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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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走完成人禮，校領導叫同學們去到家長身邊，去到後方空曠區域一起在氣球上寫下目標，放飛自己夢想。
上千人匯集運動場，各班級的人四處亂竄，相熟的家長也圍成圈閑聊。
不多時，整個運動場鋪滿各色氣球升騰而起，漸漸覆蓋一中的上空，壯觀與盛大同時上演。
程枝跟蘇杏抱著氣球，執筆不舍得放手。
“枝枝你幹嘛呢？快寫啊。”
“可是，夢想飛了不就泡湯了嗎？”程枝天真發問。
蘇杏一楞，“額，這個，那個。”她心一橫，說道：“反正抱著也會洩氣，你要不還是讓人家飛了吧。”她說完自個先放了氣球，春風將她的夢想吹向北方，她舉著手機追拍過去。
“我最喜歡氣球了。”程枝嘟囔句，聽話地在氣球上寫：考上安珂！
程枝墊了墊氣球的重量，輕飄飄地，“我的夢想有點龐大啊，一個氣球會不會不太夠？”她嘀咕完擡頭找蘇杏，卻見不著她人影。
“給你。”側方冒出一個白氣球，和她手中的粉氣球百搭。
宋譯燃單手抄兜，另一手拽著細線將氣球遞給程枝。
程枝抱著氣球轉過身，和他面對面，笑著驚喜於他的出場，“可是，一人一個的。”
對方像是聽到什麽有趣的話語，無聲失笑，“你覺得我需要？”他把繩塞她手裏，“寫吧，助力每一個夢想。”
程枝道謝接過。
“宋譯燃！”包級長在遠處叫他一聲。
“我先過去。”
“嗯嗯。”
程枝目送宋譯燃離開的身影，直至對方去到級長和校長之間，她回眸，在宋譯燃送的氣球寫上：考上和他一樣的大學！
手中的白氣球和粉氣球鼓鼓漲漲的，一戳便會炸開。
她滿意地最後看一眼兩個氣球，隨後捏著兩個繩，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放開，將倆氣球起飛的瞬間抓拍下。
另一邊，被叫過去的宋譯燃面向程枝的後背，見她傻傻地仰起頭拍氣球。身旁人聊天的話語在他耳邊飄過，他想靠近程枝，聽聽她的心裏話。
“小宋同學簡直是沁雲的驕傲啊。”校長讚嘆地對宋簡說。
宋譯燃媽媽柳希意高興地合不攏嘴，臂彎掛著某奢飾品包包，身著休閑職業裝，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優雅的站姿盡顯雍容華貴，嘴上謙遜道：“哪裏哪裏，他也就學習跟上了點，我們沁雲厲害的人比比皆是。”
宋簡目光柔和地瞧眼夫人，也接著出聲：“就是，我們譯燃就是個叫不上號的小人物。”他身著正裝，西轉革履的，兩人雖嘴上謙遜，但聊到自己兒子時的興勁，明眼人也能察覺出他們對兒子的重視。
兩人臉上的笑意明晃晃地，校長和級長見家長笑得開心，也就放心了。
“趁著今天兩位家長難得趕來，不如我們上去拍個照。”校長提議道，“屆時也會放在櫥窗鼓勵師弟師妹們。”
“好啊。”柳希意爽快應答。
校長稍側彎腰伸手示意大家往主席臺上去，宋簡和校長並列閑聊，“宋董事應該也好久沒回母校了吧。”
宋簡看向周圍，觀察母校近況，像是要找出不同處，感嘆似的，“是啊，上次來還是譯燃高一開學的時候。”
“都快三年了，當時宋董事作為新生家長上臺發言的英姿現在在流傳在學校內呢。”校長一番恭維。
柳希意和宋譯燃落後兩步，柳希意穿著高跟鞋扶著兒子的手臂，漫步走在運動場的草坪上。
“哎呀，我兒子就是棒！太愛你了。”她高興地手舞足蹈，見到自家兒子風姿卓越地站在舞臺中央演講激勵人心的話語，作為母親，全是驕傲。
宋譯燃拉上她抱過來的手，扶穩她，嘴角掛著清清淺淺笑意，“媽，淡定，小心崴腳。”
“你這小老頭一樣的心態哪學的？驕傲點怎麽啦！”柳希意昂起頭顱，“你有驕傲的資本！”
宋譯燃好氣地瞥她眼，“這話對你兒子講真的好嘛？”
“怕什麽，反正我兒子，我能罩著！”柳希意持續高傲。
後方的程枝瞧著他們的互動，宋家父母一看就是非凡人物，無論衣著、舉止無不透露上位者的品質姿態。
他們身邊跟著校長、市領導，後面追隨其他領導們，在一群人的簇擁下上了舞臺。
宋譯燃見母親穿了高跟鞋，一步一低頭看著她腳步踩在階梯上才放心。
攝影師在舞臺下方前早已準備好，宋譯燃被母親拉到中間，父母站他身側，其他領導站兩人身旁。
在一束奪目的閃光燈下，一行人留下來今天的合照。
校領導又拉著宋譯燃在中間，美曰其名是和學生代表拍下今天的誓師大會照片，將來粘貼在櫥窗，以示後人作鼓勵。
