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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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是誰說這山腿腳不便的老人都能爬的？”沈琪抓著前面張宏博的衣擺，喘得像是得了肺病看著就將在下一刻人魂分離了，即地飛升了。
而大忽悠王英勳走在她身邊，扯著嘴角勉強笑著“我也只是聽別人說的嘛。”
候志澤面無表情走在他前面，看起來倒是十分輕松，即使他一只手還被王英勳拖著。
二忽悠封文傑倒像是放飛的二哈，能跑能跳還在最前面熱情呼喚著魏孟。
“孟啊~你們快點啊，前面的狗都走得比你們快！”
沈琪聽著氣不打一處來“狗還有四條腿呢！你當誰都有你那狗精力啊！”
“噠。”一聲清脆的木棍落地聲突然在身後響起。
“現在這些年輕人，體質真的是太差。”一個年老的聲音，聽著倒是中氣十足。
沒等沈琪他們反應過來，另一個聲音跟著附和道“就是啊，還沒有我們倆老頭腿腳快。”
說話間，兩個頭發斑白，杵著拐棍的老大爺手裏提溜著拐棍，健步如飛地從他們身邊路過，很快幾步就將前面的封文傑也給超了。
“......”
雖然沈琪和王英勳嘴上喊著爬不動，但是還是在“人形爬山棍”的幫助下堅持著爬上了半山腰。
“啊--真的好累。”王英勳坐在山腰亭子上，臉色煞白。
沈琪接過張宏博遞來的糖和水，嘴裏還在數落著坐在一旁的王英勳“你想整我們，沒想到把自己也給坑了吧。”
王英勳現在就是：後悔，很後悔，十分後悔。
“我問過每一個人，他們都說上山很容易的。”說完還怨念地看向候志澤。
“我勸過你的。”候志澤分發了背包裏的水，他體力是真的好，背著自己和王英勳的背包，還能把他拖著走上來，現在氣不喘臉不紅的還能站著給大家發水。
因為山腰只有一個小亭子，除了他們還有很多早上來晨練的退休大姨大叔，所以只有沈琪和王英勳坐著休息。
才喘上兩口氣，又有三四個穿著鮮艷的大姨們上來了，看著還有幾位年紀稍大的大媽，坐著休息的兩人起身讓座，表現著中華美德尊老愛幼。
“哎呦，小夥子是不是有心臟病啊？小臉怎麽慘白慘白的嘞？”大媽說著軟糯的方言，說的話卻是字字誅心。
另外一個看著和王英勳自己的奶奶年紀差不多的老人也道“快別起來了，你們坐著吧。我們還要去拍照呢，不休息了。”
被按著坐下的王英勳，面色土灰張了張嘴，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這個小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你們快送他去醫院吧。”
看著大姨們七嘴八舌的圍著魏孟他們說話，王英勳生無可戀，只願此刻山崩地裂自己就原地掉入山澗，不用再見人了。
短暫休息後繼續拉著兩個體力最差的人艱難地緩慢挪動，一行人最後還是趕在日落之前爬上山頂紮營休息。
夜裏山頂風大，但是大家白日裏都累了，不受外面風嘯蟲鳴睡得很熟。
沒有課還能早上六點半起床的大學生，比大熊貓還珍稀。
