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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蠱,用命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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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蠱,用命償

“這桃子,吃一次就行。我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有答案了?”阿獙壞笑的看著相柳,相柳容貌俊美,白發更給他填上了一抹神秘。

阿獙見之歡喜,說:“既然你有答案了,不吃也沒關系。那我就和皓翎王姬去王母的藥方金典裏給你找找讓你快速恢覆的方法。”

說完,阿獙就扭動著身子去找了皓翎王姬。

小夭美夢初醒,倦意也濃。

阿獙本來還想著推門而入,卻也想到了相柳交代的要註意分寸。

阿獙立於門外,當當叩門。

“皓翎王姬,在嗎?咱們準備準備,去王母留下的書庫吧。”

小夭起身推門,玉山王母的留寶之一就是書庫,內藏經典甚多,藥理藥性、制毒配毒、巫醫種蠱,幾乎都記錄其中。即便小夭曾在玉山王母的座下學習過八十年,也沒能真正得到玉山王母的真傳。

“好。”

阿獙看著身後的小夭,墨發凝脂,唇桃粉白,確實是個妙不可言的佳人。

“難怪相柳喜歡你,就這個模樣,誰瞧見能不動心?”

小夭不是禮貌的笑笑,心想著若不是要在玉山找到快速讓相柳身體恢覆的方法。就這阿獙討打的性格,早就在玉山一天也待不下去。

阿獙走在前面,起初還有路,後來的地方林子越來越密集,緊接著便沒有了所謂的路。

小夭有點慌,但是心中卻也莫名的信任阿獙。畢竟他只是一個玉山的妖獸,沒有理由會害自己。

阿獙在一座山門下駐步,左右扭動了幾塊巨石,同山高的山門左右移開,顯現出了一條小路。

裏面有山有水,花海其中,水池上有巨大水晶,岸邊游奇花異草,美不勝收的同時卻讓人實感意外。

小夭不禁會問:“這是哪?”

“?明知故問啊,這就是玉山王母的留寶之一,藥方金典。”阿獙笑著眼睛瞇了起來。

“不是書,而是一座隱蔽的小山?”小夭疑惑的問著阿獙。以她對玉山王母的了解,藥方金典應該會是一本書的。

阿獙說道:“玉山王母留世之物豈能凡品?畢竟要與有緣人才能相遇。這山中百草齊生,蟲鳥小獸皆在其中。藥方金典也在這山水之間,需要的是開悟。留世的如果只是一本書籍,那未免也太容易被世人學去。”

阿獙洋洋得意,看著小夭接著說道:“你曾跟著玉山王母八十年,想必已經開悟,應該不難。”

小夭點頭,:“我願意一試,阿獙,謝謝你帶我來這啊。”

阿獙看著小夭心中回念起相柳對自己說的,皓翎王姬與其他皇權貴族皆不同。如今看來,確實有不凡之處。

“那我就先送你到這裏,老規矩,一日三餐我會派小獸給你送吃食。這秘境之中的任何一物都不能帶著離開。一草一木都會觸發機關,到時候即便是我阿獙也救不了你。”

小夭笑笑,“知道了。”

阿獙走之前又特意叮囑一句:“藥方金典甚多,若有緣分,很快能找到解法,若沒緣分,大可放棄,這藥方金典若是鉆研,萬年都研讀不完。”

“明白了,阿獙。”小夭沒有再說其他的話。若只是出於朋友的關系,相柳這條命小夭也是要非救不可。

“玉山王母的留世之寶,果然非同凡響。”小夭左右瞧看,不知如何入手,山中一草一花皆是那藥方金典,難怪說玉山是奇山,玉山王母是奇人。

一日小夭在玉山秘境中看著萬千藥理,只用將手觸發要學的東西,念力加上靈力,無論什麽藥材,在秘境中都能清楚的了解來龍去脈。

小夭找到好多可以恢覆生命力的靈丹妙藥,但卻又覺得這些並不適用於相柳。他非仙非妖,命數也與常人有極大區別。

“這是什麽?”小夭撿起地上的一個類似蟬蛻的殼子,裏面空空卻讓小夭莫名的好奇起來。

靈力驅動,念力自感。那蟬蛻的空殼子便呈現出金典。

“原來是蠱蟲母的空殼,這蠱蟲是何物,有何用?”

小夭雙手一揮,騰空的金典就如書卷一般的翻到了下一頁。

“情人蠱,一旦種上,命脈相連。同樣也能使有情人心意相通,無情人離心斷腸,情人蠱蟲極難馴化,易遭反噬,一旦發作,兩人俱亡,又叫斷腸蠱,殉情毒。若是相愛之人種上不會出差錯,心意相通或許是考驗忠心的一種手段,但若一方變心,便會造到反噬,雙雙痛心而死。”

小夭看著興頭正勝。

“我無意間養出來的蠱蟲,原來這麽厲害,那破解之法會是什麽?”

