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林也去了洗手間，剛才的感覺全沒了。他有點失落無奈地洗了手，出去了。

夏清坐在沙發上喝著水。他把玻璃杯放在茶幾上，林也剛好出來。夏清擡頭，對上林也的眼神，說“床塌了，晚上怎麽睡？”

林也還沒來得及回答，夏清接著說“跟我睡吧！”

林也楞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他知道自己該拒絕的，但還是答應了。“好。”

房間裏很黑暗，很安靜。夏清躺得很平靜，一動不動地背對著林也。林也看著夏清的背後，翻身也不是說話也不是。他也一動不動的。

夏清翻身了，面對著林也，看著林也。雖然很黑，但林也能感覺到夏清在看著他，目光灼灼。

夏清的聲音輕輕的，柔柔的,問他剛才在做什麽。像是對著林也的耳朵說悄悄話。溫暖的氣息打在林也的臉上。

林也沒有說話，就這麽對著夏清。

“你的動靜太大了，床都塌了，要不我幫幫你？”仿佛他是一條蛇，盯著獵物等待太久。此刻他已經不能再等了。

“怎麽幫？”

夏清的手悄悄撩撥了一下。

夏清是瘦的，手也是瘦瘦的薄薄的，骨節分明。好幾次，林也看見夏清握著筷子的手，雖然白皙，但總覺得這雙手要是是生在女人身上，那麽一定會有人說這女人很薄命。此刻，林也感受著這雙瘦薄的手每一個細節。

事情發生地很快。

夏清楞住了。

林也回過神來了過來，慌亂地說了聲“我去一下洗手間！”房間裏只剩夏清一人了。

林也快速地清理身體。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林也拍了拍臉。

回來的時候，他看見夏清在床上楞楞的，只是舔了一下手心。這一下，像是舔在了林也的心上。

他叫了一聲，“夏清。”

夏清回過神來，慌忙下床。“我去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夏清在沙發上坐了很久。他抽起煙來。

回到房間，林也已經睡了。夏清爬上床，硬把自己擠進林也的懷裏，想著事情，慢慢睡著了。

清早，林也起身。夏清已經不在身邊。他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覺得尷尬至極。他搓了搓頭發，想最好夏清已經出去了，不碰面最好。世事總是不會朝著人預想的方向去發展，林也一出門，就看見夏清在悠閑地吃著早飯。

“起來啦！”

...

“大學的時候，我們宿舍有兩個形影不離的人，他們晚上偶爾也會這樣。後來兩個人還不是各自結婚都有小孩了。你不用這麽尷尬！”

“有嗎？我有尷尬嗎？沒有吧！”林也吃了一口包子。

“林也我們是好朋友吧？”

“是啊！我們是兄弟！”

“兄弟之間那樣很正常，你不要有心裏負擔。”

“正常嗎？是啊，太正常了。我和王虎有時候也會這樣！”

“是嗎？”夏清瞇起了眼睛。

“嗯...嗯...”當然是假的！怎麽感覺像是跟領導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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