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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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曹興發這一天過得，又是被魏孟打歪了鼻子，又是被紀德厚嚇破了膽，加上之前坐火車時一直緊繃著精神，反而現在坐在審訊室裏倒放松了許多。
“我真的只是幫個忙，我也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啊。”曹興發對著審訊室裏的兩位警官討好地笑道。
而魏孟坐在辦公室，面對著表情嚴肅的警察小哥也有些尷尬。
“我也不算是騙他嘛，這個錄音不行嗎？”魏孟手機裏有剛才曹興發承認罪行的錄音。
警察小哥把錄音傳到自己手機裏，嘆了口氣“哄騙得到的證詞沒有法律效力，但是這錄音裏你並沒有撒謊嚇唬他，如果他能認罪這個東西也是有用的。”
魏孟松了一口氣，還好嚇唬人的話都讓杜天晴說了。
“那個我還想問一下，紀德厚的家人來了嗎？”魏孟問道。
警察小哥擡眼看著他，又看了看左右，手上收拾著桌上的文件，低聲道“你剛才在春雨路對著空氣說話，是演的嗎？”
魏孟楞住“為什麽這麽問？”
警察小哥也不知道，只是他當時的位置能很清楚的看見魏孟的神色，很真實一點也不像是演的，還有後面他擡手攔著，說的那些話就像是真的在擔心那個“人”沖動動手。如果魏孟是演的，那真應該進軍演藝圈。
“紀德厚的女兒和女婿第一天就來了，但是因為當時還沒有屍檢，所以屍體還沒領回去，等案子結了會通知他們來的。”
魏孟想到了屍檢報告“那，紀德厚死於三天前你們要怎麽解釋？”
警察小哥深深看了他一眼，拿起筆在紙上寫著什麽。避而不答“如果死者真的有靈魂，就請他告訴我們兇手是誰吧。”
說完把剛才寫的東西撕下來遞給了魏孟。
魏孟拿起一看，是紀德厚現在的家庭住址。
“可惜，紀德厚也不知道那個兇手在哪，不過他知道兇手的長相，要是能有照片.....”魏孟笑道。
審訊室打開了，裏面的警官快步走出來，報了一個名字讓警察小哥查。
“曹興導，江城紅柏縣曹家灣人。”警察小哥根據信息立馬就查到了這人的信息和照片。
魏孟坐在椅子上沒有動作，杜天晴帶著紀德厚走到電腦前，還沒等杜天晴問他呢，紀德厚十分激動地指著那人的照片“就是他！就是他！”
“當時還有幾個老頭也在裏面，他拉著我們去馬路上碰瓷，我不願意，他就用磚頭砸我的頭！”
警察卻聽不見紀德厚說話，保存了照片就要拿進去給曹興發指認。
“警察叔叔，”魏孟下意識的舉手道“這個曹興導就是殺死紀大爺的人。”
警官皺眉看向魏孟“你怎麽知道？”
魏孟聳肩“紀大爺和我說，有人拿磚頭打他的頭。”說著還擡手指了指被打的位置“他說他還記得周圍的人叫那個人的名字，就是什麽導的。不過他當時被砸的一下就昏過去了，再醒來就是看見這個曹興導和裏面那個男人說話，說是讓他送自己回來。”
魏孟昨天確實有單獨接觸過紀德厚，警官聽到他這話自然就當作是昨天紀德厚活著時和他說的。
“除此之外，紀德厚還和你說了什麽嗎？”
魏孟眸子微動，看向警官旁邊站著的紀德厚。
“一個月前，他出門散步，就看見.....裏面那個男人。”魏孟替紀德厚轉達，沒想到那個曹興發就是在這裏活動，怪不得紀德厚死了之後曹興導會讓曹興發來送人。
