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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別瞞我,出現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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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別瞞我,出現在我面前。

“皓翎王姬,大肚娃娃修好了。”

小夭看著阿獙拿過來的大肚娃娃,一臉吃驚。

“你,你修好的?!”

“嗯。”阿獙故作得意洋洋,阿獙心裏也是明白,若能修好這大肚娃娃,需要強大的功法才能將扶桑木和裏面的水晶完全鑲嵌起來,一剛一柔,水火才得以平衡。

說的都天花亂墜,時機操作起來更是難上加難。

“我不信。”小夭自然是不信玉山的阿獙能修好這個大肚娃娃,那可是玉山的阿獙,她曾兒時就捉弄過幾次的阿獙,他單純懶惰,雖說是靈獸卻一點靈獸該有的樣子都沒有。

“愛信不信,總之是給你修好了。”阿獙曾說這大肚娃娃是他自己送給皓翎王姬和塗山璟的新婚禮物,自己送的東西,自己當然也能修好。他也不想解釋,殊不知小夭早就認出了這大肚娃娃出自誰手。

小夭拿著大肚娃娃,總感覺有一個熟悉的人在悄悄接近自己。環顧玉山,卻也找不到那個身影。

但她的心思在動,總覺得相柳要回來了。這大肚娃娃只能是相柳才能修好。

回到棕廊粉壁的住處,塗山璟正用藤蔓枝條在院子裏搭建秋千。

小夭看見突然心生歡喜。跑到塗山璟的面前,將手掛在塗山璟的脖子上。

“你可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小夭心情大好,雙眼明媚的看著塗山璟。

她有意試探,總想弄明白心中的猜測。

塗山璟看著掛在自己脖子上的小夭,疑惑的雙目對上她那明媚的視線。那樣的眼神絕不是看一件簡單事物能有的眼神。

塗山璟下的相柳猶豫,裝做塗山璟的模樣說道:“我在給你弄秋千,本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你這麽早就回來了。”

小夭狐疑的問:“真的?”

塗山璟沒有停下手中忙碌穿梭的枝條藤蔓:“正如你有看到的一樣,正在做,只不過你先看到了,驚喜沒有了。”

小夭心情大好,索性直接坐在了還沒有弄好的秋千上面。

塗山璟就在後面一邊加固著秋千繩,一邊輕輕的將秋千緩緩搖晃。

小夭將懷裏的大肚娃娃拿了出來,放在塗山璟的面前。

“這娃娃是阿獙修好的。”

塗山璟容貌下的相柳楞了一下,他不知道小夭接下來要對自己說什麽。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在狂跳些什麽。他既想讓小夭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又怕換不來自己想要的回應而失落。兩種矛盾交融相克。相柳緊張非凡。

“阿獙可真厲害,這可是扶桑木。”塗山璟晃動著秋千溫柔應和這小夭說著。

小夭扭頭看向塗山璟,眼神中是炙熱,是要尋求真相的熱切。

“這玉山之上一定有高人在,阿獙絕不是能修了這大肚娃娃之人。”小夭篤定,也同樣在試探身後的塗山璟。

塗山璟嘴角彎笑,故意說道:“除了他,還有誰?”

小夭看著塗山璟,猶豫片刻說道:“還有你。”

塗山璟輕松笑容在小夭說出那句話後截然而止。

“怎麽,突然這麽嚴肅起來。”小夭故意接著試探。

塗山璟又笑了起來,相柳在塗山璟的容貌之下狂想,若是塗山璟他會怎麽回答?

相柳扭扭捏捏的模仿者塗山璟的神情說到:“小夭,我也希望是我,但不是我做的。”

小夭看著眼前的塗山璟,突然更加好奇起來,想知道他的軀殼之下到底是誰。

“璟,還記得我們大婚的那日嗎?不是在宮殿的那次,是你我在牙裏海岸的那次。”

相柳並不知道這些只有小夭和塗山璟知道的細節,但是看著小夭一臉幸福的回憶。相柳莫名的內心煩躁。

“嗯。”的一聲,相柳在小夭身後默默回應。

小夭接著回憶:“記得當時,這大肚娃娃就放在我們的床頭,你還說阿獙有心,將石榴肚兜的娃娃送給我們,寓意多子多福。”

(相柳內心OS:“我真謝謝你們了。”)

身後的塗山璟沒有回答在,只是靜靜的搖晃著秋千。

“璟,你還記得當時我們說過的誓言嗎?”

“什麽誓言。”相柳搖晃著的是秋千,但內心搖曳的是他那極度瘋狂的內心。

小夭看著塗山璟眼底的閃動,大概已經猜到一切與自己所想一般。

說道:“當時你說為我放棄塗山族長之位是最明確之舉,我放棄皓翎王姬的身份枷鎖才得以過上閑雲野鶴的悠閑歲月。簡直是一雙璧人天作之合。

可是在西炎城,曾有一人卻不敢與我承諾這些。你當時還問那個人是不是坊風邶。”

相柳不語,他沈默到發狂,他怎會不知那一幕幕一切切都是他魂牽夢繞的情誼綿綿。

“然後呢?”

