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 我要住你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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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 我要住你家裏
第二天中午下課後，她跟著零壹回了家裏。
“外婆，我好想你！”顧曉之飛奔過去抱住了零壹外婆。“我們倆才不見面半天你就想我啦？”外婆輕輕拍了拍顧曉之的手臂。“是啊，我想念外婆還有外婆做的飯菜，可香了，外婆，我在學校住不習慣，我想要來你家住。”顧曉之輕輕在外婆手上親了一小口。“當然歡迎你，這樣零壹就有伴了。”“就這麽說定了！今晚我就過來啦！”顧曉之嘻嘻地笑著。“正好零壹房間還有一張床空著，你就在零壹房裏睡吧。”顧曉之偷瞄了一眼零壹，零壹接住了顧曉之的眼光，沒有拒絕的意思。“好，就這麽定了。”外婆笑著讓她們坐下好好聊聊，自己去做飯，顧曉之和零壹搶在前頭，讓外婆坐著，今天嘗嘗她們的手藝。
兩人相視一笑，穿上圍裙在廚房裏忙活起來。顧曉之一邊洗菜一邊哼歌，零壹則一臉認真地在炒菜，在兩人的配合下，炒菜一道道出爐了。“真是色香味俱全，好樣的，壹仔！”顧曉之沖過來想抱住零壹，零壹伸手想擋，不小心按在了顧曉之的胸上，顧曉之抱緊了自個兒：“不想抱就算了，幹嘛偷襲我！”顧曉之假裝生氣。零壹將一塊肉夾起，放顧曉之嘴邊晃了晃。“多香啊，看來某人是不想吃……”顧曉之忽的咬住了零壹筷子上的肉吃進了肚裏。二人的表現逗得外婆笑得前仰後合。
下午，兩人到教室裏上課，顧曉之原本是坐在第一組最後一排的單人單桌上的，她將桌椅挪到了顧曉之旁邊。“以後你我二人是同桌了，請多關照。”顧曉之伸出了手。零壹輕笑了一下：“坐這可以，上課要認真聽課，認真寫作業，上課時不能講話。”顧曉之一聽就搖起三根手指發誓會認真學習的。顧曉之的成績只有中上，而零壹每次都是班裏第一。
班裏競選班幹，老師想零壹當班長，零壹並無心當班幹部，便拒絕了老師。老師將目標轉向了顧曉之。顧曉之不想當班長，卻自告奮勇想當體育委員，這一舉動引起前桌185且體育了得的男生不滿：“體育委員還是男生更有優勢！”他是班裏最高的男生，長相顯兇，人們稱他李哥。
“李哥，今天下午大清潔會早放學，不如咱倆比一場球，贏了就當體育委員吧。”
“行，下午球場見。”
班裏的同學一聽有人要來事兒便高興了起來，決定等下課去捧場。熬過了剩下一節課。班裏所有人開始到球場占位，甚至在球場吃起飯來。
李哥和顧曉之決定來一場一對一比賽。叫了班裏一個懂球的男生當裁判。在激烈的比賽中，零壹在人群中為顧曉之暗暗鼓勁。李哥的速度很快，又加上身高優勢，領先了顧曉之十分，在後面的比賽中，顧曉之拼回了十分，打成平手，在最後一輪中，只要顧曉之再拿一分就能贏，在關鍵時刻，顧曉之搶到了投球的機會，大家都為她倒吸了一口氣，顧曉之奮力一投，不料彈了出去並被李哥接住了，零壹喊出了聲：“曉之加油！”顧曉之分了神，一下子沒有防住，李哥投了一個三分球，中了。比賽結束，顧曉之願賭服輸，放棄了體委一職。零壹手裏拿著水想給顧曉之送去，卻被另幾個女生截了胡，她們拿著水跑到顧曉之面前遞給她。零壹停住了腳步，她確實很耀眼，在人群裏，突然覺得自己很渺小，零壹轉身回了教室拿書包。顧曉之在人群中尋找零壹，卻看到了她轉身離開的身影。
