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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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杜天晴你這個瘋子！”魏新國慌亂喊著“小孟，小孟！”
杜天晴將手裏剛剛扯下的魏新國的殘肢捏碎，那破碎的魂力一絲不留全部吸收幹凈。
“小孟，你也聽到了，是他先挑釁讓我殺了他的。”
“魏孟！好歹我們也是一家人，你要是個男人你就說句話！”就像是杜天晴所說，魏新國想裝個大，不想在情人面前露怯。
魏新國覺得，在鄧小珍眼裏，自己一直都是一個值得托付的男人 ，怎麽能在她面前對另一個女人服軟？再者，他們都在小孟身體裏，上次杜天晴扯斷自己的手臂魏孟也疼得差點沒滿地打滾，這次要是杜天晴再動手魏孟肯定會出聲制止的。
但是沒想到魏孟不知道怎麽地，到現在了還不出來說句話。
“說什麽？”魏孟正被莫平雲拉著手在水龍頭底下洗手。
莫平雲一點也不驚訝他在自言自語，垂眼將魏孟的手洗最後拿起自己衣服幹凈的地方給魏孟擦幹水。
剛才莫平雲一路半摟著魏孟出來，等一直晃神的魏孟思緒回籠，發現兩人的姿勢怪異時也發現自己的頭不疼了。
而正好杜天晴追著魏新國揍，即使他在裏面叫得慘烈，魏孟的頭卻一點都不疼。
魏孟試著後退兩步，不與莫平雲有身體接觸。
頭頂如同巨石落下，砸得他眼前一黑。
也沒想起自己爪子臟兮兮，一把抓住莫平雲的手臂，給原本就血腥可怖的衣服又增添了一個血手印。
等魏孟頭部的疼痛漸漸褪去，看著自己的傑作，魏孟尷尬笑著說要給莫平雲洗衣服。
但莫平雲只是拉著他找了一個水龍頭，不顧魏孟的別扭掙紮，把他的手搓洗幹凈。
“我不是男人你是，你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魏孟看著莫平雲脫下團成一團的衣服，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你這衣服是不要了嗎？”後一句話是對莫平雲說的。
也不知道莫平雲是怎麽分辨出魏孟究竟是在和自己說話還是在和自己腦子的鬼魂說話的。
他沒有一絲猶豫和疑惑就回答道“回去扔洗衣機，洗得幹凈就要。”
“魏孟！你什麽意思！”魏新國感覺自己快被杜天晴撕碎了。
“你們還用洗衣機？”魏孟無視在腦海裏叫囂的魏新國，看著莫平雲覺得自己對道士的認識還是太局限了“我還以為你們道士都是手洗衣服。”
“有工具當然是要合理使用工具。”莫平雲道。
“回去吧，菜應該上齊了。”
魏孟失笑“你怎麽能這麽淡定啊？”
“這才死了人，你還吃得下？”
“為什麽吃不下？”莫平雲似乎比他還疑惑“每天都有人會死去，要是死了人就不吃飯的話，那不是得餓死？”
“嘖，殺了就殺了吧，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魏孟突然有些煩躁地說道。
擡眼看著莫平雲，魏孟有些尷尬“抱歉，他們在吵架。”
莫平雲眉頭微皺“雖然他們已經死了，但是暴力除鬼你身上也會造業的。”
“對啊對啊！魏孟，你還是個活人，殺了我你們會遭報應的。”魏新國慌張驚恐道。
杜天晴懶散地道“是我吃了你，遭報應的也只會是我。”
魏孟其實剛才也只是被他鬧煩了，隨口恐嚇的，要是杜天晴真的要把他殺了，自己大概率還是會制止的。
“我其實就是.....”
莫平雲神色認真，打斷了魏孟的話“要除鬼的話，讓我來。”
魏新國：......
