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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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痛則不通，通則不痛。”
魏孟看見自己抓著一個少年的手臂，笑著給他揉後背，小孩後肩上一大片可怖的瘀血。
“不用，過幾天就好了。”瘦弱的少年冷著臉，有些不耐煩。
“你....不會是怕疼吧？”魏孟聽見“自己”說道。
少年轉頭瞪眼道“我不怕疼。”
說完也不再掙紮，咬牙強捱著。
“魏孟”笑道“怕疼很正常的，誰說男人就不能怕疼的？”
“我師父說的。”少年繃著臉咬牙說道。
“謬論。”
“魏孟”不讚同道“都是有血有肉的，受傷了就是會疼，就是疼哭了都是正常的，為什麽要壓制本性來表現那些虛無縹緲的‘堅強’？”
“你師父這教育觀念有待進步。”
少年不滿道“我師父很好的！”
“他好，他把你一個人丟出來？”
“我這是在歷練！”少年氣的臉紅“而且我已經及冠，不是小孩了。”
“魏孟”點頭，在他沒有瘀血的後背輕輕一拍“好吧，小男人把衣服穿上吧。”
少年炸了“你才小！”
不知道是不是少年聲音太大，魏孟覺得自己腦袋有些疼。
“你怎麽了？”少年神色擔憂。
魏孟只覺得頭越來越疼，少年的聲音也越來越遠。
“淩剩？你怎麽了？”魏孟聽見少年扭曲的聲音，卻無法再回應。
莫平雲猛地睜開眼睛“唔！咳咳....”
怕吵醒魏孟，趕緊掩唇壓抑著咳嗽，但滿頭大汗氣息紊亂，一看狀態就很差。
“啊——”魏孟也醒了，擡手捂住腦袋，頭痛欲裂。
莫平雲歉意道“抱歉咳咳！吵醒你了？咳咳.....”
魏孟擺手，頭疼得要死了“不怪你。”
“晴姐，你們幹嘛呢？”
杜天晴聲音虛弱“我們什麽都沒做啊？”
“剛才發生什麽了？”好像魏孟睡著了他們也都全部睡著了。
莫平雲強壓下胸口氣血翻湧，裝出一副擔心的語氣“頭又疼了嗎？”
“嗯。”魏孟翻身拿枕頭捂住腦袋。
莫平雲伸手將枕頭抽開“別憋壞了。”
手指輕撫上魏孟的額頭，關心道“你說你白天睡在地板上，是不是感冒了？”
魏孟有氣無力“不知道。”
不過莫平雲的手冰涼涼的，摸著自己的額頭好像是緩解了一點疼痛，想到之前他們在裏面吵架的時候一碰到莫平雲就不疼了，魏孟擡手按住莫平雲的手。
“怎麽了？”莫平雲附身問道。
魏孟閉著眼，不想放開莫平雲“你碰著我，我就不疼了。”
莫平雲神色有些驚喜，直接伸手拉住魏孟的手臂，把人拉到自己懷裏“那這樣會不會更好些？”
魏孟睜開眼看見莫平雲的T恤領口“我們這樣好奇怪。”
“是嗎？”莫平雲眼神一暗，松開了手。
魏孟卻低頭額頭抵在莫平雲肩膀上“好多了，剛才真的感覺自己要死了。”
聽著魏孟輕笑，莫平雲也無奈笑道“頭疼還有精力貧嘴。”
“真的有用，”魏孟緩了一會，擡頭退出莫平雲的懷抱，縮回自己的位置裹好被子“我現在一點都不疼了，靈丹妙藥啊莫道長。”
突然空了的懷抱，莫平雲收回手也躺下和他說話“那以後頭再疼的話，就來找我。”
魏孟笑道“你這麽忙，難道我還得到處去找你？”
等到了頭都不疼了。
“你和我說，我來找你。”莫平雲道。
魏孟擡眼直視著他的眼睛，好像不似作假，又或者是他本來就沒什麽情緒，說假話眼神也沒有什麽變化。
“好啊。”魏孟順勢道。
看出魏孟又困了，莫平雲也不說話了，靜靜地看著魏孟閉上眼再次進入夢鄉。
－
“淩剩....”