教室裏，零壹將水放在了桌子右上角，然後收拾著書包。顧曉之上了教室，燈只有最後一排亮了，她知道，零壹一定在教室。
“我找了你好久，那是給我的水嗎？”顧曉之一把拿過水喝了起來。“別！那瓶是我喝過的，這瓶才是新的。”零壹亮出了手上的礦泉水。顧曉之楞了一下，把含在嘴裏的水吞了下去：“無所謂，我不嫌棄。”顧曉之傻笑了一下，從褲袋裏掏出了一根草莓棒棒糖。
“喜歡是喜歡，但別吃那麽多，小心蛀牙。”零壹接過了棒棒糖放入了衣袋中。
“放心，就算你牙掉光了，我也不嫌棄。”顧曉之笑了笑，不料遭到零壹瞪了一下。零壹背起書包準備從後門出去，不料被顧曉之按在墻上，顧曉之挑起零壹下巴，說起了霸總般的話：“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顧曉之盯著零壹的唇，內心有些躁動。零壹覺得臉有些發燙，兩人的呼吸在安靜的空氣間中縈繞。顧曉之抑制住了躁動，放開了零壹：“開玩笑呢，走！回家去了。”顧曉之恢覆了傻憨憨的狀態。
晚上上晚修的時候，顧曉之在寫完最後一道數學題後，伸了伸懶腰。她瞅了瞅身旁的零壹，一只手撐在桌子上欣賞起零壹的側臉。“看我幹嘛呢？以前你不是天天都有得看？現在你好像很好奇似的。”零壹一邊寫著題一邊說。“噓！你寫你的，我看我的。”零壹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用一本書貼在了顧曉之臉上。顧曉之旁邊組的女生戳了戳她：“哎，顧曉之，你倆關系好不一般哦，你倆是不是有關系呀？”顧曉之沒有理會她，女生繼續說：“你肯定喜歡人家。”此話一出，顧曉之和零壹頓了一下。顧曉之翻了個白眼，那女生還要補一刀：“喜歡就是喜歡，幹嘛這麽兇呢！”那女生才停下來轉頭和同桌說話。
原來那種感覺是喜歡嗎，零壹竊喜，但很快平靜下來，繼續刷題。顧曉之聽了那個女生的話也突然想起那天晚上零壹泛紅的臉，她會不會也喜歡我？我倆是青梅竹馬哎，嘿嘿嘿……
“顧曉之，你口水流校服上了……”零壹拿起紙巾擦了擦顧曉之的口水。顧曉之一把扣住了零壹的手，十指相扣，暗示一下，她眨著她的眼睛。零壹懷疑顧曉之腦殼被籃球砸壞了，趕緊摸了摸顧曉之的額頭：“你也沒發燒……你怎麽怪怪的。”顧曉之有些失落。松了手趴在了桌子上，像洩了氣的皮球。她難道對我無感？不對呀……
零壹笑了笑，又繼續寫題。
下晚修了，路上，零壹和顧曉之並肩走著。“下周校運會了，有什麽打算嗎？如果你報名，那我也報名！”顧曉之環住了零壹的手臂，零壹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想報個200米。”零壹又看向了顧曉兮。“那我也報個200米，明天我和李哥說去。”自打了那場球賽後，李哥成了顧曉之的好哥們。她們走著走著，總感覺背後有人在跟著。顧曉之將零壹護在身後，壯起膽問：“是誰？快出來，別怪我不客氣”說著，顧曉之撿起了周圍一小塊磚塊。
一個人影緩緩顯現。“是我。”待人走近後，顧曉之定精一看，才發現是零壹的追求者之一李璇，他是第一個喜歡零壹的男生，身高180，相貌平平。“我在你隔壁七班。”李璇望向零壹：“零壹，我真的很喜歡你，怎麽你對我沒感覺呢？”“李璇，請你自重，我已經拒絕你了。”零壹皺了皺眉。
“你誰呀，我猜你是壹仔的追求者，對吧！”顧曉之拉著零壹退後了一步。
