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說的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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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我說的話是真的
除夕那天，林也家的鄰居家熱熱鬧鬧來了好多人來跨年。有孩子有孫子，有老的有少的。老房子隔音不好，春節聯歡晚會的聲音，打麻將的聲音，一家人過年的笑聲都透過冷冰冰的墻壁穿透到林也家。
林也又想起了夏清，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他總能想起那天，夏清拉他去街上說喜歡他，叫他吻他。他老是想起，揮之不去。
有時候他也會做夢，夢見自己真的吻下去了。醒來都是一怔。在迷糊醒來的那一刻，他總感覺自己已經吻了下去。待清醒時，才清楚自己害怕地逃走了。
除夕的零點，林也給夏清打了電話。本想著他不會接，但是電話那頭的那聲餵，是那麽清晰，感覺那麽近在咫尺。電話裏可以聽見煙花爆開的聲音。
乓乓乓地，煙花此起彼伏地炸開。他們都沒有說話。
好久才歸於平靜。
林也說新年快樂。
夏清也說新年快樂。
沈默了一會兒。林也問他在做什麽。
夏清說一個人在家裏過年。
又是一陣沈默。
夏清又開口說，今天晚上家裏的燈都開著，家裏亮堂堂的，顯得熱鬧些。
林也說我家也點著燈。就這麽點一夜是他家鄉的習俗。
兩人又是無話。
夏清開口道歉。說了句對不起。
林也說為了什麽道歉。
“為了那天的事。”
“你沒有不對。反而我要向你道歉。”
夏清有點懵了。也沒說話。這幾句話就像幼兒園裏鬧矛盾的小朋友，經過家人的教導，第二天互相道歉一樣。
電話一直沒掛，就這麽通著。兩人偶爾說些什麽，大部分是沈默著，只有煙花此起彼伏爆開的聲音。後來夏清睡著了，林也也睡著了。早上醒來，發現自己昨天居然枕著手機睡著了。手機已經沒電了。
等給手機通了電，一開機就有好幾條短信，嘟嘟嘟地跳出來，夏清一打開，全是各種拜年的短信。
新的一年開始了。
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夏清在新的一年開始之際就感覺到了人生無趣。他現在沒有工作，沒有愛情，整個人都很頹廢。每天都在感受生活的無聊。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麽下去了。他要振作起來。於是他定了一張機票，飛到了他媽媽在的城市。
夏清的媽媽自從跟他爸爸離婚以後，就開啟了人生自由模式。不結婚但是談戀愛，她有錢又有閑。日子不知道過得多快樂。
那是一個海邊的城市，有美麗的沙灘有靜謐的海水。每當夏清走在松軟的沙灘上，冰冷的海浪拍打著他的腳背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大自然在撫慰著他。
看著媽媽和新的小男朋友在一起的時候，夏清總是心裏充滿羨慕。羨慕他的媽媽，是那樣的自由。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了，夏清要打道回府了。這幾天狗糧都把他餵飽了，他待不下去了。
碰巧林也打了個電話給他。閑聊中，林也說他回來自己去接他正好王虎新買了輛車，他也開開兜兜風。
這幾天K市都在下雨，簡直是暴雨如註。廣播裏一直在提醒市民出入註意安全。
在灰蒙蒙的天色和不斷掉下的雨柱中，夏清看見了林也撐著傘向他跑來。雨水打濕了他的頭發和鞋子，肩頭上的也濕了一塊。後面的小車開著雙閃，有規律地閃著黃燈。
“這幾天都在下雨，你那邊下雨嗎？”
雨聲太大，夏清聽不清。“什麽？”夏清大聲回答。
林也又大聲重覆了一遍。“你那邊下雨嗎？”
“不下，太陽很大。”夏清也大聲回覆。
“上車說吧。先走吧。”林也大聲喊。他遞給夏清一把傘，把夏清的行李拿在了自己手上，向前走去。
“這雨下了好幾天了，一點都沒有要停的意思。”鉆進車裏林也說。
夏清和林也都拍打著身上的雨水。
