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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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章
“認識你？”林康昌無奈笑道“要不是因為你老子也不會.....”
只是說到一半，林康昌又看了看榮凱然把剩下的話咽下了。
“現在的重點是，我們倆的屍體還在下面泡著呢。”林康昌道。
也許是看見師父了，榮凱然的情緒很快就緩和了。
“師父，我下去看過了，但是只找到楊和睿的，你的.....”說著榮凱然又有些哽咽了。
“行了，”林康昌擡手道“幾歲了，眼淚留著給老子送行的時候哭！”
榮凱然心裏悲戚，魏孟拍拍他的肩膀“死亡只是軀體沒有生命反應了，但是你看你師父不還在這裏嗎。”
“可是...”榮凱然失聲搖頭“可是師父頭七過了就要走，我沒有師父了。”
他下水了三次，體力本就消耗不少，若不是林康昌還在這，魏孟也扶著他此刻都要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
“不過是去了一個無法返回的地方，你就當你師父出國了啊。”魏孟安慰道“而且現在地府也很好的，就和地上一樣，有城市有汽車的，地鐵都比我們這邊通達呢。你有時間哭還不如多給你師父折些元寶，下面通貨膨脹可嚴重的，元寶也要折得仔細，不然就沒用了。”
“.....真的？”榮凱然呆楞看著魏孟。
魏孟點頭“我教你折，保證每個都能送到你師父手上。”
林康昌看著自己那傻徒弟，頗為無奈“方雲啊。”
莫平雲冷冷看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林康昌也知道他是怨自己下水“我這不是想著就一次嘛，誰成想真的就死了哈哈哈。”
莫平雲不會罵人，只能將頭扭開不搭理人。
“哎，方雲。”林康昌訕訕笑道“那個，我麻煩你個事。”
莫平雲想想還是開口道“凱然我會照顧的。”
“不是他。”林康昌嫌棄道“那小子都成年了，以後的路他自己走就行了。”
“我是說她。”林康昌拉住身旁的水鬼牽到莫平雲面前。
“這姑娘救了我一命，我不想讓她一直做水鬼，有沒有什麽辦法讓她也去投胎啊？”
莫平雲聞言也正經看向那水鬼，雖然鬼氣十足，但是怨氣不濃“她是怎麽死的？”
水鬼自然是溺亡，莫平雲問的是意外還是被害。
林康昌搖頭“這我也不知道，要是我成了水鬼還能和她說兩句。”
莫平雲想起剛才役鬼上來說的話，眉頭輕皺“你不會真的看上她了吧？”
“你怎麽說話的。”林康昌道“人家救了我我怎麽能恩將仇報呢！”
莫平雲到嘴的話說不出口了，不過這個女鬼雖然臉上都被泡發了，可眉眼看著確實好看，若是活著林康昌還真配不上人家。
“水....嗬，嗬船....啊....推....”女鬼似乎是聽懂了他們的話，比劃著一個推的動作。
莫平雲和林康昌對視一眼。
“你是被推下水的？”林康昌問道。
“啊，啊推....水....”女鬼也不點頭搖頭，只是張嘴發出聲音。
林康昌有些頭疼，這還是說不清楚啊。
“你記得自己的名字嗎？”莫平雲問道。
女鬼還是只會啊啊啊。
“問話這麽麻煩。”魏孟安撫好了榮凱然，走過來就看著他們詢問女鬼。
走到女鬼面前，擡手虛點在她眉間。
林康昌屏息以待，能跟在莫平雲身邊的人肯定不會是無名小輩。
