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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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魏孟坐在大榕樹下，看著昨天發現屍體的草叢。
可能是沒什麽痕跡，警戒線已經撤下了，不過也沒有多少人敢過來走動。
“嗡嗡嗡——”
魏孟被手機的震動驚醒。
“餵，莫道長有什麽事嗎？”魏孟有氣無力道。
莫平雲聽出了他的不悅“沒事就不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給魏孟打電話。
“昨天發生什麽了？”莫平雲沒打算得到他的回答，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問道這個魏孟看著不遠處的草叢，心情十分煩躁。
“就如你說的，那老人死了。”
莫平雲倒是不驚訝“因為我說中了，所以你生氣了？”
“我沒生氣。”魏孟撇嘴“只是有嫌疑的那個人跑了，我煩得很。”
“抓捕罪犯不是警察的工作嗎？你煩什麽？”莫平雲道。
魏孟覺得莫平雲說話還是委婉了，要是封文傑現在該說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
“我知道，但是我昨晚看見那個老人了。”
“嗯。”莫平雲出聲，表示自己在聽著。
魏孟長嘆了一聲，像是想把心裏煩躁郁悶的火氣全部吐出去。
“他在他家門口，但是那裏已經搬遷了，他不知道還一直敲門敲窗。”
魏孟也不知道自己什麽心理，但是就是很郁悶，心臟皺巴巴的，悶得難受。
“在火車上的時候，他一直說著自己要回家。他好像有老年癡呆，但是他記得自己的名字，記得家裏的地址還有他老伴的名字。”紀德厚忘了很多，但是他沒有忘記要回家。
莫平雲沒有說話，他不懂安慰人，也知道魏孟現在更需要的是傾述。
“我今早去買早餐，遇到兩個大姨。她們好像知道紀德厚家裏的事。”魏孟說著，眼眶也有些濕潤“她們說紀德厚的老伴也很想他，從他走丟後就一直在哭，眼睛....都快哭瞎了。
莫平雲眉頭緊蹙，他發現了魏孟的同理心非常強，十分容易共情，但是這樣並不好。
“這件事並不是你的錯，做錯的是那些人販子。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是你先發現了不對勁報警的，要是沒有你那個壞人還在挾持著他呢。”
魏孟搖頭“挾持著，也總比死了好。”
“我都無法想象他的老伴和女兒知道這件事後，會怎麽樣。”
“魏孟，”莫平雲聲音冷了下來“這些事都和你沒有關系。
“你要是這樣背負著別人的情緒生活，你會很累的。”
魏孟當然知道，但是他控制不住啊。
“……我現在腦子有些亂，晚點再說吧。”說著就要掛斷電話，旁邊的杜天晴忙道“為什麽不告訴莫道長，紀德厚已經死了三天了。”
“什麽三天？”莫平雲問道。
魏孟震驚“你能聽見晴姐的聲音？”
為什麽上次自己就聽不見李婷的聲音。
而杜天晴發現莫平雲能聽見自己說話後，便湊到魏孟手機前，一股腦說道“剛才我們去警察局了，警察和小孟說，昨晚發現的屍體是三天前死亡的。”
“說實話，我本來也不覺得昨晚的屍體是紀德厚，再加上今天警察說的，那不就證明了那屍體不是紀德厚嗎。”說著杜天晴偷瞄了魏孟一眼，也不知道魏孟為什麽問都沒問就認定那男屍就是紀德厚。
“衣服是他的嗎？”莫平雲問道。
杜天晴倒是點頭“衣服包包都是，但是那人都死了三天了，可是我們昨晚才見過紀德厚，也有可能是衣服換了啊。而且我們也沒有在附近找到紀德厚的魂魄。”說不定那人還沒死呢。
這樣說不無道理，連莫平雲第一想法也是這樣。
