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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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
卓修旭以為此去棋山，必然是劍拔弩張不死不休，都和師父袁平遠打好了報告，要是見情況不好立馬拉著小師叔跑。
不是不相信莫平雲，主要這是人家的地盤啊。
只是沒成想，黎劍不見人。
梁洪阜帶著三個弟子等候莫平雲，氣氛緊張但梁洪阜禮數也沒少，雖然說話沒有多客氣“昨日收到莫道長的戰書，雖然合規合矩，可我師父只是出關並沒有痊愈，莫道長這樣做未免有些欺負人了。”
莫平雲被他們擋在門外“不是戰書，信裏已經說了，我只是想和他聊聊。”
“不必了。”梁洪阜直接拒絕“莫道長不管你想談什麽，我師父都不想聽，你們雲都觀或者是你本人都和我們無關。”
莫平雲靜靜看著梁洪阜，忽然淺笑“你是怕我殺人滅口？”
“莫平雲！”梁洪阜身後一名弟子，直指莫平雲“你真當我們望洛派是好欺負的？！”
“那你怎麽不問問你們的師兄，他做了什麽事。”莫平雲眼裏只看著梁洪阜。
梁洪阜收起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莫道長，你在說什麽？我真聽不明白了。”
“當年你對我師父下毒手，如今還打上門來，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莫平雲今日卻是打定主意要進去的，擡腳往前走，而梁洪阜卻也半步不讓。
“當年的事，黎劍自然知曉是不是我對他下的毒。”
“以前的事我可以不再計較，”莫平雲走到梁洪阜跟前“但是以後，不要插手我們雲都觀的事。”
梁洪阜眼角一跳“莫道長說笑，我們望洛派的事我都管不住，又如何將手伸得如此遠？”
“沒有最好。”莫平雲停下腳步，比梁洪阜微高半個頭的他，輕易俯視著對方“梁洪阜你作為師兄一直沒管好彥洪啟，現在換我監視你們，不算過分吧？”
“你說什麽？”梁洪阜楞住，完全不敢相信這是莫平雲說出的話。
莫平雲淺淺一笑，從腰後抽出十張符紙，退後兩步，轉身猛然甩出，嘴唇微動似乎在念叨著什麽。
梁洪阜聽不見他在念什麽，但是在看見那懸於半空的符紙，臉色大變，再顧不上黎劍的交代，直接抽出長劍刺向莫平雲。
莫平雲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伸手兩指夾住劍刃，便讓梁洪阜再不能進分毫。此時梁洪阜才明白了師父為何不讓自己和莫平雲動手，懸殊太大。
“.....契成。”最後兩個字，莫平雲咬字清晰。
頓時狂風大作，鬼氣從符紙中奔湧而出，像是開閘一般傾瀉而出，剎那間鬼氣向著山間彌漫，凝結，最後又消失在山林之間，似是從未出現。
那鬼氣來的洶湧，消失的也迅速，不等眾人反應，莫平雲回頭夾住劍刃的左手用力一按便將梁洪阜退倒兩步，若不是後面有弟子扶著說不定都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莫平雲！”梁洪阜驚恐慌張“你，你竟然敢....”
卻又指著莫平雲半天說不清話。
“你知道？”莫平雲還有些驚訝“看來雖然你們已經不修道了，但是也不是全然不知嘛。”
擡眼看著後面三個一臉茫然的弟子，莫平雲笑道“這是一個失傳很久的禁術了。”
“我以自己為餌與周邊邪祟做約定，只要我心念一動，他們就會蜂擁而上撕碎你們。”莫平雲眼底的笑意依舊純粹，只是現在再看卻多了一絲陰桀。
“我們望洛雖然早不修道，但也除鬼也不是假把式！”一個弟子色厲荏苒道。
莫平雲擡起左手，手腕處不知何時纏繞著一絲鬼氣。
“如果那厲鬼吃了我的血肉呢？”
“你！”那些年紀還小的弟子，從沒見過這般不要命的威脅“你這個瘋子！”
梁洪阜臉色也十分難看“莫平雲，我們究竟是怎麽得罪你了？讓你不惜以死相搏？”
莫平雲揉了揉手腕“黎劍不願意見我，那是他心裏有鬼，你不願讓我見黎劍，你心裏也藏著事。”
“在你們對我百般挑釁的時候，就該想到我不會善罷甘休。”
梁洪阜臉上卻沒了驚慌，反而嘴角一翹“你既然沒有直接殺進來，卻讓這些野鬼盯著我們，想必莫道長是要去別的地方，脫不開身吧？”
莫平雲並不意外他能猜到“別擔心。如果我死了，那就不需要我下達命令，那些厲鬼也會來分食我的屍體的。”
梁洪阜嘴角一抽，但仍然撐著笑“莫道長就這麽放心去死了，魏孟怎麽辦？”
“沒有你的保護，他很快就會被發現的。”
“那這個就看你們了。”莫平雲冷笑道“如果他出一點事，那便與你們有關，後果.....”