魏孟就保持這個姿勢兩秒後，忽然嘖了一聲。
林康昌以為問道了什麽不好的事“怎麽了？”
魏孟撇嘴，有些赧然“沒把魂抽出來。”
林康昌傻眼，原來剛才真的是比了一個姿勢啊。
“魏孟。”莫平雲走到魏孟身邊，擔憂道“別勉強。”
魏孟懶得和他多說，左手拉住女鬼纖細骨架的手腕，一手掌心遮住她的眼睛“放輕松，你難道想在這扭曲的軀殼裏躲一輩子嗎？”
“別抗拒我。”以前哪用這麽麻煩，管人願不願意，放不放松魏孟擡手就能抽魂。
魏孟再擡手，那女鬼的身子一軟往後倒去。
林康昌見狀就要去扶，魏孟立馬用手肘擋開他“別碰。”
那蒼白扭曲的骨架“嘭”地摔在地上，同時一個瘦小的女孩魂魄慢慢顯現。
那摔在地上的軀殼，肉眼可見的腐敗發出難聞的惡心氣味。
林康昌是鬼魂都無法隔絕那味道，但是想著是那女鬼硬是站在原地不挪一步。
莫平雲那管這些，抓著魏孟的手臂就躲，走了快七八米那味道才稍微能接受。
魏孟皺眉晃了晃手掌，水鬼身上滑溜溜的，以前他從不觸碰死者屍體，剛才沒有辦法只能上手了，而後來抽出了魂那朽爛的屍體開始腐敗，魏孟手上也沾了不少腐液。
莫平雲也聞到了，拉著他快步走到湖邊去洗手。
那女鬼緩緩睜開眼，就聞到那腐臭，轉頭一看是自己的屍骸，眼裏滿是窘迫。
“師父，呃...這個姑娘，方雲叔他們在那邊我們也過去唄。”榮凱然看著那女鬼的年紀，可能就才十六七歲，但是也不好叫小妹妹，猶豫片刻還是叫她姑娘比較好。
榮凱然給臺階下，女鬼趕緊點頭。
走到湖邊看見莫平雲在給魏孟洗手，女鬼歉意道“對...不起...”
魏孟回頭看向她“你說話就是這樣嗎？”
怎麽魂魄抽離了還在結結巴巴的？
女鬼搖頭“不....不是。”
不是？
會不會說話先放一邊，魏孟又問道“你死了多久了？”
女鬼依舊搖頭“不，不知....道...”
魏孟也不算意外“那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女鬼這次倒是點頭了“可...兒”
“這是小名吧。”魏孟道。
“倒是和小可一個名字。”呂喻笑道。
“你知道他的屍體在哪嗎？”魏孟擡手指著林康昌。
可兒搖頭。
指著湖水“危險.....洞口...屍體，倒，倒著。”
“我的屍體在洞口倒著？”林康昌問道。
可兒還是搖頭，指著楊和睿“他。”
又指向湖水“鬼，殺人，倒著....在，洞口。”
“啪！”榮凱然猛地拍手“你的意思是說，楊和睿的屍體是倒著的，屍體就在那殺了他們的水鬼洞口！”
可兒連連點頭。
“你，不知道。”可兒對林康昌道“但，在洞口。”
“那水鬼不只有一個洞口，雖然不知道林康昌的屍體在哪，但是一定在他的其中一個洞口。”魏孟問道。
可兒點頭“鬼，很...危險。”
“你也是被他殺的嗎？”林康昌問道。
可兒點了點頭，又搖頭“我被推...下水...不是他。”
“在水裏....他拉著我....他要，家人。”
看著可兒艱難的說話，魏孟都覺得辛苦。
“小可，瑩瑩。你們倆出來和她慢慢聊聊。”
看著可兒被阮瑩瑩拉著走遠，莫平雲也把魏孟的手擦幹。
魏孟聞了聞自己的手，還是覺得有味道“可兒說‘他要家人’，難道那水鬼害死你們就是為了把你們綁在家門口做家人？”
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有病啊！”榮凱然氣極。
林康昌道“他想不想要我做家人我不知道，但是他把我往湖底拉的時候是真的想要我死。”
