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分手
關燈
小
中
大
第34章分手
林也心想：完蛋了！
夏清心想：這種日子終於結束了！
女孩是跑了，留下他們兩個面面相覷。
“現在怎麽辦？”夏清抹了抹嘴巴，特別無辜愚蠢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林也看他這樣，只想笑。
他用手推了下夏清的額頭，他知道夏清在幸災樂禍。“不知道。現在醜媳婦要見公婆了！”
夏清又湊過來說“我又不是醜媳婦，你看我長得配你是綽綽有餘的！”
林也捧著夏清的臉細細端詳，“可以看可以看，我的醜媳婦！”引來夏清的一陣拳頭。
林也也不好說。以後，以後，以後會怎麽樣。只是，只是，現在，將來，我都想跟你在一起。
林也早上五點的時候接到林媽媽的電話，叫他現在就回家。他借了夏清的車，急急忙忙的上了高速。夏清說要跟他一起去，但是林也拒絕了，林也說“你別去了，現在她不知道什麽情況，我媽這個人我知道的，充其量我被打一頓，你放心。你去我怕火上澆油，再傷到你。”
“我很擔心！讓我一起去吧！”
“不行！我媽她還是我來解決吧！等過段日子她有點能接受了我再帶你去見她。”
“我...林也，我想去！”夏清隱隱不安。
“等我回來，你去了情況只會更糟糕！乖。”，林也柔情地摸了摸夏清的頭發。這場暴風雨在所難免，先讓他去承受。林也看著夏清又說“我媽只有我一個兒子，接不接受只是時間問題。別擔心！”
“好吧！”夏清擔心地抱了抱林也。
“別擔心。”林也在夏清耳邊說著。
他到家的時候七點多了，他媽媽在村子的小學裏教書。在林也小的時候，小學給職工教師分了房子，面積不大。一共五樓，林媽媽住三樓。
林也遠遠就看見家樓下圍著好多人，還來了消防車，樓下鋪了好多充氣墊。他聽見有消防員說“電話打不通！可能在高速上沒信號！”林也擡頭一看，那欄桿外小小的身影不是他媽是誰。
他三步化作一步，狂奔上五樓。
消防有專家再對林媽媽進行心理開解，林媽媽嘴裏念著一句話“我兒子來了沒有，我兒子來了沒有！”情緒很激動。
“來了，來了！”消防員大喊。
林也穿過人群，走到最前面。
“媽，你這是幹什麽，快過來！”林也激動地朝他媽走去。
“你別過來！過來我就馬上跳下去！”
“好好好，媽，你別激動，我不過去！你快過來！”林也急切地說。
“兒子，你來啦！”林媽媽擦著眼淚。
“媽，你快過來！”
“兒子，媽只想見你最後一面。我都知道了！你不願意跟那個人分手，我也不願意活了。”林也媽媽哭著說。
“媽，我現在是什麽情況你都不知道，你在幹什麽呀！快過來！”
“我都知道了，你這樣做是逆天而行的事，說到底是我不對，是我不好，我怎麽會把教成這樣，是我太失敗了！做人太失敗了啊！你讓我死吧！我不想被大家夥戳著我的脊梁骨罵我！我教了那麽多年書，你讓我的學生怎麽看我！我怎麽擡頭做人！”林媽媽激動地說。
林媽媽昨天被女孩打過來的電話震驚了，再被女孩的父母在電話裏罵得遍體鱗傷，她的精神已經嚴重受挫。此刻的行為特別的不正常。
“媽，你先別激動！先過來！事情沒你想的那麽壞！夏清他.....”