“師父，讓我來可以嗎？”
“淩剩，對不起......”
“淩剩。”
魏孟猛地睜開眼睛，又馬上被窗外溜進來的陽光晃到眼睛。
窗簾沒拉緊，中間留了一道縫。偏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完全橫著睡在床中間。
“莫平雲呢？”魏孟擡手捏了捏眉心，記不得自己做了什麽夢，就記著嗚嗚嚷嚷吵得他都耳鳴了。
杜天晴出來道“莫道長天剛亮就起床了。”
魏孟看著自己睡的位置，捂臉“我覺得我平時睡姿挺好的啊。”
他不會是被自己踹醒的吧？
“是他起了之後你才這樣的。你做噩夢了？”杜天晴問道。
魏孟額角有些薄汗，搖了搖頭魏孟自己也有些恍惚“我記不得自己做了什麽夢，就是覺得好累啊。”
這一覺算是白睡了。
魏孟拿著手機低頭給莫平雲發消息，問他這麽早跑哪去了，但是才走出房間就看見一個人影在廚房裏晃蕩。
“莫道長？”魏孟有些不確定地走過去，推開了廚房的門。
正在把油條從保溫蒸箱裏拿出來的莫平雲聽見聲音，頭也沒回道“可能沒有才買回來的時候好吃了。”
說著端著碗碟從魏孟身邊走過，放在餐桌上轉頭看著還在發呆的魏孟，莫平雲催促道“先刷牙吧，吃了再洗臉。”
“哦，好。”魏孟撓了撓腦袋，頂著一頭雞窩走近衛生間。
邊刷牙邊看著手機，都已經快十點了啊。
“他幾點起的啊？”魏孟嘴裏叼著牙刷，含糊不清地問道。
“好像是七點。”步小可回答了。
“問你們個事？”
“嗯？”魏孟被早上那個夢弄的沒有精神，即使睡滿了八個小時但是依舊是眼神呆滯空洞。
“昨晚小孟睡著之後，大家都睡著了嗎？”步小可問道。
魏孟擡眼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什麽意思？”
步小可道“阮瑩瑩和我平時很少休息，但是昨晚我們倆竟然都不知道你睡著之後發生了什麽。”
即使是魏孟睡著了，他們對外界的感知會被削弱很多，但是多少還是有些感覺的，可昨晚卻像是自己也睡著了一樣，什麽都不知道。
“我也是，我還以為是我太久沒休息了才突然睡著的。”呂喻說道。
呂茂成倒是沒感覺，作為他們中最為長壽的人，呂老爺子的作息是很好的，即使是做鬼多年也保持著和活著時一樣的習慣。
杜天晴昨晚就覺得不對勁“那這樣說，昨晚大家都是突然就睡著了？”
“魏孟。”莫平雲走到門口“豆漿要涼了。”
“哦，好。”魏孟趕緊吐了嘴裏的泡泡，漱口。
而莫平雲就像真的只是來催促魏孟一樣，說完話就轉身走了。
魏孟沒有多想，坐在餐桌上就被豆漿油條吸引了，雖然連續吃了兩天，但是他平時很難吃到，就算明天再吃他也可以。
“你之前和我說，你這次回來時要送魏新國回家看他兒子的？”莫平雲拉開魏孟對面的椅子，像是閑談似的問起。
“唔？”魏孟才夾了一塊油條放嘴裏。
看了眼日期，魏孟才想起來自己把他給忘了。
“對啊。”魏孟咽下嘴裏的東西“我和他說讓他第三天回來，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
“不過他見到他兒子，可能晚一點才回來呢。”說著繼續夾了幾塊油條壓進豆漿裏。
莫平雲卻抿了抿嘴“我覺得這種事......”
