也沒什麽。
“不。”褚裟異常冷漠，“塵土這麽大，看看她的衣服，我可不想跟臟兮兮的人坐在一起。”
“我一直在值班室裏，衣服昨天才洗的，很幹凈……”姑娘年紀小，眼淚都快控制不住了。
“你要是想讓這樣的人上車，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
“別這麽刻薄，嚇壞人家了。”淮義旸顯得很溫柔，他替褚裟和女孩道歉，說回來的時候請對方吃飯賠罪。
“我叫晴亞。”
“附近有酒店……旅館一類的嗎？”
“沒有，遠一點有，我爸開了個旅館。”
“在什麽地方？我們都累了。”
“沿著這條公路一直開，大概五裏路。”
“不算遠，謝謝你了，青亞。”淮義旸很高興，“看來今天晚上就能請你吃飯。”
褚裟的臉色慘白，他是只顧著自己活命還是冒死救這一家人，在淮義旸動手前，得快點做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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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都在落日，這個冬天一直沒有希望。
這就是陸庭霖的心情了，他若無其事地開車去各種地方調查，追逐綁架團夥的行蹤，仿佛很理智，但與他同行的薛榮怡覺得這樣不對，他至少發洩一些憤怒出來，總如此沈默的話，把人憋瘋了就糟了。
“我求你說點什麽。”薛榮怡是在自己放音樂被關上才開口的，她要被窒息的安靜折磨壞了，“你很擔心他，你覺得沒有希望，隨便說什麽，別再沈默是金了。”
“沒事，我很好。”
“你可不是沒事，我知道你男朋友被可怕的犯罪團夥綁架了，你應該……我不知道你應該怎麽生氣，但你可以跟我發火。”薛榮怡點點心口，“我不介意。”
“別說了，求你讓我就這樣。”
陸庭霖找了很久，好幾次都希望破滅，他確實到承受的極點了。
“我一直以為他們是外地來的，應該租房子住，查了一個月內外來人口的租房記錄，一個一個篩選，但昨天我想到……也許他們在這裏有房子，畢竟他們從來沒有因為錢財殺人，不缺錢。”
陸庭霖擡起頭來，他的眼睛裏有紅血絲，看起來很憔悴，“很多有錢人在世界各地都有房子，查一下好的樓盤，不對，遠離城市的別墅，那裏監控少。”
“郊外，我在查了。”
餐廳裏只有刀叉碰撞的聲音，淮義旸剛發完火，本不會有人惹他，但有特殊情況。
“有人在查我們。”
“還讓不讓人吃飯了？”淮義旸的怒火不是沖著宋改穎，“是誰，等我吃完飯就解決掉他。”
“我們的老朋友。”
宋改穎微微一笑，她把屏幕對準淮義旸，上面赫然是薛榮怡的臉，陸庭霖也入鏡了。
“兩個人？”
“你早就應該聽我的，解決這個女人，她現在不僅還在追查我們，又多拉了一個人。”
警方和陸庭霖不知道，只要他們碰了任何連接網絡的電子產品，他們就會存在於宋改穎的監視下。
“殺了他們。”
“不，她旁邊的男人不好惹，我們走。”
因為宋改穎很認真，淮義旸沒有辦法違拗她的勸告，最後同意了，他一腳踹開了門，把正在睡覺的褚裟從床上拽下來，蒙上他的眼睛，扔到垃圾桶旁邊。
“快，收拾東西。”
李源駿很懵，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好隨便拿了點東西，這時候，宋改穎已經在燒東西了，“發生了什麽事？”
“沒事，照做就行了。”
“這些都燒了？我把它們放密室，不會被發現的。”
“不，處理掉。”宋改穎找出淮義旸的全家福，她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小男孩，時間過得太快了，“不要僥幸，如果警察搜查我們的房子，密室一定會被發現的，裏面布置成航空倉。”
“我討厭那樣。”
淮義旸還是去了，盡管他非常不想把自己的秘密基地布置得像正常人。
“冰箱裏的食物你想路上吃的帶走，其餘的扔了。”宋改穎把手搭在李源駿的肩膀上安慰他，“我們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了，留在這裏會壞掉的。”
“知道了，我好好收拾。”
“報警器打開。”
“如果他們私闖民宅，就會觸發警報，派出所聯系我怎麽辦？”
“不用理，這只是給他們一個警告。”
宋改穎點點頭，她清楚這樣的小手段沒法攔住兩個人，如果殺了人質，只會激怒他們兩個……
按了半天的門鈴也不見開門，可見裏面沒有人。薛榮怡四處找聯系電話，她好不容易查到撞褚裟的小兔崽子住在這裏，其中一個男生跟某個受害者是同學，心裏懷疑他們兩個跟失蹤案有點關系，特意來這裏打聽一下內情，也許能找到什麽線索。
“你懷疑他們兩個是故意撞褚裟的？”陸庭霖剛見薛榮怡點頭，就抄起地上的盆栽去砸玻璃。
“太結實了，你砸不開它吧。”
“你帶槍了嗎？”
“我在休假，沒槍。”
陸庭霖又繼續砸玻璃，這處特別偏僻，等派出所民警來的時候，他已經砸壞玻璃，跟薛榮怡進去查看了。
“你真行。”薛榮怡豎了個大拇指，她裏裏外外看了，特別幹凈，“很難想象這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孩的房子，太整潔了，沒有半點生活痕跡。”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私闖民宅？”