警官以為魏孟是不知道審訊室裏那個男人的名字，道“你剛才幫助我們抓的那個人叫曹興發。”
魏孟點點頭繼續說道“那個曹興發上前主動和紀大爺打招呼，聊得很不錯。曹興發說自己口渴買了兩瓶水，紀大爺原本是不要的，但是曹興發實在是太過於熱情，而且那水也沒有被打開過，紀大爺就喝了。”
說著魏孟自己都忍不住皺眉，很多老人都覺自己這麽大年紀了，不會被騙，警惕心實在是太弱了。
“等紀大爺再醒來，是在一個小木屋裏，黑漆漆的。那裏面還有其他老人，每天都有人被拉出去，等回來的時候很多人都受傷著。”
“紀大爺說那些人是想讓他們碰瓷，他不願意所以就被打了。”魏孟說道。
警官剛才在裏面審訊也問出一些東西。
“現在拐賣兒童難度大了，他們就盯上了老人。”警官氣憤地一巴掌拍在椅背上，張嘴罵了句臟話“你知道嗎，當時他把紀德厚迷暈甚至還是喊了周圍的人，說是他叔中暑了，那些人好心幫忙把紀德厚搬上他的車！”
越是坦蕩就沒有問題。但是曹興發他們就是利用了這點，要是他自己一個人背著一個昏倒的老人，也許還會有人懷疑，但是他反其道而行之把周圍的人全叫嚷了過來，雖然有人說找救護車，可是曹興發只要裝作很緊張的樣子說自己有車，等不及救護車了，大家信以為真，眾人合力把紀德厚送入深淵。
“但是那附近的人不認識紀大爺嗎？”警察小哥不解，這幾天他們四處走訪，那春雨街搬去的老住戶們都是相互熟知的，怎麽就讓一個陌生人把紀德厚帶走了呢？
警官氣憤至極，卻又無可奈何“老房子拆遷了，親戚朋友上門也是有可能的，關系再好的朋友也不能認出對方全部的親戚。而且那天紀德厚還是打車去到了南部公園，那裏下象棋的人多，雖然都認識紀德厚但是並不知道他家裏有哪些人。”
魏孟心裏酸脹，擡眼看著紀德厚，作為受害者他的心情應該更為覆雜。
“我女兒總是和我說，別去南部公園玩，大榕樹下也有老頭下象棋的。”紀德厚自嘲笑道“我嫌他們臭棋簍子，也嫌我女兒念得煩。”
看著魏孟神情低落，警官揉了揉臉勉強扯出個笑，走到魏孟面前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夥子，膽子還挺大的，知道對方可能是殺人犯還敢攔著他。”
“不過下次再遇到可不能這麽沖動，別說老人去世，要是你這個孩子出什麽事父母會更難過的。”
魏孟苦笑著點頭“那個兇手，你們會抓回來嗎？”
警官搖頭道“我們已經通知江城警方，曹興發的口供也發過去了，想必今晚就能把人抓到，之後也只能交由江城那邊的警察處理，那個兇手應該不會被抓到我們這裏來。”
“只要能抓到就好。”魏孟看了眼手裏的紙片，這樣也好給紀德厚一個交代，給他家裏人一個交代。
警官也看見了魏孟手上的地址，回頭刮了眼小警察，對魏孟道“你要替紀德厚去看他的家人嗎？”
魏孟點頭。
警官轉身從自己辦公桌下拿出一個物證袋，裏面裝著的是紀德厚當時在火車上背著的布包“紀德厚的屍檢還需要一段時間，這個包裏面沒有和案件有關的東西，現在的情況我也沒臉聯系他的家人，你既然去就幫我一起帶去吧。”
家屬就要求找到兇手，殺人償命，還有就是接回老人屍體。但是這兩條，他們都還沒能做到。
魏孟接過包，點頭“好的，我會帶到的。”
“你們很不錯了，不必自責。”魏孟替紀德厚轉達道。
－
警察小哥說要送他回家，魏孟擺手回拒“這才幾點啊，我打車就行了......”