“魏哥？魏哥你人呢？”鄧小珍四處喊著。
阮瑩瑩嗤鼻笑道“阿姨，你的魏哥嚇了躲起來了。”
鄧小珍氣得跺腳“你叫誰阿姨呢！”
“人家才十九歲，不叫你阿姨叫什麽呢？”阮瑩瑩裝無辜道。
鄧小珍和魏新國年紀差不多，而魏新國又比她早死兩年，現在的她是這裏面除了呂茂成之外，最老的人了。
“你，你們.....哼！”鄧小珍色厲內荏，磕磕絆絆扔下一句也灰溜溜躲了起來。
魏孟抓著莫平雲的手臂，有了這麽大一顆止痛藥心情還不錯“莫道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吸引鬼魂？”
莫平雲單手提著衣服，另一只手稍稍撐開讓魏孟方便拉著，聞言點頭“嗯。”
“那你老實說，你經常出來找我是不是有其他意圖？”魏孟瞇眼看著莫平雲，想炸他一下。
莫平雲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歪頭看著莫平雲垂眼不語的模樣，魏孟有些驚訝，他剛剛只是隨口一說。
“不是吧？莫道長你接近我真的是別有目的嗎？”
莫平雲眉頭緊皺，張了張嘴，最後也只是幹巴巴地道“我不會傷害你的。”
魏孟先是一怔，隨即莞爾“你這樣說那我姑且先相信你一下吧。”
莫平雲的樣子看著就像是會在外面被騙子輕易騙走的人，魏孟對他的防備心總是很低。
“小孟，他就嘴上這麽說你就信了？”阮瑩瑩都覺得離譜。
“他說不害你就不害你啊，你見過哪個壞人說自己是壞人的啊？”
魏孟笑著搖頭，不反駁也不接受。
回到餐館，裏面的人少了很多，老板娘看見魏孟兩人，有些驚喜“你們回來了，沒出什麽事吧？”
看著兩人神色如常，老板娘長舒一口氣“剛才聽說附近出事了，我還擔心你們倆呢。”
魏孟疑惑問道“擔心我們幹嘛？我們兩個男人還能出什麽事不成？”
老板娘嗤笑道“就你們倆，還男人呢。大學生才容易出事。”
魏孟無奈看向莫平雲“我們倆看著就像是傻乎乎容易被騙的樣子嗎？”
莫平雲沒回答這個問題，老板娘在前面帶路，一路搖頭道。
“別覺得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新聞上不都在報道，每年開學的時候都會有大學生失蹤，畢業季的時候又會又好多人被騙，唉。”
看著魏孟兩人完全不以為意，老板娘還是忍不住嘮叨道“那些被騙走的學生，在被騙之前和你們想的都一樣。但是這事落在誰身上，那對他家裏來說都是噩耗啊。”
“是，還是我們防備心太差了。”魏孟附和道，雖然老板娘有些嘮叨，但是心很好。
聽著魏孟的話，即使有些敷衍，但是老板娘也稍稍放下心了，招呼旁邊的傳菜的小哥趕緊給他們上菜。
莫平雲將人叫住，遞給她一張符篆“旁邊的巷子剛剛死了人，這段時間可能會吸引一些不好的東西，放在門頭上能擋住。”
老板娘拿著符楞住“這....”