“我不想聽他的名字！就是他帶壞你的，以前你多聽話，多正常。如果不是他你和佳芝就不會離婚！”
“媽，我和佳芝跟夏清沒關系！你快過來！媽！”林也伸出手，慢慢靠近林媽媽。
“你別過來，過來我怕就跳下去！”林媽媽特別激動地在陽臺的邊緣雙腳離地跳了幾下。
“好好好，我不過去，不過去。媽你要小心！”
“林也，我生了你，我知道你本性不壞。就是那個人，是他壞！把我的乖兒子變得連我都不認識了！你的這些說辭是不是他教你的，教你怎麽忤逆父母，逼死你的親生慕青！今天我死了，我告訴你，就是他，就是他，是他害得我家破人亡！你記得，是夏清害我，就是他害我！我會在天上看著你，”林媽媽指著天說，“我在天上看著你，看你怎麽安心跟你的殺母仇人在一起！”林媽媽說完，一激動，跳了下去。
林也快步跑上去，大叫“媽，”他的指尖觸到了林媽媽飄揚的頭發，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林也眼睛紅了，眼淚水順著下巴，低落在衣服上，消失了。他怎麽也想不到，他媽媽會放棄自己的生命。她媽媽曾經在他們最難的時候教過他，生命是世界上最珍貴的，不管到何種境地，都要毫不猶豫地活下去！
他趴在天臺的水泥地上，慟哭。消防車，救護車的“嗚嗚”聲，人聲，全都離他遠去。他看不清藍天白雲的顏色，太陽也暗沈了下去，全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在這個天臺哭的死去活來！
他控制不了夏清愛他，控制不了他對夏清的感情，控制不了他媽的選擇，所有一切他都控制不了，他愛的，愛他的，都是他不能控制的。他丟了自己的心，他丟了自己的魂，全都不是他要的，可是他卻要全盤接受！這比剜了他的心還要痛，痛不欲生。
林也不知道是怎麽來到醫院的，他被天臺的風打的頭疼，好像是來了個電話，說他媽媽現在在搶救，叫他趕快過去。
他匆匆趕到了醫院，在出租車上，整個人都是抖的，肩膀，手，眼淚，完全不受他自己控制。他咬著自己的指頭，迫使自己鎮定下來。
手術做了好久，他在門口等待著他媽媽的生與死。林也簽了好多手術通知書，眼淚滴在白色的紙上，氤氳開來。好多人趕來了，有家裏的親戚，有林媽媽的同事，有林媽媽的教過的學生和家長。他們一個一個過來安慰林也，手伏在林也的肩上，讓他堅強。
醫生出來了，林也第一個沖過去。
“醫生 ，我是她兒子，她怎麽樣了？”
“患者經過搶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還好樓層不高，消防員鋪了好多充氣墊，讓患者不至於垂直落地有了緩沖。但是患者這個年紀了，內臟還是有些微損傷，脊椎撞擊錯位變形，要臥床好好休養。”
醫生走了，林媽媽被推了出來，她還在昏迷，被推進了重癥監護室。來的人一個一個都給了人情，林也推拒著不收，但是他們說現在是正用錢的時候，讓林也收下，林也哭著說謝謝，林也一個一個送走了他們，他們說等林老師好一些再來。
林也坐在椅子上，這一天居然還沒過完，林也好像做了一場夢，他全身是冒著汗，身上冷冷的，是汗水蒸發時的寒氣。他又痛苦又僥幸，幸好幸好，他媽媽沒事。
他給夏清打了電話，說了原委，夏清也急壞了，掛了電話，就往這邊趕。
夏清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來鐘了，林媽媽還沒有蘇醒，林也還坐在醫院藍色塑料椅子上，面色蒼白，雙眼無神，不知在想什麽。
夏清坐到林也旁邊，握了握他的手。林也一個轉身，就把夏清抱住，緊緊地抱住。林也趴在夏清的肩頭哭了。林也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有這麽多眼淚。夏清撫摸著林也的背，在他耳邊輕輕說著“沒事了，沒事了，阿姨不是沒事嗎，不哭了！不哭了！”。
林也哭夠了，他在夏清的懷裏深深地聞著夏清的味道。特別地留戀這個人的一切。但是他知道必須分開了。末了，他推開夏清，擦了眼淚。
“我們分手吧！”林也站起來說，盡管他的眼角盛滿了淚水。
