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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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阮九倒沒他想的那麽不近人情，反正那兩條稀有元素礦脈反正不屬於他，他拿著也沒用，倒不如給了軍部，反正要不了多久黎陽朔就會接手軍部。
在阮九看來，黎陽朔和自家舅舅的關系比尋常的兄弟還要親近一些，差不多是板上釘釘的‘舅媽’了，兩條元素礦脈送給舅媽倒也合適。
“至於阮家其他的產業，麻煩執政官大人幫我成立一個藥劑基金會，專門救治在戰場上受傷退役的軍人，我的研究所每年會提供一部分藥劑名額免費出售給這些軍人。”
阮九將自己一路過來時想好的計劃說出來：“基金會就以我的母親‘覃遂心女士’和阮九就好，至於其他的手續和需要提供的材料，我這邊可以隨時提供。”
一個立足於次級星球最頂級世家千年底蘊積攢下來的產業是眾人一輩子做夢也達到不了的數量，在座的眾人沒有不心動的，可偏偏眾人沒想到數量如此龐大的產業阮九會半點不動心的成立了基金會。
而基金會針對的還是已經退伍的軍人，盡管在座的眾人人心浮動的厲害，但他們卻也不得不承認阮九此舉讓他們很有好感。
其中以指揮官為首的軍部大佬們更是滿意至極，細想下來，阮家的產業不論分給誰都有厚此薄彼的嫌疑，不如成立基金會為退伍軍人服務，減少的也是他們軍部的財政負擔。
當下執政官立刻開口，臉上的笑容也更熱切幾分：“阮藥師有如此大義，我等深感敬佩。請阮藥師放心，基金會的事情我會親自督查，一定會按照阮藥師的要求建造。”
“另外，阮藥師如此大義，我等也不能讓你白做公，我聽聞阮藥師研究所剛建起來時間不久，想來以阮藥師的能力研究所日後定然紅火，我便做主將研究所附近還閑置著的百畝地皮送給阮藥師，不管是擴建還是他用，一旦由阮藥師安排。”
阮九的研究所地段雖不是繁華的市中心，卻也是在商業地段，那裏的地皮已經被炒至天價，執政官作此決定顯然是誠意滿滿。
這也看在先前阮九給軍部提供了許多便利的面子上，更何況以阮九如今的年齡和煉藥上的天賦，日後發展的成就肯定不亞於現在，早早交好才是正道。
於是有關於這次叛亂和阮家的事情就徹底落下帷幕，而阮九也終於記起被他關押在地下室裏的阮鈺。
地下室裏不論白天黑夜都是一片漆黑，只有衛生間自動清潔指示燈上面亮著指甲蓋大小的熒光，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阮鈺的精神已經徹底崩壞，他呆呆的坐在指示燈旁邊。扳著手指頭計算著小桃來送營養液的時間，至於記憶中身世淒慘的小男孩，早在他的刻意遺忘之下消失在混亂的記憶當中。
“哢嚓…”
鐵門被打開的聲音驚醒了阮鈺，他像一只受驚的兔子猛的站起身，然後便看到了透過大開的鐵門傳進來明亮的光源。就像是在沙漠高溫幹渴了許久的旅人遇到了清澈甘甜的湖水那般，阮鈺幾乎是抱著朝聖一樣的前程順著光亮跑去。
直到他看到逆光而站的阮九才停下腳步：“阮九？你怎麽在這裏？”
“不，不對。”阮鈺吃力的整理著自己混沌如亂麻的思緒，過往的記憶像是組合排列一般慢慢拼湊起一幅幅完整的畫面。
“是你把我關到這裏的，阮家怎麽樣了，為什麽到現在都不來救我？爺爺和父親是不是已經被你害死了？”
他的模樣著實算不算正常。
阮九看著眼前頭發臟亂打結、渾身散發著怪異惡臭的阮鈺，沒辦法將他和記憶當中那個聰明狡詐心眼過多的陽光少年聯系在一起，他以為按照阮鈺的心理承受能力，至少還能再堅持三天。
眼前的人瞧著著實可憐，可阮九閉上眼浮現的卻是化身跳樓前的絕望和怨恨，是他那一年來所遭受的所有不公，是他親自上門求阮家救自己的母親那樣滿懷希望、到最後卻連自己母親最後一面都沒見到的遺憾和後悔。
是他被親生父親漠視厭惡、被阮家小輩肆意謾罵折辱、欺瞞哄騙，就連辱罵也是帶著他母親都一並侮辱了的‘雜種’…這樣不公、不正，沒有絲毫親情維系的絕望。
阮九不會可憐阮鈺，因為他是曾經那些施暴者中聲音最大的一個。
“是我把你關到這裏的，你忘記了嗎？”阮九聲音冷到似乎帶著能將人凍傷的冰碴，阮鈺聞言縮了縮身子，將自己藏在黑暗中一躲再躲。
“你所期望來救你的阮家已經徹底沒了，阮詹被判處了死刑，將於三天後的中午執刑。至於你尊敬的爺爺，他這輩子都不會從監獄裏出來了，若有機會，你可以去看看他。”
