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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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
楊和睿家答應的四十萬，當天晚上就送來了。
當看見林康昌家裏的靈堂，夫妻兩人崩潰大哭，情緒更加失控，倒是榮凱然讓人有些詫異，語氣緩和的安慰他們道“這意外無法避免，撈人這種單子在接下的時候就默認我們也接下了風險，和你們沒關系。”
楊家夫妻想要再給榮凱然補償，榮凱然推拒了。那四十萬已經壓在他心口無法喘息了，他更不能接受這樣明擺的“買命”。
見榮凱然態度堅決，夫妻倆還是相互攙扶著給林康昌磕了個頭，才哭著將兒子接走。
楊和睿也給林康昌和莫平雲他們鞠了一躬，轉身跟著父母離開了。
“他們也很可憐啊。”榮凱然看著他們的背影忍不住嘆氣道。
林康昌在他身後，欣慰點頭對莫平雲道“他是真的能擔事了。”
“你就沒想過收個徒弟嗎？你別覺得自己年輕，你看看我不就是一個意外就沒了嗎？”
莫平雲道“雲都觀只有觀主能收徒。”
“嘁。”林康昌擺手道“你這話也就騙騙外人，我會不知道，雲都觀你說的話誰敢不聽。”
“再說你現在....咳，以後也沒個孩子，徒弟也算半個孩子等你老了能給你養老送終啊。”說著還揚頭示意莫平雲看自己的靈堂。
“聊什麽呢？過來折金元寶啊。”魏孟剛才看見楊和睿的父母來了，找了個由頭去到後面躲著，他很不想看見這種場面。
魏孟看著榮凱然還站著發呆，招呼道“看什麽呢，來給你師父折元寶。”
林康昌和榮凱然都沒有什麽朋友，住在鄉下小院子裏，甚至都遠離村寨，也不給別人找晦氣。這也導致林康昌的靈堂就只有他們幾個人。
三個人就坐在靈堂邊上，折著元寶和林康昌閑聊。杜天晴阮瑩瑩他們帶著可兒也在靈堂裏轉悠，時不時偷吃一口香，林康昌倒是無所謂。
雖然沒有什麽人來，但是供果，香燭都是最好的。
“....這裏，誒，翻過來....對，這樣就成了。”魏孟拿起榮凱然折起的元寶，十分滿意的點頭“這就是標準的元寶了。”
榮凱然卻還是有些低落“就算折了，師父在那邊真的能用到嗎？”
沒有人真的去過地府，那什麽地府城市的，榮凱然覺得只是魏孟在騙自己。
“怎麽用不到？”魏孟手上不停“還可以燒一些車，飛機，手機還有別墅，別說這些死物，你還能燒點紙貓貓，不過別忘了帶著貓砂盆什麽的都一起燒下去，現在下面的寵物業還不是很全面，經常會缺貨的。”
林康昌失笑“你說的可唬人，像是你見過似的。”
魏孟點頭“是啊，我當時撿到一只小貓崽的，可是跑了好多家店都沒買到貓砂。”
“不過那時候紙貓貓少，我才養了兩天就被主人找回去了。聽說這幾年紙紮小動物可盛行，下面都出現流浪動物了。”
莫平雲道“那現在下面應該也能買到那些寵物用品了。”
魏孟搖頭“這我倒是沒多問。”
“你問誰啊？”林康昌皺眉，怎麽莫平雲還接話呢，說得跟真的一樣。
“白無常啊。”魏孟動作迅速，說話間已經折好三個了。
“前幾天在醫院遇到無常，他們在等人離魂，我無事就問了幾句。”
林康昌看向莫平雲，感覺世界都變了。
魏孟看著榮凱然不說話，以為他還是難過，便道“你別傷感，現在地府排隊投胎人可多了，說不定等你死了你師父還在下面排隊呢。”
這話榮凱然實在接不住。
“我一直有件事瞞著你。”莫平雲突然道。
林康昌警覺“什麽？”
“你不會是在外面有私生子了吧！”
魏孟眉頭微皺，擡頭看向莫平雲。
莫平雲無語“我哪來的私生子。”
