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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太女,名倌罩的(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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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太女,名倌罩的(6)

◎《獵艷女尊之潛龍》太女篇◎

隨著原本被定格在夜空中的三顆流星飛速劃過,時空重新恢覆運轉,鬧劇繼續上演。

單羽目光呆滯地被情緒失控的人群撲倒在地,任其拳打腳踢, 竟不作任何抵抗。哪裏還有半點內廷影衛長的樣子。

人群外, 賈浪一邊齜牙咧嘴地捂著自己的胸口, 一邊高叫道:“就是因為她,整個寧朝都將會受到上天的責罰!那三顆並肩劃過的掃把星就是災厄下降前的預兆!迎接爾等的, 只剩死路一條!”

“妖言惑眾一派胡言!”

突然, 一聲飽含威嚴的厲斥聲自賈浪右手邊傳來。

賈浪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轉頭看去。

但見一身著棗紅錦袍,頭戴明珠冠的女子帶著一隊手持兵刃的衛隊氣勢洶洶地朝他走來!

來人正是宗政非如。

“將鬧事者一並拿下, 押至刺史府聽候問審。”宗政非如寒聲道。

自打她帶著人馬出現,原本嘈雜不堪的街市仿佛突然被按下了“靜音鍵”。

鴉雀無聲,寂靜得可怕!

甚至連那邊對單羽拳打腳踢的人群,都下意識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面對一個單羽, 她們尚有人多勢眾的優勢。可要是對上一群手持兵刃、渾身都散著令人膽寒的煞氣的衛兵們, 她們只有兩股戰戰打哆嗦的份。

但總歸是有“不畏強權”的人存在的。

在毆打單羽的人群中有一個明顯身手不俗的中年女人一馬當先地站了出來。她指著被士兵攙扶著的單羽,情緒激昂地說:“剛剛劃過的五顆掃把星是我們大家有目共睹的,就是因為她對聖子大人大不敬, 才會迎來災禍下降整個寧朝!她必須為此負責!”

“對!我們一定要趕在災禍降臨前殺了她,來向上天贖罪!”

“沒錯!現在只是預警而已,只要我們交出罪魁禍首,上天一定會原諒我們的。”

“殺了她!殺了她!”

原本被衛隊威懾住的人們再度躁動起來!要不是懼怕士兵們手中泛著寒光的兵器, 她們興許會再度向單羽撲過去!

宗政非如眼角微緊, 錯步奪過身邊士兵的長矛, 足尖猛地發力, 連人帶矛向那名出聲的中年女人急急逼去!

那中年女人避之不及, 就這麽被宗政非如貫穿了胸膛!

宗政非如單手握著矛桿,冷冷對上女人死不瞑目的雙眼。她頭冠上的明珠因為她的動作顫動個不停,亦如她揚起的衣擺。鮮活,生動。

也殘暴。

異變突生不過呼吸之間,便是玄泠,反應也比當事人快不到哪去。

再看那位以聖子自居的賈浪,直接被這一幕嚇破了膽,面色慘白地跌坐在了地上。渾不見適才那副“尊貴聖子”的模樣。

在一片死寂中,宗政非如的聲音再度響起。她說:“若再有造謠者,就地誅殺 。”

“喏。”

身後的衛兵們齊聲應道。

經宗政非如這麽一出,在場眾人皆心下惴惴,不敢再有半點異議。老老實實地配合押捕。

事情進行到這裏,在一旁看了半天戲的玄泠這才慢慢悠悠地向宗政非如走來。

“殿下。”玄泠從袖中掏出一方水色手帕,朝宗政非如遞去,“擦擦手上的血汙?”

宗政非如順著眼前的手帕轉頭看向玄泠這張被薄絹遮住的臉。她並沒有接下他遞過來的手帕,反而是用那只滿是猩紅的右手欲挑起遮擋她視線的薄絹。

玄泠惋惜地輕嘆一聲,並將遞出的手帕重新收回袖中。就站在那裏,不躲也不避。仿佛在等著她挑起帽簾。

宗政非如看向薄絹後,玄泠模糊難清的頸項的位置,眸色暗沈地收回右手,淡聲道:“孤說過,空有其表的人,孤會讓之生不如死。可還記得?”

“殿下說的每一句話,侍家都牢記在心。”說著,玄泠竟然親手將會遮擋容貌的薄絹撩起了半邊。但是他卻不去看她,然而是仰頭將視線投向了夜空中。他看著朗月當空的沈沈夜色,唇角微微揚起:“侍家可是幫助殿下阻止了一場星隕啊,這還不算是大本事嗎?”

說到這裏,玄泠收回視線,彎著眼睛笑吟吟地對上宗政非如冰冷的眼睛。

“你可知妖言惑眾的下場?”宗政非如吐出來的每個字眼都冒著令人刺骨的寒氣。

玄泠卻一點都沒被嚇到,甚至還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抓住了宗政非如那只沾滿血汙的右手。他那一雙天生含笑的眼眸中盛滿了宗政非如的影子:“殿下自始至終都未曾對侍家有過半點信任,侍家能如何?又如何?倘若殿下非要取侍家這條命,那便取吧。”

話音落下,他竟然真的牽著宗政非如的手往自己的咽喉處引。

“不知羞恥。”在宗政非如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玄泠頸項出的肌膚之時,她飛也似地把手抽回。

玄泠卻抓住機會,順勢向宗政非如“倒”去。直接讓太女殿下“軟玉溫香抱滿懷”!他雙手落在宗政非如的腰上,失去支撐的帽簾掩下他神色不明的面容。

他將下巴擱在她的右肩頭,在她即將推開他的時候,在她耳畔低聲說:“殿下,當心那個假聖子。”說完,他原本環在宗政非如腰間的手無力垂下,整個人的重量全部壓在了宗政非如身上!