“？”夏清楞住了。
“你知道我媽為什麽跳樓嗎？”
“........”夏清沒有說話，只是也冷冷回望。林也說這一句，他就都知道了。還能為什麽，不就是他和他的愛情比不上他和他媽的親情嗎？
“在你和我媽中間，她逼我必須選一個。如果她死了，她就在天上看著我和你在一起！”
“所以呢？你什麽意思？”夏清緊緊攥著拳頭，帶著隱忍的怒氣。
“夏清，我沒辦法了，真的。不是我要做這個選擇，而是我媽已經替我選擇了一次，她在跳的一瞬間，我抓不住她！”林也看著自己的雙手。“我後悔了！我承受不了，真的！”
“你後悔什麽？”夏清也站起來，冷冷地問他。
林也沈默不語。
“說！”夏清的語氣愈發冰冷。
“我後悔我們在一起的一切一切！”
夏清感覺心被拉扯著，東邊一塊，西邊一塊。他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不，不，你是在騙人，你騙人！”夏清扯著林也胸前的衣服，大吼著。
林也沈默著。他知道他一定要做一個選擇，這個選擇不會是夏清。
“夏清對不起，我不想她再傷心了。我失去過我爸，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現在她只剩一口氣了，我不能，不能再刺激她做什麽威脅生命的事情了！我註定和你，只能是一段孽緣。”
夏清楞住了，孽緣，原來我們只是孽緣！他盼了這麽久，本來就無望的感情，是林也給了他盡頭。他們的感情，都是林也說了算，開始是他說的，現在結束也是他說的，夏清始終是可有可無的。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林也，林也！你太殘忍了！我的心就這樣給你作踐嗎？你，你，你就不怕我受不了去死！”
說到死，林也終於擡頭看著他。林也盯著他的眼睛，眼神兇狠地說“你不會！夏清如果你真的愛我，你心裏就會清楚，我不得不做這樣的選擇。你不會再讓我陷入失去的痛苦了，對嗎？對嗎？夏清！”
夏清看著林也，聲音顫抖著“你在用我對你的愛威脅我？”
“是，夏清。帶著愛好好活著。你活著，我也活著，也許.....也許......”
“也許什麽！”
“沒什麽！”林也低下了頭，他不敢看夏清的眼神。
夏清哭了，蹲在地上。像一個被冤枉偷東西的小孩一樣，有冤無處訴。判定他有罪的人，都是他最親最愛的人，夏清已經走了，他的背影是那樣的孤寂，在雨打風吹中飄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林也心想：完蛋了！
夏清心想：這種日子終於結束了！
女孩是跑了，留下他們兩個面面相覷。
“現在怎麽辦？”夏清抹了抹嘴巴，特別無辜愚蠢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林也看他這樣，只想笑。
他用手推了下夏清的額頭，他知道夏清在幸災樂禍。“不知道。現在醜媳婦要見公婆了！”
夏清又湊過來說“我又不是醜媳婦，你看我長得配你是綽綽有餘的！”
林也捧著夏清的臉細細端詳，“可以看可以看，我的醜媳婦！”引來夏清的一陣拳頭。
林也也不好說。以後，以後，以後會怎麽樣。只是，只是，現在，將來，我都想跟你在一起。
林也早上五點的時候接到林媽媽的電話，叫他現在就回家。他借了夏清的車，急急忙忙的上了高速。夏清說要跟他一起去，但是林也拒絕了，林也說“你別去了，現在她不知道什麽情況，我媽這個人我知道的，充其量我被打一頓，你放心。你去我怕火上澆油，再傷到你。”
“我很擔心！讓我一起去吧！”
“不行！我媽她還是我來解決吧！等過段日子她有點能接受了我再帶你去見她。”
“我...林也，我想去！”夏清隱隱不安。
“等我回來，你去了情況只會更糟糕！乖。”，林也柔情地摸了摸夏清的頭發。這場暴風雨在所難免，先讓他去承受。林也看著夏清又說“我媽只有我一個兒子，接不接受只是時間問題。別擔心！”
“好吧！”夏清擔心地抱了抱林也。
“別擔心。”林也在夏清耳邊說著。