魏孟突然想到剛才他們在一旁聊天，隱約間魏孟聽見“孩子”的字眼，剛才沒當回事，原來是在聊私生子啊。
“你們剛才就是聊私生子的事？”
莫平雲立馬搖頭“不是，是他叫我收徒。”這鍋他不背。
“啊，我這不是想你們倆年紀，不是，你們倆都是男的，以後沒個孩子，老了沒人照顧嘛。”林康昌尷尬撓頭，要不是走不了他真想現在就下地獄。
魏孟看了眼莫平雲不再說話，低頭折元寶。
莫平雲頭疼“我要和你說的就是這事。”
“你真有孩，有徒弟了？”林康昌差點又要胡言亂語了。
“我是說我和魏孟的事！”莫平雲修身養性百多年，都要被林康昌激得站起來說話了。
林康昌恍然“哦，這個啊。”
下午他和莫平雲說道魏孟和他的年紀，莫平雲才要說話呢，魏孟他們就上船了，之後也就再沒說了。
“這，好說嗎？”林康昌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魏孟。
“其實我不是五十多歲。”莫平雲在思索從何說起才好。
林康昌搶話道“所以我們兩認識的時候你果然謊報了年齡，其實你沒有成年了。”
“不是。”莫平雲無奈“我比你大多了。”
林康昌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六十多了？”
又震驚地看了看魏孟“他才十九！”
魏孟忽然笑道“怎麽可能他才六十嘛，老莫只是看著年輕其實比我爸爸都大呢。”
突然被稱作“老莫”，莫平雲心裏五味雜陳。
“什麽！”林康昌激動地站起來，就連遠處的可兒都湊近來吃瓜了。
“莫方雲啊莫方雲！”林康昌指著莫平雲“你可真不是人啊！”
魏孟忍笑忍得辛苦。莫平雲看著他只是無奈嘆了口氣。
“康昌，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其實已經活了兩百年了。”
“.....”
此話一出，靈堂一片死寂。一陣風吹過，榮凱然感覺後背發涼。
“你說什麽屁話呢。”林康昌當莫平雲開玩笑呢。
“魏孟也是萬歷年間出生的。”莫平雲認真道。
林康昌盯著莫平雲的眼睛，忽然笑道“你還說你不會開玩笑，你這玩笑開的確實不太好哈哈哈哈....”
“魏孟比我大兩百歲。”
“哎！行了啊。”林康昌跳起來，指著莫平雲道“你騙人也有個限度啊。”
莫平雲也料想到了這一幕“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
“你以前不是問過我是不是妖怪嗎，以凡人之軀活了兩百年，也算得上是妖怪了。”
林康昌狐疑地看看莫平雲，又看看魏孟。
喉骨一動“你...你們，真的活了這麽久了？”
-
魏孟看著已經傻眼的榮凱然，擡手揮了揮笑道“以後你死了，我和莫平雲也來送你。”
榮凱然知道了真相，再看向魏孟的眼神已經變得畏懼，但再看著魏孟手裏拿著還沒折好的元寶，心裏的距離感似乎就少了許多。
一臉認真地道“那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和方雲叔了。”
三天已過，要和林康昌做最後的告別了。
榮凱然還是沒忍住大哭。
“哭什麽，魏孟不都說了，我不過先走一步，等你下來我還在呢。”林康昌說道。
榮凱然哭著點頭“師父，我會早點去看你的。”
林康昌嫌棄道“誰要你早點來，你小子到時候最好帶著你老伴來看我，不然就別來了！”
最後一天的追悼會，還是來了不少人，很多都是以前他接過單的家屬，撈屍人最後淹死在水裏，實在令人唏噓。
“我是真沒想到，我死的時候還有人會來看我。”林康昌看向莫平雲“我以為就只會有你和凱然。”
他其實也怕自己的追悼會冷冷清清，可他本來就沒什麽朋友，這些話以前自然也不會說出。
