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親昵的動作

關燈
方才,她疼痛難忍的時候,他明明可以離開的,可他卻沒有。

而且她跟他,似乎還沒有那麽熟悉,頂多也就是見過幾次面而已。

好半晌,秦羽歌倒想起,陌寒翎似乎問過她,為何不害怕他的紫眸。

難道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沒有離開?

可這似乎又說不通,他沒道理啊。

想著,秦羽歌也便直接開口問了:“餵,紫眸美男,你剛剛為什麽不離開?”

哪怕陌寒翎告訴過秦羽歌他的名字,她卻好像忘了一般。

每次開口,必叫紫眸美男。

一開始還不適應,現在久了,陌寒翎也倒隨了他。

“離開?我為何要離開?”明明是秦羽歌問他,現在反倒成了陌寒翎問他。

這反差,讓秦羽歌有一陣的懵逼。

什麽情況這是?她不過是暈過去一會兒,這世道就變了嗎?

“沒。”說著,秦羽歌就起身,一手抱著小白虎,一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準備繼續去歷練。

只是,她剛走一步,瞬間,四面湧動的星力自主的朝她這邊湧來。

不,確切的說是朝她懷裏的這個小家夥而來。

雖然對這頭小白虎不感冒,但它現在好歹是她的契約獸,她也不能就這麽任由那星力撞壞了它。

小小的身體,怎麽可能會承受得住那麽多的星力。

然而,那些星力像是認人一般。

秦羽歌剛準備上前吸收的時候,那些星力直接繞過她,轉而進了小白虎的嘴裏。

不錯,就是嘴裏。

秦羽歌低頭,看到的就是小白虎自己張大著嘴巴,吸收著這源源不斷的星力。

見此,秦羽歌一陣黑線。

搞了半天,原來都是這小家夥自己搞的鬼。

“小家夥,你才剛出世,收斂著點,別撐著自己。”雖然很意外小白虎也會吸收星力,但她還是有些擔心,它這麽一直吸收星力,會不會對它有害。

秦羽歌心裏的想法被小白虎悉知,頓時停頓了一下。

它擡眸,看向這個原本毫無星力的女人。

就是她,才逼得它提早出世;也是她,讓它破天荒的剛出世就與人契約。

雖然有些不滿,但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對它還是挺不錯的。

至少,她是真的把它當成了她的契約獸。

“女人,本座不礙事,不用擔心。”說完這句,小白虎繼續躺在了秦羽歌的懷裏,張大著嘴巴,吸收著那些星力。

見此,秦羽歌也沒再說什麽了。

身體是它自己的,她也無權說什麽。

大不了,她把它扔了,反正她也不缺什麽。

誰成想,秦羽歌這想法一出,某虎頓時炸毛了。

什麽叫把它扔了?它堂堂一上古神獸,豈是她想扔就能扔了的?

看著懷裏小白虎炸毛的模樣,秦羽歌驟然輕笑出聲。

這個小家夥還挺可愛。

想著,秦羽歌倒也接受了突然多出來的契約獸。

至少,還有一頭小老虎陪在她身邊,她也不寂寞了。

“走吧,小白虎,咱們繼續去歷練。”秦羽歌將小白虎舉高高,湊到眼前親了一下。

這般親昵的舉動,不止讓小白虎頓住了,就連陌寒翎也沒忍住的朝秦羽歌這邊多看了兩眼。

一個男孩子,會有這般女孩子的舉動嗎?

是的,剛剛秦羽歌那般親昵的動作,除了女孩子,男孩很少做這樣的動作。

或者說,男孩從不與動物親近。

就算是親近,也是靠著,而不是秦羽歌方才那般。

“怎麽了?”察覺到陌寒翎這邊的視線,秦羽歌側眸看了他一眼,輕聲問道。

陌寒翎搖搖頭,什麽都沒說。

他能說什麽?他又如何說?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什麽都不說。

秦羽歌還不知道,她方才那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某人開始懷疑了她的身份。

此刻,她正抱著小白虎繼續在這哈特山谷內轉著。

原本還覺得很累人的秦羽歌意外的發現,似乎從剛剛開始,她走路都輕快了許多。

這種感覺,就好像回到了以前。

可憐傻孩子,她還不知道自己能正常修煉星力了呢。

轉了大半個哈特山谷,因為小白虎與陌寒翎的緣故,秦羽歌一路上也沒再碰到什麽魔獸。

原本想要的歷練,也不得不早早結束。

“本公子要回學院了,你……”

“本帝送你回去。”陌寒翎開口,打斷了秦羽歌的話。

而他的話,卻讓秦羽歌錯愕不已。

“你要去學院?”秦羽歌以為他在學院有事,也就沒有多想。

“算是吧。”陌寒翎輕聲回著。

臨摹兩可的話,倒是讓秦羽歌沒轍。

人家想去學院,她總不能不讓人去哇。

這不,兩人就一同出了哈特山谷,一同回了星羅學院。

天褚依舊在天宿閣等著秦羽歌。

她也想知道,這個孩子,從哈特山谷歷練一趟回來後,到底有什麽收獲。

回到星羅學院,已是傍晚十分。

秦羽歌轉頭看向到了學院門口卻不進來的某人。

這家夥,學院都到了,他怎麽還不進來?

“進來啊,現在這個時間,該是學院關門避客了。”秦羽歌雖然不去上課,但對這學院的規矩多多少少還是知道的。

因為是秦羽歌的話,陌寒翎也就沒有拒絕,直接進來了。

大不了,他晚上在大樹上待一夜。

“到學院了,本公子要去找天褚了。若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此別過吧。謝謝你在哈特山谷對本公子的照顧,來日,本公子定當找機會代謝。”秦羽歌俯身,朝陌寒翎行了個禮,算是別過。

陌寒翎紫眸微沈的看著他,沒說話。

事實上,他會照顧他,也是想體現一下,朋友之間的相處,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

說起來,還應該是他謝他。

“本帝叫陌寒翎。”臨走了,陌寒翎還是告知了某人他的名字。

從見面到現在,秦羽歌就從未叫過他的名字。

到底是故意,還是真的記不住?

“陌寒翎?好的,寒翎兄,多謝你的照顧,羽歌他日定當找機會面謝。”秦羽歌好歹也在二十一世紀活了這麽久,自然知道陌寒翎的意思。

只是,她一個女孩子,這樣說真的好嗎?

電視劇裏不都常說,往往這樣的,到最後都變成了以身相許了嗎?

不不不,她才不要這樣的。

光是想想,她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