“這種事少管。”魏孟點頭接過話，道“知道了，莫道長。”
“我知道很多鬼都有著這樣或者那樣的遺憾，我不可能能幫所有鬼都完成心願。但是就晴姐他們，又不是很多鬼，我能幫一把這不挺好嗎。”
“這段時間好幾個道觀都在查魂瓶的事，他們已經死了很多年了，也不差這點時間。”莫平雲道。
魏孟單獨吃著沒泡過的油條，果然沒有才買回來的好吃，不過魏孟不嫌棄。
“幹嘛？他們這麽閑。”
魏孟完全不覺得對方就算查到自己會怎麽樣，法治社會，最多被批評一頓唄。
但是看著莫平雲垂眼不說話的樣子，魏孟又覺得自己說話太重，莫平雲也是為了自己好。
“嗯，那躲風頭要躲多久呢？”魏孟問道。
莫平雲擡頭，想說四五年，但是又想魏孟肯定會覺得太久，隨即改口道“一兩年吧。”
魏孟翻了個白眼“我又沒做壞事，我幹嘛要躲他們躲一兩年啊？”
“就算被查到他們能拿我怎麽樣？就只允許你們接觸這些事情，我們普通人就不行？不講道理。”
莫平雲偏頭看向一旁，又不說話了。
魏孟看著他悶葫蘆的樣子，氣得撇嘴“怎麽？”
“哦，你之前說你師父的那本書，上面寫了道士和魂瓶是敵對關系，所以你們要怎麽做？”
“殺了我嗎？”魏孟聳肩玩笑話道。那書上80%他都覺得是胡說八道，可能他師父就是打碎了幾個瓶子，就說魂瓶是害人的東西，必須要銷毀，總是要找些事情來托舉自己的偉大嘛。
“不會的！”莫平雲卻反應激烈，猛地擡眼直視著魏孟，氣息不穩胸前也不斷起伏著。
魏孟嚇了一跳“我知道不會啊。”
你們又不是邪.教。
莫平雲卻像是生氣了，再不顧禮貌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莫平雲轉身就走到陽臺外，像是要自己冷靜一下。
魏孟抿了抿嘴。
又把莫平雲惹生氣了。也是，就算他師父真的是騙子，但卻是養他長大的人，自己這樣說他肯定是會生氣的。
“他生氣了？”阮瑩瑩疑惑道“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步小可也不理解“被找麻煩的不是小孟嗎？他怎麽生氣了？”
杜天晴安撫魏孟“你先吃，我去看看。”
魏孟本來正在猶豫要不要去，杜天晴這麽一說他立馬認真幹飯。待會還得出門送紀大爺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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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孟看見自己抓著一個少年的手臂，笑著給他揉後背，小孩後肩上一大片可怖的瘀血。
“不用，過幾天就好了。”瘦弱的少年冷著臉，有些不耐煩。
“你....不會是怕疼吧？”魏孟聽見“自己”說道。
少年轉頭瞪眼道“我不怕疼。”
說完也不再掙紮，咬牙強捱著。
“魏孟”笑道“怕疼很正常的，誰說男人就不能怕疼的？”
“我師父說的。”少年繃著臉咬牙說道。
“謬論。”
“魏孟”不讚同道“都是有血有肉的，受傷了就是會疼，就是疼哭了都是正常的，為什麽要壓制本性來表現那些虛無縹緲的‘堅強’？”
“你師父這教育觀念有待進步。”
少年不滿道“我師父很好的！”
“他好，他把你一個人丟出來？”
“我這是在歷練！”少年氣的臉紅“而且我已經及冠，不是小孩了。”
“魏孟”點頭，在他沒有瘀血的後背輕輕一拍“好吧，小男人把衣服穿上吧。”
少年炸了“你才小！”
不知道是不是少年聲音太大，魏孟覺得自己腦袋有些疼。
“你怎麽了？”少年神色擔憂。
魏孟只覺得頭越來越疼，少年的聲音也越來越遠。
“淩剩？你怎麽了？”魏孟聽見少年扭曲的聲音，卻無法再回應。
莫平雲猛地睜開眼睛“唔！咳咳....”
怕吵醒魏孟，趕緊掩唇壓抑著咳嗽，但滿頭大汗氣息紊亂，一看狀態就很差。
“啊——”魏孟也醒了，擡手捂住腦袋，頭痛欲裂。
莫平雲歉意道“抱歉咳咳！吵醒你了？咳咳.....”