而十個頂著黑眼圈占據山頂最佳觀賞位的“大熊貓”們，各個哈欠連天，引來各方側目。要不是身上還有幾斤肉，周圍同樣是在山上過夜的驢友們都要懷疑這幾個孩子是不是磕了點什麽東西。
為確保安全，大家全票選擇原路返回，那什麽山神廟的等一個不知多遠的下次吧。
但由於下山時，各個困得幾乎神志不清，穿過林中雲霧時太像是才從土裏爬出來的走屍，四肢就如同新長出的似的，走路左搖右晃，不免嚇到早上來爬山的游客們。眾人決定還是在山腰找一處寂靜地紮營睡個午覺，畢竟除了嚇人外，他們也不能疲勞駕駛。
－
終究還是剛剛高中畢業，還保留著高中時的作息，下午一點半準時都睡醒了。
“我真的走不了了。”恢覆了精氣神的王英勳又有力氣喊了。
候志澤和他一個帳篷，無奈替他傳話道“他腿疼，說走不動了。”
向瑗站在帳篷外嘲笑王英勳“就走了一天，昨天那些大姨們爬到山頂拍了照，下午就下山了。你這體力，看來是你們小陳對你太仁慈了。”
提起教官，王英勳腿肚子就抽筋。
任弘軒笑道“你沒看見他經常在病號區待著嗎，隔三差五就裝病請假，他這體力還不如高中晨跑的時候呢。”
同在病號區的“病友”沈琪坐在一旁，不敢說自己也腿疼。
封文傑伸了個懶腰，建議道“那就再留宿一晚唄，反正這裏風景也不錯。”
王英勳爬出帳篷幽怨地看向封文傑“明明都是二十歲的年紀，為什麽你就這麽生龍活虎？”
“唉，所以說你們虛呢。”封文傑挑眉笑道。
魏孟也忍不住吐槽道“他從小就精力旺盛，我從來沒見過他喊累，小時候和狗拔河都能拔一天。”
“噗！”陸純囡正好拿出食材，準備做午飯聽見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封文傑難得害羞，伸手攬住魏孟的脖子“你精力不旺盛，和狗拔河還不是有你的份。”
“閑得就和我去撿柴。”說完拽著魏孟就往樹林裏走去。
“撿什麽柴啊，不是有液化氣嗎？”魏孟不想去。
封文傑拽著不放人“晚上篝火晚會。”
“放火燒.山牢.底坐穿啊......”魏孟的掙紮被封文傑無情壓制，半拖半拽把人拉走了。
－
“你還真的撿啊？”魏孟看著封文傑走到林子裏，真的開始彎腰撿樹枝不免有些驚訝。
封文傑沒好氣“不真的撿，我拉你來幹嘛？”
“快點動手，幹站著看我幹活啊。”
“我以為你是害羞了，拉著我躲一會呢。”
魏孟嘴上說著不願意，但看見腳邊的幹樹枝，下意識的伸手就撿了起來。
“不過也是，你臉皮這麽厚怎麽會害羞。”魏孟笑道。
封文傑聞言立馬瞪眼道“我就不會害羞了？我臉皮薄著呢。”
魏孟撇嘴一笑“你還薄，我看你是包袱太重了。”
“什麽包袱？”
魏孟卻不回答，只是嘆氣道“唉，不過是春天到了，孩子長大了。”
“你說什麽呢！”封文傑伸手就要打魏孟。
魏孟笑著躲開，卻不想腳下一空，“嘭”地一聲摔了一屁墩。
“臥槽！”封文傑只來得及一句國語，伸手都沒抓住魏孟，眼睜睜看著他一屁股坐進了土坑裏。
“……你沒事吧？”
魏孟回神揉了揉後腰站了起來“嘶—，沒事沒事，手腳還完整。”
“這是誰挖的土坑啊，這也太坑了吧。”封文傑看著魏孟站起來都沒這坑深，忍不住又是一聲草。
擡頭看向封文傑，魏孟心裏一陣無語：神tm土坑，這不是一口井嗎？
土壁垂直，土塊幹燥一抓就碎，根本攀不住。坑底活動面積不大，想要助跑爬上去都不行。