莫平雲附身輕聲道“魏孟無事，你們便無事，魏孟若是受傷，彥洪啟就是個死人，若是，”
“噌！”短刀出鞘。
“掌門師兄！”梁洪阜身後弟子慌忙阻攔，但是莫平雲那刀太快，話音剛落刀刃已見血。
“小師叔！”一直站在臺階下不敢說話的卓修旭怎麽都想不到，莫平雲這一刀是劃在自己手腕上的。
血液滴落，山林間鬼氣翻湧，甚至有鬼氣攀上臺階，只為接住那幾滴暗紅血液。
“滾開！”梁洪阜身後弟子抽出長劍朝著地上的鬼氣劈去，卻只聽見劍刃一聲脆響，劍尖折斷斜斜插入臺階下的土地裏。
莫平雲手腕上的鬼氣也一股腦地擠進那傷口，那殷紅的傷口，瞬間變為墨黑再無一滴鮮血流出。
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既然黎劍不願出面，那也不必再留。莫平雲轉身便要下山。
“莫平雲！”梁洪阜突然出聲。
莫平雲沒有理會。
“這世上誰不垂涎魂瓶？！若是別人出手，與我望洛何幹？！”梁洪阜沒想到莫平雲真是條瘋狗。
莫平雲停下腳步，回頭道“我之前說過了，這件事，你知，彥洪啟知，黎劍也知。如果別人也知曉了那也是你們傳出的。”
“你！”梁洪阜氣極“魂瓶乃是世人厭惡，你也不過是想要得到永生，難不成你還真的想保護他！”
莫平雲不願多說，徑直下了山。
坐在回徽城的路上，卓修旭欲言又止。
“小師叔。”
莫平雲也知道現在再也無法隱瞞了“想問什麽？”
“剛才那個梁洪阜說的魂瓶，是真的嗎？”卓修旭試探著問道。
“您以前抓到魂瓶總是要研究幾天，魂瓶真的能延年益壽？”
莫平雲擡眼看著卓修旭“如果可以，你想要嗎？”
卓修旭卻立即搖頭“人生苦短。”
“就八十多年的壽命我都覺得太苦了，要是人生苦長那也太慘了。”
莫平雲有些意外他會這麽想。
“這世上有這種想法的人太少，一旦有了錢，權利，地位就想要一直活下去。”
“但是自己永生了，不是身邊所有人都永生啊。”卓修旭抿嘴道“就算有了很多錢和無盡的生命，但是親人朋友都死了，只剩自己一個人難過，想想都覺得淒慘。”
莫平雲轉頭看向車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卓修旭看著莫平雲的左手，忍不住問道“師叔，你手腕上那個，是假的吧？”
“嗯？”莫平雲擡起手腕，那鬼氣又環成了一圈，貼在手腕上。
“是真的。”
“啊？”車在高速路上打了個彎，還好沒其他車。
卓修旭立馬把車修正“小師叔！”
“那些....真的要吃你？！”
莫平雲似乎覺得卓修旭這緊張的樣子有些好笑，笑道“對啊。”
卓修旭眉頭緊皺“為什麽啊？”
他不理解“就算是梁洪阜他們不對，大不了我們打他們一頓，師叔你，你為什麽要用自己做代價啊？”
“不逼他們一把，就抓不到鬼了。”莫平雲看著手腕上的黑線，苦笑一聲“修旭，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的想法。”
“永生的誘惑太大了，值得他們拋棄良心、底線，為此不擇手段。”
卓修旭聽得雲裏霧裏，還想再問，莫平雲的手表卻響了。
看著來電顯示，莫平雲故意等了幾秒才接起。
“莫平雲。”梁洪阜直接直呼其名“若是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能不能換我望洛派平安？”
“那要看你的消息值不值得換你的命。”莫平雲冷笑一聲。
以前他懶得理會這些蒼蠅，還真讓他們覺得占了山就是大王，如今連“區區厲鬼”都拔除不了，才開始慌了神。
“你不就是想知道誰會對魏孟下手嗎？”梁洪阜說道。
莫平雲不耐煩道“你是覺得我很有耐心？”
“是你們雲都觀的人。”梁洪阜立馬道“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時間，但是你一直不回去足夠他們準備了。”
“嘟——”莫平雲把電話掛了，眼底陰沈直接抽出短刀狠狠在手臂上劃了一刀。
手腕上的鬼氣立馬清醒，順著手臂將血液蠶食。
“師叔？！”卓修旭嚇得立馬把車停下，要給莫平雲處理傷口。