“至於你，也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不是嗎？”
“不，不是我。”阮鈺拼命的掙紮著，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幼時記憶中的畫面：小男孩被刻意打壓，以至於流落在異國他鄉的街頭，因為過於瘦弱，連天橋底下的乞丐都打不過，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最終在饑寒交迫中慘死，死狀淒慘至極。
“不是我做的。那不是我。”
“救救我，哥哥…”巨大的打擊和害怕之下阮鈺神思恍惚，幼時的記憶和過往的種種交雜在一起，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我不是故意的…我媽媽是覃遂心，我才是阮家真正的少爺。”
“不，我是真少爺，我怎麽會是那樣的人呢？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阮鈺狀若瘋魔，癲狂如妖。
“別看了。”一雙手遮蓋在阮九的眼睛上，身後突然附上一俱略帶冰冷的軀體，是裴堇青。
“這樣的臟東西，別汙了你的眼睛。”
阮九拿開他的手：“我知道，我只是在想，她的母親不惜透支自己幾十年的壽命和生機，拼死也要給他看的那些未來，到底是在救他還是害了他。”
當初那位營養師算計好了一切成功讓自己的孩子留在了阮家，之後又憑借著自己的異能看到了自己孩子可能會有的未來，於是拼了命的去警示他，只為了讓他在阮家過得好些。
不得不說，這些都是慈母心腸，可偏偏，慈母心腸從一開始就用錯了地方，她不是不應該爭，不是不應該去算計。
而是不應該利用另一個同樣身為母親的女人，拿她當做墊板為自己的孩子謀取未來，她的出發點從一開始就錯了，有今日的苦果，也是她當日自己種下的孽。
如今孽債反噬，回到她兒子身上，也是報應。
阮九在阮鈺的記憶中看的分明，那個身世淒慘的小男孩應該是按照這個世界最原定的走線，沒有營養橫插一腳、也沒有阮鈺的冒名頂替。淒慘的應該是原本的“阮鈺”，也就是後來的“阮九”。
按照原定的記憶，阮鈺應該半路被阮詹接回到阮家，然後過上他備受寵愛、得意又順遂的一生。
是是非非因緣巧合，誰又能說得清呢？
“把他帶出去吧，他雖沒有成功傷我，卻也少不得一個殺人未遂的罪名，更何況他當初借著阮家的名義混淆極品藥劑的歸屬，按照聯邦星際的法律，這些都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阮九不會遷怒，卻也不會聖母到看見阮鈺如今的狀態就輕易饒過了他。
裴堇青身後的保鏢沈默的將阮鈺拖了出去，在他掙紮的時候還貼心的堵上了嘴。
裴堇青的時候悄悄的抓上阮九的手腕，然後一路向下，將自己的手掌和阮九的並齊，輕輕塞到他的五指間，握緊。
感受到指縫間傳來的溫熱和十指交握的滿足感，他得意的晃了晃，這才滿足的開口：“這裏黑乎乎，沒什麽好看的。要出去嗎？”
阮九掙了幾下沒掙開，索性由他去了：“先不出去。”
說著他在一旁的暗門上敲擊幾下，那個暗道便出現在二人面前。
裴堇青短暫的閉上眼睛覆又睜開，沒說話，只是離阮九靠得更近了些。
兩人速度很快，寬闊的巖洞出現兩人面前，大片盛開的元靈草散發著瑩瑩幽光，將黑暗的巖洞點綴成夢幻的綠色。
裴堇青感受到空氣中充斥著的靈力和純凈的生命力，知道這裏是這一帶群山的精華匯聚之地，點頭稱讚道：“小九兒挑的地方不錯，這裏很適合元靈草的生長。”
“是和崽挑的。”阮九不居功，當初這個秘道也確實是系統先發現的。
裴堇青瞇了瞇眼，這才想起自家小九兒身上還有一個惹人厭的小崽子。
想起以往自己和阮和彼此陷害互相爭寵的場面，裴堇青皮下肉不笑：“是嗎？它倒是比以前能幹了，怎麽不見他出來？”
阮九自然知道兩人的恩怨，和崽此時正在他的神魂裏拼了命的叫喊：“主人不要說，也不要放我出去，我如今幹不過這個可惡的家夥啊，好氣…”
阮九私心裏還是偏向自家小崽子的：“和崽還小，你不能欺負他。”