畢竟已經死了三天的人，又怎麽坐上火車，還和魏孟他們說話的。
“就是他。”魏孟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
莫平雲卻沒有直接反駁“是他身上有什麽特殊的標記嗎？”
魏孟卻抿嘴不想說。
“魏孟？”莫平雲柔聲道“沒事，不管多匪夷所思我都相信你。”
聽著莫平雲的聲音，魏孟心裏突然冒出一個離譜的想法，就是自己說是憑借第六感確定的，莫平雲也會說相信自己。
“我昨晚碰到過紀德厚，我看見了。”
“看見什麽？”杜天晴急得不行，莫平雲倒是一聲不吭等著魏孟說。
“我看見了他的臉，和昨晚草叢裏屍體的臉是一樣的。”說起來魏孟自己都不相信，可是除了昨晚還有白天在火車上他也看見了一樣的臉，只是晚上看見的那臉上血肉腐爛的範圍更大了些。
現在早上十點，青天白日坐在這遮天的大榕樹下，杜天晴忽然感覺背後一涼，要是自己有實體，手臂上應該都是雞皮疙瘩了，明明自己就是鬼魂啊。
莫平雲那邊沈默了許久“那你現在打算做什麽？”
魏孟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石凳的邊緣“我想找到他的魂，問問他究竟是怎麽死的。”
“因為死亡時間是三天前，那警方可能也會覺得他不是紀德厚，那他不是到死都不能回家了嗎？”
“警察會查DNA的，萌萌。”阮瑩瑩無奈道。
魏孟一時間有些語塞“好吧，我就是想知道他是怎麽死的。”
“我知道這些和我無關，也知道就算沒有我警察也能查出真相，但是我想用自己的方式知道。”
“用自己的方式。”杜天晴沒好氣道“昨晚的事你還不長記性嗎？”
“就算我在你身邊，但是我擋不住活人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打。”
“那是....”魏孟還想狡辯兩句。
莫平雲卻立馬問道“你被打了？”
“沒事，”魏孟根本不在意“就是和那人販子拉扯了一下。”
“什麽拉扯啊。”杜天晴不滿他這樣隨意的態度，湊到手機前和莫平雲告狀“他肚子和膝蓋都瘀血了！”
魏孟連忙把手機捂住“晴姐，確實是我掉以輕心了，我待會就去買個傍身的東西。”
“魏孟！”杜天晴有些生氣了“你以為自己是誰啊，對方那人是人販子啊，你真當他不敢揍你？”
揍人還算她說輕了，說不定直接把魏孟打暈送去嘎腰子，賣.器官。
“我當時只是報警這麽說而已，還沒證實他就是人販子呢。”魏孟頭疼道。
杜天晴反駁道“不是人販子，他跟著一個自己不認識的老人幹嘛？還說自己是他兒子，要是他真的是幫助紀德厚的好心人，那為什麽你一報警他就嚇成那樣？”
“那人販子為什麽要送紀德厚回家？”魏孟也反問道。
“……”這個杜天晴倒回答不了了。
一直安靜聽著他們爭執的莫平雲，聽他們不說話了才緩聲道“你家在哪？”
“嗯？”魏孟沒反應過來。
杜天晴卻連忙道“吉樺縣，只有火車。莫道長你要來嗎？”
要是莫平雲來了，杜天晴也就不擔心魏孟了。
莫平雲那邊傳來一個輕飄飄的“嗯”。
“別啊，你來幹嘛？”魏孟傻眼“就為這種事你要從津城跑來？！你不是很忙的嗎？”
“忙完了。”莫平雲語氣淡淡地，像是在說一件無關輕重的事“正好可以去看看你長大的城市。”
魏孟還想拒絕，但是莫平雲又道“你之前不是還說以後有機會，讓我去你家玩嗎？”
還說要帶著他去吃好吃的，去公園騎車，去山裏泡溫泉，去他家吃他爸做的飯。
魏孟頓時無法再反駁“好吧，你什麽時候來，我去接你。”
雖然心裏覺得太麻煩莫平雲了，但是他這麽說自己也不能自己打臉說，之前都是客套話吧。
“好。”莫平雲的手表買不了車票“待會買了票告訴你。”
“今天你就先別一個人出門，不管那人是不是人販子，反正不是好對付的，你的安全最重要。”
聽著莫平雲的念叨，魏孟撇嘴道“知道了。”
又是一個老媽子。