他到家的時候七點多了，他媽媽在村子的小學裏教書。在林也小的時候，小學給職工教師分了房子，面積不大。一共五樓，林媽媽住三樓。
林也遠遠就看見家樓下圍著好多人，還來了消防車，樓下鋪了好多充氣墊。他聽見有消防員說“電話打不通！可能在高速上沒信號！”林也擡頭一看，那欄桿外小小的身影不是他媽是誰。
他三步化作一步，狂奔上五樓。
消防有專家再對林媽媽進行心理開解，林媽媽嘴裏念著一句話“我兒子來了沒有，我兒子來了沒有！”情緒很激動。
“來了，來了！”消防員大喊。
林也穿過人群，走到最前面。
“媽，你這是幹什麽，快過來！”林也激動地朝他媽走去。
“你別過來！過來我就馬上跳下去！”
“好好好，媽，你別激動，我不過去！你快過來！”林也急切地說。
“兒子，你來啦！”林媽媽擦著眼淚。
“媽，你快過來！”
“兒子，媽只想見你最後一面。我都知道了！你不願意跟那個人分手，我也不願意活了。”林也媽媽哭著說。
“媽，我現在是什麽情況你都不知道，你在幹什麽呀！快過來！”
“我都知道了，你這樣做是逆天而行的事，說到底是我不對，是我不好，我怎麽會把教成這樣，是我太失敗了！做人太失敗了啊！你讓我死吧！我不想被大家夥戳著我的脊梁骨罵我！我教了那麽多年書，你讓我的學生怎麽看我！我怎麽擡頭做人！”林媽媽激動地說。
林媽媽昨天被女孩打過來的電話震驚了，再被女孩的父母在電話裏罵得遍體鱗傷，她的精神已經嚴重受挫。此刻的行為特別的不正常。
“媽，你先別激動！先過來！事情沒你想的那麽壞！夏清他.....”
“我不想聽他的名字！就是他帶壞你的，以前你多聽話，多正常。如果不是他你和佳芝就不會離婚！”
“媽，我和佳芝跟夏清沒關系！你快過來！媽！”林也伸出手，慢慢靠近林媽媽。
“你別過來，過來我怕就跳下去！”林媽媽特別激動地在陽臺的邊緣雙腳離地跳了幾下。
“好好好，我不過去，不過去。媽你要小心！”
“林也，我生了你，我知道你本性不壞。就是那個人，是他壞！把我的乖兒子變得連我都不認識了！你的這些說辭是不是他教你的，教你怎麽忤逆父母，逼死你的親生慕青！今天我死了，我告訴你，就是他，就是他，是他害得我家破人亡！你記得，是夏清害我，就是他害我！我會在天上看著你，”林媽媽指著天說，“我在天上看著你，看你怎麽安心跟你的殺母仇人在一起！”林媽媽說完，一激動，跳了下去。
林也快步跑上去，大叫“媽，”他的指尖觸到了林媽媽飄揚的頭發，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林也眼睛紅了，眼淚水順著下巴，低落在衣服上，消失了。他怎麽也想不到，他媽媽會放棄自己的生命。她媽媽曾經在他們最難的時候教過他，生命是世界上最珍貴的，不管到何種境地，都要毫不猶豫地活下去！
他趴在天臺的水泥地上，慟哭。消防車，救護車的“嗚嗚”聲，人聲，全都離他遠去。他看不清藍天白雲的顏色，太陽也暗沈了下去，全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在這個天臺哭的死去活來！
他控制不了夏清愛他，控制不了他對夏清的感情，控制不了他媽的選擇，所有一切他都控制不了，他愛的，愛他的，都是他不能控制的。他丟了自己的心，他丟了自己的魂，全都不是他要的，可是他卻要全盤接受！這比剜了他的心還要痛，痛不欲生。
林也不知道是怎麽來到醫院的，他被天臺的風打的頭疼，好像是來了個電話，說他媽媽現在在搶救，叫他趕快過去。
他匆匆趕到了醫院，在出租車上，整個人都是抖的，肩膀，手，眼淚，完全不受他自己控制。他咬著自己的指頭，迫使自己鎮定下來。
手術做了好久，他在門口等待著他媽媽的生與死。林也簽了好多手術通知書，眼淚滴在白色的紙上，氤氳開來。好多人趕來了，有家裏的親戚，有林媽媽的同事，有林媽媽的教過的學生和家長。他們一個一個過來安慰林也，手伏在林也的肩上，讓他堅強。
醫生出來了，林也第一個沖過去。
“醫生 ，我是她兒子，她怎麽樣了？”
