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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戰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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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蟲小技!”颯颯一人,繼續前行,可誰知,闖出的通路直接連往地之角方向,在山下南宮絕看到了原地待命的千易分隊,問明了千易的去向,吩咐

“繼續待命,通知藍主、堯主切不可亂闖,速來匯合。”

而空出來的這段時間,他倒是可以解決一下私怨。一路延著千易的行蹤追溯,終在涯頂撞見。

“嚓!”千易的劍鋒出殼,虎視眈眈地瞪視著來意不善的南宮絕。

“千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呵――”冷笑一聲,先發制人,千易揚劍刺向南宮絕,劍鋒被赤龍鞭一帶,削去了大半威力,緊接著南宮絕反守為攻,揚鞭直切千易胸前要穴,千易側身躲開,擡腿襲向南宮絕腰間,南宮絕弓身佯退之際,執鞭輕掃身測沙石,沙石受內力催動分別撲向千易周身要害,千易旋身騰空飛起躲避飛沙走石,第一回合暫告一段,二人皆調整納息。

只稍片刻,第二輪攻勢由南宮絕發起,赤龍鞭在手,宛若游龍,翺翔於天際,帶起颯颯風聲,猶如赤龍呼嘯著攻向千易,一招龍躍離淵直挑千易面門,千易揮劍阻攔,鏘!一聲,二人皆被震退數步,南宮絕稍穩身形,一招雲形雨施,帶動周遭萬物,齊齊卷向千易,千易躲避不及,被數道硬物擊中,肩胛、腰腹皆有中招,千易泌出一口血沫,用左手推拭幹凈,執劍以六位劍法擊向南宮絕,劍只一式,但劍招變化卻攏絡上下東西南北,從各個方向擊向南宮絕,劍鞭之氣在空中相抗,形成巨大的反噬回饋二人,南宮絕舞動赤龍鞭以六龍禦天抵禦,千易被震退三步以卸其力,南宮絕則原地未動生生接下這一擊,噗!吐出一口鮮血。

“迂腐”千易冷嗤

“這便是我對千辭的態度。”南宮絕不卑不亢

“可笑”

激戰仍在繼續,招招狠辣,二人皆是拼盡全力,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上次遙山之行,南宮絕一路截殺千易,早已逼的千易對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其殺之而後快,現在又暴露了對千辭的覬覦之心,這一戰,既是宿怨之戰,又是愛情之戰。

遙山之戰,南宮絕幾乎將千易逼至絕境,千易亦毀其精心栽培的暗衛團,幾番交手,均是勢均力敵,不分伯仲,但顯然二人都已失去了耐心,所以―――這一戰便是最後的決戰吧,

一時間天昏地暗、飛沙走石,方原百裏草木皆折,殺氣凜凜……

劍鞭交鋒,誰是那坐擁美人的勝者,誰又是劍(鞭)下亡魂?

一擊!

沙塵漫天,風雲色變,愈戰愈勇,愈戰愈酣,若不是愛情不可分享,二人幾乎生起惺惺相惜之意,錯身交匯之際,千易低語:

“為什麽?”

“我要千辭。”

“找死!”

一戰酣暢淋漓,一戰兩敗俱傷,但誰也不願妥協,一是佳人勢在必得,一是徹底斬斷他人情絲,情敵,亦是死敵―――

芳涯之顛,南宮絕、千易二人都已筋疲力盡,一人以劍支地強撐,一人執鞭氣息急喘,眼看戰無可戰,可誰也不肯罷手,這時,山下等待多時的堯祈突然出現,迷霧蒙朧之間竟有幾分千辭的顏色。

“千辭?”南宮絕望著迷霧中的人影神情恍惚。

“怎麽會?”千易受到影響回頭觀看,剎那間南宮絕起身最後一擊,將千易踢至懸涯,南宮絕來的太快,千易防備不及,倏然墜落。

清晰出現的堯祈則目瞪口呆,一臉的不可置信,南宮絕撿起千易掉落的蓮丹瓷瓶轉身離開,堯祈步至涯邊,望著深不見底的縣涯終於落下一聲嘆息,隨後跟隨南宮絕離去。

――――――

所以遙山之行,回來的帶隊主帥只有三人,千易失蹤了,可能已遭遇不測,南宮絕是這樣對千辭說的,千辭拿著他送給千易的丹瓶黯然不語,

“我不相信!師兄武功高強,你們都好好的活著,他又怎麽會遇難?”

“遙山機關遍布,易兄當時將隊伍留在山下,獨自闖陣……”

“我不聽,我不聽,師兄可能只是有些事情耽擱了,你們一定都在騙我!”千辭捂住耳朵,哽咽著跑步離開。

堯祈看了南宮絕一眼,也轉身離去,只有藍寂望著千辭的背影,默默低語:“對不起……”

回到房間的千辭握著瓷瓶一個人悶悶地發呆,小貂兒也仿佛知曉主人的難過,蜷縮在千辭的腳邊默默地提供著自己的一絲溫暖。

“師兄,你一定是找到了更有趣的地方對不對?所以留下一瓶蓮丹以示安好,等你探好地形,一定會來接我一起的,對不對?”