“所以當時，你是怎麽被他拉住的？”魏孟問道。
林康昌無奈嘆氣“我才靠近楊和睿的屍體，他悄悄摸到我身後，拉住我的腳就飛速往下墜，速度太快了。”
“而且他銅頭鐵骨的，我在水下根本打不過他，越下越深很快我就沒有意識了。”
魏孟垂眼思索著。
林康昌給莫平雲使了個眼色，莫平雲看了看魏孟還是走到林康昌身邊“怎麽？”
“這小子是誰啊？”林康昌疑惑道“你還給他洗手，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
莫平雲就知道他說不出什麽好話來，說的沒一字能聽。
“師父，你別亂說。”榮凱然尷尬道。
林康昌也知道不會是私生子“我開玩笑嘛，你待他比待兒子都好。”
“倒是你，今天怎麽這麽安靜？都是那小子叭叭叭的。”
“他說的不對嗎？”莫平雲不悅看著林康昌。
林康昌搖頭“說得對，他是你新收的小徒弟？”
林康昌知道的，莫平雲一直都沒收過徒“雖然是有些本事，但是這個年紀收徒了會不會有些大了。”
“不是徒弟。”莫平雲覺得林康昌真的沒有點眼力見。
“他是我的道侶。”用現在年輕人的說法“是我男朋友。”
“啊！！！！”
魏孟被林康昌和榮凱然異口同聲的驚叫拉回思緒“發生什麽了？”
榮凱然瞪著眼睛，嘴巴大張像是吃了個癩蛤蟆，嗓子裏咕咕咕地。
倒是林康昌見過世面，很快控制好表情“沒有，就是想問你想到什麽沒？”
魏孟皺眉看向莫平雲，總覺得他們剛才聊得不可能是這個，把人榮凱然都嚇傻了。
莫平雲卻還是面無表情，和平常無異。可魏孟就是看出他現在心情上揚。
“你開心什麽？”這麽嚴肅的場合，三個人偷偷摸摸說什麽呢？
莫平雲眉眼不著痕跡的微彎“晚點再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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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你？”林康昌無奈笑道“要不是因為你老子也不會.....”
只是說到一半，林康昌又看了看榮凱然把剩下的話咽下了。
“現在的重點是，我們倆的屍體還在下面泡著呢。”林康昌道。
也許是看見師父了，榮凱然的情緒很快就緩和了。
“師父，我下去看過了，但是只找到楊和睿的，你的.....”說著榮凱然又有些哽咽了。
“行了，”林康昌擡手道“幾歲了，眼淚留著給老子送行的時候哭！”
榮凱然心裏悲戚，魏孟拍拍他的肩膀“死亡只是軀體沒有生命反應了，但是你看你師父不還在這裏嗎。”
“可是...”榮凱然失聲搖頭“可是師父頭七過了就要走，我沒有師父了。”
他下水了三次，體力本就消耗不少，若不是林康昌還在這，魏孟也扶著他此刻都要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
“不過是去了一個無法返回的地方，你就當你師父出國了啊。”魏孟安慰道“而且現在地府也很好的，就和地上一樣，有城市有汽車的，地鐵都比我們這邊通達呢。你有時間哭還不如多給你師父折些元寶，下面通貨膨脹可嚴重的，元寶也要折得仔細，不然就沒用了。”
“.....真的？”榮凱然呆楞看著魏孟。
魏孟點頭“我教你折，保證每個都能送到你師父手上。”
林康昌看著自己那傻徒弟，頗為無奈“方雲啊。”