掛了電話莫平雲轉頭看向一旁一臉好奇的沈修安“幫我買一張去吉樺縣的票。”
沈修安手上不停，立馬打開買票軟件，嘴上也不停問道“師叔，我們是不是就要有師嬸了？”
莫平雲楞住，轉頭看著他“什麽師嬸，他是男的。”
“哦，”沈修安恍然點頭“那這我們要怎麽稱呼？叔公嗎？”
莫平雲雖然經常和這些小孩聊不到一起，但也是第一次感覺自己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懂。
“他不是我的道侶。”
沈修安表示理解“那師叔你加油啊。”
“……”莫平雲心累“我和他只是朋友。”
沈修安敷衍的點了點頭，把手機遞到莫平雲眼前“師叔，沒有直達的，只能先飛機轉火車。”
“最近一趟也要晚上十一點到。”
莫平雲點頭“你幫我把票買了。”
說完就低頭給魏孟回消息。
沈修安不著聲色，裝作隨口一問“師叔你的手表，也是他買的吧？”
莫平雲點頭“嗯”了一聲。
“哦。”沈修安面上不顯，轉頭就給自己師父袁平遠發消息。
【師父！我們要有叔公了！】
袁平遠：【嗯？平蘭和你聯系了？】
袁平遠：【她有男朋友了為什麽不和我說？】
雲都小弟子：【不是！是平雲師叔！】
袁平遠：【啊！】
袁平遠：[視頻通話]
雲都小弟子：[已拒絕]
雲都小弟子：【師叔還在我邊上！】
袁平遠：【你剛剛說什麽？叔公？！】
雲都小弟子：【對，我問過了，是男的。】
遠在臨城的袁平遠忽然心梗。
看著師父突然擡手抓緊心口，卓修旭嚇得連忙扶住對方“師父，你怎麽了？！心臟不舒服？”
袁平遠擡起另一只手，無力擺了擺“沒事，就是有些驚嚇到了。”
捂臉道“方玥師叔知道了，不知道是要難過還是震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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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孟坐在大榕樹下，看著昨天發現屍體的草叢。
可能是沒什麽痕跡，警戒線已經撤下了，不過也沒有多少人敢過來走動。
“嗡嗡嗡——”
魏孟被手機的震動驚醒。
“餵，莫道長有什麽事嗎？”魏孟有氣無力道。
莫平雲聽出了他的不悅“沒事就不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給魏孟打電話。
“昨天發生什麽了？”莫平雲沒打算得到他的回答，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問道這個魏孟看著不遠處的草叢，心情十分煩躁。
“就如你說的，那老人死了。”
莫平雲倒是不驚訝“因為我說中了，所以你生氣了？”
“我沒生氣。”魏孟撇嘴“只是有嫌疑的那個人跑了，我煩得很。”
“抓捕罪犯不是警察的工作嗎？你煩什麽？”莫平雲道。
魏孟覺得莫平雲說話還是委婉了，要是封文傑現在該說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
“我知道，但是我昨晚看見那個老人了。”
“嗯。”莫平雲出聲，表示自己在聽著。
魏孟長嘆了一聲，像是想把心裏煩躁郁悶的火氣全部吐出去。
“他在他家門口，但是那裏已經搬遷了，他不知道還一直敲門敲窗。”
魏孟也不知道自己什麽心理，但是就是很郁悶，心臟皺巴巴的，悶得難受。
“在火車上的時候，他一直說著自己要回家。他好像有老年癡呆，但是他記得自己的名字，記得家裏的地址還有他老伴的名字。”紀德厚忘了很多，但是他沒有忘記要回家。
莫平雲沒有說話，他不懂安慰人，也知道魏孟現在更需要的是傾述。
“我今早去買早餐，遇到兩個大姨。她們好像知道紀德厚家裏的事。”魏孟說著，眼眶也有些濕潤“她們說紀德厚的老伴也很想他，從他走丟後就一直在哭，眼睛....都快哭瞎了。