“算了你，我回去拿繩子，你在這等著，爸爸搖人來救你。”封文傑看了看周圍沒有什麽危險，便開始開玩笑。
“你搖人不能打電話啊。”魏孟拿出手機，沒等封文傑回答就已經看見，沒有信號。
“去吧，兒砸，快去快回。”
封文傑哼了一聲“你爹走嘍！”
口頭便宜不占是傻蛋。
手機沒有網，也沒有單機游戲玩，只能站在坑底看著天，魏.井底之蛙.孟只覺得時間十分漫長。
感覺像是過去了半個小時，一看時間五分鐘，魏孟決定還是再試試能不能自救吧。
雖然土層踩不住，但是松散的土要是能落在腳下，慢慢將土坑墊高了說不一定也能出去了。
想法是美好的，但是魏孟沒有考慮到腳下土層的結實程度，失重的感覺在短短二十分鐘內體驗了兩次。
“啊！”
“嘩——”
視野一黑，魏孟連人帶土塊掉入了更深處。
-
“也不知道他蹦噠什麽，現在好了，大家都掉下來了。”一個年輕女生的聲音，魏孟下意識覺得應該是沈琪。
“怎麽一直沒醒啊？不會是死了吧。”
“啊？那多不好啊，突然要見面了我有些害怕。”
不知自己暈過去多久，周圍這些人也太吵了。
魏孟的意識慢慢恢覆，渾身都疼。而周圍說話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是在醫院嗎？
“嘶—”頭好疼。
魏孟睜開眼卻只見昏暗一片，而身下是土石地面。
“醒了醒了。”
“嗐，沒死啊。”
魏孟坐在地上不敢出聲，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的同時他也看清楚了周圍，自己在一個石洞裏。
......而這裏除了自己再沒有一個人，
那這是誰在說話啊！
“怎麽又坐著不動了？”
“難道是傻了？”
魏孟渾身泛起雞皮疙瘩，雖然嘴上說自己是唯物主義者，從不相信牛鬼蛇神，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也太詭異了吧！
“誰在說話？”魏孟捏緊了拳頭，聲音都有些飄。
“嗯？他在說誰？”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
“這裏有人嗎？”是一個老人。
“啊，不要嚇我啊！我怕....”這又是一個年輕小女孩。
“........”魏孟坐在地上一時間有些無語。
雖然不知道她在害怕什麽，但是魏孟自己忽然就有些不怕了。
“怎麽又不說話了？”聽著有些像沈琪的女聲，但仔細聽還是有區別的。
“周圍”的男女老少又開始聊起來了。
魏孟坐著聽了一會，漸漸地有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冒了出來：
這些聲音不會是自己腦子裏出來的吧？！
完了，完了
魏孟有些抓狂的撓了撓腦袋，拍拍這本來就不靈光的腦瓜。
自己不會是精神分裂了吧......
“我覺得他是真的傻了。”
“那怎麽辦？我們也沒有辦法把他弄出去啊。”
“那就等死唄。”
“沒辦法了。”
“他死了我們是不是就可以離開了？”
談論到這個話題，“大家”忽然就起了興趣，腦袋裏像是炸開了鍋一般，嘰嘰喳喳吵得魏孟耳鳴，本來就頭疼，現在都吵得惡心想吐了。
“能不能安靜點！”魏孟揉著太陽穴，咬牙道。
“.......”