“然後,你不記得了嗎?”小夭刻意的反問。

塗山璟沒有說話,他怎麽知道發生過什麽。

小夭在秋千上搖晃著身姿,頗有玩味的說道:“我們今天一起睡!”

“好啊。”相柳眼神中閃過一縷悲涼,他要用塗山璟的身體才能接近小夭嗎?他突然就覺得好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冒充塗山璟來接近小夭。

玉山秋夜微涼,小夭與塗山璟對月飲下了兩壺梅子酒,一來助興,二來暖身。

小夭紅撲撲的小臉生動可愛,月光之下清冷的容顏不失可愛。

“我們回去吧。”

小夭笑容燦爛,有那麽一瞬間,小夭以為自己是在和西炎城的坊風邶喝酒作樂一般。

塗山璟將小夭抱回了棕廊粉壁處,將小夭身上輕輕的蓋上被子。

“你喝醉了,今夜好好休息。”塗山璟將被子給小夭蓋好,轉身就要離開。他擔心他自己控制不住心中的欲望,他又極端又自卑。

小夭對他而言是天邊明月,水中蓮花。而他是骯臟低賤的蛇妖,無論如何他都不會階躍。

小夭醉意朦朧,卻死死的拉住了塗山璟的手。

“不要走,陪陪我。”

相柳微微的攥緊拳頭,他立身而站,鼻孔微開。眼神中是月夜湖畔不是十分明朗。

若是塗山璟,他會怎麽做?

會如何陪伴自己的妻子,是將自己的溫柔全然付出,還是隱忍克制的守在一旁?

若是九命相柳,他會如何做?

是逃掉,還是跳掉?九命相柳別無選擇,他只能逃掉,他只有逃掉。他是一個已死之人,這世上本不該再留有他的痕跡。他不應該去打擾小夭和塗山璟的生活,對此而言,他是罪人。

相柳猶豫之際,進退兩難。

小夭酒醒一半的坐了起來,依靠在床背邊看著半斜身子的塗山璟。

要知道小夭酒量很好,她很難喝醉。剛剛的醉意也只不過是小夭用來試探塗山璟的計謀罷了。

“你是準備走嗎?就不能留下來陪陪我嗎?”小夭確信,眼前之人絕不是塗山璟。她絕不會如此哀求塗山璟的留下。

而且還有一種可怕的想法在小夭的心底蕩漾開來,足以讓她窒息。

塗山璟的的身子微而不可聞的顫動一瞬,就像是靈魂被擊穿一般。

小夭悠悠開口,就像是審問他的靈魂一般。

“你是相柳吧。”

相柳沒有說話,但他知道此時的他不能逃走,只能將計就計。

“我是塗山璟。”

“那要我怎麽信你,你是塗山璟?”小夭聳肩說道,語氣中充滿挑釁。

相柳能讓的扭身而去,看向小夭。那個粉嫩如桃花綻放的少女,正在柔軟如絲的床榻上半依半靠。

若是塗山璟,他到底會怎麽做!!相柳內心抓狂,盯著小夭就像是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

他真的想將自己的獠牙伸向小夭的脖頸,他曾日日夜夜思念回憶的感覺就近在咫尺間可以得到。

若是塗山璟,他到底會怎麽做?難不成還依舊隱忍內心的欲望嗎?

相柳扭身將小夭挾制到床上不能動彈。

“你說我不是塗山璟,我會是誰?”相柳將小夭挾制的不能動彈,他幾乎可以感覺到身下的小夭在無助的顫抖,他也能感覺到小夭從嘴中呼出的一團一團的酒氣。

他再怎麽克制也無法熄滅心中已經燃起的烈火。

相柳想就此瘋狂一回,即便是死,他也願意。他真的太愛眼前的女子,得不到時想念,盡在眼前是狂喜。

相柳壞意挑逗,靠近小夭的耳邊說道:“今晚可是你要我留下來的。”

玉山之外,圓月明亮,星辰漸暗。

小夭歪著頭的傻笑,看著塗山璟就好像是看到那個九命相柳一般。

“你可真傻。”小夭說到。

相柳壓低了聲音在小夭耳邊說道:“我傻嗎?”

“嗯。”小夭耳根被如浪潮般的呼吸吹的有些癢,雙頰借著酒意也緋紅起來。

“那也是因為愛上了你,才變傻的。”

愛,實在讓人難以捉摸。

那一夜,相柳只是將小夭哄睡之後就悄悄離開。即便是用塗山璟幻化而來的身體,即便那具身體的身份是小夭的丈夫。他也不願、不忍去碰觸他心中守護的白月光。

就連相柳也說不明白是什麽時候愛上了小夭。是在第一次聽她唱歌?還是在小夭害怕時拽起自己的衣袖?

時間太久,久到相柳自己都有些記不清了。只是明白,相柳對小夭的那份喜歡、那種執著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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