裴堇青沒生氣，反而順著他的話道：“這是自然，我是你的伴侶，自然不會跟一個小孩子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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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九倒沒他想的那麽不近人情，反正那兩條稀有元素礦脈反正不屬於他，他拿著也沒用，倒不如給了軍部，反正要不了多久黎陽朔就會接手軍部。
在阮九看來，黎陽朔和自家舅舅的關系比尋常的兄弟還要親近一些，差不多是板上釘釘的‘舅媽’了，兩條元素礦脈送給舅媽倒也合適。
“至於阮家其他的產業，麻煩執政官大人幫我成立一個藥劑基金會，專門救治在戰場上受傷退役的軍人，我的研究所每年會提供一部分藥劑名額免費出售給這些軍人。”
阮九將自己一路過來時想好的計劃說出來：“基金會就以我的母親‘覃遂心女士’和阮九就好，至於其他的手續和需要提供的材料，我這邊可以隨時提供。”
一個立足於次級星球最頂級世家千年底蘊積攢下來的產業是眾人一輩子做夢也達到不了的數量，在座的眾人沒有不心動的，可偏偏眾人沒想到數量如此龐大的產業阮九會半點不動心的成立了基金會。
而基金會針對的還是已經退伍的軍人，盡管在座的眾人人心浮動的厲害，但他們卻也不得不承認阮九此舉讓他們很有好感。
其中以指揮官為首的軍部大佬們更是滿意至極，細想下來，阮家的產業不論分給誰都有厚此薄彼的嫌疑，不如成立基金會為退伍軍人服務，減少的也是他們軍部的財政負擔。
當下執政官立刻開口，臉上的笑容也更熱切幾分：“阮藥師有如此大義，我等深感敬佩。請阮藥師放心，基金會的事情我會親自督查，一定會按照阮藥師的要求建造。”
“另外，阮藥師如此大義，我等也不能讓你白做公，我聽聞阮藥師研究所剛建起來時間不久，想來以阮藥師的能力研究所日後定然紅火，我便做主將研究所附近還閑置著的百畝地皮送給阮藥師，不管是擴建還是他用，一旦由阮藥師安排。”
阮九的研究所地段雖不是繁華的市中心，卻也是在商業地段，那裏的地皮已經被炒至天價，執政官作此決定顯然是誠意滿滿。
這也看在先前阮九給軍部提供了許多便利的面子上，更何況以阮九如今的年齡和煉藥上的天賦，日後發展的成就肯定不亞於現在，早早交好才是正道。
於是有關於這次叛亂和阮家的事情就徹底落下帷幕，而阮九也終於記起被他關押在地下室裏的阮鈺。
地下室裏不論白天黑夜都是一片漆黑，只有衛生間自動清潔指示燈上面亮著指甲蓋大小的熒光，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阮鈺的精神已經徹底崩壞，他呆呆的坐在指示燈旁邊。扳著手指頭計算著小桃來送營養液的時間，至於記憶中身世淒慘的小男孩，早在他的刻意遺忘之下消失在混亂的記憶當中。
“哢嚓…”
鐵門被打開的聲音驚醒了阮鈺，他像一只受驚的兔子猛的站起身，然後便看到了透過大開的鐵門傳進來明亮的光源。就像是在沙漠高溫幹渴了許久的旅人遇到了清澈甘甜的湖水那般，阮鈺幾乎是抱著朝聖一樣的前程順著光亮跑去。
直到他看到逆光而站的阮九才停下腳步：“阮九？你怎麽在這裏？”
“不，不對。”阮鈺吃力的整理著自己混沌如亂麻的思緒，過往的記憶像是組合排列一般慢慢拼湊起一幅幅完整的畫面。
“是你把我關到這裏的，阮家怎麽樣了，為什麽到現在都不來救我？爺爺和父親是不是已經被你害死了？”
他的模樣著實算不算正常。
阮九看著眼前頭發臟亂打結、渾身散發著怪異惡臭的阮鈺，沒辦法將他和記憶當中那個聰明狡詐心眼過多的陽光少年聯系在一起，他以為按照阮鈺的心理承受能力，至少還能再堅持三天。
眼前的人瞧著著實可憐，可阮九閉上眼浮現的卻是化身跳樓前的絕望和怨恨，是他那一年來所遭受的所有不公，是他親自上門求阮家救自己的母親那樣滿懷希望、到最後卻連自己母親最後一面都沒見到的遺憾和後悔。
是他被親生父親漠視厭惡、被阮家小輩肆意謾罵折辱、欺瞞哄騙，就連辱罵也是帶著他母親都一並侮辱了的‘雜種’…這樣不公、不正，沒有絲毫親情維系的絕望。
阮九不會可憐阮鈺，因為他是曾經那些施暴者中聲音最大的一個。
“是我把你關到這裏的，你忘記了嗎？”阮九聲音冷到似乎帶著能將人凍傷的冰碴，阮鈺聞言縮了縮身子，將自己藏在黑暗中一躲再躲。
“你所期望來救你的阮家已經徹底沒了，阮詹被判處了死刑，將於三天後的中午執刑。至於你尊敬的爺爺，他這輩子都不會從監獄裏出來了，若有機會，你可以去看看他。”