莫平雲冷冷看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林康昌也知道他是怨自己下水“我這不是想著就一次嘛，誰成想真的就死了哈哈哈。”
莫平雲不會罵人，只能將頭扭開不搭理人。
“哎，方雲。”林康昌訕訕笑道“那個，我麻煩你個事。”
莫平雲想想還是開口道“凱然我會照顧的。”
“不是他。”林康昌嫌棄道“那小子都成年了，以後的路他自己走就行了。”
“我是說她。”林康昌拉住身旁的水鬼牽到莫平雲面前。
“這姑娘救了我一命，我不想讓她一直做水鬼，有沒有什麽辦法讓她也去投胎啊？”
莫平雲聞言也正經看向那水鬼，雖然鬼氣十足，但是怨氣不濃“她是怎麽死的？”
水鬼自然是溺亡，莫平雲問的是意外還是被害。
林康昌搖頭“這我也不知道，要是我成了水鬼還能和她說兩句。”
莫平雲想起剛才役鬼上來說的話，眉頭輕皺“你不會真的看上她了吧？”
“你怎麽說話的。”林康昌道“人家救了我我怎麽能恩將仇報呢！”
莫平雲到嘴的話說不出口了，不過這個女鬼雖然臉上都被泡發了，可眉眼看著確實好看，若是活著林康昌還真配不上人家。
“水....嗬，嗬船....啊....推....”女鬼似乎是聽懂了他們的話，比劃著一個推的動作。
莫平雲和林康昌對視一眼。
“你是被推下水的？”林康昌問道。
“啊，啊推....水....”女鬼也不點頭搖頭，只是張嘴發出聲音。
林康昌有些頭疼，這還是說不清楚啊。
“你記得自己的名字嗎？”莫平雲問道。
女鬼還是只會啊啊啊。
“問話這麽麻煩。”魏孟安撫好了榮凱然，走過來就看著他們詢問女鬼。
走到女鬼面前，擡手虛點在她眉間。
林康昌屏息以待，能跟在莫平雲身邊的人肯定不會是無名小輩。
魏孟就保持這個姿勢兩秒後，忽然嘖了一聲。
林康昌以為問道了什麽不好的事“怎麽了？”
魏孟撇嘴，有些赧然“沒把魂抽出來。”
林康昌傻眼，原來剛才真的是比了一個姿勢啊。
“魏孟。”莫平雲走到魏孟身邊，擔憂道“別勉強。”
魏孟懶得和他多說，左手拉住女鬼纖細骨架的手腕，一手掌心遮住她的眼睛“放輕松，你難道想在這扭曲的軀殼裏躲一輩子嗎？”
“別抗拒我。”以前哪用這麽麻煩，管人願不願意，放不放松魏孟擡手就能抽魂。
魏孟再擡手，那女鬼的身子一軟往後倒去。
林康昌見狀就要去扶，魏孟立馬用手肘擋開他“別碰。”
那蒼白扭曲的骨架“嘭”地摔在地上，同時一個瘦小的女孩魂魄慢慢顯現。
那摔在地上的軀殼，肉眼可見的腐敗發出難聞的惡心氣味。
林康昌是鬼魂都無法隔絕那味道，但是想著是那女鬼硬是站在原地不挪一步。
莫平雲那管這些，抓著魏孟的手臂就躲，走了快七八米那味道才稍微能接受。
魏孟皺眉晃了晃手掌，水鬼身上滑溜溜的，以前他從不觸碰死者屍體，剛才沒有辦法只能上手了，而後來抽出了魂那朽爛的屍體開始腐敗，魏孟手上也沾了不少腐液。
莫平雲也聞到了，拉著他快步走到湖邊去洗手。
那女鬼緩緩睜開眼，就聞到那腐臭，轉頭一看是自己的屍骸，眼裏滿是窘迫。
“師父，呃...這個姑娘，方雲叔他們在那邊我們也過去唄。”榮凱然看著那女鬼的年紀，可能就才十六七歲，但是也不好叫小妹妹，猶豫片刻還是叫她姑娘比較好。
榮凱然給臺階下，女鬼趕緊點頭。
走到湖邊看見莫平雲在給魏孟洗手，女鬼歉意道“對...不起...”
魏孟回頭看向她“你說話就是這樣嗎？”
怎麽魂魄抽離了還在結結巴巴的？
女鬼搖頭“不....不是。”
不是？
會不會說話先放一邊，魏孟又問道“你死了多久了？”
女鬼依舊搖頭“不，不知....道...”