小車在大路上行駛。雨越下越大，擋風玻璃上密集的雨點讓林也根本看不到路。路邊很多車都打著雙閃已經停止行駛，靠在路邊等雨停。
林也堅持開了一會兒，後面實在不能再行駛了。根本看不清路。為了安全起見，他也在路邊停下。
“還好我來接你。這麽大的雨，出租車不上路的。”
“我感謝你。”說完兩人都笑了。
林也把座椅放平。躺在座椅上。
夏清也躺了下來。
聽著雨聲，在狹窄的車廂裏。四周玻璃被水汽氤氳得模糊一片，這種環境有種魔力，讓人很想睡覺。夏清的眼皮開始打架了。
就在快去會周公的時候，夏清覺得有什麽很柔軟的東西在觸碰自己。
他睜開眼，林也的額頭近在咫尺。
他忘記做出反應。只是這樣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人。
他們分開了些距離。林也望著他的眼睛“上次你說的喜歡我，還作數嗎？”
夏清聽到，楞住了。雨點砸在玻璃上發出的聲音證明時間還在流逝。半晌，夏清說“作數。”
林也也是很認真地盯了他一會兒,又笑了。
夏清此刻是緊張的，他害怕這是一場惡作劇或是別的什麽的。看著發笑的林也，夏清居然掉下了眼淚。
“你哭什麽？”
“你笑什麽？”
林也瞬間明白了。“我笑你可愛。不知道原來你這麽可愛。”
夏清臉一下就放了下來。作生氣狀。
“你是女孩嗎？”林也用食指戳了戳夏清的臉。
“你說呢！這麽多年我是男是女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現在懷疑你是雌雄同體。”
“你會說人話嗎？不會說閉嘴。”夏清沒好氣地說。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過你要是女的哪兒還有這麽多事情！”
“這話什麽意思？”
“山櫻樹下，我說的話是真的。要是你是女孩，我就娶你。”
林也說得很認真。夏清的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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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天，林也家的鄰居家熱熱鬧鬧來了好多人來跨年。有孩子有孫子，有老的有少的。老房子隔音不好，春節聯歡晚會的聲音，打麻將的聲音，一家人過年的笑聲都透過冷冰冰的墻壁穿透到林也家。
林也又想起了夏清，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他總能想起那天，夏清拉他去街上說喜歡他，叫他吻他。他老是想起，揮之不去。
有時候他也會做夢，夢見自己真的吻下去了。醒來都是一怔。在迷糊醒來的那一刻，他總感覺自己已經吻了下去。待清醒時，才清楚自己害怕地逃走了。
除夕的零點，林也給夏清打了電話。本想著他不會接，但是電話那頭的那聲餵，是那麽清晰，感覺那麽近在咫尺。電話裏可以聽見煙花爆開的聲音。
乓乓乓地，煙花此起彼伏地炸開。他們都沒有說話。
好久才歸於平靜。
林也說新年快樂。
夏清也說新年快樂。
沈默了一會兒。林也問他在做什麽。
夏清說一個人在家裏過年。
又是一陣沈默。
夏清又開口說，今天晚上家裏的燈都開著，家裏亮堂堂的，顯得熱鬧些。
林也說我家也點著燈。就這麽點一夜是他家鄉的習俗。
兩人又是無話。
夏清開口道歉。說了句對不起。
林也說為了什麽道歉。
“為了那天的事。”
“你沒有不對。反而我要向你道歉。”
夏清有點懵了。也沒說話。這幾句話就像幼兒園裏鬧矛盾的小朋友，經過家人的教導，第二天互相道歉一樣。
電話一直沒掛，就這麽通著。兩人偶爾說些什麽，大部分是沈默著，只有煙花此起彼伏爆開的聲音。後來夏清睡著了，林也也睡著了。早上醒來，發現自己昨天居然枕著手機睡著了。手機已經沒電了。
等給手機通了電，一開機就有好幾條短信，嘟嘟嘟地跳出來，夏清一打開，全是各種拜年的短信。
新的一年開始了。
