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9章 不撞南墻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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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邪帝身邊這麽久,反正他是沒見過邪帝身邊有什麽女人的。

這些大臣還真是作死,剛平了一陣風波,又起一番浪潮。

他們真以為邪帝是那麽好說話的人?

修寒捏著折子的手略有些緊,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良久,陌寒翎從椅子上起身,走至了殿內的窗戶邊。

透過窗,他擡頭,看向了那湛藍的天空,眨眨眼,思緒卻不知道飄向了何方。

薄唇輕動,無聲無息見喚了一個名字:羽歌。

那眼底的思念,已經積成河,傳至他全身上下。

修寒擡頭,就看到陌寒翎目光幽深的站在窗前,一身落寞的背影,有些蕭條冷肅,有些悲涼。

他喃喃的開口喚了一聲,“邪帝。”

興許是這一聲,陌寒翎收回了視線,目光再次凝聚成冰,冷的可怕。

他轉身,森冷嚴峻的對上了修寒,卻沒有開口。

乍被這麽一雙眸子盯著,修寒心中一陣打鼓。

捏著手中的折子,他才不慌不忙道,“邪帝,屬下認為,那些大臣們說的還是有可取之處的。當然,這一切的決定權都在邪帝手中,屬下等不敢妄言。”

事實上,修寒也是想找個女主人的。

因為,他覺得,邪帝太孤單了。

不過,這一想法,他卻不敢當著修染的面說出來。不然的話,那個丫頭還不定怎麽折騰呢。

他們誰不知道,修染喜歡陌寒翎。

可偏偏,她是不撞南墻不回頭,非要折騰自己!

修寒的話音落,卻感覺到一陣冷冽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

他不敢擡頭,只好垂著臉,等著陌寒翎的吩咐。

“哦?是嗎?”

明明是平淡到不能再平淡的話,可停在修寒的耳中,卻恍入一聲驚雷。

他知道,邪帝這是怒了。

當下,頭低的更低了。

“本帝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說罷,陌寒翎揮揮手,示意修寒下去。

“是,屬下告退。”

說完,修寒躬身行了個禮,然後便退下了。

待修寒離開後,陌寒翎才轉身,坐回了椅子上。

許久,他伸手,覆上了自己的心口處,眉頭微蹙,緩緩閉上了眼。

這裏,有些空落落的。

……

錦溪收了屏障,瞇著眼,仔細思索著什麽。

少頃,他一個起身,徑直朝著米蘭學院走去。

他沒有去錦苑,而是去找了天昱。

院長不在,基本都是天昱在管理學院。

所以,當錦溪找到天昱的時候,對方還一臉的懵。

“錦溪尊者,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天昱萬分錯愕,他從未想過,有一天,錦溪會親自來找他。

錦溪睨了他一眼,一字字道,“本尊來跟你說一聲,秦羽歌,本尊帶走了。等到時間,你就對外宣布她畢業離開了。至於她去了哪,做了什麽,就不用對外透露了。明白?”

乍聽到這番話,天昱是一頭霧水。

但看錦溪那嚴肅的樣子,他又不好說不明白。

於是,他暗暗點頭,應下了他的話。

“那就這樣。”說完,錦溪便轉身離開了。

來的悄無聲息,去的瀟灑如風。

望著錦溪的背影,天昱眉頭微微皺,心中是萬分疑惑。

可偏偏,沒有人給他解惑。

風鈺來的時候,就看到天昱站在這裏,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天昱,你在看什麽?”順著天昱的視線望去,風鈺什麽都沒看到。

聽到風鈺的聲音,天昱才收回視線,轉頭看向了他。

沖著他搖了搖頭,淡淡道,“沒什麽,你怎麽過來了,找我有事嗎?”

風鈺輕笑著,說著他的來意。

聽了他的話,天昱心下訝異,似乎有那麽一丁點明白為何錦溪剛才會來找他了。

“既然如此,那就照你的意思去辦吧。”天昱表示沒有意見。

隨即,兩人再說了一會兒話,便分頭去辦自己的事了。

錦溪離開米蘭學院後,便找人,將自己的錦天府給處理了。

之前是為了找天褚,這會兒他已經跟她約定好了以後,自然是不會再繼續留在這裏。

如此,那這錦天府也沒什麽存在的必要了。

不過,他還是去了一趟仙境之地。

畢竟,他得跟秦羽歌打一聲招呼。

仙境之地。

秦羽歌正在一處草地上盤膝而坐。

在她腳邊,匍匐著一團白絨絨的團子,身邊站著重新恢覆人形的鳳佳。

錦溪到的時候,秦羽歌還在修煉,並沒有睜開眼。

他的腳步聲,也清晰的傳入了鳳佳跟小白的耳中。

一人一獸唰唰回頭,就看到了一身悠閑的走過來的錦溪。

明明是很平淡的一個人,卻莫名的有一種壓迫感。

鳳佳渾身戒備著,卻不敢輕舉妄動。

小白看了眼錦溪,而後繼續趴下,沒再理會。

走到秦羽歌面前,錦溪第一眼,就看到了對他充滿戒備的鳳佳。

他微微勾唇,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便收了視線。

須臾,他張了張嘴,冷冷地喚了秦羽歌一聲。

這一聲,透過精神,傳入了她的耳中。

她現在在修煉,強行喚醒對她有害,他只能這麽喚她。

沒多久,秦羽歌緩緩睜開了眼。

對上錦溪的那一刻,她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然,錦溪卻好似沒看到似的,嚴肅道,“秦羽歌,接下來本尊跟你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

如此嚴肅的話,叫秦羽歌整個有些意外。

好端端的,他這是怎麽了?

不等她多想,錦溪繼續說著,“我已經跟天昱說了,你由本尊帶走了。不過,本尊要離開了,你就在這裏修煉。本尊相信,以你的天賦,假以時日,你一定會……好了,你有什麽想問的,現在可以問了。”

秦羽歌聽著聽著,覺得怎麽這話這麽怪?

什麽叫她由他帶走了?什麽叫他要離開了,她在這裏修煉?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待錦溪的話音落,原地有片刻的安靜。

少頃,秦羽歌才挑眉,“錦溪,你說你要離開,我在這裏修煉?”

錦溪冷嗯一聲,肯定著。

隨著這一聲肯定,秦羽歌瞬間炸了,“憑什麽!”

然,卻只迎上錦溪的一記冷眼。

幾乎是瞬間,秦羽歌便看懂了他眼神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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