“開車。”莫平雲卻道“馬上讓袁平遠....”
“等一下。”莫平雲看向卓修旭，一字一句道“給我訂回雲城的機票，現在！”
“嗡——嗡——嗡——”手表響了停，再響再停。
莫平雲盯著卓修旭定了最近一班，甚至親自開車，油門踩到底一路朝著徽城狂飆。
“嗡嗡嗡——”
卓修旭被莫平雲勒令手機關機，看著莫平雲的手表一直在震動忍不住提醒道“師叔，你要不然先接電話？”
“餵。”莫平雲語氣冷下冰點，但聽起來又是不急不緩一點也不著急，如果不看時速表的話。
“我說！”梁洪阜的吼聲從手表裏傳來，同時傳出的還有嘈雜的打鬥聲“我告訴你是誰，但是你先讓這些野鬼停下。”
“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莫平雲說著又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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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修旭以為此去棋山，必然是劍拔弩張不死不休，都和師父袁平遠打好了報告，要是見情況不好立馬拉著小師叔跑。
不是不相信莫平雲，主要這是人家的地盤啊。
只是沒成想，黎劍不見人。
梁洪阜帶著三個弟子等候莫平雲，氣氛緊張但梁洪阜禮數也沒少，雖然說話沒有多客氣“昨日收到莫道長的戰書，雖然合規合矩，可我師父只是出關並沒有痊愈，莫道長這樣做未免有些欺負人了。”
莫平雲被他們擋在門外“不是戰書，信裏已經說了，我只是想和他聊聊。”
“不必了。”梁洪阜直接拒絕“莫道長不管你想談什麽，我師父都不想聽，你們雲都觀或者是你本人都和我們無關。”
莫平雲靜靜看著梁洪阜，忽然淺笑“你是怕我殺人滅口？”
“莫平雲！”梁洪阜身後一名弟子，直指莫平雲“你真當我們望洛派是好欺負的？！”
“那你怎麽不問問你們的師兄，他做了什麽事。”莫平雲眼裏只看著梁洪阜。
梁洪阜收起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莫道長，你在說什麽？我真聽不明白了。”
“當年你對我師父下毒手，如今還打上門來，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莫平雲今日卻是打定主意要進去的，擡腳往前走，而梁洪阜卻也半步不讓。
“當年的事，黎劍自然知曉是不是我對他下的毒。”
“以前的事我可以不再計較，”莫平雲走到梁洪阜跟前“但是以後，不要插手我們雲都觀的事。”
梁洪阜眼角一跳“莫道長說笑，我們望洛派的事我都管不住，又如何將手伸得如此遠？”
“沒有最好。”莫平雲停下腳步，比梁洪阜微高半個頭的他，輕易俯視著對方“梁洪阜你作為師兄一直沒管好彥洪啟，現在換我監視你們，不算過分吧？”
“你說什麽？”梁洪阜楞住，完全不敢相信這是莫平雲說出的話。
莫平雲淺淺一笑，從腰後抽出十張符紙，退後兩步，轉身猛然甩出，嘴唇微動似乎在念叨著什麽。
梁洪阜聽不見他在念什麽，但是在看見那懸於半空的符紙，臉色大變，再顧不上黎劍的交代，直接抽出長劍刺向莫平雲。
莫平雲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伸手兩指夾住劍刃，便讓梁洪阜再不能進分毫。此時梁洪阜才明白了師父為何不讓自己和莫平雲動手，懸殊太大。
“.....契成。”最後兩個字，莫平雲咬字清晰。
頓時狂風大作，鬼氣從符紙中奔湧而出，像是開閘一般傾瀉而出，剎那間鬼氣向著山間彌漫，凝結，最後又消失在山林之間，似是從未出現。
那鬼氣來的洶湧，消失的也迅速，不等眾人反應，莫平雲回頭夾住劍刃的左手用力一按便將梁洪阜退倒兩步，若不是後面有弟子扶著說不定都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莫平雲！”梁洪阜驚恐慌張“你，你竟然敢....”