“他在和誰說話啊？”只得到了半秒的安靜。
但也是這半秒，魏孟聽見了不一樣的聲音。
好像是水滴聲，就在不遠處。
魏孟看了一眼頭頂，自己掉下來的地方看不見光，想來應該不是垂直掉下來，想再原路返回是不太可能的了，還不如去看看有沒有其他地方可以走。
想站起來右腳腳腕卻疼得錐心，看來是腳崴了。
艱難挪到墻下，攀著石壁站起來，魏孟發現手下的石壁並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工開鑿的，雖然不知道是多少年前開鑿的，可還是能隱約看見人工痕跡。
如此他便放心了，既然是人工的洞穴那就一定有出口。
“別吵了，我聽不見水滴聲了。”魏孟知道自己這樣自言自語很傻，但是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安靜一會。
“他是在和我們說話嗎？”
“什麽水滴聲？”
“怎麽可能，多少年了他都沒發現我們的。”
魏孟長嘆了一口氣“就是和你們這些看不見的....人，說話呢。”
“啊！！！！他和我們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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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忽悠王英勳走在她身邊，扯著嘴角勉強笑著“我也只是聽別人說的嘛。”
候志澤面無表情走在他前面，看起來倒是十分輕松，即使他一只手還被王英勳拖著。
二忽悠封文傑倒像是放飛的二哈，能跑能跳還在最前面熱情呼喚著魏孟。
“孟啊~你們快點啊，前面的狗都走得比你們快！”
沈琪聽著氣不打一處來“狗還有四條腿呢！你當誰都有你那狗精力啊！”
“噠。”一聲清脆的木棍落地聲突然在身後響起。
“現在這些年輕人，體質真的是太差。”一個年老的聲音，聽著倒是中氣十足。
沒等沈琪他們反應過來，另一個聲音跟著附和道“就是啊，還沒有我們倆老頭腿腳快。”
說話間，兩個頭發斑白，杵著拐棍的老大爺手裏提溜著拐棍，健步如飛地從他們身邊路過，很快幾步就將前面的封文傑也給超了。
“......”
雖然沈琪和王英勳嘴上喊著爬不動，但是還是在“人形爬山棍”的幫助下堅持著爬上了半山腰。
“啊--真的好累。”王英勳坐在山腰亭子上，臉色煞白。
沈琪接過張宏博遞來的糖和水，嘴裏還在數落著坐在一旁的王英勳“你想整我們，沒想到把自己也給坑了吧。”
王英勳現在就是：後悔，很後悔，十分後悔。
“我問過每一個人，他們都說上山很容易的。”說完還怨念地看向候志澤。
“我勸過你的。”候志澤分發了背包裏的水，他體力是真的好，背著自己和王英勳的背包，還能把他拖著走上來，現在氣不喘臉不紅的還能站著給大家發水。
因為山腰只有一個小亭子，除了他們還有很多早上來晨練的退休大姨大叔，所以只有沈琪和王英勳坐著休息。
才喘上兩口氣，又有三四個穿著鮮艷的大姨們上來了，看著還有幾位年紀稍大的大媽，坐著休息的兩人起身讓座，表現著中華美德尊老愛幼。
“哎呦，小夥子是不是有心臟病啊？小臉怎麽慘白慘白的嘞？”大媽說著軟糯的方言，說的話卻是字字誅心。
另外一個看著和王英勳自己的奶奶年紀差不多的老人也道“快別起來了，你們坐著吧。我們還要去拍照呢，不休息了。”
被按著坐下的王英勳，面色土灰張了張嘴，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這個小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你們快送他去醫院吧。”
看著大姨們七嘴八舌的圍著魏孟他們說話，王英勳生無可戀，只願此刻山崩地裂自己就原地掉入山澗，不用再見人了。
短暫休息後繼續拉著兩個體力最差的人艱難地緩慢挪動，一行人最後還是趕在日落之前爬上山頂紮營休息。
夜裏山頂風大，但是大家白日裏都累了，不受外面風嘯蟲鳴睡得很熟。
沒有課還能早上六點半起床的大學生，比大熊貓還珍稀。