淮義旸的房子偏僻，幾乎是在郊外，但裝修特別高科技，報警系統用紅外線掃描，識別到陌生人闖入就會報警，自動聯系當地派出所。
“我是……”薛榮怡立刻擺出了刑警隊長的派頭，她走到兩個警察跟前，編了一套瞎話給他們聽。
“原來是這樣，領導辛苦了。”
“不辛苦。”
薛榮怡不心虛地擺擺手，她又繼續忽悠派出所民警給房子的主人打電話，“他們得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
“也行，是得打。”
“打通電話了，不是，可能換手機號了。”
“既然聯系不上，要不你們先回去？這裏交給我。”薛榮怡也是老油條，又多說了一些話寬慰民警，把人給哄走了。
“你快來幫我。”
“現在我是把人糊弄了，萬一房子的主人深究……不過，如果他們是我們要找的人，就不會深究了。”薛榮怡拿起全家福，房子裏四處放了一些照片，乍一看，仿佛這家人很和睦幸福一樣，“這小子是其中一個。”
“他不住在這裏？”
“一、他不想被找上門，給了一個不常住的房子的地址；二、最近住過，只是沒留什麽生活痕跡，為什麽沒有留下生活痕跡呢？是刻意抹去的嗎？”
“我不知道。”
“讓我仔細看看這裏。”薛榮怡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搜查，她這次做得太瘋狂了，在休假的時候私闖民宅，被領導知道了，最低也是停職處分，“來這邊。”
“這裏怎麽了？”
“小黑屋，沒窗戶，一張桌子，一張床，假如我要是綁架了褚裟，估計就會把他關在這裏。”
陸庭霖皺起眉頭，他討厭薛榮怡的玩笑和她嬉皮笑臉，“我要走了，你在這裏玩吧。”
“你再看看。”
薛榮怡讓開，她拉了一下簡陋的單人床，欄桿的縫隙裏有幹涸的血跡，“驗一下就知道了。”
陸庭霖心一揪，沒有求救信號，但他直覺這是褚裟的血，上前取樣。
華國沒有建立基因數據庫，他一開始就把褚裟的血液樣本給了警方，都是為了讓他們盡早找到他。
“幸好我帶了科研所最新研究出來的血液比對機。”薛榮怡從鼓鼓囊囊的兜裏掏出機子來，“它小巧玲瓏，可以快速……”
“你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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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顯示，血液主人為褚裟。”
“我來晚了。”
“誰都沒想到會這樣，你不要自責，我們一定能找到他。”
車子突然停下來，褚裟被推了一把，他的眼睛是蒙著的，一下車差點被石頭絆倒了。
“我們現在就走？”
“必須走，不然大家都玩完。”
褚裟聽到□□上膛的聲音，他後退一步，有人要殺他，不知道是哪個，李源駿在勸，只是沒地位，沒人聽他說話。
“走。”淮義旸拉了一把褚裟，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宋改穎，“我們一起去緬北。”
“這麽快？”
“不算快，你男朋友和一個女警察跟在我們後面呢。”
“我有男朋友？”褚裟很驚訝，他又怕惹淮義旸生氣，便不再吭聲。
“他一直在找你，如果你不聽話，我就殺了他。”
“我不記得他了。”褚裟茫然地搖頭，“我只記得要和你一起去緬北。”
“忘了最好，省了我的子彈。”
車開了一夜，天剛蒙蒙亮的時候，路過一個加油站，他們停下來加油。
宋改穎把副駕駛座的李源駿的身份證給工作人員看，她沒有下車，只說加多少油。
“好了。”加油站的小姑娘一直圍著凱迪拉克轉，小地方可不常見這樣的車。
“謝謝。”
“送你們一瓶水。”
突然，小姑娘驚喜地叫了一聲，她看起來也就十八九，稚嫩的臉上全是興奮，“你不是褚裟嗎？”
“認錯人了。”
“小時候我爸每天晚上都看你的節目，不讓我看動畫片，我不可能不認得你。”
淮義旸笑了一下，他回頭看看褚裟，又熱情地看著女孩，“其實我們迷路了，想去一個地方，不知道你能不能帶路，他會給你簽名的。”
“好啊。”小姑娘沒有防備心，她工作的加油站很偏僻，暫時離開一會兒也沒什麽。
“不。”褚裟異常冷漠，“塵土這麽大，看看她的衣服，我可不想跟臟兮兮的人坐在一起。”
“我一直在值班室裏，衣服昨天才洗的，很幹凈……”姑娘年紀小，眼淚都快控制不住了。
“你要是想讓這樣的人上車，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
“別這麽刻薄，嚇壞人家了。”淮義旸顯得很溫柔，他替褚裟和女孩道歉，說回來的時候請對方吃飯賠罪。
“我叫晴亞。”
“附近有酒店……旅館一類的嗎？”
“沒有，遠一點有，我爸開了個旅館。”
“在什麽地方？我們都累了。”
“沿著這條公路一直開，大概五裏路。”
“不算遠，謝謝你了，青亞。”淮義旸很高興，“看來今天晚上就能請你吃飯。”
褚裟的臉色慘白，他是只顧著自己活命還是冒死救這一家人，在淮義旸動手前，得快點做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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