“你又是誰？這是我和她的事兒，你少管！”李璇大喊。
“我是她青梅竹馬，她是我的人，你才別管呢！”顧曉之往前了一小步，李璇一氣之下將起石頭向顧曉之砸了過去。顧曉之將零壹護在身後，額頭被石頭劃傷，一陣痛襲來，血緩緩流了下來。“曉之！救命！有人受傷了！”零壹大喊。引來了周圍的居民，雖然居民不多，但大家都是熱心的人。李璇怕把事情鬧大，灰溜溜地跑了。
“他應該不會跟著你了，就算再來，我也會保護你。”顧曉之堅定地看著零壹。零壹點頭，居民們送他們到了醫院裏。顧曉之額頭縫了四針。“啊，我要頂著紗布了，以後留疤了的話，我帥氣的臉就毀了，嗚嗚嗚……”零壹剛進了病房門口就聽見了顧曉之自言自語。
“沒事，聽醫生的話，按要求保養好傷口就不會啦。”零壹坐在顧曉之身邊。護士進來告知顧曉之身體無大礙後便出院了。
“我不會讓你受傷的，不然我會心疼。”顧曉之試探性去牽零壹的手，剛好零壹伸手拿出了棒棒糖，“給你，謝謝你，這是你喜歡的芒果味的，剛剛等你縫針的時候去買了作為謝禮，謝謝你的挺身而出。”零壹將糖果塞進了顧曉之的口袋裏。顧曉之沈默，只是默默看著零壹。
“沒事，我可是你的青梅竹馬，應該要保護你的。”顧曉之摸了摸零壹的頭。零壹這次沒有躲閃。
回到家已經11點30分，外婆擔心地在門外來回跺步，看見她們回來了便快步上來。
“你們沒事吧，剛才聽到鄰居說你遇到歹徒了，曉之還受傷了。”外婆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臉頰。
“小事兒，外婆，有我在，以後可沒人能欺負壹仔！”
洗漱之後，大家紛紛睡下了，顧曉之仍有些睡不著，不是因為傷口痛。而是在想摸摸頭的時候，她沒有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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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下課後，她跟著零壹回了家裏。
“外婆，我好想你！”顧曉之飛奔過去抱住了零壹外婆。“我們倆才不見面半天你就想我啦？”外婆輕輕拍了拍顧曉之的手臂。“是啊，我想念外婆還有外婆做的飯菜，可香了，外婆，我在學校住不習慣，我想要來你家住。”顧曉之輕輕在外婆手上親了一小口。“當然歡迎你，這樣零壹就有伴了。”“就這麽說定了！今晚我就過來啦！”顧曉之嘻嘻地笑著。“正好零壹房間還有一張床空著，你就在零壹房裏睡吧。”顧曉之偷瞄了一眼零壹，零壹接住了顧曉之的眼光，沒有拒絕的意思。“好，就這麽定了。”外婆笑著讓她們坐下好好聊聊，自己去做飯，顧曉之和零壹搶在前頭，讓外婆坐著，今天嘗嘗她們的手藝。
兩人相視一笑，穿上圍裙在廚房裏忙活起來。顧曉之一邊洗菜一邊哼歌，零壹則一臉認真地在炒菜，在兩人的配合下，炒菜一道道出爐了。“真是色香味俱全，好樣的，壹仔！”顧曉之沖過來想抱住零壹，零壹伸手想擋，不小心按在了顧曉之的胸上，顧曉之抱緊了自個兒：“不想抱就算了，幹嘛偷襲我！”顧曉之假裝生氣。零壹將一塊肉夾起，放顧曉之嘴邊晃了晃。“多香啊，看來某人是不想吃……”顧曉之忽的咬住了零壹筷子上的肉吃進了肚裏。二人的表現逗得外婆笑得前仰後合。