而十個頂著黑眼圈占據山頂最佳觀賞位的“大熊貓”們，各個哈欠連天，引來各方側目。要不是身上還有幾斤肉，周圍同樣是在山上過夜的驢友們都要懷疑這幾個孩子是不是磕了點什麽東西。
為確保安全，大家全票選擇原路返回，那什麽山神廟的等一個不知多遠的下次吧。
但由於下山時，各個困得幾乎神志不清，穿過林中雲霧時太像是才從土裏爬出來的走屍，四肢就如同新長出的似的，走路左搖右晃，不免嚇到早上來爬山的游客們。眾人決定還是在山腰找一處寂靜地紮營睡個午覺，畢竟除了嚇人外，他們也不能疲勞駕駛。
－
終究還是剛剛高中畢業，還保留著高中時的作息，下午一點半準時都睡醒了。
“我真的走不了了。”恢覆了精氣神的王英勳又有力氣喊了。
候志澤和他一個帳篷，無奈替他傳話道“他腿疼，說走不動了。”
向瑗站在帳篷外嘲笑王英勳“就走了一天，昨天那些大姨們爬到山頂拍了照，下午就下山了。你這體力，看來是你們小陳對你太仁慈了。”
提起教官，王英勳腿肚子就抽筋。
任弘軒笑道“你沒看見他經常在病號區待著嗎，隔三差五就裝病請假，他這體力還不如高中晨跑的時候呢。”
同在病號區的“病友”沈琪坐在一旁，不敢說自己也腿疼。
封文傑伸了個懶腰，建議道“那就再留宿一晚唄，反正這裏風景也不錯。”
王英勳爬出帳篷幽怨地看向封文傑“明明都是二十歲的年紀，為什麽你就這麽生龍活虎？”
“唉，所以說你們虛呢。”封文傑挑眉笑道。
魏孟也忍不住吐槽道“他從小就精力旺盛，我從來沒見過他喊累，小時候和狗拔河都能拔一天。”
“噗！”陸純囡正好拿出食材，準備做午飯聽見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封文傑難得害羞，伸手攬住魏孟的脖子“你精力不旺盛，和狗拔河還不是有你的份。”
“閑得就和我去撿柴。”說完拽著魏孟就往樹林裏走去。
“撿什麽柴啊，不是有液化氣嗎？”魏孟不想去。
封文傑拽著不放人“晚上篝火晚會。”
“放火燒.山牢.底坐穿啊......”魏孟的掙紮被封文傑無情壓制，半拖半拽把人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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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的撿啊？”魏孟看著封文傑走到林子裏，真的開始彎腰撿樹枝不免有些驚訝。
封文傑沒好氣“不真的撿，我拉你來幹嘛？”
“快點動手，幹站著看我幹活啊。”
“我以為你是害羞了，拉著我躲一會呢。”
魏孟嘴上說著不願意，但看見腳邊的幹樹枝，下意識的伸手就撿了起來。
“不過也是，你臉皮這麽厚怎麽會害羞。”魏孟笑道。
封文傑聞言立馬瞪眼道“我就不會害羞了？我臉皮薄著呢。”
魏孟撇嘴一笑“你還薄，我看你是包袱太重了。”
“什麽包袱？”
魏孟卻不回答，只是嘆氣道“唉，不過是春天到了，孩子長大了。”
“你說什麽呢！”封文傑伸手就要打魏孟。
魏孟笑著躲開，卻不想腳下一空，“嘭”地一聲摔了一屁墩。
“臥槽！”封文傑只來得及一句國語，伸手都沒抓住魏孟，眼睜睜看著他一屁股坐進了土坑裏。
“……你沒事吧？”
魏孟回神揉了揉後腰站了起來“嘶—，沒事沒事，手腳還完整。”
“這是誰挖的土坑啊，這也太坑了吧。”封文傑看著魏孟站起來都沒這坑深，忍不住又是一聲草。
擡頭看向封文傑，魏孟心裏一陣無語：神tm土坑，這不是一口井嗎？
土壁垂直，土塊幹燥一抓就碎，根本攀不住。坑底活動面積不大，想要助跑爬上去都不行。
“算了你，我回去拿繩子，你在這等著，爸爸搖人來救你。”封文傑看了看周圍沒有什麽危險，便開始開玩笑。
“你搖人不能打電話啊。”魏孟拿出手機，沒等封文傑回答就已經看見，沒有信號。
“去吧，兒砸，快去快回。”
封文傑哼了一聲“你爹走嘍！”
口頭便宜不占是傻蛋。
手機沒有網，也沒有單機游戲玩，只能站在坑底看著天，魏.井底之蛙.孟只覺得時間十分漫長。
感覺像是過去了半個小時，一看時間五分鐘，魏孟決定還是再試試能不能自救吧。