當時玉山王母還在世的時候,曾說過小夭身上的蠱是玉山王母幫忙解開的。這蠱如何解開,小夭卻不知道。如今有緣遇到藥方金典對此物的記載,小夭頗有興致拜讀。

上一秒興頭正勝,下一秒卻不寒而栗的起來。

只見藥方金典上騰空的金子赫然寫著:“此蠱種上便無回旋餘地,解蠱唯一之法就是命償。”

“就是命償?!”

何人償命,何人命償?小夭看著金色上古文字虛空漂浮,心中生出萬千疑惑。

藥方金典再次翻了一頁,顯現出來:“破蠱者,要斷情絕愛,血脈寸斷,心脈淤結。將蠱蟲逼入絕境,方可一試。此蠱宜解不宜結,乃是禁忌之蠱。”

小夭看著金字跳動,頭也跟著疼了起來。

玉山的王母曾說她可以解蠱,卻也沒說的十分明白。但藥方金典上卻說,要將蠱蟲逼入絕境,方可一試。到底誰解開的這情人蠱,難道是相柳?

不,不會的,他幾時曾愛過我,我對他而言,無疑是利用關系。既沒愛過,有何談變心?若沒愛過,情人蠱又要從何說起。

“但,若想解蠱,必然償命。”

為愛買單,竟是要用性命,小夭不寒而栗。

一種可怕的猜想陡然而生,相柳曾舍棄過性命,為了解蠱。王母雖知道情人蠱的解法,但付出性命之人必須身有其蠱。

小夭越想越不敢想,她害怕所有一切都和自己的猜想一樣。

玉山的秘境之中,小夭不知疲倦的看著藥方金典,她靈力弱,一天也翻看不了多少就渾身都是倦意,需要休息。

相柳在玉山內尋找了好多補養身體的食物托阿獙送過去。

阿獙看著今天從水果,明天送零食的相柳,心笑了起來:“以前的宸榮軍師也是這樣嗎?足智多謀,就這送東西的方法足以看出來,你用心頗深。”

相柳不好意思的笑了,“她為我尋藥,我給她準備一些吃食,不過分吧。”

“那你怎麽不自己去?”

“我還是不去了。”相柳沈默的心想,此時不出現,似乎是對她也是對自己的最好選擇。

阿獙笑了起來,看著相柳:“你可以偷偷進去,王母的藥方金典,我帶你偷偷去。”

相柳笑了,這次他就跟在阿獙的身後,來到了王母留世的藥方金典的那座秘境。

阿獙將山門打開,小夭正在溪水池裏夠著一株靈草。

“皓翎王姬。”

小夭見到是阿獙來了,急忙將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以為阿獙不希望她去拽水中的那株靈草。

“阿獙,你來了。”

阿獙笑的將一個食盒放在小夭面前:“這幾日辛苦,犒勞你的。”

小夭看著食盒裏的食物,精致又美味。

“不用犒勞我,在此處尋醫問藥,是我樂意來的。你情我願,也不用你的犒勞。”

阿獙聽著小夭的回答,尷尬摸頭,也不好再說些什麽,想到剛剛小夭伸出去的手有意縮了回來,解釋到:“皓翎王姬,若有什麽要做的事,盡管做,當我沒在這就行。不要怕會碰壞了秘境之中的東西,這秘境裏面的一切都是幻影或者是藥方金典中記錄原形的殘影。不用怕碰壞的,只要不帶出去就行的。”

“這樣啊,好的,好的。”

既然阿獙都那麽說了,小夭更加的肆無忌憚了起來。

阿獙一面擔憂的說到:“可找到了什麽擁有的藥方?”

小夭搖搖頭,看著阿獙,說道:“你可知道情人蠱?解蠱之人必死?三百年前,玉山王母到底是怎麽幫忙把我身上的蠱解開的。”

阿獙慌忙之色心間蕩起,面容卻還克制如常,信誓旦旦。

“你的蠱,是王母給解的,而且王母也是說了,看到你身上有情人蠱,舉手之勞,就幫你解開的。”

小夭搖頭不信,“絕不會這麽簡單的,對吧,阿獙。”

阿獙沈默不語,他答應過相柳,對於解蠱之事他不會跟外人將起。

小夭看著阿獙面露難色,心中也明白了大概。

“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不追問了。”小夭心裏明白,以阿獙和相柳的矯情,若要阿獙想幫著相柳隱瞞下什麽,無論自己如何追問也都不會有自己想要的結果。

小夭笑了一下,對阿獙說:“你回去跟相柳說,情人蠱欠的命,我會幫他找回來的。”

阿獙心想逃,急忙把食盒放在小夭身邊後就逃的離開。

相柳只不過是在遠遠的地方看著,眼中是心疼,心中卻在苦意中泛起了微微的甜。

少說也有三十日了,小夭依舊日日在秘境中尋找藥方,不知疲憊。

但玉山的山門外,早就有人叩響了山門,正是塗山璟和那只類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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