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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孤立難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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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天褚這一提醒,秦羽歌瞬間回神。

罷了,得了一個便宜師傅,她也算是賺了。

若是現代,還是個拼爹的年代,可在這裏,卻是個拼實力的世界。

她能做的,就是努力修煉,學好一切能提升她實力的功法。

自然,天褚對她的功課,她是能完成就認真的完成,不會有半點的疏忽。

對秦羽歌檢查了一番,天褚就放人回去了。

畢竟是公子九,就算她是他的師傅,也沒有理由讓他一直待在這天宿閣。

“公子九,你的星力暫時不用擔心了。你才剛開始修煉,先紮實基礎,其他的隨意就好。”天褚靜靜地看著秦羽歌,很隨性道。

對於秦羽歌修煉的事,她知道,急不來。

就算他想一步登天,也沒有那個本事。

哪怕他再願意吃苦,那也只能慢慢來。

比起同齡人,他確實是比他們晚了七年。可這並不能代表什麽,就好比那人,明明是人人害怕的存在,星力卻是異常的高,甚至小小年紀比一些長輩們的星力還高。

秦羽歌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她明白了。

然而,並不是現代人的天褚不知道這手勢到底是什麽意思,疑惑的看向秦羽歌。

見此,某歌一陣黑線。

得了,算是她的錯。

“本公子明白了,先紮實基本功,其他的等以後再說。”反正她人現在都在學院了,就算她想離開也走不得了。

更何況,留在這裏,也不盡然全是壞處。

再說了,她若真的離開了,指不定那個太子妃姐姐要如何在她耳邊嘮叨。

她可不想再聽她劈裏啪啦的說一大堆,聽得她耳朵都疼了。

“就是這個理,沒什麽事你就回去吧。切記,不要貪功,註意休息。”天褚在秦羽歌臨走前警告著。

她當然知道這家夥有時候放棄了睡覺的時間還在修煉,以至於上次弄出那番動靜出來。

“本公子知道了,拜拜。”說著,秦羽歌罷罷手,朝天褚揮了揮。

然而,回到芳華苑,看到站在她門前的那道身影,秦羽歌霎時間頓住了腳步。

那背影,熟悉又陌生,好像在哪裏見過一般。

可是,秦羽歌很確定,她並不認識眼前這人。

那這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是哪裏來的?是原身!

難道,面前這人跟原身有什麽關系?

許是察覺到身後的異動,前方那人緩緩轉身,頓時,一張成熟罡氣的臉頓時步入眼簾。

看著那比秦伯明還要略微成熟俊俏的臉,秦羽歌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那不是害怕,是潛意識的怯步。

“爹。”就在秦羽歌還沒反應過來時,她的嘴巴快過了大腦,直接張嘴就叫了那人一聲。

不錯,來人正是原本該守在邊境的秦夙。

秦夙擡眸,一道狠勁的目光直射秦羽歌。

對這個小兒子,秦夙真的是無可奈何。

也不知道溪兒當初到底是怎麽想的,要給他取這麽一個名字。

回想這十三年,他似乎,見他的時間真的不多。

說起來,他對這個九兒也確實不太熟絡。

“嗯。”秦夙淡淡地應了一聲,這才開始打量起他眼前的秦羽歌來。

聽明兒的意思,他之前因為摔下馬,性子也變得同以往不一樣了些。

簡單的使喚,接著兩人就陷入了一片沈默。

秦羽歌沒開口,秦夙也沒有開口。

前者是對這個突然多出來的爹不太熟,後者是對這個小兒子不熟。

雙方都是不熟,氣氛卻格外的融洽。

好半晌,還是秦夙先開口:“歌兒,你,還好嗎?”

秦羽歌到底清冷慣了,讓她先開口那是不可能的事。

倒是秦夙,許是因為知道自己怠慢了這個孩兒,再加上他常年征戰在外,對他也確實心存愧疚。

這不,他也沒顧忌什麽,直接開口問著。

帶著父親對孩子的期待,帶著父親對孩子濃濃的歉意。

“本……我還好,你呢?”秦羽歌擡眸,看向了她眼前的秦夙。

不愧是一代將軍,哪怕在邊境守城被曬得通體發黑,整個人還是蓋不住的霸氣。

那是不同於陌寒翎的霸氣,是一種領軍人物的風範,一種讓人不言而喻的敬畏感。

“爹很好,你不用掛心。”說著,秦夙上前,拍了拍秦羽歌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對於秦羽歌,他真的是說不出的愧疚。

他出世的那一天,他因為在邊境守城,沒能守在他娘親身邊。

他出世之後,也是因為邊境的緣故,他沒能回家看他一眼。

誰成想,這一不見就是長達六年之久。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還是一個丁點大的孩子。

現在一眨眼,他都長這麽大了。

“你不是在邊境嗎?怎麽突然回來了。”秦羽歌微皺著眉,不解的問著。

上次秦伯明才剛回來,這次又變成了秦夙。

這兩人是怎麽了?邊境不需要看著了?

秦羽歌的這一問,讓秦夙瞬間語塞了。

他從未想過,回來見自己的孩子,會被他問為什麽突然回來。

到底是他享受的父愛太少,還是他對他的關心太少?

不管是哪個,他想,都是少吧。

從他出世,他就不在他身邊,更是等到他能跑了,能學習了,才堪堪回來見他一面。

他還記得,當時還沒有測試星力。

當他知道秦羽歌無法修煉星力的時候,他更多的是詫異,並不是憤怒。

他從未覺得,他有一個無法修煉星力的孩子會如何。

他已經有了一個天才兒子跟天才女兒,再來一個孩子,他只求他一生平安。

可似乎,他並沒有給他一生的平安。

因為無法修煉星力,因為從小爹娘不在身邊,因為……種種原因,都讓他成了朝歌城人的笑柄。

他不知道他是如何在這樣的環境下挺過來的,他只知道,對於這個小兒子,他真的是虧欠了太多太多。

“歌兒,爹帶你去邊境如何?”這些年,放任他在這將軍府,他不知道他過得是什麽日子。

但憑著將軍府那些人,想必他也很辛苦。

畢竟,明兒在邊境,儀兒也嫁到了太子府。

歌兒一個人,真可謂是孤立難援,無依無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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