“這是雲都觀的符，出入平安。”莫平雲解釋道。
雲城人都知道雲都觀，聞言老板娘推拒了“這是你們買的吧，心意阿姨領了。不過哪有大人收小孩子的東西，你自己收好，我明天就去雲都山上求一個去。”
“姐姐你就收下吧，他不缺這個符的。”莫平雲不是那種客套的人，他拿出來就是真的想給，魏孟便替他勸道。
雲都觀的符不貴，老板娘看著莫平雲和魏孟不知道為什麽就覺得親近，所以剛才才會追著說那麽多。
“嘴真甜。”老板娘有些赧然“好吧，我就收下了。待會結賬，阿姨給你們打八折。”
“謝謝姐姐。”魏孟繼續加糖。
老板娘拿著符，忽然想到“你們剛才說，巷子裏死了人？是真的？”
剛才她在店裏聽著外面有人喊‘殺人了’，嚇得好幾個客人都匆忙走了。
“嗯，我看見警察都來了呢。”魏孟含糊道。
老板娘緩緩點頭，似乎在思索著“那這段時間得早些下班了。”
“店裏的小姑娘，住得都遠。”老板娘笑著“你們慢慢吃，我先出去和她們說一聲。”
魏孟拉開椅子坐下“你是看出她是好人了，還是因為剛才她叫我們註意安全。”
莫平雲彎腰從消毒櫃裏拿出兩塊熱毛巾，遞給魏孟一塊“都有。”
“也是。”魏孟接過毛巾，擦了擦手。
老板娘嘮叨和她是好人並不沖突。
“話說莫道長一張符就換來了八折，你有考慮過出去擺攤賣符嗎？”魏孟問道。
莫平雲道“年輕的時候，沒錢賣過符。”
“年輕的時候？莫道長現在不就很年輕。”魏孟笑道。
莫平雲擡頭看著魏孟，雖然沒接他的話，但是眼底也柔和了許多。
“萌萌啊，怎麽回事啊？你從實招來，你拍莫道長的馬屁是想幹嘛？”阮瑩瑩嘟嘟嘟地敲著，魏孟感覺她像是在敲自己的腦袋，這在裏面被敲的感覺十分怪異。
可能是心情不錯，今天的魚甚至比前天來吃還美味。
“莫道長，你剛才用符抓的那個人，現在是鬼了，他死了嗎？”魏孟好奇問道。
莫平雲像是變魔術一樣，從身後拿出一個符紙包裹的小紙團“你想要？”
我要來幹嘛。
魏孟心裏下意識吐槽“不是，我就想知道你要怎麽處理他。”
“放他出來，如果還有意識就送城隍廟，要是已經變成厲鬼就打散。”莫平雲說得十分隨意。
魏孟問道“那你殺鬼，就不會造業了嗎？”
莫平雲道“會有業障，但是我能除掉。”
“你不要輕易殺鬼，他們魂力消散是自然現象，但是你主動運轉會有痕跡。”
“什麽痕跡？”魏孟道。
莫平雲眼神有些懊惱。
“有些道士愛管閑事，你殺過鬼他們能看見你身上的痕跡。”
魏孟似懂非懂“就是說，有些道士覺得你們是合法除鬼，而我做的話就不合規矩。”
莫平雲點頭。
“那要是我身體裏的鬼魂殺了另一個鬼魂呢？”魏孟問道。
“魏孟！你什麽意思！”魏新國跳出來咒罵道“tmd，你要殺了老子？！”
杜天晴倒無比開心“我就說你這種人，正常人都會覺得惡心的。”
看著魏孟皺眉莫平雲趕忙起身走到他身邊“他們在鬧？”
魏孟搖頭，莫平雲在這魏新國也只敢動嘴罵兩句。
“但是我也有些猶豫，畢竟他也不是自願留在我身體裏的，我這樣決定是不是不太好？”
“小孟，小孟，我這人就是說話直，但是你看我從來沒幹過什麽壞事。”
魏新國聞言立馬陪笑道“小孟，你知道的，我就是想看看我兒子，等我遺願了了，我立馬去投胎誰也不礙著，真的！”
“如果這個鬼性格很差，就算他在人界游蕩，只要騷擾到別人那也活不了多久的。”莫平雲寬慰道“而且也不是所有鬼都能投胎的，做過壞事下地府也是要先贖罪，嚴重的就流放至無智無感最後自然消散。”
魏孟明白了，其實自己才是魏新國的避風港，要是沒有自己他可能早就被其他鬼打死了。
“魏新國，我可以帶你去見你兒子，但是在此期間，你必須安分，再挑起來和別人吵架打架....”