傍晚的落日在程枝面前上映，她站舞臺對側，看向宋譯燃的視線裏全是光圈。
他標準式的笑容屹立一眾領導中央，包裹在陽光中心，挺拔耀眼的身姿奪目的如同太陽。
攝影師又閃了一張。
程枝腦子短促思索幾秒，橫過手機，打開相機調至前攝，身子靠邊側了側，露出後面宋譯燃的身影，對焦後偷偷摁下快門，拍下了和宋譯燃的第一張合影。
照片中，程枝看著鏡頭前的宋譯燃露出甜淺微笑，後方的宋譯燃身影清晰，站相筆直，整個人卻輕松自在，再往後是一個圓又大的落日，天然光線打在兩人身上，落拓出少年英挺身姿，映出程枝鵝黃溫柔秀發。
舞臺上結束拍照環節，宋簡被一群領導圍著繼續探討商務事宜；宋譯燃攙扶柳希意下階梯，嘴上不禁說教：“媽，以後少穿高跟，要真想穿，就穿個五厘米的，太高小心崴腳了。”
“五厘米的高跟還算高跟嘛，真是的，我穿高跟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我現在出生了，就是來阻止你穿高跟的。”
“不聽不聽。”柳希意甩開兒子的手，和熟人打招呼，“小野。”她驚訝地眼眸顫抖，由上而下打量一番眼前人，“都長這麽高啦，上次見你還是初三呢，幾年沒見，又竄高了不少。”
寧哲野勾著宋譯燃的肩背，禮貌地問候一聲：“阿姨，好久沒見啊。”隨後說：“這都是宋譯燃的功勞，跟著他一天到晚打球，可算把我身高拉上去了。”
寧哲野母親也跟上來，扭了把兒子的耳朵，氣得牙癢癢的，“你小子，人家打球打進全年級第一，你怎麽就倒數了，你打球把智商也抖落了？”
柳希意拉勸道：“天賦點不一樣嘛，學的好還不如幹得好。小野看起來儀表堂堂的，以後肯定大有作為。”
“哈哈哈，阿姨，我可是垃圾屬性的。”
林媽媽氣不打一處的，“你小子，罵你垃圾真把垃圾貫穿到底了！”
“不過，阿姨，我得告狀。”寧哲野齜牙咧嘴地轉身從背後抱著宋譯燃，雙手在後面禁錮他，“宋譯燃最近有早戀的苗條頭哦！”
宋譯燃聽完，手掌拍打了下寧哲野抱著自己腰腹的手，“先管好你自己吧。”
柳希意還以為有什麽事，臉上笑意更濃，糾正道：“什麽早戀，那是先下手為強。”
林媽媽被她的精神所折服，“還是你看的開啊，我家臭小子要是現在敢戀愛，年夜飯都不讓他上桌。”
“那兒媳婦能上桌嘛？”寧哲野緊張問道。
林媽媽氣得追著揍他。
柳希意無聲大笑地看著追逐的母子，而後才秋後算賬，抱臂斜盯宋譯燃，“真早戀啦？”
“和誰啊？”
“剛才和你一起走紅毯那女孩？”
“要是她的話，我同意！”
“看起來乖乖巧巧的，那臉蛋肯定很好摸！”
她一下子說了好幾句，從一開始假正經作勢審問，到後來原形畢露壓抑不住興奮，絲毫沒留機會給宋譯燃否認，畢竟知兒莫若母。
宋譯燃像是被她打敗的無奈樣，拖長聲調叫了她一聲，“媽！”
柳希意繼續抱臂，睜眼逼視他，眼神帶著問詢意思。
宋譯燃乖乖答道：“還沒追到手。”
“嘖！”柳希意伸手洩氣地點了下他腦門，“你爸初中就追到我了。”
“原來咱家早戀是遺傳的。”宋譯燃瞇眼痞笑道。
“可不嘛。”柳希意毫不在意的樣子，“你快去找我兒媳婦，我去搞定她爸媽，gogo，馬上行動起來。”
“急什麽。”
“急著抱孫子，我是急急國王。”柳希意說著正往一班家長群裏去。
宋譯燃笑得無奈，對她背影喊道：“她還未成年，您別亂來。”
柳希意舉起個OK的手勢。
運動場角落裏的程枝，擡著手機查看剛拍的照片，反覆保存好幾次後，她點開了微信，發了第一條僅自己可見的朋友圈。
【那天和黃昏合了影，也算與你共出鏡】
底下的配圖是和宋譯燃唯一的合照。
她留下評論：他永遠站在別人仰望的角度，紳士有趣，博學又熱烈，我好喜歡好喜歡他！
程枝不知道的是，照片放大，可清晰查看宋譯燃在舞臺上側身，臉上掛著清淺淡笑，偏向了她的鏡頭。
臺上的會議完畢，大多家長開始圍著班主任和任課老師問詢情況，柳希意在一頓周旋中也找不到程枝的父母。
宋譯燃原本想去找程枝的步伐也被校領導過來打斷。
程枝這邊手挽著程媽媽的手臂，跟人一同去了停車場。
“我跟你爸爸工作忙，只能請幾小時的假，現在得回去加班了，今晚回來早點，天黑危險，知道嗎？”程媽媽拉著女兒的手述說著。
程爸爸也交代道：“就是，枝枝，晚上別太晚回來，回家也可以學的。”
“我知道的，爸媽別擔心。”