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夏清在新的一年開始之際就感覺到了人生無趣。他現在沒有工作，沒有愛情，整個人都很頹廢。每天都在感受生活的無聊。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麽下去了。他要振作起來。於是他定了一張機票，飛到了他媽媽在的城市。
夏清的媽媽自從跟他爸爸離婚以後，就開啟了人生自由模式。不結婚但是談戀愛，她有錢又有閑。日子不知道過得多快樂。
那是一個海邊的城市，有美麗的沙灘有靜謐的海水。每當夏清走在松軟的沙灘上，冰冷的海浪拍打著他的腳背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大自然在撫慰著他。
看著媽媽和新的小男朋友在一起的時候，夏清總是心裏充滿羨慕。羨慕他的媽媽，是那樣的自由。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了，夏清要打道回府了。這幾天狗糧都把他餵飽了，他待不下去了。
碰巧林也打了個電話給他。閑聊中，林也說他回來自己去接他正好王虎新買了輛車，他也開開兜兜風。
這幾天K市都在下雨，簡直是暴雨如註。廣播裏一直在提醒市民出入註意安全。
在灰蒙蒙的天色和不斷掉下的雨柱中，夏清看見了林也撐著傘向他跑來。雨水打濕了他的頭發和鞋子，肩頭上的也濕了一塊。後面的小車開著雙閃，有規律地閃著黃燈。
“這幾天都在下雨，你那邊下雨嗎？”
雨聲太大，夏清聽不清。“什麽？”夏清大聲回答。
林也又大聲重覆了一遍。“你那邊下雨嗎？”
“不下，太陽很大。”夏清也大聲回覆。
“上車說吧。先走吧。”林也大聲喊。他遞給夏清一把傘，把夏清的行李拿在了自己手上，向前走去。
“這雨下了好幾天了，一點都沒有要停的意思。”鉆進車裏林也說。
夏清和林也都拍打著身上的雨水。
小車在大路上行駛。雨越下越大，擋風玻璃上密集的雨點讓林也根本看不到路。路邊很多車都打著雙閃已經停止行駛，靠在路邊等雨停。
林也堅持開了一會兒，後面實在不能再行駛了。根本看不清路。為了安全起見，他也在路邊停下。
“還好我來接你。這麽大的雨，出租車不上路的。”
“我感謝你。”說完兩人都笑了。
林也把座椅放平。躺在座椅上。
夏清也躺了下來。
聽著雨聲，在狹窄的車廂裏。四周玻璃被水汽氤氳得模糊一片，這種環境有種魔力，讓人很想睡覺。夏清的眼皮開始打架了。
就在快去會周公的時候，夏清覺得有什麽很柔軟的東西在觸碰自己。
他睜開眼，林也的額頭近在咫尺。
他忘記做出反應。只是這樣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人。
他們分開了些距離。林也望著他的眼睛“上次你說的喜歡我，還作數嗎？”
夏清聽到，楞住了。雨點砸在玻璃上發出的聲音證明時間還在流逝。半晌，夏清說“作數。”
林也也是很認真地盯了他一會兒,又笑了。
夏清此刻是緊張的，他害怕這是一場惡作劇或是別的什麽的。看著發笑的林也，夏清居然掉下了眼淚。
“你哭什麽？”
“你笑什麽？”
林也瞬間明白了。“我笑你可愛。不知道原來你這麽可愛。”
夏清臉一下就放了下來。作生氣狀。
“你是女孩嗎？”林也用食指戳了戳夏清的臉。
“你說呢！這麽多年我是男是女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現在懷疑你是雌雄同體。”
“你會說人話嗎？不會說閉嘴。”夏清沒好氣地說。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過你要是女的哪兒還有這麽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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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櫻樹下，我說的話是真的。要是你是女孩，我就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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