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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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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她知道天褚不是故意的,她真會以為這是她找來故意折騰她的。

然而,更讓秦羽歌無奈的是,這才剛剛入冬,她這副身子就承受不住,往下去,她該怎麽辦?

這一刻,秦羽歌已然忘了她本身是一個早產兒,自生來身體就特別羸弱。

天褚就是不知道,不然她也不會如此,讓她一直修煉。

隔著的第二天,秦鳳儀的突然到訪,這才中斷了秦羽歌的修煉。

秦鳳儀來到星羅學院,先是去寒苑拜訪了莫寒,而後才來到這芳華苑。

她也是知道自己這個妹妹的體質,這不,剛一入冬,她就擔心她承受不住。

“歌兒,是姐姐,你把門開開。”秦鳳儀示意墨竹上前敲門,而她則站在芳華苑門口輕聲喚道。

屋內,秦羽歌恨不得自己就是跟床黏在一起的,完全都不想動。

可聽著屋外的聲音,她還是慢悠悠地起身,打開了房門。

頓時,一股冷風吹來,原本就怕冷的秦羽歌更覺得有一股冷風嗖嗖的灌進了她的衣衫裏。

秦鳳儀也看到了,當下迅速的進屋,墨竹隨後帶上了門。

“歌兒,怎麽樣?還受得住嗎?”秦鳳儀一臉擔憂的看著她面前這個妹妹,眼中滿是心疼。

秦羽歌搖了搖頭,無聲回應。

可現狀在這裏,秦鳳儀又如何不懂她這是不讓她擔心。

是了,她一直待在太子府,都已經許久沒來看她了。

看來,歌兒是與她生分了。

之前因為刑部出奸細的事,爹說過,朝廷要把大哥從邊境調回來。

可都這些天了,她也沒見大哥的影子。

眼看著這就要入隆冬了,歌兒如此,可怎麽受得了?

“歌兒,要不,你跟姐姐去太子府住一段日子,等大哥回來了,你再回將軍府待著?”秦鳳儀開口,問著眼前的秦羽歌。

她這樣,讓她實在是不放心。

距離冬天過去還有三個月,難不成她這三個月都準備待在這芳華苑內不出去?

“姐,不用了,我還能……忍得住。”秦羽歌說是能忍得住,可那哆嗦的身子以及那泛紫的嘴唇還是暴露了她。

“你這個孩子,都這樣了還跟姐姐逞能。”秦鳳儀一臉的不讚成,這孩子怎麽就這般倔呢。

秦鳳儀的關心,終是讓秦羽歌默默地擡頭看向了她。

看著這與她相似幾分的臉,秦羽歌的眸光終究還是淡了下來。

“我可以去,可是天褚這邊安排的修煉……”秦羽歌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她相信,以秦鳳儀的聰明,她是能知道她說的是什麽的。

果不其然,秦羽歌的話音剛落,就聽秦鳳儀道:“天褚導師那邊姐姐去給你說,你就安心的等著去太子府住一段日子吧,嗯?”

秦羽歌點點頭,沒再說什麽了。

既然她都如此說了,那她還能說什麽?

更何況,她現在這樣的狀況,也確實不適合待在這星羅學院。

也不知道秦鳳儀是怎麽跟天褚說的,那家夥居然很好說話的答應了。

還囑咐她,讓她好好的養身子,等來年開春了再過來也是一樣。

聽了秦鳳儀帶回的天褚的話,秦羽歌頓時一臉黑線。

果然天褚還是天褚,縱然是讓人帶的話都這般的特殊。

……

遙遠的邊境,秦伯明楞怔的看著秦夙,滿臉的不解,“爹,聖上為何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讓我回去,那邊境這邊怎麽辦?”

秦伯明不是不想回去,只是留下秦夙一人守著這邊境,他實在是不忍心。

“明兒,爹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沒事,你放心的回去,爹這邊你不用太過憂慮。”秦夙拍了拍秦伯明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爹!你讓我怎麽不擔心?邊境這麽危險,您又是一個人。”秦伯明皺著眉頭,顯然是不讚同秦夙的話。

“明兒,你要知道,伴君如伴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而如今,聖上也不過是把你調回去罷了。”秦夙唉聲長嘆一口氣,心中滿是無奈。

如果可以,他又何嘗想要秦伯明回去。

有他在這裏,這邊境,他少說也可以一方高枕無憂。

明兒這一走,萬一聖上那邊再派一個人過來,說不準就會讓這原本安穩了的邊境再次動蕩起來。

到時候,他就真的是無奈了。

“那刑部的奸細跟邊境有什麽關系,聖上這擺明了是想削減將軍府在朝堂的勢力。”秦伯明放肆揚言,說出的話完全是大逆不道。

“明兒!謹言慎行。就算這裏是邊境,你也要小心那暗藏在背後的耳目。”秦夙一聲厲呵,訓斥了秦伯明一聲。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他又如何忍心。

秦伯明四處瞥了一眼,眸中滿是陰冷。

這些人,還有朝歌城中朝堂上的人。

若非是他們辛辛苦苦的守著邊境,若非是爹十幾年來為了保護整個朝歌城的百姓,他們哪裏能有如今這般好日子?又豈能高枕無憂?

“爹,孩兒若是走了,那你這邊……”秦伯明皺著眉頭,顯然跟秦夙想一塊兒去了。

“沒事,爹這邊你不用擔心。”秦夙到底是做了這些年的將軍,又是久經沙場,豈會這麽輕易的就被打倒。

秦伯明望著秦夙,想說什麽,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他知道,一切都已成定局,就算他再不願,終究還是抵不過皇權。

聖上一道聖旨,他就是不願也得願。

離開邊境,不過是早晚的事。

“明兒,你回到朝歌城,記得教導下歌兒。那個孩子,這些年來,是爹辜負了他。”提起秦羽歌,秦夙總是滿臉的愧疚。

當年若不是他守在這邊境沒能回去,京溪也不會那般被人陷害。

當年若不是他為了百姓多年未回府,歌兒也不會那般被人欺淩。

他不光是做夫君做得失敗,就連做爹,他都做得不稱職。

“爹,你別這麽說,歌兒沒有怪你的意思。”秦伯明知道秦夙在想些什麽,當下勸說著。

事實上,他們也有事瞞著他。

換句話來說,他們之間,都沒有真正的對與錯,有的不過是對歌兒無盡的心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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