三人來到停車區域，程枝看到自家銀白色小車旁邊停著宋譯燃家嶄新高昂的車輛，內心湧起一番別樣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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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你幹嘛呢？快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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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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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意地最後看一眼兩個氣球，隨後捏著兩個繩，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放開，將倆氣球起飛的瞬間抓拍下。
另一邊，被叫過去的宋譯燃面向程枝的後背，見她傻傻地仰起頭拍氣球。身旁人聊天的話語在他耳邊飄過，他想靠近程枝，聽聽她的心裏話。
“小宋同學簡直是沁雲的驕傲啊。”校長讚嘆地對宋簡說。
宋譯燃媽媽柳希意高興地合不攏嘴，臂彎掛著某奢飾品包包，身著休閑職業裝，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優雅的站姿盡顯雍容華貴，嘴上謙遜道：“哪裏哪裏，他也就學習跟上了點，我們沁雲厲害的人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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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臉上的笑意明晃晃地，校長和級長見家長笑得開心，也就放心了。
“趁著今天兩位家長難得趕來，不如我們上去拍個照。”校長提議道，“屆時也會放在櫥窗鼓勵師弟師妹們。”
“好啊。”柳希意爽快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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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簡看向周圍，觀察母校近況，像是要找出不同處，感嘆似的，“是啊，上次來還是譯燃高一開學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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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希意和宋譯燃落後兩步，柳希意穿著高跟鞋扶著兒子的手臂，漫步走在運動場的草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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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譯燃拉上她抱過來的手，扶穩她，嘴角掛著清清淺淺笑意，“媽，淡定，小心崴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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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譯燃好氣地瞥她眼，“這話對你兒子講真的好嘛？”
“怕什麽，反正我兒子，我能罩著！”柳希意持續高傲。
後方的程枝瞧著他們的互動，宋家父母一看就是非凡人物，無論衣著、舉止無不透露上位者的品質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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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厘米的高跟還算高跟嘛，真是的，我穿高跟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我現在出生了，就是來阻止你穿高跟的。”