卻又指著莫平雲半天說不清話。
“你知道？”莫平雲還有些驚訝“看來雖然你們已經不修道了，但是也不是全然不知嘛。”
擡眼看著後面三個一臉茫然的弟子，莫平雲笑道“這是一個失傳很久的禁術了。”
“我以自己為餌與周邊邪祟做約定，只要我心念一動，他們就會蜂擁而上撕碎你們。”莫平雲眼底的笑意依舊純粹，只是現在再看卻多了一絲陰桀。
“我們望洛雖然早不修道，但也除鬼也不是假把式！”一個弟子色厲荏苒道。
莫平雲擡起左手，手腕處不知何時纏繞著一絲鬼氣。
“如果那厲鬼吃了我的血肉呢？”
“你！”那些年紀還小的弟子，從沒見過這般不要命的威脅“你這個瘋子！”
梁洪阜臉色也十分難看“莫平雲，我們究竟是怎麽得罪你了？讓你不惜以死相搏？”
莫平雲揉了揉手腕“黎劍不願意見我，那是他心裏有鬼，你不願讓我見黎劍，你心裏也藏著事。”
“在你們對我百般挑釁的時候，就該想到我不會善罷甘休。”
梁洪阜臉上卻沒了驚慌，反而嘴角一翹“你既然沒有直接殺進來，卻讓這些野鬼盯著我們，想必莫道長是要去別的地方，脫不開身吧？”
莫平雲並不意外他能猜到“別擔心。如果我死了，那就不需要我下達命令，那些厲鬼也會來分食我的屍體的。”
梁洪阜嘴角一抽，但仍然撐著笑“莫道長就這麽放心去死了，魏孟怎麽辦？”
“沒有你的保護，他很快就會被發現的。”
“那這個就看你們了。”莫平雲冷笑道“如果他出一點事，那便與你們有關，後果.....”