千辭反覆地想著南宮絕剛剛說的話,他說在涯邊發現了這瓶蓮丹,師兄卻不見蹤影,地上有激烈打鬥的痕跡和血跡,其他便毫無線索。師兄那天本就受了傷,打鬥之餘,遺了蓮丹也在情理之中,可要說師兄已遭遇不測,她無論如何也不肯相信,以師兄的機敏,既使當時失手被南宮絕擒住,也有自救的法子,師兄可能是暫時遇到了些麻煩,但以千易的為人,想困住他,是比較困難的,所以只要她耐心地等待,師兄一定會回來,他答應了她帶她回莊的,一定是這樣。

――――――

南宮絕一個人坐在月下獨酌,藍寂走過來對他說:

“絕,我離開了,我要繼續探查下去,這一次不但無功而返,還折了千易,我很過意不去,千辭――,你要多寬慰她,我相信以易兄的為人是不會輕易拋下她的,請她耐心地等待,我也會一路查探他的下落,請她放心,我一定會給她個交待!”說罷便離去。

南宮絕望著藍寂的背影若有所思,“不會棄她而去嗎?當時那一鞭打中千易的要害,他用了九成的力道,又將他推落懸涯,那懸涯深不見底,想來決無生還的可能,他現在要做的,便是填補他遺留的空缺,重新取代千辭身邊的位置,千易,這就是跟他作對的下場,情場如戰場,容不得有一絲的心軟,將杯中濁酒一飲而盡,南宮絕起身回房。

次日,南宮絕找來暗衛首領渠離,距上次遙山擊殺千易已兩月有餘,

“你傷勢如何?”

“謝主上關心,已無大礙,只是既略……還需要再休養些時日。”

“嗯。”

對於擊殺千易損失的多名手下,南宮絕始終心有怨懟,隨即吩咐道:

“加緊訓練人手,盡快再□□出一批得力暗衛,不行的話,可以去流芳閣借力。”千――易!既使你死了,也讓人恨的牙癢癢。

“是!”渠離領命。

“另外,你再去次遙山,抓一只小貂回來。”

“屬下遵命!”

“退下吧。”

南宮絕昨日路經千辭的房間時,望見她與那只小貂兒在窗前發呆,是在思念那個人吧,看她形單影只,忍不住想尋些樂子給她,她太孤單,孤單得讓他有些心疼,既使自己並不比她好多少,日子就這樣滑過,半個月後,渠離帶回了一只純白色的小貂兒,靈動的雙眸,純白的毛色,無一不彰顯著這只貂兒的品色高貴,也是難得的珍稀品種,瞧她那骨碌碌狡黠的樣子,不知怎地讓南宮絕想起了調皮時的千辭,將貂兒抱在懷中,小貂兒似乎很懼怕南宮絕的氣場,並不敢造次,只留一雙眸子,滴溜溜地尋著逃脫之計。

“你做的很好。”南宮絕對屬下不吝稱讚

“謝主上誇獎。”

“嗯,暗衛的事組建的如何了?”

“屬下無能,還未能尋得得力之人。”

“嗯,你去流芳閣找堯祈,必要的時候女子也無防,聽說流雲四姬中的曼姬武功不弱,或者她可以暫代暗衛副職。”

“屬下領命。”

“去吧。”

渠離的右臂已毀,但幸好他還有一手漂亮的左手劍,身形不減,一閃即消失不見。

南宮絕抱著純白色的小貂緩步步入千辭的房間,千辭又抱著赤貂在窗前發呆,見到南宮絕進來便問:

“有師兄的消息了嗎?”

南宮絕搖搖頭,遞上那只白色小貂,千辭還沒反應過來,懷裏的赤貂王先一步做出行動,自帶殺氣逼近白貂,小白貂被它咄咄的氣息逼迫,退至墻角,瑟瑟發抖的身形,楚楚可憐的眼神十分惹人憐愛。哈!這正是千易最先遇到,並以它為餌抓住赤貂王的那只小白貂,世界真小啊!貂王為美色所迷至使淪為人寵,以為再也見不到這個紅顏禍水,想不到居然自己送上門來。

想必是小白貂也記起自己的惡行,其實她也好無辜的好不好,只見白貂曲起小爪,朝著貂王做揖,求饒的神情楚楚動人,居然與人無異。

貂王展現了它的王者風儀,既然來了,我們可是來日方長,這賬,慢慢算也不遲,遂反身回到千辭的腳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蜷起身不動了,只是,一雙眼睛還時不時地憋一眼白貂的一舉一動。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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