莫平雲沒有說話，他的擔憂不無道理，如果能在親朋好友的真心哀悼中離開，也不乏是種幸福。
開車送去火化，林康昌的一切與陽間再無關系。
莫平雲拿出符紙要請來無常。
“我能帶著她一起走嗎？”林康昌問道。
魏孟看向可兒“她要是願意，當然可以。”
“可是她沒有名字。”林康昌擔心道。
可兒不是她的真名，她對活著的事已經忘記了許多，只記得自己是被人推下水，而那水鬼也是幫兇之一。開始變成水鬼時可兒懵懵懂懂，和水鬼一起拉過來玩的游客，不過她拉下水的都沒能淹死。
她太過膽小，水鬼很快就嫌棄她，找到了新的家人，她被丟下了很久才慢慢反應過來自己被嫌棄了，她不會餓便一直待在昏暗的水下，直到遇到了橫沖直撞的林康昌。
“讓他們上點心，人什麽時候死的都不知道，地府白養他們了。”魏孟罵罵咧咧，但隨後又正色道“不過若是一直找不到，她便無法判定功過，以後只能留在地府不能去投胎了。”
“沒，沒事。”可兒搖頭道“有地方去，就好。”
她並非不會說話，只是太多年了，在水底她安安靜靜，不聽不看不說，現在一時不適應說話了。
無常來了。
見到是魏孟，神色都僵硬了些。
聽著魏孟交代完，白無常盡力板著臉“那人我們就帶走了。”
“哎等一下。”魏孟突然喊道。
白無常身.子一僵“...怎麽？”
“我以前那個鈴鐺丟了，你們記得再給我拿一個。”魏孟道。莫平雲當時就摸到了人骨，除了那幾顆骨頭，其他東西全沒了。
白無常頓時垮了臉“現在都什麽時代了，大家都是用手機聯系了。”
“哦，那加個群吧，你們現在不都分區工作了嗎。”說著魏孟就拿出手機“你掃我我掃你？”
“呃....”白無常忽然想到地府的各位同僚們，輕咳了一聲“這個地府用的通訊設備，和你們不一樣，加不了，我還是給你帶一個鈴鐺來吧。”
魏孟道“也不用麻煩，你和同事們說一聲，下次莫平雲再叫你們誰順手給我帶來就行。”
“好的。”白無常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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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見林康昌家裏的靈堂，夫妻兩人崩潰大哭，情緒更加失控，倒是榮凱然讓人有些詫異，語氣緩和的安慰他們道“這意外無法避免，撈人這種單子在接下的時候就默認我們也接下了風險，和你們沒關系。”
楊家夫妻想要再給榮凱然補償，榮凱然推拒了。那四十萬已經壓在他心口無法喘息了，他更不能接受這樣明擺的“買命”。
見榮凱然態度堅決，夫妻倆還是相互攙扶著給林康昌磕了個頭，才哭著將兒子接走。
楊和睿也給林康昌和莫平雲他們鞠了一躬，轉身跟著父母離開了。
“他們也很可憐啊。”榮凱然看著他們的背影忍不住嘆氣道。
林康昌在他身後，欣慰點頭對莫平雲道“他是真的能擔事了。”
“你就沒想過收個徒弟嗎？你別覺得自己年輕，你看看我不就是一個意外就沒了嗎？”
莫平雲道“雲都觀只有觀主能收徒。”
“嘁。”林康昌擺手道“你這話也就騙騙外人，我會不知道，雲都觀你說的話誰敢不聽。”
“再說你現在....咳，以後也沒個孩子，徒弟也算半個孩子等你老了能給你養老送終啊。”說著還揚頭示意莫平雲看自己的靈堂。
“聊什麽呢？過來折金元寶啊。”魏孟剛才看見楊和睿的父母來了，找了個由頭去到後面躲著，他很不想看見這種場面。
魏孟看著榮凱然還站著發呆，招呼道“看什麽呢，來給你師父折元寶。”
林康昌和榮凱然都沒有什麽朋友，住在鄉下小院子裏，甚至都遠離村寨，也不給別人找晦氣。這也導致林康昌的靈堂就只有他們幾個人。