雖然土層踩不住，但是松散的土要是能落在腳下，慢慢將土坑墊高了說不一定也能出去了。
想法是美好的，但是魏孟沒有考慮到腳下土層的結實程度，失重的感覺在短短二十分鐘內體驗了兩次。
“啊！”
“嘩——”
視野一黑，魏孟連人帶土塊掉入了更深處。
-
“也不知道他蹦噠什麽，現在好了，大家都掉下來了。”一個年輕女生的聲音，魏孟下意識覺得應該是沈琪。
“怎麽一直沒醒啊？不會是死了吧。”
“啊？那多不好啊，突然要見面了我有些害怕。”
不知自己暈過去多久，周圍這些人也太吵了。
魏孟的意識慢慢恢覆，渾身都疼。而周圍說話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是在醫院嗎？
“嘶—”頭好疼。
魏孟睜開眼卻只見昏暗一片，而身下是土石地面。
“醒了醒了。”
“嗐，沒死啊。”
魏孟坐在地上不敢出聲，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的同時他也看清楚了周圍，自己在一個石洞裏。
......而這裏除了自己再沒有一個人，
那這是誰在說話啊！
“怎麽又坐著不動了？”
“難道是傻了？”
魏孟渾身泛起雞皮疙瘩，雖然嘴上說自己是唯物主義者，從不相信牛鬼蛇神，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也太詭異了吧！
“誰在說話？”魏孟捏緊了拳頭，聲音都有些飄。
“嗯？他在說誰？”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
“這裏有人嗎？”是一個老人。
“啊，不要嚇我啊！我怕....”這又是一個年輕小女孩。
“........”魏孟坐在地上一時間有些無語。
雖然不知道她在害怕什麽，但是魏孟自己忽然就有些不怕了。
“怎麽又不說話了？”聽著有些像沈琪的女聲，但仔細聽還是有區別的。
“周圍”的男女老少又開始聊起來了。
魏孟坐著聽了一會，漸漸地有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冒了出來：
這些聲音不會是自己腦子裏出來的吧？！
完了，完了
魏孟有些抓狂的撓了撓腦袋，拍拍這本來就不靈光的腦瓜。
自己不會是精神分裂了吧......
“我覺得他是真的傻了。”
“那怎麽辦？我們也沒有辦法把他弄出去啊。”
“那就等死唄。”
“沒辦法了。”
“他死了我們是不是就可以離開了？”
談論到這個話題，“大家”忽然就起了興趣，腦袋裏像是炸開了鍋一般，嘰嘰喳喳吵得魏孟耳鳴，本來就頭疼，現在都吵得惡心想吐了。
“能不能安靜點！”魏孟揉著太陽穴，咬牙道。
“.......”
“他在和誰說話啊？”只得到了半秒的安靜。
但也是這半秒，魏孟聽見了不一樣的聲音。
好像是水滴聲，就在不遠處。
魏孟看了一眼頭頂，自己掉下來的地方看不見光，想來應該不是垂直掉下來，想再原路返回是不太可能的了，還不如去看看有沒有其他地方可以走。
想站起來右腳腳腕卻疼得錐心，看來是腳崴了。
艱難挪到墻下，攀著石壁站起來，魏孟發現手下的石壁並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工開鑿的，雖然不知道是多少年前開鑿的，可還是能隱約看見人工痕跡。
如此他便放心了，既然是人工的洞穴那就一定有出口。
“別吵了，我聽不見水滴聲了。”魏孟知道自己這樣自言自語很傻，但是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安靜一會。
“他是在和我們說話嗎？”
“什麽水滴聲？”
“怎麽可能，多少年了他都沒發現我們的。”
魏孟長嘆了一口氣“就是和你們這些看不見的....人，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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