“我不會了，絕對不會！”魏新國發誓道“要是我還和杜天晴起沖突我就跟她姓。”
“不止是她。”魏孟提醒道。
魏新國連忙道“對對對，是大家，所有鬼。”
“跟晴姐姓，你也不問問晴姐願不願意。”阮瑩瑩倒是不樂意。
杜天晴卻難得沒有反對“沒關系的，不用等他改姓，我就先把他宰了燉給小可吃掉補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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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天晴你這個瘋子！”魏新國慌亂喊著“小孟，小孟！”
杜天晴將手裏剛剛扯下的魏新國的殘肢捏碎，那破碎的魂力一絲不留全部吸收幹凈。
“小孟，你也聽到了，是他先挑釁讓我殺了他的。”
“魏孟！好歹我們也是一家人，你要是個男人你就說句話！”就像是杜天晴所說，魏新國想裝個大，不想在情人面前露怯。
魏新國覺得，在鄧小珍眼裏，自己一直都是一個值得托付的男人 ，怎麽能在她面前對另一個女人服軟？再者，他們都在小孟身體裏，上次杜天晴扯斷自己的手臂魏孟也疼得差點沒滿地打滾，這次要是杜天晴再動手魏孟肯定會出聲制止的。
但是沒想到魏孟不知道怎麽地，到現在了還不出來說句話。
“說什麽？”魏孟正被莫平雲拉著手在水龍頭底下洗手。
莫平雲一點也不驚訝他在自言自語，垂眼將魏孟的手洗最後拿起自己衣服幹凈的地方給魏孟擦幹水。
剛才莫平雲一路半摟著魏孟出來，等一直晃神的魏孟思緒回籠，發現兩人的姿勢怪異時也發現自己的頭不疼了。
而正好杜天晴追著魏新國揍，即使他在裏面叫得慘烈，魏孟的頭卻一點都不疼。
魏孟試著後退兩步，不與莫平雲有身體接觸。
頭頂如同巨石落下，砸得他眼前一黑。
也沒想起自己爪子臟兮兮，一把抓住莫平雲的手臂，給原本就血腥可怖的衣服又增添了一個血手印。
等魏孟頭部的疼痛漸漸褪去，看著自己的傑作，魏孟尷尬笑著說要給莫平雲洗衣服。
但莫平雲只是拉著他找了一個水龍頭，不顧魏孟的別扭掙紮，把他的手搓洗幹凈。
“我不是男人你是，你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魏孟看著莫平雲脫下團成一團的衣服，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你這衣服是不要了嗎？”後一句話是對莫平雲說的。
也不知道莫平雲是怎麽分辨出魏孟究竟是在和自己說話還是在和自己腦子的鬼魂說話的。
他沒有一絲猶豫和疑惑就回答道“回去扔洗衣機，洗得幹凈就要。”
“魏孟！你什麽意思！”魏新國感覺自己快被杜天晴撕碎了。
“你們還用洗衣機？”魏孟無視在腦海裏叫囂的魏新國，看著莫平雲覺得自己對道士的認識還是太局限了“我還以為你們道士都是手洗衣服。”
“有工具當然是要合理使用工具。”莫平雲道。
“回去吧，菜應該上齊了。”
魏孟失笑“你怎麽能這麽淡定啊？”
“這才死了人，你還吃得下？”
“為什麽吃不下？”莫平雲似乎比他還疑惑“每天都有人會死去，要是死了人就不吃飯的話，那不是得餓死？”
“嘖，殺了就殺了吧，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魏孟突然有些煩躁地說道。
擡眼看著莫平雲，魏孟有些尷尬“抱歉，他們在吵架。”
莫平雲眉頭微皺“雖然他們已經死了，但是暴力除鬼你身上也會造業的。”
“對啊對啊！魏孟，你還是個活人，殺了我你們會遭報應的。”魏新國慌張驚恐道。
杜天晴懶散地道“是我吃了你，遭報應的也只會是我。”
魏孟其實剛才也只是被他鬧煩了，隨口恐嚇的，要是杜天晴真的要把他殺了，自己大概率還是會制止的。
“我其實就是.....”
莫平雲神色認真，打斷了魏孟的話“要除鬼的話，讓我來。”
魏新國：......