一看手機，已經十一點多了，而莫平雲也發來了好幾條消息。
莫道長：【我還有半小時就到了。】
莫道長：【我到了，你在哪？】
莫道長：【你有事的話，把地址發給我，我打車過去。】
莫道長：【睡了嗎？】
魏孟和警察小哥胡亂擺了擺手，狂奔出去攔了張出租車。
“師傅，火車站，快點我朋友落那了。”魏孟快哭了。
“嘟嘟——”電話才響了兩聲莫平雲就接了。
“你怎麽不給我打電話啊？我剛才一直沒看手機，都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你現在還在火車站嗎？”魏孟開口反而抱怨他。
莫平雲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我以為你睡了，我現在在火車站。”
魏孟和封文傑平時就是這樣，誰先說話誰占理，像這種遲到的情況，先挑對方的問題，另一方也當然不會往坑裏跳。但是莫平雲這樣說了，反而讓魏孟心裏更加愧疚了，本來莫平雲趕來就是因為自己，自己不但把他給忘記了，還反主為客給他安了罪名。
“抱歉抱歉，是我的錯，我剛才太忙了....”把你給忘記了，這句話他死都不會說出口。
“我現在馬上就來，你等等。”魏孟趕緊把電話掛了，太窘迫了！
威猛先生：【莫道長來找我，我把他給忘記在火車站了！怎麽辦？[哭]】
W.Jack：【？魏小孟啊，你也太牛了，現在這個點，你把莫道長忘記在火車站？】
W.Jack：【你先發消息看看他有沒有把你拉黑吧。】
威猛先生：【剛剛打了電話，他說他還在火車站。】
W.Jack：【還在火車站？他還在等你？】
W.Jack：【完了小孟，他不會是等著你去把你嘎了吧？】
魏孟皺眉：【聽聲音，他沒生氣。好像....】
W.Jack：【好像。那就是故意裝著不生氣，騙你去嘎了。】
威猛先生：【嘎什麽嘎啊，莫道長又不是黑.市販子。】
威猛先生：【你怎麽這麽多話啊，快點告訴我怎麽賠禮道歉！】
W.Jack：【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黑.市販子，但是我要是他我都要氣死了，我還等你？我等你來了踹你兩大腳。】
魏孟撇開手機，這個封文傑關鍵時候派不上用場。
“到了小夥子。”師傅一腳剎車差點把心不在焉的魏孟給懟到擋風玻璃上。
“唔，好的，謝謝師傅了。”魏孟摸了摸被安全帶勒住暗暗作痛的腹部，擡手給司機付了錢下車。
魏孟走到接車口發現除了拉生意的旅店老板，並沒有莫平雲的身影。
“餵，莫道長，你在哪？”魏孟小心翼翼打了電話過去尋問。
莫平雲似乎輕笑了一聲“剛才你掛電話掛的太快，我還沒來得及說。我已經找了個旅館開好房間了，你過來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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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只是幫個忙，我也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啊。”曹興發對著審訊室裏的兩位警官討好地笑道。
而魏孟坐在辦公室，面對著表情嚴肅的警察小哥也有些尷尬。
“我也不算是騙他嘛，這個錄音不行嗎？”魏孟手機裏有剛才曹興發承認罪行的錄音。
警察小哥把錄音傳到自己手機裏，嘆了口氣“哄騙得到的證詞沒有法律效力，但是這錄音裏你並沒有撒謊嚇唬他，如果他能認罪這個東西也是有用的。”
魏孟松了一口氣，還好嚇唬人的話都讓杜天晴說了。
“那個我還想問一下，紀德厚的家人來了嗎？”魏孟問道。
警察小哥擡眼看著他，又看了看左右，手上收拾著桌上的文件，低聲道“你剛才在春雨路對著空氣說話，是演的嗎？”
魏孟楞住“為什麽這麽問？”
警察小哥也不知道，只是他當時的位置能很清楚的看見魏孟的神色，很真實一點也不像是演的，還有後面他擡手攔著，說的那些話就像是真的在擔心那個“人”沖動動手。如果魏孟是演的，那真應該進軍演藝圈。