下午，兩人到教室裏上課，顧曉之原本是坐在第一組最後一排的單人單桌上的，她將桌椅挪到了顧曉之旁邊。“以後你我二人是同桌了，請多關照。”顧曉之伸出了手。零壹輕笑了一下：“坐這可以，上課要認真聽課，認真寫作業，上課時不能講話。”顧曉之一聽就搖起三根手指發誓會認真學習的。顧曉之的成績只有中上，而零壹每次都是班裏第一。
班裏競選班幹，老師想零壹當班長，零壹並無心當班幹部，便拒絕了老師。老師將目標轉向了顧曉之。顧曉之不想當班長，卻自告奮勇想當體育委員，這一舉動引起前桌185且體育了得的男生不滿：“體育委員還是男生更有優勢！”他是班裏最高的男生，長相顯兇，人們稱他李哥。
“李哥，今天下午大清潔會早放學，不如咱倆比一場球，贏了就當體育委員吧。”
“行，下午球場見。”
班裏的同學一聽有人要來事兒便高興了起來，決定等下課去捧場。熬過了剩下一節課。班裏所有人開始到球場占位，甚至在球場吃起飯來。
李哥和顧曉之決定來一場一對一比賽。叫了班裏一個懂球的男生當裁判。在激烈的比賽中，零壹在人群中為顧曉之暗暗鼓勁。李哥的速度很快，又加上身高優勢，領先了顧曉之十分，在後面的比賽中，顧曉之拼回了十分，打成平手，在最後一輪中，只要顧曉之再拿一分就能贏，在關鍵時刻，顧曉之搶到了投球的機會，大家都為她倒吸了一口氣，顧曉之奮力一投，不料彈了出去並被李哥接住了，零壹喊出了聲：“曉之加油！”顧曉之分了神，一下子沒有防住，李哥投了一個三分球，中了。比賽結束，顧曉之願賭服輸，放棄了體委一職。零壹手裏拿著水想給顧曉之送去，卻被另幾個女生截了胡，她們拿著水跑到顧曉之面前遞給她。零壹停住了腳步，她確實很耀眼，在人群裏，突然覺得自己很渺小，零壹轉身回了教室拿書包。顧曉之在人群中尋找零壹，卻看到了她轉身離開的身影。
教室裏，零壹將水放在了桌子右上角，然後收拾著書包。顧曉之上了教室，燈只有最後一排亮了，她知道，零壹一定在教室。
“我找了你好久，那是給我的水嗎？”顧曉之一把拿過水喝了起來。“別！那瓶是我喝過的，這瓶才是新的。”零壹亮出了手上的礦泉水。顧曉之楞了一下，把含在嘴裏的水吞了下去：“無所謂，我不嫌棄。”顧曉之傻笑了一下，從褲袋裏掏出了一根草莓棒棒糖。
“喜歡是喜歡，但別吃那麽多，小心蛀牙。”零壹接過了棒棒糖放入了衣袋中。
“放心，就算你牙掉光了，我也不嫌棄。”顧曉之笑了笑，不料遭到零壹瞪了一下。零壹背起書包準備從後門出去，不料被顧曉之按在墻上，顧曉之挑起零壹下巴，說起了霸總般的話：“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顧曉之盯著零壹的唇，內心有些躁動。零壹覺得臉有些發燙，兩人的呼吸在安靜的空氣間中縈繞。顧曉之抑制住了躁動，放開了零壹：“開玩笑呢，走！回家去了。”顧曉之恢覆了傻憨憨的狀態。
晚上上晚修的時候，顧曉之在寫完最後一道數學題後，伸了伸懶腰。她瞅了瞅身旁的零壹，一只手撐在桌子上欣賞起零壹的側臉。“看我幹嘛呢？以前你不是天天都有得看？現在你好像很好奇似的。”零壹一邊寫著題一邊說。“噓！你寫你的，我看我的。”零壹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用一本書貼在了顧曉之臉上。顧曉之旁邊組的女生戳了戳她：“哎，顧曉之，你倆關系好不一般哦，你倆是不是有關系呀？”顧曉之沒有理會她，女生繼續說：“你肯定喜歡人家。”此話一出，顧曉之和零壹頓了一下。顧曉之翻了個白眼，那女生還要補一刀：“喜歡就是喜歡，幹嘛這麽兇呢！”那女生才停下來轉頭和同桌說話。