“魏哥？魏哥你人呢？”鄧小珍四處喊著。
阮瑩瑩嗤鼻笑道“阿姨，你的魏哥嚇了躲起來了。”
鄧小珍氣得跺腳“你叫誰阿姨呢！”
“人家才十九歲，不叫你阿姨叫什麽呢？”阮瑩瑩裝無辜道。
鄧小珍和魏新國年紀差不多，而魏新國又比她早死兩年，現在的她是這裏面除了呂茂成之外，最老的人了。
“你，你們.....哼！”鄧小珍色厲內荏，磕磕絆絆扔下一句也灰溜溜躲了起來。
魏孟抓著莫平雲的手臂，有了這麽大一顆止痛藥心情還不錯“莫道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吸引鬼魂？”
莫平雲單手提著衣服，另一只手稍稍撐開讓魏孟方便拉著，聞言點頭“嗯。”
“那你老實說，你經常出來找我是不是有其他意圖？”魏孟瞇眼看著莫平雲，想炸他一下。
莫平雲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歪頭看著莫平雲垂眼不語的模樣，魏孟有些驚訝，他剛剛只是隨口一說。
“不是吧？莫道長你接近我真的是別有目的嗎？”
莫平雲眉頭緊皺，張了張嘴，最後也只是幹巴巴地道“我不會傷害你的。”
魏孟先是一怔，隨即莞爾“你這樣說那我姑且先相信你一下吧。”
莫平雲的樣子看著就像是會在外面被騙子輕易騙走的人，魏孟對他的防備心總是很低。
“小孟，他就嘴上這麽說你就信了？”阮瑩瑩都覺得離譜。
“他說不害你就不害你啊，你見過哪個壞人說自己是壞人的啊？”
魏孟笑著搖頭，不反駁也不接受。
回到餐館，裏面的人少了很多，老板娘看見魏孟兩人，有些驚喜“你們回來了，沒出什麽事吧？”
看著兩人神色如常，老板娘長舒一口氣“剛才聽說附近出事了，我還擔心你們倆呢。”
魏孟疑惑問道“擔心我們幹嘛？我們兩個男人還能出什麽事不成？”
老板娘嗤笑道“就你們倆，還男人呢。大學生才容易出事。”
魏孟無奈看向莫平雲“我們倆看著就像是傻乎乎容易被騙的樣子嗎？”
莫平雲沒回答這個問題，老板娘在前面帶路，一路搖頭道。
“別覺得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新聞上不都在報道，每年開學的時候都會有大學生失蹤，畢業季的時候又會又好多人被騙，唉。”
看著魏孟兩人完全不以為意，老板娘還是忍不住嘮叨道“那些被騙走的學生，在被騙之前和你們想的都一樣。但是這事落在誰身上，那對他家裏來說都是噩耗啊。”
“是，還是我們防備心太差了。”魏孟附和道，雖然老板娘有些嘮叨，但是心很好。
聽著魏孟的話，即使有些敷衍，但是老板娘也稍稍放下心了，招呼旁邊的傳菜的小哥趕緊給他們上菜。
莫平雲將人叫住，遞給她一張符篆“旁邊的巷子剛剛死了人，這段時間可能會吸引一些不好的東西，放在門頭上能擋住。”
老板娘拿著符楞住“這....”