莫平雲眉頭緊蹙，他發現了魏孟的同理心非常強，十分容易共情，但是這樣並不好。
“這件事並不是你的錯，做錯的是那些人販子。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是你先發現了不對勁報警的，要是沒有你那個壞人還在挾持著他呢。”
魏孟搖頭“挾持著，也總比死了好。”
“我都無法想象他的老伴和女兒知道這件事後，會怎麽樣。”
“魏孟，”莫平雲聲音冷了下來“這些事都和你沒有關系。
“你要是這樣背負著別人的情緒生活，你會很累的。”
魏孟當然知道，但是他控制不住啊。
“……我現在腦子有些亂，晚點再說吧。”說著就要掛斷電話，旁邊的杜天晴忙道“為什麽不告訴莫道長，紀德厚已經死了三天了。”
“什麽三天？”莫平雲問道。
魏孟震驚“你能聽見晴姐的聲音？”
為什麽上次自己就聽不見李婷的聲音。
而杜天晴發現莫平雲能聽見自己說話後，便湊到魏孟手機前，一股腦說道“剛才我們去警察局了，警察和小孟說，昨晚發現的屍體是三天前死亡的。”
“說實話，我本來也不覺得昨晚的屍體是紀德厚，再加上今天警察說的，那不就證明了那屍體不是紀德厚嗎。”說著杜天晴偷瞄了魏孟一眼，也不知道魏孟為什麽問都沒問就認定那男屍就是紀德厚。
“衣服是他的嗎？”莫平雲問道。
杜天晴倒是點頭“衣服包包都是，但是那人都死了三天了，可是我們昨晚才見過紀德厚，也有可能是衣服換了啊。而且我們也沒有在附近找到紀德厚的魂魄。”說不定那人還沒死呢。
這樣說不無道理，連莫平雲第一想法也是這樣。
畢竟已經死了三天的人，又怎麽坐上火車，還和魏孟他們說話的。
“就是他。”魏孟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
莫平雲卻沒有直接反駁“是他身上有什麽特殊的標記嗎？”
魏孟卻抿嘴不想說。
“魏孟？”莫平雲柔聲道“沒事，不管多匪夷所思我都相信你。”
聽著莫平雲的聲音，魏孟心裏突然冒出一個離譜的想法，就是自己說是憑借第六感確定的，莫平雲也會說相信自己。
“我昨晚碰到過紀德厚，我看見了。”
“看見什麽？”杜天晴急得不行，莫平雲倒是一聲不吭等著魏孟說。
“我看見了他的臉，和昨晚草叢裏屍體的臉是一樣的。”說起來魏孟自己都不相信，可是除了昨晚還有白天在火車上他也看見了一樣的臉，只是晚上看見的那臉上血肉腐爛的範圍更大了些。
現在早上十點，青天白日坐在這遮天的大榕樹下，杜天晴忽然感覺背後一涼，要是自己有實體，手臂上應該都是雞皮疙瘩了，明明自己就是鬼魂啊。
莫平雲那邊沈默了許久“那你現在打算做什麽？”
魏孟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石凳的邊緣“我想找到他的魂，問問他究竟是怎麽死的。”
“因為死亡時間是三天前，那警方可能也會覺得他不是紀德厚，那他不是到死都不能回家了嗎？”
“警察會查DNA的，萌萌。”阮瑩瑩無奈道。
魏孟一時間有些語塞“好吧，我就是想知道他是怎麽死的。”
“我知道這些和我無關，也知道就算沒有我警察也能查出真相，但是我想用自己的方式知道。”
“用自己的方式。”杜天晴沒好氣道“昨晚的事你還不長記性嗎？”
“就算我在你身邊，但是我擋不住活人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打。”
“那是....”魏孟還想狡辯兩句。
莫平雲卻立馬問道“你被打了？”
“沒事，”魏孟根本不在意“就是和那人販子拉扯了一下。”
“什麽拉扯啊。”杜天晴不滿他這樣隨意的態度，湊到手機前和莫平雲告狀“他肚子和膝蓋都瘀血了！”
魏孟連忙把手機捂住“晴姐，確實是我掉以輕心了，我待會就去買個傍身的東西。”