“紀德厚的女兒和女婿第一天就來了，但是因為當時還沒有屍檢，所以屍體還沒領回去，等案子結了會通知他們來的。”
魏孟想到了屍檢報告“那，紀德厚死於三天前你們要怎麽解釋？”
警察小哥深深看了他一眼，拿起筆在紙上寫著什麽。避而不答“如果死者真的有靈魂，就請他告訴我們兇手是誰吧。”
說完把剛才寫的東西撕下來遞給了魏孟。
魏孟拿起一看，是紀德厚現在的家庭住址。
“可惜，紀德厚也不知道那個兇手在哪，不過他知道兇手的長相，要是能有照片.....”魏孟笑道。
審訊室打開了，裏面的警官快步走出來，報了一個名字讓警察小哥查。
“曹興導，江城紅柏縣曹家灣人。”警察小哥根據信息立馬就查到了這人的信息和照片。
魏孟坐在椅子上沒有動作，杜天晴帶著紀德厚走到電腦前，還沒等杜天晴問他呢，紀德厚十分激動地指著那人的照片“就是他！就是他！”
“當時還有幾個老頭也在裏面，他拉著我們去馬路上碰瓷，我不願意，他就用磚頭砸我的頭！”
警察卻聽不見紀德厚說話，保存了照片就要拿進去給曹興發指認。
“警察叔叔，”魏孟下意識的舉手道“這個曹興導就是殺死紀大爺的人。”
警官皺眉看向魏孟“你怎麽知道？”
魏孟聳肩“紀大爺和我說，有人拿磚頭打他的頭。”說著還擡手指了指被打的位置“他說他還記得周圍的人叫那個人的名字，就是什麽導的。不過他當時被砸的一下就昏過去了，再醒來就是看見這個曹興導和裏面那個男人說話，說是讓他送自己回來。”
魏孟昨天確實有單獨接觸過紀德厚，警官聽到他這話自然就當作是昨天紀德厚活著時和他說的。
“除此之外，紀德厚還和你說了什麽嗎？”
魏孟眸子微動，看向警官旁邊站著的紀德厚。
“一個月前，他出門散步，就看見.....裏面那個男人。”魏孟替紀德厚轉達，沒想到那個曹興發就是在這裏活動，怪不得紀德厚死了之後曹興導會讓曹興發來送人。
警官以為魏孟是不知道審訊室裏那個男人的名字，道“你剛才幫助我們抓的那個人叫曹興發。”
魏孟點點頭繼續說道“那個曹興發上前主動和紀大爺打招呼，聊得很不錯。曹興發說自己口渴買了兩瓶水，紀大爺原本是不要的，但是曹興發實在是太過於熱情，而且那水也沒有被打開過，紀大爺就喝了。”
說著魏孟自己都忍不住皺眉，很多老人都覺自己這麽大年紀了，不會被騙，警惕心實在是太弱了。
“等紀大爺再醒來，是在一個小木屋裏，黑漆漆的。那裏面還有其他老人，每天都有人被拉出去，等回來的時候很多人都受傷著。”
“紀大爺說那些人是想讓他們碰瓷，他不願意所以就被打了。”魏孟說道。
警官剛才在裏面審訊也問出一些東西。
“現在拐賣兒童難度大了，他們就盯上了老人。”警官氣憤地一巴掌拍在椅背上，張嘴罵了句臟話“你知道嗎，當時他把紀德厚迷暈甚至還是喊了周圍的人，說是他叔中暑了，那些人好心幫忙把紀德厚搬上他的車！”
越是坦蕩就沒有問題。但是曹興發他們就是利用了這點，要是他自己一個人背著一個昏倒的老人，也許還會有人懷疑，但是他反其道而行之把周圍的人全叫嚷了過來，雖然有人說找救護車，可是曹興發只要裝作很緊張的樣子說自己有車，等不及救護車了，大家信以為真，眾人合力把紀德厚送入深淵。
“但是那附近的人不認識紀大爺嗎？”警察小哥不解，這幾天他們四處走訪，那春雨街搬去的老住戶們都是相互熟知的，怎麽就讓一個陌生人把紀德厚帶走了呢？
警官氣憤至極，卻又無可奈何“老房子拆遷了，親戚朋友上門也是有可能的，關系再好的朋友也不能認出對方全部的親戚。而且那天紀德厚還是打車去到了南部公園，那裏下象棋的人多，雖然都認識紀德厚但是並不知道他家裏有哪些人。”
魏孟心裏酸脹，擡眼看著紀德厚，作為受害者他的心情應該更為覆雜。
“我女兒總是和我說，別去南部公園玩，大榕樹下也有老頭下象棋的。”紀德厚自嘲笑道“我嫌他們臭棋簍子，也嫌我女兒念得煩。”
看著魏孟神情低落，警官揉了揉臉勉強扯出個笑，走到魏孟面前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夥子，膽子還挺大的，知道對方可能是殺人犯還敢攔著他。”
“不過下次再遇到可不能這麽沖動，別說老人去世，要是你這個孩子出什麽事父母會更難過的。”
魏孟苦笑著點頭“那個兇手，你們會抓回來嗎？”
警官搖頭道“我們已經通知江城警方，曹興發的口供也發過去了，想必今晚就能把人抓到，之後也只能交由江城那邊的警察處理，那個兇手應該不會被抓到我們這裏來。”