“這是雲都觀的符，出入平安。”莫平雲解釋道。
雲城人都知道雲都觀，聞言老板娘推拒了“這是你們買的吧，心意阿姨領了。不過哪有大人收小孩子的東西，你自己收好，我明天就去雲都山上求一個去。”
“姐姐你就收下吧，他不缺這個符的。”莫平雲不是那種客套的人，他拿出來就是真的想給，魏孟便替他勸道。
雲都觀的符不貴，老板娘看著莫平雲和魏孟不知道為什麽就覺得親近，所以剛才才會追著說那麽多。
“嘴真甜。”老板娘有些赧然“好吧，我就收下了。待會結賬，阿姨給你們打八折。”
“謝謝姐姐。”魏孟繼續加糖。
老板娘拿著符，忽然想到“你們剛才說，巷子裏死了人？是真的？”
剛才她在店裏聽著外面有人喊‘殺人了’，嚇得好幾個客人都匆忙走了。
“嗯，我看見警察都來了呢。”魏孟含糊道。
老板娘緩緩點頭，似乎在思索著“那這段時間得早些下班了。”
“店裏的小姑娘，住得都遠。”老板娘笑著“你們慢慢吃，我先出去和她們說一聲。”
魏孟拉開椅子坐下“你是看出她是好人了，還是因為剛才她叫我們註意安全。”
莫平雲彎腰從消毒櫃裏拿出兩塊熱毛巾，遞給魏孟一塊“都有。”
“也是。”魏孟接過毛巾，擦了擦手。
老板娘嘮叨和她是好人並不沖突。
“話說莫道長一張符就換來了八折，你有考慮過出去擺攤賣符嗎？”魏孟問道。
莫平雲道“年輕的時候，沒錢賣過符。”
“年輕的時候？莫道長現在不就很年輕。”魏孟笑道。
莫平雲擡頭看著魏孟，雖然沒接他的話，但是眼底也柔和了許多。
“萌萌啊，怎麽回事啊？你從實招來，你拍莫道長的馬屁是想幹嘛？”阮瑩瑩嘟嘟嘟地敲著，魏孟感覺她像是在敲自己的腦袋，這在裏面被敲的感覺十分怪異。
可能是心情不錯，今天的魚甚至比前天來吃還美味。
“莫道長，你剛才用符抓的那個人，現在是鬼了，他死了嗎？”魏孟好奇問道。
莫平雲像是變魔術一樣，從身後拿出一個符紙包裹的小紙團“你想要？”
我要來幹嘛。
魏孟心裏下意識吐槽“不是，我就想知道你要怎麽處理他。”
“放他出來，如果還有意識就送城隍廟，要是已經變成厲鬼就打散。”莫平雲說得十分隨意。
魏孟問道“那你殺鬼，就不會造業了嗎？”
莫平雲道“會有業障，但是我能除掉。”
“你不要輕易殺鬼，他們魂力消散是自然現象，但是你主動運轉會有痕跡。”
“什麽痕跡？”魏孟道。
莫平雲眼神有些懊惱。
“有些道士愛管閑事，你殺過鬼他們能看見你身上的痕跡。”
魏孟似懂非懂“就是說，有些道士覺得你們是合法除鬼，而我做的話就不合規矩。”
莫平雲點頭。
“那要是我身體裏的鬼魂殺了另一個鬼魂呢？”魏孟問道。
“魏孟！你什麽意思！”魏新國跳出來咒罵道“tmd，你要殺了老子？！”
杜天晴倒無比開心“我就說你這種人，正常人都會覺得惡心的。”
看著魏孟皺眉莫平雲趕忙起身走到他身邊“他們在鬧？”
魏孟搖頭，莫平雲在這魏新國也只敢動嘴罵兩句。
“但是我也有些猶豫，畢竟他也不是自願留在我身體裏的，我這樣決定是不是不太好？”
“小孟，小孟，我這人就是說話直，但是你看我從來沒幹過什麽壞事。”
魏新國聞言立馬陪笑道“小孟，你知道的，我就是想看看我兒子，等我遺願了了，我立馬去投胎誰也不礙著，真的！”
“如果這個鬼性格很差，就算他在人界游蕩，只要騷擾到別人那也活不了多久的。”莫平雲寬慰道“而且也不是所有鬼都能投胎的，做過壞事下地府也是要先贖罪，嚴重的就流放至無智無感最後自然消散。”
魏孟明白了，其實自己才是魏新國的避風港，要是沒有自己他可能早就被其他鬼打死了。
“魏新國，我可以帶你去見你兒子，但是在此期間，你必須安分，再挑起來和別人吵架打架....”
“我不會了，絕對不會！”魏新國發誓道“要是我還和杜天晴起沖突我就跟她姓。”
“不止是她。”魏孟提醒道。
魏新國連忙道“對對對，是大家，所有鬼。”
“跟晴姐姓，你也不問問晴姐願不願意。”阮瑩瑩倒是不樂意。
杜天晴卻難得沒有反對“沒關系的，不用等他改姓，我就先把他宰了燉給小可吃掉補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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