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哈特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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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修寒、修影還有修炎三人異口同聲。

唯有修染,叫了一句,卻還帶著一抹不確定,“邪帝,您回來了?”

那眼底盡是濃濃的情誼。

“嗯。”

陌寒翎冷冷的應了一聲,沒有再看她第二眼。

在他眼中,修染就跟修寒他們三個沒什麽區別。

當年會收下她,也不過是他曾經說過,他的手下,不留無用之人。

而她,為了能留在邪殿,也因此付出了不少。

他也知道,他的紫眸,他們心中,或許還是有些畏懼的。

但,他於他們,更有著救命之恩。自然,這畏懼,也就變成了知恩圖報。

不過,這樣也好,也省得他手下的人還像旁人一般那樣畏懼他。

陌寒翎徑直走進了他的正殿,稍作整頓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星羅學院芳華苑。

秦羽歌夜以繼日的修煉,雖然知道她現在修煉也只是為了方便她身體裏的那丹田之心,可她還是想盡快將這丹田之心給引出來。

只有這樣,她才能真正的修煉屬於自己的星力。

不過,單她這樣純粹的修煉也終究不是個法子。不如,她去找個什麽地方歷練?

想著,秦羽歌就起身,去找天褚了。

她來這星羅學院,左右不過是因為秦鳳儀的一封推薦信才過來的。

而她又不需要在莫寒身邊了,自然,這課程也就無所謂了。

來到天褚所在的天宿閣,找到了天褚。

此時,天褚正在閉目沈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秦羽歌就站在門邊上,兩眼朝著這閣內探去。

她在現代的時候也沒少看過電視劇裏的那些古代裝飾,卻也從未見過像天褚這般風格的。

難道,這古代人還有講究不成?

秦羽歌徑直打量著,渾然沒有發現,此刻,天褚已經睜開了雙眼,正盯著她的背影看得出神。

“看出什麽名堂來了?”良久,天褚才不緩不急的開口,瞧著這剛收的小徒弟。

“天褚,你這房間,跟旁人的看上去確實大有不同。”秦羽歌並未開口叫師傅,而是實打實的叫著天褚。

在她的字典裏,天褚看上去不過是一個比她大了幾歲的女人罷了。

再說了,她也並未教過她什麽,這一聲師傅,她也無福消受。

好在,天褚並未計較這些。

名字而已,他願意怎麽叫就怎麽叫吧。

“所以,你來到底是為何?”天褚沒有順著秦羽歌的話說下去,反倒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漫不經心的問著。

“噢,本公子來呢,是想問問,這朝歌城附近有沒有什麽適合歷練的地方?”秦羽歌這才說起了正經事,轉過頭看向了天褚。

這朝歌城內的孩童,六歲就開始修煉星力,現在的她晚了七年。

若她再不抓緊,再不努力些,該被人欺負的還是會被欺負的。

這樣的弱態,她真的不想再看到了。

秦伯明跟秦鳳儀對她的好她知道,可是,她秦羽歌並不是這樣軟弱的性子。她也不希望,以後,一直都是他們來保護她。

若她可以修煉這裏的星力,成為那至高無上的存在。到那時,就可以換做是她來保護他們,而不是她要靠他們來維護。

“你想歷練?”天褚意外的挑眉,看向她眼前的公子九。

印象中,公子九除了不能修煉星力之外,他還是一個膽小的人。旁人欺負了他,他也只會把苦往自己肚子裏咽,更別提他會向秦鳳儀或是秦伯明訴說。

“恩,這一天天的待在芳華苑內修煉星力著實不是一個辦法。再說了,既然有好的方式,本公子為何要糾結於此?你說呢?”秦羽歌一個回眸,將自己的想法一同與天褚說了去。

她既是要將這丹田之心引出來,也要提升自己的星力。

這二者說來並未有什麽共通處,可是,她也相信,所有的什麽共通點都是人想出來的。

“若你真想去歷練的話,現在的你,還是先去一些小山谷吧。就那星羅學院西南方向走十裏,有個地方叫哈特山谷。去那裏,或許你能得到你想要的。”天褚也沒有拒絕他這一想法,告訴了他。

“哈特山谷?”秦羽歌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一個名字的山谷,頭微微偏,疑惑的看向天褚。

“對,你只要在哈特山谷裏待三個月。那麽,這丹田之心,你不引也罷了。”天褚看向他,很平淡的說著,似乎並未把這什麽哈特山谷的放在心上。

事實上,這哈特山谷對她來說也確實沒什麽挑戰性。

“真有你說的這麽好?”秦羽歌顯然有些不相信。

怎麽可能去了一趟這什麽哈特山谷的,連丹田之心都不用引了?

這天褚不會是在變著法子的整她吧?

“有沒有,你自己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天褚並未回話,只是讓他自己去試。

每到一個地方,每個人的感受是不一樣的。她也不能保證,她的感受,就一定是他的感受。

再說了,她擁有68星力,而這個公子九,卻是0星力。

一個什麽星力都沒有的人,她倒還真想知道,他一個人是如何走出這哈特山谷的。

“本公子才不會這麽沒骨氣,試就試,誰怕誰啊。”秦羽歌一挑眉,然後就轉身回了她的芳華苑。

既然決定要去那什麽哈特山谷的,那她好歹也要收拾些實用點的東西。

收拾好東西,秦羽歌倒床就睡了。

許是因為第二天要出發去哈特山谷修煉星力的緣故吧,秦羽歌睡得很香、很甜。

將軍府裏,那大姨娘與二姨娘又開始不安生了。

“娘,您為何非要同大姨娘爭這正室之位呢?爹不是說了嗎,正室之位只有陸家那位,您跟大姨娘……”秦叔寧又開始沈不住氣的問出了聲。

從小到大,他始終不明白,為何他跟二哥不能好好相處,為何他娘非要跟大姨娘爭正室之位。

“寧兒,你不明白。娘這一生,都奉獻給了這將軍府,若沒有正室之位,待娘百年之後,是入不得秦家祠堂的。”夏月香看著她眼前的兒子,心裏說不出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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