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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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易回到寒家後便吩咐屬下調查他兩年前的身份,而他則坐在桌前沈思,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他這心悸的毛病,最近好像發作的有些多呢,難到他的傷還沒完全養好?

阡辭回到房間後便伏在床上痛哭出聲,既使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沒關系,沒關系,還是忍不住心裏的難過,師兄真的忘了她,那個說要與她一生相伴的人兒,真的忘了她,而且馬上就要與其他女子成婚了,師兄,師兄……,為什麽?可不可以告訴她,究竟是為什麽?……

這時南宮絕推門而入,看到痛哭的阡辭心裏又是一陣揪心的疼痛,強行忍下,坐到桌邊為自己到了一杯茶水,

“辭兒,你還不知道吧,我們馬上也要成親了。”

阡辭:“出去!”

南宮絕飲盡杯中的茶,“辭兒,你這樣對未婚夫婿,我可是會傷心的。”

阡辭:“我讓你出去!”

南宮絕幾步上前,捏住阡辭的下頜,

“瀧阡辭,不要考驗我的耐性,以為姓回了瀧氏,我就不敢動你!”

阡辭用力甩掉南宮絕鉗制的手,淚眼朦朧地說:“寒絕是嗎?你就不怕我告訴父親,取消了這門婚事?”

南宮絕放開了手,後退了幾步,又坐回桌邊,拿起茶盞在手中轉動

“哦?怎麽,我還不知道,如今以辭兒的身子,除了我,還可以嫁給誰?”

阡辭:“你―――!

立刻滾出去!”

說著順出一個枕頭,砸了過去。

南宮絕輕易的躲開,又看了一眼阡辭,小丫頭現在就像一頭發怒的母獅,看來今晚是不會再哭下去了,便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阡辭恨恨地追過來,將房門的門閂重重地插上,這什麽破門,怎麽什麽人都能進來?

南宮絕在門口,聽著阡辭插門鬧出的動靜,不禁莞爾,到底還是一個小丫頭。

南宮絕舉步離開瀧家,今晚他還有些事情要交待。

寒家的情報網不容小覷,只一個晚上,便查到了寒易要的資料,只是:

寒易看著屬下報上來的資料,閉目反思,依照他的猜測,他應該與流芳閣和藍門都有些交涉,可拿到的資料卻絕口不提,派出的屬下言明,在查到這兩個地方的時候,皆對這個問題三緘其口,看來是有心人想要對此隱瞞,如今之際,只能從寒家下手了,據他得到的消息,兩年前他與一個女子突現寒瀧,曾在寒家逗留過幾天,那麽,只需找到寒誠,一問便知。

那個女子是誰,是他夢中的那個人嗎?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究竟是誰害的他墮崖,那個女孩現在在哪裏?也遇害了嗎,還是……

敲敲又開始疼痛的頭部,他只要一回憶這些往事,頭就會劇痛難當,所以他有些習慣性地逃避,將重點放在追查母親當年的事情上,可是現在,卻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清事情的始末,似乎這件事更重要些。

次日,一大早,寒易就往寒誠的竹園而去,卻在門口被擋了下來,看門的奴婢報道,寒誠昨日飲酒染了風寒,交待誰也不見。

誰也不見,這麽巧?

“你再進去通報,說寒易求見。”

“這……”門侍表情為難,正欲再說,被踏步上前的南宮絕打斷。

“大哥,既然三弟有恙在身,你又何必強人所難?我正好要去瀧家探望我的未婚妻,大哥有沒有興趣一起?”

寒易看著這個昨夜突然冒出的胞弟,一時難已適應,

“那,走吧。”

寒易率先轉身,南宮絕又望一眼寒誠的竹園,也隨後而去。

一路無言。

瀧家

瀧阡纖因為昨日晚宴只顧著未來夫君,怠慢了瀧阡辭,一大早便跑來賠罪,阡辭本就沒睡好覺,正欲補眠,奈何抵不過瀧阡纖的殷勤切切,只好擦了淡妝,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蒼白,陪著瀧阡纖在花園泡茶。

瀧阡纖雖是瀧家養女,但教養比之名門閨秀,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花園裏就是這麽一副場面:

瀧阡纖正襟端坐,拿著茶藝的器具,一邊優雅的泡茶,一邊還振振有詞,

“阡辭,你別小看這泡茶,要想泡出一杯好茶出來,除了要講究備茶、選水、配具之外,還需要遵照泡茶的步驟……”

瀧阡纖在那邊,不拉不拉地說的興致勃勃,瀧阡辭在這邊聽的是昏昏欲睡,腦袋還時不時撞一下桌面,

“阡辭!”

“……什麽?”阡辭揉一下碰得有些疼的額頭,

瀧阡纖有些委屈:“阡辭,我說的這些是不是很無聊?”