莫平雲附身輕聲道“魏孟無事，你們便無事，魏孟若是受傷，彥洪啟就是個死人，若是，”
“噌！”短刀出鞘。
“掌門師兄！”梁洪阜身後弟子慌忙阻攔，但是莫平雲那刀太快，話音剛落刀刃已見血。
“小師叔！”一直站在臺階下不敢說話的卓修旭怎麽都想不到，莫平雲這一刀是劃在自己手腕上的。
血液滴落，山林間鬼氣翻湧，甚至有鬼氣攀上臺階，只為接住那幾滴暗紅血液。
“滾開！”梁洪阜身後弟子抽出長劍朝著地上的鬼氣劈去，卻只聽見劍刃一聲脆響，劍尖折斷斜斜插入臺階下的土地裏。
莫平雲手腕上的鬼氣也一股腦地擠進那傷口，那殷紅的傷口，瞬間變為墨黑再無一滴鮮血流出。
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既然黎劍不願出面，那也不必再留。莫平雲轉身便要下山。
“莫平雲！”梁洪阜突然出聲。
莫平雲沒有理會。
“這世上誰不垂涎魂瓶？！若是別人出手，與我望洛何幹？！”梁洪阜沒想到莫平雲真是條瘋狗。
莫平雲停下腳步，回頭道“我之前說過了，這件事，你知，彥洪啟知，黎劍也知。如果別人也知曉了那也是你們傳出的。”
“你！”梁洪阜氣極“魂瓶乃是世人厭惡，你也不過是想要得到永生，難不成你還真的想保護他！”
莫平雲不願多說，徑直下了山。
坐在回徽城的路上，卓修旭欲言又止。
“小師叔。”
莫平雲也知道現在再也無法隱瞞了“想問什麽？”
“剛才那個梁洪阜說的魂瓶，是真的嗎？”卓修旭試探著問道。
“您以前抓到魂瓶總是要研究幾天，魂瓶真的能延年益壽？”
莫平雲擡眼看著卓修旭“如果可以，你想要嗎？”
卓修旭卻立即搖頭“人生苦短。”
“就八十多年的壽命我都覺得太苦了，要是人生苦長那也太慘了。”
莫平雲有些意外他會這麽想。
“這世上有這種想法的人太少，一旦有了錢，權利，地位就想要一直活下去。”
“但是自己永生了，不是身邊所有人都永生啊。”卓修旭抿嘴道“就算有了很多錢和無盡的生命，但是親人朋友都死了，只剩自己一個人難過，想想都覺得淒慘。”
莫平雲轉頭看向車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卓修旭看著莫平雲的左手，忍不住問道“師叔，你手腕上那個，是假的吧？”
“嗯？”莫平雲擡起手腕，那鬼氣又環成了一圈，貼在手腕上。
“是真的。”
“啊？”車在高速路上打了個彎，還好沒其他車。
卓修旭立馬把車修正“小師叔！”
“那些....真的要吃你？！”
莫平雲似乎覺得卓修旭這緊張的樣子有些好笑，笑道“對啊。”
卓修旭眉頭緊皺“為什麽啊？”
他不理解“就算是梁洪阜他們不對，大不了我們打他們一頓，師叔你，你為什麽要用自己做代價啊？”
“不逼他們一把，就抓不到鬼了。”莫平雲看著手腕上的黑線，苦笑一聲“修旭，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的想法。”
“永生的誘惑太大了，值得他們拋棄良心、底線，為此不擇手段。”
卓修旭聽得雲裏霧裏，還想再問，莫平雲的手表卻響了。
看著來電顯示，莫平雲故意等了幾秒才接起。
“莫平雲。”梁洪阜直接直呼其名“若是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能不能換我望洛派平安？”
“那要看你的消息值不值得換你的命。”莫平雲冷笑一聲。
以前他懶得理會這些蒼蠅，還真讓他們覺得占了山就是大王，如今連“區區厲鬼”都拔除不了，才開始慌了神。
“你不就是想知道誰會對魏孟下手嗎？”梁洪阜說道。
莫平雲不耐煩道“你是覺得我很有耐心？”
“是你們雲都觀的人。”梁洪阜立馬道“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時間，但是你一直不回去足夠他們準備了。”
“嘟——”莫平雲把電話掛了，眼底陰沈直接抽出短刀狠狠在手臂上劃了一刀。
手腕上的鬼氣立馬清醒，順著手臂將血液蠶食。
“師叔？！”卓修旭嚇得立馬把車停下，要給莫平雲處理傷口。
“開車。”莫平雲卻道“馬上讓袁平遠....”
“等一下。”莫平雲看向卓修旭，一字一句道“給我訂回雲城的機票，現在！”
“嗡——嗡——嗡——”手表響了停，再響再停。
莫平雲盯著卓修旭定了最近一班，甚至親自開車，油門踩到底一路朝著徽城狂飆。
“嗡嗡嗡——”
卓修旭被莫平雲勒令手機關機，看著莫平雲的手表一直在震動忍不住提醒道“師叔，你要不然先接電話？”
“餵。”莫平雲語氣冷下冰點，但聽起來又是不急不緩一點也不著急，如果不看時速表的話。
“我說！”梁洪阜的吼聲從手表裏傳來，同時傳出的還有嘈雜的打鬥聲“我告訴你是誰，但是你先讓這些野鬼停下。”
“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莫平雲說著又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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