“只要能抓到就好。”魏孟看了眼手裏的紙片，這樣也好給紀德厚一個交代，給他家裏人一個交代。
警官也看見了魏孟手上的地址，回頭刮了眼小警察，對魏孟道“你要替紀德厚去看他的家人嗎？”
魏孟點頭。
警官轉身從自己辦公桌下拿出一個物證袋，裏面裝著的是紀德厚當時在火車上背著的布包“紀德厚的屍檢還需要一段時間，這個包裏面沒有和案件有關的東西，現在的情況我也沒臉聯系他的家人，你既然去就幫我一起帶去吧。”
家屬就要求找到兇手，殺人償命，還有就是接回老人屍體。但是這兩條，他們都還沒能做到。
魏孟接過包，點頭“好的，我會帶到的。”
“你們很不錯了，不必自責。”魏孟替紀德厚轉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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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小哥說要送他回家，魏孟擺手回拒“這才幾點啊，我打車就行了......”
一看手機，已經十一點多了，而莫平雲也發來了好幾條消息。
莫道長：【我還有半小時就到了。】
莫道長：【我到了，你在哪？】
莫道長：【你有事的話，把地址發給我，我打車過去。】
莫道長：【睡了嗎？】
魏孟和警察小哥胡亂擺了擺手，狂奔出去攔了張出租車。
“師傅，火車站，快點我朋友落那了。”魏孟快哭了。
“嘟嘟——”電話才響了兩聲莫平雲就接了。
“你怎麽不給我打電話啊？我剛才一直沒看手機，都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你現在還在火車站嗎？”魏孟開口反而抱怨他。
莫平雲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我以為你睡了，我現在在火車站。”
魏孟和封文傑平時就是這樣，誰先說話誰占理，像這種遲到的情況，先挑對方的問題，另一方也當然不會往坑裏跳。但是莫平雲這樣說了，反而讓魏孟心裏更加愧疚了，本來莫平雲趕來就是因為自己，自己不但把他給忘記了，還反主為客給他安了罪名。
“抱歉抱歉，是我的錯，我剛才太忙了....”把你給忘記了，這句話他死都不會說出口。
“我現在馬上就來，你等等。”魏孟趕緊把電話掛了，太窘迫了！
威猛先生：【莫道長來找我，我把他給忘記在火車站了！怎麽辦？[哭]】
W.Jack：【？魏小孟啊，你也太牛了，現在這個點，你把莫道長忘記在火車站？】
W.Jack：【你先發消息看看他有沒有把你拉黑吧。】
威猛先生：【剛剛打了電話，他說他還在火車站。】
W.Jack：【還在火車站？他還在等你？】
W.Jack：【完了小孟，他不會是等著你去把你嘎了吧？】
魏孟皺眉：【聽聲音，他沒生氣。好像....】
W.Jack：【好像。那就是故意裝著不生氣，騙你去嘎了。】
威猛先生：【嘎什麽嘎啊，莫道長又不是黑.市販子。】
威猛先生：【你怎麽這麽多話啊，快點告訴我怎麽賠禮道歉！】
W.Jack：【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黑.市販子，但是我要是他我都要氣死了，我還等你？我等你來了踹你兩大腳。】
魏孟撇開手機，這個封文傑關鍵時候派不上用場。
“到了小夥子。”師傅一腳剎車差點把心不在焉的魏孟給懟到擋風玻璃上。
“唔，好的，謝謝師傅了。”魏孟摸了摸被安全帶勒住暗暗作痛的腹部，擡手給司機付了錢下車。
魏孟走到接車口發現除了拉生意的旅店老板，並沒有莫平雲的身影。
“餵，莫道長，你在哪？”魏孟小心翼翼打了電話過去尋問。
莫平雲似乎輕笑了一聲“剛才你掛電話掛的太快，我還沒來得及說。我已經找了個旅館開好房間了，你過來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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