“不聽不聽。”柳希意甩開兒子的手，和熟人打招呼，“小野。”她驚訝地眼眸顫抖，由上而下打量一番眼前人，“都長這麽高啦，上次見你還是初三呢，幾年沒見，又竄高了不少。”
寧哲野勾著宋譯燃的肩背，禮貌地問候一聲：“阿姨，好久沒見啊。”隨後說：“這都是宋譯燃的功勞，跟著他一天到晚打球，可算把我身高拉上去了。”
寧哲野母親也跟上來，扭了把兒子的耳朵，氣得牙癢癢的，“你小子，人家打球打進全年級第一，你怎麽就倒數了，你打球把智商也抖落了？”
柳希意拉勸道：“天賦點不一樣嘛，學的好還不如幹得好。小野看起來儀表堂堂的，以後肯定大有作為。”
“哈哈哈，阿姨，我可是垃圾屬性的。”
林媽媽氣不打一處的，“你小子，罵你垃圾真把垃圾貫穿到底了！”
“不過，阿姨，我得告狀。”寧哲野齜牙咧嘴地轉身從背後抱著宋譯燃，雙手在後面禁錮他，“宋譯燃最近有早戀的苗條頭哦！”
宋譯燃聽完，手掌拍打了下寧哲野抱著自己腰腹的手，“先管好你自己吧。”
柳希意還以為有什麽事，臉上笑意更濃，糾正道：“什麽早戀，那是先下手為強。”
林媽媽被她的精神所折服，“還是你看的開啊，我家臭小子要是現在敢戀愛，年夜飯都不讓他上桌。”
“那兒媳婦能上桌嘛？”寧哲野緊張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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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希意無聲大笑地看著追逐的母子，而後才秋後算賬，抱臂斜盯宋譯燃，“真早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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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和你一起走紅毯那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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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譯燃像是被她打敗的無奈樣，拖長聲調叫了她一聲，“媽！”
柳希意繼續抱臂，睜眼逼視他，眼神帶著問詢意思。
宋譯燃乖乖答道：“還沒追到手。”
“嘖！”柳希意伸手洩氣地點了下他腦門，“你爸初中就追到我了。”
“原來咱家早戀是遺傳的。”宋譯燃瞇眼痞笑道。
“可不嘛。”柳希意毫不在意的樣子，“你快去找我兒媳婦，我去搞定她爸媽，gogo，馬上行動起來。”
“急什麽。”
“急著抱孫子，我是急急國王。”柳希意說著正往一班家長群裏去。
宋譯燃笑得無奈，對她背影喊道：“她還未成年，您別亂來。”
柳希意舉起個OK的手勢。
運動場角落裏的程枝，擡著手機查看剛拍的照片，反覆保存好幾次後，她點開了微信，發了第一條僅自己可見的朋友圈。
【那天和黃昏合了影，也算與你共出鏡】
底下的配圖是和宋譯燃唯一的合照。
她留下評論：他永遠站在別人仰望的角度，紳士有趣，博學又熱烈，我好喜歡好喜歡他！
程枝不知道的是，照片放大，可清晰查看宋譯燃在舞臺上側身，臉上掛著清淺淡笑，偏向了她的鏡頭。
臺上的會議完畢，大多家長開始圍著班主任和任課老師問詢情況，柳希意在一頓周旋中也找不到程枝的父母。
宋譯燃原本想去找程枝的步伐也被校領導過來打斷。
程枝這邊手挽著程媽媽的手臂，跟人一同去了停車場。
“我跟你爸爸工作忙，只能請幾小時的假，現在得回去加班了，今晚回來早點，天黑危險，知道嗎？”程媽媽拉著女兒的手述說著。
程爸爸也交代道：“就是，枝枝，晚上別太晚回來，回家也可以學的。”
“我知道的，爸媽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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