原來那種感覺是喜歡嗎，零壹竊喜，但很快平靜下來，繼續刷題。顧曉之聽了那個女生的話也突然想起那天晚上零壹泛紅的臉，她會不會也喜歡我？我倆是青梅竹馬哎，嘿嘿嘿……
“顧曉之，你口水流校服上了……”零壹拿起紙巾擦了擦顧曉之的口水。顧曉之一把扣住了零壹的手，十指相扣，暗示一下，她眨著她的眼睛。零壹懷疑顧曉之腦殼被籃球砸壞了，趕緊摸了摸顧曉之的額頭：“你也沒發燒……你怎麽怪怪的。”顧曉之有些失落。松了手趴在了桌子上，像洩了氣的皮球。她難道對我無感？不對呀……
零壹笑了笑，又繼續寫題。
下晚修了，路上，零壹和顧曉之並肩走著。“下周校運會了，有什麽打算嗎？如果你報名，那我也報名！”顧曉之環住了零壹的手臂，零壹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想報個200米。”零壹又看向了顧曉兮。“那我也報個200米，明天我和李哥說去。”自打了那場球賽後，李哥成了顧曉之的好哥們。她們走著走著，總感覺背後有人在跟著。顧曉之將零壹護在身後，壯起膽問：“是誰？快出來，別怪我不客氣”說著，顧曉之撿起了周圍一小塊磚塊。
一個人影緩緩顯現。“是我。”待人走近後，顧曉之定精一看，才發現是零壹的追求者之一李璇，他是第一個喜歡零壹的男生，身高180，相貌平平。“我在你隔壁七班。”李璇望向零壹：“零壹，我真的很喜歡你，怎麽你對我沒感覺呢？”“李璇，請你自重，我已經拒絕你了。”零壹皺了皺眉。
“你誰呀，我猜你是壹仔的追求者，對吧！”顧曉之拉著零壹退後了一步。
“你又是誰？這是我和她的事兒，你少管！”李璇大喊。
“我是她青梅竹馬，她是我的人，你才別管呢！”顧曉之往前了一小步，李璇一氣之下將起石頭向顧曉之砸了過去。顧曉之將零壹護在身後，額頭被石頭劃傷，一陣痛襲來，血緩緩流了下來。“曉之！救命！有人受傷了！”零壹大喊。引來了周圍的居民，雖然居民不多，但大家都是熱心的人。李璇怕把事情鬧大，灰溜溜地跑了。
“他應該不會跟著你了，就算再來，我也會保護你。”顧曉之堅定地看著零壹。零壹點頭，居民們送他們到了醫院裏。顧曉之額頭縫了四針。“啊，我要頂著紗布了，以後留疤了的話，我帥氣的臉就毀了，嗚嗚嗚……”零壹剛進了病房門口就聽見了顧曉之自言自語。
“沒事，聽醫生的話，按要求保養好傷口就不會啦。”零壹坐在顧曉之身邊。護士進來告知顧曉之身體無大礙後便出院了。
“我不會讓你受傷的，不然我會心疼。”顧曉之試探性去牽零壹的手，剛好零壹伸手拿出了棒棒糖，“給你，謝謝你，這是你喜歡的芒果味的，剛剛等你縫針的時候去買了作為謝禮，謝謝你的挺身而出。”零壹將糖果塞進了顧曉之的口袋裏。顧曉之沈默，只是默默看著零壹。
“沒事，我可是你的青梅竹馬，應該要保護你的。”顧曉之摸了摸零壹的頭。零壹這次沒有躲閃。
回到家已經11點30分，外婆擔心地在門外來回跺步，看見她們回來了便快步上來。
“你們沒事吧，剛才聽到鄰居說你遇到歹徒了，曉之還受傷了。”外婆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臉頰。
“小事兒，外婆，有我在，以後可沒人能欺負壹仔！”
洗漱之後，大家紛紛睡下了，顧曉之仍有些睡不著，不是因為傷口痛。而是在想摸摸頭的時候，她沒有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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