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爾虞我詐

關燈
“大哥,你先聽我把話說完。”秦羽歌一臉嚴肅的看著她眼前的秦伯明,輕聲道。

她知道,秦伯明是不想讓她牽扯進來。

可她也知道,就算她不參與,皇宮裏的那位也不會放過他們將軍府。

與其這般被動,倒不如她自己主動出擊。

人嘛,最重要的還不是要圖個自己痛快,管那麽多做什麽呢。

秦伯明微皺著眉頭,真的很不想讓秦羽歌參與這件事。

她還小,不懂得朝堂上的爾虞我詐。那些人,可不是像他這般好說話的。

萬一真的牽扯到什麽,到時候,他擔心那些人會傷害到她。

“歌兒,大哥知道你想幫忙,但這件事,真的不是你能插手的。”秦伯明說什麽都不讓她參與,不僅如此,他還一把將他剛剛寫的東西合上,不再給秦羽歌看了。

“大哥不相信我?”秦羽歌皺著眉頭,定定地看向她眼前的秦伯明。

“大哥相信你,但大哥更擔心你的安危。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秦伯明轉身,走向了靠窗那邊。

從他接到聖旨回京的那一刻,他就想到了今天。

只不過,他沒想到一切會來的這麽快。

將軍府的存在,似乎在那人眼中,已經成了一個威脅。

可他們從未想過要對這朝歌城有什麽想法。

他們要的,也不過就是百姓能夠安心的生活。

在他們的保護下,平平安安的活著。

都說,人心是貪婪的,這句話果然不錯。

高座上的那人莫不是忘了,若非是他們秦家,邊境早已被攻破;若不是他跟爹的年年護防,邊境早就潰不成軍;若不是……

可這一切的一切,都抵不過一個功高蓋主。

所有的功績,瞬間都成了泡芙。

而他跟爹的所有付出,都被毀於一場不信任。

心寒嗎?當然心寒,可他又能如何?

如今,邊境只有爹一個人,他甚至都無法想象,爹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換來百姓的安生。

可偏偏,那人還不知足,還想著要爹的性命。

刑部奸細?呵,他以為他們秦家就真的不知道這裏面到底有什麽門路嗎?

“大哥?”秦羽歌看著窗邊仿佛陷入自己沈思中的秦伯明,輕聲喚了一聲。

看著那落寞淒涼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她似乎能理解,他為什麽不想讓她牽扯其中了。

因為,從他的背影中,她似乎看到了一抹堅決,一抹了然於心的真相。

“嗯?”被秦羽歌喚回神的秦伯明轉頭看了她一眼,而後繼續道:“大哥沒事,天晚了,你早點回去歇著吧。”

原本是因為自己白天不顧他的意思擅自離開將軍府來看看的,卻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自己杞人憂天了。

秦伯明根本就沒有生氣,不但如此,他還擔心她的安危。

如此兄長,她秦羽歌何德何能?

“大哥,有什麽需要我做的,一定要告訴我。”秦羽歌臨走前不忘對秦伯明說了這一句,雖然知道秦伯明告訴她的可能性很低,但說與不說卻是不一樣的意思。

或許在前世的她真的孤身一人習慣了,可來到這裏,先是秦鳳儀,再是秦伯明,她真的感受到了另類的親情。

那是她從未體會過的溫暖,她甚至不想讓這種溫暖消失。

就好像,她已經沈溺在其中了。

大哥的寵與大姐的寵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不僅如此,她還知道,如果他日,她真的被誰傷害了,秦伯明的舉動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會為她報仇。

“好,去吧,好好睡一覺。”秦伯明輕聲點頭,應了一聲。

秦羽歌離開了,可是回到房內的她卻睡不著了。

原本睡意連天的她,在經歷了剛剛書房裏的事,她又怎能真的坐視不管。

刑部奸細?呵,她倒要看看,這所謂的奸細到底是什麽。

秦伯明壓根就不知道秦羽歌的想法,在某歌離開書房後,他又轉身回到了剛剛的座位上,繼續他剛剛沒寫完的文書。

黑夜,殘留著莫名的壓抑,更多的還是風雨欲來的先兆。

秦羽歌坐在椅子上,撐著下顎,神思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書房裏,秦伯明還在想著對策。

今晚的將軍府,氣氛格外的陰郁。

第二天。

也不知道秦羽歌是想到了什麽還是她真的有事,率若煙知會了秦伯明一聲後就轉身出了將軍府。

她沒有去邪殿,也沒有回學院,而是去了左相大人的府邸。

大白天的,秦羽歌倒也沒想著立刻就進去,而是找了離左相大人府邸相近的一個小茶館坐了下來。

“小二,沏壺茶。”秦羽歌坐下,沖著店小二喚了一聲,隨後一錠銀子就放在了桌上。

“哎,好嘞,公子稍等。”店小二也是個眼尖的,見秦羽歌這般大方,瞬間應著。

只不過,當他來到秦羽歌面前,看到對方是誰的時候,他的臉色微動,卻也沒有什麽鄙視。

秦羽歌見此倒是有些意外了。

畢竟,她現在這個身份在朝歌城的臭名她還是知道的,如今這個店小二的模樣倒是讓她覺得,她似乎來錯了地方。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她坐在這裏還不安生。

店小二沏好茶,送到秦羽歌這邊後就退下了。

雖然很好奇秦羽歌好端端的怎麽會跑他們這裏來喝茶,但人家好歹是將軍府的九少爺,他一個店小二,有什麽資格去過問太多。

秦羽歌漫不經心的品著茶,眼神卻不住的盯著對面的左相府邸。

若是她沒猜錯的話,這個左相,再有一個時辰就會出府,而他出府後要做的事,那就不言而喻了。

倒不是說她空穴來風,而是憑著她的經驗,憑著她對犯罪人的理解,她很確信,這個左相背後,肯定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她。

果然不出秦羽歌所料,一個時辰後,一道身影十分悠閑的從左相府出來。

看似悠閑的背後,實則卻是做的偷雞摸狗的事。

她一向看人很準,這個從左相府出來的家夥,保不準就是幫左相暗度陳倉的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