三個人就坐在靈堂邊上，折著元寶和林康昌閑聊。杜天晴阮瑩瑩他們帶著可兒也在靈堂裏轉悠，時不時偷吃一口香，林康昌倒是無所謂。
雖然沒有什麽人來，但是供果，香燭都是最好的。
“....這裏，誒，翻過來....對，這樣就成了。”魏孟拿起榮凱然折起的元寶，十分滿意的點頭“這就是標準的元寶了。”
榮凱然卻還是有些低落“就算折了，師父在那邊真的能用到嗎？”
沒有人真的去過地府，那什麽地府城市的，榮凱然覺得只是魏孟在騙自己。
“怎麽用不到？”魏孟手上不停“還可以燒一些車，飛機，手機還有別墅，別說這些死物，你還能燒點紙貓貓，不過別忘了帶著貓砂盆什麽的都一起燒下去，現在下面的寵物業還不是很全面，經常會缺貨的。”
林康昌失笑“你說的可唬人，像是你見過似的。”
魏孟點頭“是啊，我當時撿到一只小貓崽的，可是跑了好多家店都沒買到貓砂。”
“不過那時候紙貓貓少，我才養了兩天就被主人找回去了。聽說這幾年紙紮小動物可盛行，下面都出現流浪動物了。”
莫平雲道“那現在下面應該也能買到那些寵物用品了。”
魏孟搖頭“這我倒是沒多問。”
“你問誰啊？”林康昌皺眉，怎麽莫平雲還接話呢，說得跟真的一樣。
“白無常啊。”魏孟動作迅速，說話間已經折好三個了。
“前幾天在醫院遇到無常，他們在等人離魂，我無事就問了幾句。”
林康昌看向莫平雲，感覺世界都變了。
魏孟看著榮凱然不說話，以為他還是難過，便道“你別傷感，現在地府排隊投胎人可多了，說不定等你死了你師父還在下面排隊呢。”
這話榮凱然實在接不住。
“我一直有件事瞞著你。”莫平雲突然道。
林康昌警覺“什麽？”
“你不會是在外面有私生子了吧！”
魏孟眉頭微皺，擡頭看向莫平雲。
莫平雲無語“我哪來的私生子。”
魏孟突然想到剛才他們在一旁聊天，隱約間魏孟聽見“孩子”的字眼，剛才沒當回事，原來是在聊私生子啊。
“你們剛才就是聊私生子的事？”
莫平雲立馬搖頭“不是，是他叫我收徒。”這鍋他不背。
“啊，我這不是想你們倆年紀，不是，你們倆都是男的，以後沒個孩子，老了沒人照顧嘛。”林康昌尷尬撓頭，要不是走不了他真想現在就下地獄。
魏孟看了眼莫平雲不再說話，低頭折元寶。
莫平雲頭疼“我要和你說的就是這事。”
“你真有孩，有徒弟了？”林康昌差點又要胡言亂語了。
“我是說我和魏孟的事！”莫平雲修身養性百多年，都要被林康昌激得站起來說話了。
林康昌恍然“哦，這個啊。”
下午他和莫平雲說道魏孟和他的年紀，莫平雲才要說話呢，魏孟他們就上船了，之後也就再沒說了。
“這，好說嗎？”林康昌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魏孟。
“其實我不是五十多歲。”莫平雲在思索從何說起才好。
林康昌搶話道“所以我們兩認識的時候你果然謊報了年齡，其實你沒有成年了。”
“不是。”莫平雲無奈“我比你大多了。”
林康昌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六十多了？”
又震驚地看了看魏孟“他才十九！”
魏孟忽然笑道“怎麽可能他才六十嘛，老莫只是看著年輕其實比我爸爸都大呢。”
突然被稱作“老莫”，莫平雲心裏五味雜陳。
“什麽！”林康昌激動地站起來，就連遠處的可兒都湊近來吃瓜了。
“莫方雲啊莫方雲！”林康昌指著莫平雲“你可真不是人啊！”
魏孟忍笑忍得辛苦。莫平雲看著他只是無奈嘆了口氣。
“康昌，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其實已經活了兩百年了。”
“.....”