“患者經過搶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還好樓層不高，消防員鋪了好多充氣墊，讓患者不至於垂直落地有了緩沖。但是患者這個年紀了，內臟還是有些微損傷，脊椎撞擊錯位變形，要臥床好好休養。”
醫生走了，林媽媽被推了出來，她還在昏迷，被推進了重癥監護室。來的人一個一個都給了人情，林也推拒著不收，但是他們說現在是正用錢的時候，讓林也收下，林也哭著說謝謝，林也一個一個送走了他們，他們說等林老師好一些再來。
林也坐在椅子上，這一天居然還沒過完，林也好像做了一場夢，他全身是冒著汗，身上冷冷的，是汗水蒸發時的寒氣。他又痛苦又僥幸，幸好幸好，他媽媽沒事。
他給夏清打了電話，說了原委，夏清也急壞了，掛了電話，就往這邊趕。
夏清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來鐘了，林媽媽還沒有蘇醒，林也還坐在醫院藍色塑料椅子上，面色蒼白，雙眼無神，不知在想什麽。
夏清坐到林也旁邊，握了握他的手。林也一個轉身，就把夏清抱住，緊緊地抱住。林也趴在夏清的肩頭哭了。林也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有這麽多眼淚。夏清撫摸著林也的背，在他耳邊輕輕說著“沒事了，沒事了，阿姨不是沒事嗎，不哭了！不哭了！”。
林也哭夠了，他在夏清的懷裏深深地聞著夏清的味道。特別地留戀這個人的一切。但是他知道必須分開了。末了，他推開夏清，擦了眼淚。
“我們分手吧！”林也站起來說，盡管他的眼角盛滿了淚水。
“？”夏清楞住了。
“你知道我媽為什麽跳樓嗎？”
“........”夏清沒有說話，只是也冷冷回望。林也說這一句，他就都知道了。還能為什麽，不就是他和他的愛情比不上他和他媽的親情嗎？
“在你和我媽中間，她逼我必須選一個。如果她死了，她就在天上看著我和你在一起！”
“所以呢？你什麽意思？”夏清緊緊攥著拳頭，帶著隱忍的怒氣。
“夏清，我沒辦法了，真的。不是我要做這個選擇，而是我媽已經替我選擇了一次，她在跳的一瞬間，我抓不住她！”林也看著自己的雙手。“我後悔了！我承受不了，真的！”
“你後悔什麽？”夏清也站起來，冷冷地問他。
林也沈默不語。
“說！”夏清的語氣愈發冰冷。
“我後悔我們在一起的一切一切！”
夏清感覺心被拉扯著，東邊一塊，西邊一塊。他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不，不，你是在騙人，你騙人！”夏清扯著林也胸前的衣服，大吼著。
林也沈默著。他知道他一定要做一個選擇，這個選擇不會是夏清。
“夏清對不起，我不想她再傷心了。我失去過我爸，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現在她只剩一口氣了，我不能，不能再刺激她做什麽威脅生命的事情了！我註定和你，只能是一段孽緣。”
夏清楞住了，孽緣，原來我們只是孽緣！他盼了這麽久，本來就無望的感情，是林也給了他盡頭。他們的感情，都是林也說了算，開始是他說的，現在結束也是他說的，夏清始終是可有可無的。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林也，林也！你太殘忍了！我的心就這樣給你作踐嗎？你，你，你就不怕我受不了去死！”
說到死，林也終於擡頭看著他。林也盯著他的眼睛，眼神兇狠地說“你不會！夏清如果你真的愛我，你心裏就會清楚，我不得不做這樣的選擇。你不會再讓我陷入失去的痛苦了，對嗎？對嗎？夏清！”
夏清看著林也，聲音顫抖著“你在用我對你的愛威脅我？”
“是，夏清。帶著愛好好活著。你活著，我也活著，也許.....也許......”
“也許什麽！”
“沒什麽！”林也低下了頭，他不敢看夏清的眼神。
夏清哭了，蹲在地上。像一個被冤枉偷東西的小孩一樣，有冤無處訴。判定他有罪的人，都是他最親最愛的人，夏清已經走了，他的背影是那樣的孤寂，在雨打風吹中飄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