宗政非如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地動了動。耳邊是士兵們大喊“抓刺客”的聲音。

嘈雜,吵鬧。

惹人心煩……

“阿姊!”三皇女帶著一身酒氣跌跌撞撞地朝宗政非如迎來,神色焦急地握住宗政非如的雙肩,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沒受傷吧?”

宗政非如一直冰著眉眼軟化下來,她看著三皇女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就在此時,兩名士兵擡著被宗政非如斃命的中年女人的屍體自二人身旁越過。三皇女下意識往那屍體上瞥了一眼,漫不經心地與宗政非如交談:“刺客?”

“鬧事的。”宗政非如答道。遂想起什麽,好不容易因為三皇女軟化的神色再度冷凍起來!她看向三皇女,嘴唇微動,最終也只是道了句“回去再說”。

三皇女見宗政非如一臉凝重,本就醒了七分僅餘三分的醉意徹底清醒。點頭跟著宗政非如朝刺史衙門內走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再說那替人擋了冷箭的玄泠。

9號在玄泠的識海裏,看著靈體輕薄如紙的他就是一頓痛批。

【你就說你這麽做有必要嗎?啊?有必要嗎?!你看人家領你的情嗎?人家別說是領情了,就是眉頭都沒帶皺一下的。你這波就是白給!白給你曉得不?】

“事急則亂,我下次會註意的。”玄泠溫和地說道。

9號被他這態度搞得不上不下,渾身不自在。也就不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咳,講回正事。賈浪那邊也就剩個能看見好感值的異能,構不成多大威脅。倒是因他引發的鐵溪村的時疫,你打算怎麽處理?就你現在這半死不活的樣子?】

玄泠沈吟片刻,道:“如今宗政非如以雷霆手段將賈浪和幫其‘造勢’的人全部收押,宗政玉玨那邊的反應不會太遲。估麽也就這兩天的事。宗政非如本就是為了寇亂之事來的,是以武十縣的事不足為懼。至於鐵溪村的時疫……”

“我有四成把握可以一試。”

“四成?”三皇女眉頭高高皺起,遲疑道,“會不會太冒險了?”

宗政非如輕輕拍了拍三皇女的手背:“此事我自有打算。”說著,她頓了頓,又道:“聽聞地處渝州的古渡城有一名為‘芒針’的茶極為出名,你便,替孤去嘗嘗罷。”

“阿姊?!”三皇女又驚又怒,瞪圓了雙目高聲道,“我不去!”

“聽話。”宗政非如淡聲道。口吻卻不容質疑。

【你開玩笑的吧?】

9號直接傻了眼。

“盤踞在越州的寧王舊部不過是個打眼的幌子而已,皇帝真正想要宗政非如‘清理’的,其實在腳邊。”玄泠輕嘆道,“終不過帝王心術罷了。”

玄泠轉頭看向9號,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他現在的神情:“成,為王;敗,則亡。”

“殿下,人醒了。”三皇女走後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一名身穿勁衣的侍衛出現在房門外。

宗政非如籠於廣袖中的手指無意識地動了動,眉頭微擰,神色冰冷地走出廂房來到侍衛跟前:“去看看。”

侍衛領著人繞過班房,穿過曲廊,來到了一處專供男子棲身的廂房前。緊閉的房門外正站著一名頭戴幃帽的男醫師。

“如何?”宗政非如看向那男醫師淡聲問道。

那男醫師先是沖宗政非如曲腰拜了拜,而後柔聲道:“回殿下,南小郎的傷勢侍才已經止住,只需好生服藥調養幾日便可痊愈。”

宗政非如頷首:“有勞。”

男醫師連忙又沖她拜了拜,道:“侍才不敢。”

“帶他去陳澎那裏領五十兩診金。”宗政非如對身後的侍衛吩咐道。

“喏。”

“謝過殿下。”

【還算有點良心,知道來看你。】

9號陰陽怪氣道。

玄泠艱難地用手肘支起身,面色蒼白地搖了搖頭。

【幹嘛?我有說錯嗎?】

9號撇嘴道。

“與其說是來看我,倒不如說,是來‘問罪’的。”玄泠偏頭看向遮擋住他視線的屏風,雙眼微瞇。

【問罪?!問啥罪?問你輕薄她的罪?這事咱沒反過來找她問罪都算是好的,她還能問你的罪?!這裏可是女尊男卑世界!要說占便宜也是她一個大女人占你的便宜曉得不?】

9號恨鐵不成鋼地批評道。

玄泠抿了抿有些幹澀的嘴唇,並沒有回答9號。

作者有話說:

我咕漢三終於回來啦!

網課終於上完了嗚嗚嗚嗚嗚嗚!

我要開始恢覆更新啦!

這本我會盡快完結,然後開新文!就是隔壁《大佬爹》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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