魏孟擺手，頭疼得要死了“不怪你。”
“晴姐，你們幹嘛呢？”
杜天晴聲音虛弱“我們什麽都沒做啊？”
“剛才發生什麽了？”好像魏孟睡著了他們也都全部睡著了。
莫平雲強壓下胸口氣血翻湧，裝出一副擔心的語氣“頭又疼了嗎？”
“嗯。”魏孟翻身拿枕頭捂住腦袋。
莫平雲伸手將枕頭抽開“別憋壞了。”
手指輕撫上魏孟的額頭，關心道“你說你白天睡在地板上，是不是感冒了？”
魏孟有氣無力“不知道。”
不過莫平雲的手冰涼涼的，摸著自己的額頭好像是緩解了一點疼痛，想到之前他們在裏面吵架的時候一碰到莫平雲就不疼了，魏孟擡手按住莫平雲的手。
“怎麽了？”莫平雲附身問道。
魏孟閉著眼，不想放開莫平雲“你碰著我，我就不疼了。”
莫平雲神色有些驚喜，直接伸手拉住魏孟的手臂，把人拉到自己懷裏“那這樣會不會更好些？”
魏孟睜開眼看見莫平雲的T恤領口“我們這樣好奇怪。”
“是嗎？”莫平雲眼神一暗，松開了手。
魏孟卻低頭額頭抵在莫平雲肩膀上“好多了，剛才真的感覺自己要死了。”
聽著魏孟輕笑，莫平雲也無奈笑道“頭疼還有精力貧嘴。”
“真的有用，”魏孟緩了一會，擡頭退出莫平雲的懷抱，縮回自己的位置裹好被子“我現在一點都不疼了，靈丹妙藥啊莫道長。”
突然空了的懷抱，莫平雲收回手也躺下和他說話“那以後頭再疼的話，就來找我。”
魏孟笑道“你這麽忙，難道我還得到處去找你？”
等到了頭都不疼了。
“你和我說，我來找你。”莫平雲道。
魏孟擡眼直視著他的眼睛，好像不似作假，又或者是他本來就沒什麽情緒，說假話眼神也沒有什麽變化。
“好啊。”魏孟順勢道。
看出魏孟又困了，莫平雲也不說話了，靜靜地看著魏孟閉上眼再次進入夢鄉。
－
“淩剩....”
“師父，讓我來可以嗎？”
“淩剩，對不起......”
“淩剩。”
魏孟猛地睜開眼睛，又馬上被窗外溜進來的陽光晃到眼睛。
窗簾沒拉緊，中間留了一道縫。偏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完全橫著睡在床中間。
“莫平雲呢？”魏孟擡手捏了捏眉心，記不得自己做了什麽夢，就記著嗚嗚嚷嚷吵得他都耳鳴了。
杜天晴出來道“莫道長天剛亮就起床了。”
魏孟看著自己睡的位置，捂臉“我覺得我平時睡姿挺好的啊。”
他不會是被自己踹醒的吧？
“是他起了之後你才這樣的。你做噩夢了？”杜天晴問道。
魏孟額角有些薄汗，搖了搖頭魏孟自己也有些恍惚“我記不得自己做了什麽夢，就是覺得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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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孟拿著手機低頭給莫平雲發消息，問他這麽早跑哪去了，但是才走出房間就看見一個人影在廚房裏晃蕩。
“莫道長？”魏孟有些不確定地走過去，推開了廚房的門。
正在把油條從保溫蒸箱裏拿出來的莫平雲聽見聲音，頭也沒回道“可能沒有才買回來的時候好吃了。”
說著端著碗碟從魏孟身邊走過，放在餐桌上轉頭看著還在發呆的魏孟，莫平雲催促道“先刷牙吧，吃了再洗臉。”
“哦，好。”魏孟撓了撓腦袋，頂著一頭雞窩走近衛生間。
邊刷牙邊看著手機，都已經快十點了啊。
“他幾點起的啊？”魏孟嘴裏叼著牙刷，含糊不清地問道。
“好像是七點。”步小可回答了。
“問你們個事？”
“嗯？”魏孟被早上那個夢弄的沒有精神，即使睡滿了八個小時但是依舊是眼神呆滯空洞。
“昨晚小孟睡著之後，大家都睡著了嗎？”步小可問道。
魏孟擡眼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什麽意思？”