魏孟也不算意外“那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女鬼這次倒是點頭了“可...兒”
“這是小名吧。”魏孟道。
“倒是和小可一個名字。”呂喻笑道。
“你知道他的屍體在哪嗎？”魏孟擡手指著林康昌。
可兒搖頭。
指著湖水“危險.....洞口...屍體，倒，倒著。”
“我的屍體在洞口倒著？”林康昌問道。
可兒還是搖頭，指著楊和睿“他。”
又指向湖水“鬼，殺人，倒著....在，洞口。”
“啪！”榮凱然猛地拍手“你的意思是說，楊和睿的屍體是倒著的，屍體就在那殺了他們的水鬼洞口！”
可兒連連點頭。
“你，不知道。”可兒對林康昌道“但，在洞口。”
“那水鬼不只有一個洞口，雖然不知道林康昌的屍體在哪，但是一定在他的其中一個洞口。”魏孟問道。
可兒點頭“鬼，很...危險。”
“你也是被他殺的嗎？”林康昌問道。
可兒點了點頭，又搖頭“我被推...下水...不是他。”
“在水裏....他拉著我....他要，家人。”
看著可兒艱難的說話，魏孟都覺得辛苦。
“小可，瑩瑩。你們倆出來和她慢慢聊聊。”
看著可兒被阮瑩瑩拉著走遠，莫平雲也把魏孟的手擦幹。
魏孟聞了聞自己的手，還是覺得有味道“可兒說‘他要家人’，難道那水鬼害死你們就是為了把你們綁在家門口做家人？”
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有病啊！”榮凱然氣極。
林康昌道“他想不想要我做家人我不知道，但是他把我往湖底拉的時候是真的想要我死。”
“所以當時，你是怎麽被他拉住的？”魏孟問道。
林康昌無奈嘆氣“我才靠近楊和睿的屍體，他悄悄摸到我身後，拉住我的腳就飛速往下墜，速度太快了。”
“而且他銅頭鐵骨的，我在水下根本打不過他，越下越深很快我就沒有意識了。”
魏孟垂眼思索著。
林康昌給莫平雲使了個眼色，莫平雲看了看魏孟還是走到林康昌身邊“怎麽？”
“這小子是誰啊？”林康昌疑惑道“你還給他洗手，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
莫平雲就知道他說不出什麽好話來，說的沒一字能聽。
“師父，你別亂說。”榮凱然尷尬道。
林康昌也知道不會是私生子“我開玩笑嘛，你待他比待兒子都好。”
“倒是你，今天怎麽這麽安靜？都是那小子叭叭叭的。”
“他說的不對嗎？”莫平雲不悅看著林康昌。
林康昌搖頭“說得對，他是你新收的小徒弟？”
林康昌知道的，莫平雲一直都沒收過徒“雖然是有些本事，但是這個年紀收徒了會不會有些大了。”
“不是徒弟。”莫平雲覺得林康昌真的沒有點眼力見。
“他是我的道侶。”用現在年輕人的說法“是我男朋友。”
“啊！！！！”
魏孟被林康昌和榮凱然異口同聲的驚叫拉回思緒“發生什麽了？”
榮凱然瞪著眼睛，嘴巴大張像是吃了個癩蛤蟆，嗓子裏咕咕咕地。
倒是林康昌見過世面，很快控制好表情“沒有，就是想問你想到什麽沒？”
魏孟皺眉看向莫平雲，總覺得他們剛才聊得不可能是這個，把人榮凱然都嚇傻了。
莫平雲卻還是面無表情，和平常無異。可魏孟就是看出他現在心情上揚。
“你開心什麽？”這麽嚴肅的場合，三個人偷偷摸摸說什麽呢？
莫平雲眉眼不著痕跡的微彎“晚點再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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