“至於你，也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不是嗎？”
“不，不是我。”阮鈺拼命的掙紮著，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幼時記憶中的畫面：小男孩被刻意打壓，以至於流落在異國他鄉的街頭，因為過於瘦弱，連天橋底下的乞丐都打不過，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最終在饑寒交迫中慘死，死狀淒慘至極。
“不是我做的。那不是我。”
“救救我，哥哥…”巨大的打擊和害怕之下阮鈺神思恍惚，幼時的記憶和過往的種種交雜在一起，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我不是故意的…我媽媽是覃遂心，我才是阮家真正的少爺。”
“不，我是真少爺，我怎麽會是那樣的人呢？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阮鈺狀若瘋魔，癲狂如妖。
“別看了。”一雙手遮蓋在阮九的眼睛上，身後突然附上一俱略帶冰冷的軀體，是裴堇青。
“這樣的臟東西，別汙了你的眼睛。”
阮九拿開他的手：“我知道，我只是在想，她的母親不惜透支自己幾十年的壽命和生機，拼死也要給他看的那些未來，到底是在救他還是害了他。”
當初那位營養師算計好了一切成功讓自己的孩子留在了阮家，之後又憑借著自己的異能看到了自己孩子可能會有的未來，於是拼了命的去警示他，只為了讓他在阮家過得好些。
不得不說，這些都是慈母心腸，可偏偏，慈母心腸從一開始就用錯了地方，她不是不應該爭，不是不應該去算計。
而是不應該利用另一個同樣身為母親的女人，拿她當做墊板為自己的孩子謀取未來，她的出發點從一開始就錯了，有今日的苦果，也是她當日自己種下的孽。
如今孽債反噬，回到她兒子身上，也是報應。
阮九在阮鈺的記憶中看的分明，那個身世淒慘的小男孩應該是按照這個世界最原定的走線，沒有營養橫插一腳、也沒有阮鈺的冒名頂替。淒慘的應該是原本的“阮鈺”，也就是後來的“阮九”。
按照原定的記憶，阮鈺應該半路被阮詹接回到阮家，然後過上他備受寵愛、得意又順遂的一生。
是是非非因緣巧合，誰又能說得清呢？
“把他帶出去吧，他雖沒有成功傷我，卻也少不得一個殺人未遂的罪名，更何況他當初借著阮家的名義混淆極品藥劑的歸屬，按照聯邦星際的法律，這些都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阮九不會遷怒，卻也不會聖母到看見阮鈺如今的狀態就輕易饒過了他。
裴堇青身後的保鏢沈默的將阮鈺拖了出去，在他掙紮的時候還貼心的堵上了嘴。
裴堇青的時候悄悄的抓上阮九的手腕，然後一路向下，將自己的手掌和阮九的並齊，輕輕塞到他的五指間，握緊。
感受到指縫間傳來的溫熱和十指交握的滿足感，他得意的晃了晃，這才滿足的開口：“這裏黑乎乎，沒什麽好看的。要出去嗎？”
阮九掙了幾下沒掙開，索性由他去了：“先不出去。”
說著他在一旁的暗門上敲擊幾下，那個暗道便出現在二人面前。
裴堇青短暫的閉上眼睛覆又睜開，沒說話，只是離阮九靠得更近了些。
兩人速度很快，寬闊的巖洞出現兩人面前，大片盛開的元靈草散發著瑩瑩幽光，將黑暗的巖洞點綴成夢幻的綠色。
裴堇青感受到空氣中充斥著的靈力和純凈的生命力，知道這裏是這一帶群山的精華匯聚之地，點頭稱讚道：“小九兒挑的地方不錯，這裏很適合元靈草的生長。”
“是和崽挑的。”阮九不居功，當初這個秘道也確實是系統先發現的。
裴堇青瞇了瞇眼，這才想起自家小九兒身上還有一個惹人厭的小崽子。
想起以往自己和阮和彼此陷害互相爭寵的場面，裴堇青皮下肉不笑：“是嗎？它倒是比以前能幹了，怎麽不見他出來？”
阮九自然知道兩人的恩怨，和崽此時正在他的神魂裏拼了命的叫喊：“主人不要說，也不要放我出去，我如今幹不過這個可惡的家夥啊，好氣…”
阮九私心裏還是偏向自家小崽子的：“和崽還小，你不能欺負他。”
裴堇青沒生氣，反而順著他的話道：“這是自然，我是你的伴侶，自然不會跟一個小孩子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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