步小可道“阮瑩瑩和我平時很少休息，但是昨晚我們倆竟然都不知道你睡著之後發生了什麽。”
即使是魏孟睡著了，他們對外界的感知會被削弱很多，但是多少還是有些感覺的，可昨晚卻像是自己也睡著了一樣，什麽都不知道。
“我也是，我還以為是我太久沒休息了才突然睡著的。”呂喻說道。
呂茂成倒是沒感覺，作為他們中最為長壽的人，呂老爺子的作息是很好的，即使是做鬼多年也保持著和活著時一樣的習慣。
杜天晴昨晚就覺得不對勁“那這樣說，昨晚大家都是突然就睡著了？”
“魏孟。”莫平雲走到門口“豆漿要涼了。”
“哦，好。”魏孟趕緊吐了嘴裏的泡泡，漱口。
而莫平雲就像真的只是來催促魏孟一樣，說完話就轉身走了。
魏孟沒有多想，坐在餐桌上就被豆漿油條吸引了，雖然連續吃了兩天，但是他平時很難吃到，就算明天再吃他也可以。
“你之前和我說，你這次回來時要送魏新國回家看他兒子的？”莫平雲拉開魏孟對面的椅子，像是閑談似的問起。
“唔？”魏孟才夾了一塊油條放嘴裏。
看了眼日期，魏孟才想起來自己把他給忘了。
“對啊。”魏孟咽下嘴裏的東西“我和他說讓他第三天回來，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
“不過他見到他兒子，可能晚一點才回來呢。”說著繼續夾了幾塊油條壓進豆漿裏。
莫平雲卻抿了抿嘴“我覺得這種事......”
“這種事少管。”魏孟點頭接過話，道“知道了，莫道長。”
“我知道很多鬼都有著這樣或者那樣的遺憾，我不可能能幫所有鬼都完成心願。但是就晴姐他們，又不是很多鬼，我能幫一把這不挺好嗎。”
“這段時間好幾個道觀都在查魂瓶的事，他們已經死了很多年了，也不差這點時間。”莫平雲道。
魏孟單獨吃著沒泡過的油條，果然沒有才買回來的好吃，不過魏孟不嫌棄。
“幹嘛？他們這麽閑。”
魏孟完全不覺得對方就算查到自己會怎麽樣，法治社會，最多被批評一頓唄。
但是看著莫平雲垂眼不說話的樣子，魏孟又覺得自己說話太重，莫平雲也是為了自己好。
“嗯，那躲風頭要躲多久呢？”魏孟問道。
莫平雲擡頭，想說四五年，但是又想魏孟肯定會覺得太久，隨即改口道“一兩年吧。”
魏孟翻了個白眼“我又沒做壞事，我幹嘛要躲他們躲一兩年啊？”
“就算被查到他們能拿我怎麽樣？就只允許你們接觸這些事情，我們普通人就不行？不講道理。”
莫平雲偏頭看向一旁，又不說話了。
魏孟看著他悶葫蘆的樣子，氣得撇嘴“怎麽？”
“哦，你之前說你師父的那本書，上面寫了道士和魂瓶是敵對關系，所以你們要怎麽做？”
“殺了我嗎？”魏孟聳肩玩笑話道。那書上80%他都覺得是胡說八道，可能他師父就是打碎了幾個瓶子，就說魂瓶是害人的東西，必須要銷毀，總是要找些事情來托舉自己的偉大嘛。
“不會的！”莫平雲卻反應激烈，猛地擡眼直視著魏孟，氣息不穩胸前也不斷起伏著。
魏孟嚇了一跳“我知道不會啊。”
你們又不是邪.教。
莫平雲卻像是生氣了，再不顧禮貌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莫平雲轉身就走到陽臺外，像是要自己冷靜一下。
魏孟抿了抿嘴。
又把莫平雲惹生氣了。也是，就算他師父真的是騙子，但卻是養他長大的人，自己這樣說他肯定是會生氣的。
“他生氣了？”阮瑩瑩疑惑道“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步小可也不理解“被找麻煩的不是小孟嗎？他怎麽生氣了？”
杜天晴安撫魏孟“你先吃，我去看看。”
魏孟本來正在猶豫要不要去，杜天晴這麽一說他立馬認真幹飯。待會還得出門送紀大爺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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