此話一出，靈堂一片死寂。一陣風吹過，榮凱然感覺後背發涼。
“你說什麽屁話呢。”林康昌當莫平雲開玩笑呢。
“魏孟也是萬歷年間出生的。”莫平雲認真道。
林康昌盯著莫平雲的眼睛，忽然笑道“你還說你不會開玩笑，你這玩笑開的確實不太好哈哈哈哈....”
“魏孟比我大兩百歲。”
“哎！行了啊。”林康昌跳起來，指著莫平雲道“你騙人也有個限度啊。”
莫平雲也料想到了這一幕“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
“你以前不是問過我是不是妖怪嗎，以凡人之軀活了兩百年，也算得上是妖怪了。”
林康昌狐疑地看看莫平雲，又看看魏孟。
喉骨一動“你...你們，真的活了這麽久了？”
-
魏孟看著已經傻眼的榮凱然，擡手揮了揮笑道“以後你死了，我和莫平雲也來送你。”
榮凱然知道了真相，再看向魏孟的眼神已經變得畏懼，但再看著魏孟手裏拿著還沒折好的元寶，心裏的距離感似乎就少了許多。
一臉認真地道“那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和方雲叔了。”
三天已過，要和林康昌做最後的告別了。
榮凱然還是沒忍住大哭。
“哭什麽，魏孟不都說了，我不過先走一步，等你下來我還在呢。”林康昌說道。
榮凱然哭著點頭“師父，我會早點去看你的。”
林康昌嫌棄道“誰要你早點來，你小子到時候最好帶著你老伴來看我，不然就別來了！”
最後一天的追悼會，還是來了不少人，很多都是以前他接過單的家屬，撈屍人最後淹死在水裏，實在令人唏噓。
“我是真沒想到，我死的時候還有人會來看我。”林康昌看向莫平雲“我以為就只會有你和凱然。”
他其實也怕自己的追悼會冷冷清清，可他本來就沒什麽朋友，這些話以前自然也不會說出。
莫平雲沒有說話，他的擔憂不無道理，如果能在親朋好友的真心哀悼中離開，也不乏是種幸福。
開車送去火化，林康昌的一切與陽間再無關系。
莫平雲拿出符紙要請來無常。
“我能帶著她一起走嗎？”林康昌問道。
魏孟看向可兒“她要是願意，當然可以。”
“可是她沒有名字。”林康昌擔心道。
可兒不是她的真名，她對活著的事已經忘記了許多，只記得自己是被人推下水，而那水鬼也是幫兇之一。開始變成水鬼時可兒懵懵懂懂，和水鬼一起拉過來玩的游客，不過她拉下水的都沒能淹死。
她太過膽小，水鬼很快就嫌棄她，找到了新的家人，她被丟下了很久才慢慢反應過來自己被嫌棄了，她不會餓便一直待在昏暗的水下，直到遇到了橫沖直撞的林康昌。
“讓他們上點心，人什麽時候死的都不知道，地府白養他們了。”魏孟罵罵咧咧，但隨後又正色道“不過若是一直找不到，她便無法判定功過，以後只能留在地府不能去投胎了。”
“沒，沒事。”可兒搖頭道“有地方去，就好。”
她並非不會說話，只是太多年了，在水底她安安靜靜，不聽不看不說，現在一時不適應說話了。
無常來了。
見到是魏孟，神色都僵硬了些。
聽著魏孟交代完，白無常盡力板著臉“那人我們就帶走了。”
“哎等一下。”魏孟突然喊道。
白無常身.子一僵“...怎麽？”
“我以前那個鈴鐺丟了，你們記得再給我拿一個。”魏孟道。莫平雲當時就摸到了人骨，除了那幾顆骨頭，其他東西全沒了。
白無常頓時垮了臉“現在都什麽時代了，大家都是用手機聯系了。”
“哦，那加個群吧，你們現在不都分區工作了嗎。”說著魏孟就拿出手機“你掃我我掃你？”
“呃....”白無常忽然想到地府的各位同僚們，輕咳了一聲“這個地府用的通訊設備，和你們不一樣，加不了，我還是給你帶一個鈴鐺來吧。”
魏孟道“也不用麻煩，你和同事們說一聲，下次莫平雲再叫你們誰順手給我帶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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