“魏孟！”杜天晴有些生氣了“你以為自己是誰啊，對方那人是人販子啊，你真當他不敢揍你？”
揍人還算她說輕了，說不定直接把魏孟打暈送去嘎腰子，賣.器官。
“我當時只是報警這麽說而已，還沒證實他就是人販子呢。”魏孟頭疼道。
杜天晴反駁道“不是人販子，他跟著一個自己不認識的老人幹嘛？還說自己是他兒子，要是他真的是幫助紀德厚的好心人，那為什麽你一報警他就嚇成那樣？”
“那人販子為什麽要送紀德厚回家？”魏孟也反問道。
“……”這個杜天晴倒回答不了了。
一直安靜聽著他們爭執的莫平雲，聽他們不說話了才緩聲道“你家在哪？”
“嗯？”魏孟沒反應過來。
杜天晴卻連忙道“吉樺縣，只有火車。莫道長你要來嗎？”
要是莫平雲來了，杜天晴也就不擔心魏孟了。
莫平雲那邊傳來一個輕飄飄的“嗯”。
“別啊，你來幹嘛？”魏孟傻眼“就為這種事你要從津城跑來？！你不是很忙的嗎？”
“忙完了。”莫平雲語氣淡淡地，像是在說一件無關輕重的事“正好可以去看看你長大的城市。”
魏孟還想拒絕，但是莫平雲又道“你之前不是還說以後有機會，讓我去你家玩嗎？”
還說要帶著他去吃好吃的，去公園騎車，去山裏泡溫泉，去他家吃他爸做的飯。
魏孟頓時無法再反駁“好吧，你什麽時候來，我去接你。”
雖然心裏覺得太麻煩莫平雲了，但是他這麽說自己也不能自己打臉說，之前都是客套話吧。
“好。”莫平雲的手表買不了車票“待會買了票告訴你。”
“今天你就先別一個人出門，不管那人是不是人販子，反正不是好對付的，你的安全最重要。”
聽著莫平雲的念叨，魏孟撇嘴道“知道了。”
又是一個老媽子。
掛了電話莫平雲轉頭看向一旁一臉好奇的沈修安“幫我買一張去吉樺縣的票。”
沈修安手上不停，立馬打開買票軟件，嘴上也不停問道“師叔，我們是不是就要有師嬸了？”
莫平雲楞住，轉頭看著他“什麽師嬸，他是男的。”
“哦，”沈修安恍然點頭“那這我們要怎麽稱呼？叔公嗎？”
莫平雲雖然經常和這些小孩聊不到一起，但也是第一次感覺自己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懂。
“他不是我的道侶。”
沈修安表示理解“那師叔你加油啊。”
“……”莫平雲心累“我和他只是朋友。”
沈修安敷衍的點了點頭，把手機遞到莫平雲眼前“師叔，沒有直達的，只能先飛機轉火車。”
“最近一趟也要晚上十一點到。”
莫平雲點頭“你幫我把票買了。”
說完就低頭給魏孟回消息。
沈修安不著聲色，裝作隨口一問“師叔你的手表，也是他買的吧？”
莫平雲點頭“嗯”了一聲。
“哦。”沈修安面上不顯，轉頭就給自己師父袁平遠發消息。
【師父！我們要有叔公了！】
袁平遠：【嗯？平蘭和你聯系了？】
袁平遠：【她有男朋友了為什麽不和我說？】
雲都小弟子：【不是！是平雲師叔！】
袁平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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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都小弟子：【師叔還在我邊上！】
袁平遠：【你剛剛說什麽？叔公？！】
雲都小弟子：【對，我問過了，是男的。】
遠在臨城的袁平遠忽然心梗。
看著師父突然擡手抓緊心口，卓修旭嚇得連忙扶住對方“師父，你怎麽了？！心臟不舒服？”
袁平遠擡起另一只手，無力擺了擺“沒事，就是有些驚嚇到了。”
捂臉道“方玥師叔知道了，不知道是要難過還是震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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