阡辭:“…… ”

她壓根沒聽,怎麽知道無不無聊。

“易!”

瀧阡纖率先看到並肩而來的寒易、南宮絕,起身快步相迎。

寒易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的家居常服,翩翩公子,風流無邊,正張開雙臂迎接著撲向他的女孩。

阡辭看著如些熟悉的千易,眼角逐漸濕潤,當那個女孩撞進他懷裏的那一刻,她的心也被撞的生疼,眼眶馬上就要有淚溢出,但阡辭的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她怕,她一閉上眼睛,眼前這個千易就會消失……,這又是一場她一個人的幻覺。

寒易終於被過於專註的目光驚覺,轉頭望向阡辭,心臟驟痛。

那個女孩……

這時,南宮絕適時的擋在了他的面前,搶前幾步湊到阡辭的面前:

“怎麽,辭兒,要認下他嗎?兩日後他就要大婚了,你確定現在的你還配的上他?你的清白……”

阡辭踉蹌後退幾步,看向南宮絕的目光充滿了不可置信,不敢相信,這些話居然是從他的嘴中吐出。

被擋住的身影掩住了所有表情,寒易看不真切,只能問向身邊的未婚妻,

“那便是瀧家的小女?”

瀧阡纖也有些詫異阡辭的異樣,有些機械的回答:“瀧阡辭。”

“瀧阡辭,

阡辭,阡辭……”默默在口中念著這個有些默生的名字,胸口又是一陣劇痛,看著懷中已有些不悅的‘嬌妻’,寒易硬生生地揮掉這些雜念,又虛攬著瀧阡纖談論著婚嫁的詳細事宜,而心思確時時的飄離開去。

幸福的男女,幸福的場面,千辭定定的看著眼前這一切,終於忍不住轉身跑開,南宮絕緊隨其後,千辭聽著身後的腳步聲,加快了步伐,想將身後的人影拒之門外,奈何抵不過身後男人的臉皮和力氣,南宮絕有些強硬的推著門扉不肯舍棄,阡辭自暴自棄的松開力氣,任他進來

“辭兒,今日的妝容很是好看。”某人絕口不提剛才的口出混言。

“有什麽話,說完了就走。”千辭現在對他毫無耐心可言。

南宮絕幾步上前捏住阡辭的下頜,擡高她的下巴正對向他

“沒人教過你嗎?對待夫君要千依百順、言聽計從!”

去你的千依百順,阡辭掙掉南宮絕的手,用力的推拒這個得寸進尺的男人,

南宮絕一記強吻壓下,阡辭開始劇烈的掙紮,掙脫的瞬間,揚起的右手就要揮下,被南宮絕抓住反剪在身後,更加肆意的加深了這一吻。

嗚嗚之聲,盡數壓制……

意猶未盡的男人終於擡起了頭,對上小獅子般的陰狠目光,溫柔的微笑

“辭兒,真的很美。”

用力的推開南宮絕,阡辭扶在桌上大口的喘息,罵人的話生生地憋在肚裏:“還不走。”

志得意滿的男人,全身而退,果然女子還是喜歡甜言蜜語,可是他是真的覺得剛剛的辭兒很美,被他滋潤過的紅唇愈加飽滿,讓人忍不住欲再一親芳澤,可惜時機不對,他想現在的辭兒一定要氣炸了吧。

而事情的真相是,阡辭被南宮絕一通強吻後,唇妝早已面目全非,暈染在唇的周圍,一副慘遭□□的殘敗模樣,毫無美感可言,可見一逞□□的男人都是極其變態扭曲,如果這也算是美,無鹽也稱西施了。

阡辭終於直起了身子,每一次都被這個男人占盡了便宜,難到她真的要嫁給這樣的男人……

――――――

春風得意的南宮絕回到瀧家花園,寒易和瀧阡纖又在品茗了,寒易看著南宮絕的身影,眼睛微微地瞇起,瀧阡纖卻忍不住以袖掩面嬌笑出聲,

“寒公子,你的唇……”

南宮絕撫一下唇角,擦下點點紅漬,莞爾答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時情難自禁……”說著還斜睨了一眼寒易,滿意的看到他臉色大變的臉。

寒易從阡辭離開便有些心神不定,此刻也無意多留,便辭了瀧阡纖先行離開,南宮絕不緊不慢地跟在寒易的身後,終於,寒易停下腳步,

“絕弟,你與瀧家千金已有婚約,有些事便不急於一時半刻,以免唐突佳人。”

南宮絕作揖伏低:“兄長教訓的是。”

寒易見此,便不再多言,甩袖快步離去,是他的錯覺嗎?他這個弟弟如此謙恭有禮,為什麽他卻覺得他對他敵意頗深,處處挑釁呢?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沒虐成,明天虐吧!

寒易大婚,人家洞房花燭,南宮絕卻和阡辭大玩SM,這個該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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