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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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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崩

“你去的錦洲是朕為皇子準備好的訓練場,只可惜......因楚瑾淵摻和,也沒有弄成,朕讓他帶你回宮,你看你到什麽時候才回來,咳咳......朕一直想讓你能過上錦衣玉食,無憂無慮的生活......今後你要承擔起九洲的重擔,皇上不好當,打江山容易守江山不易。清樂今後要辛苦你了。"

“父皇你放心,我會治理好九洲的。”

“父皇相信你,你從小就聰慧,還記得朕和你母後一起種下那棵寒梅樹,現在應該還開著,朕想去看看,咳咳咳。”

“好。”李清樂喊來了楚瑾淵讓他抱到龍輦上去禦花園去看梅花盛開。

天順帝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麽開心過了,身旁都是重要之人,嬪妃、太醫也在遠處跟著,有感受敏感的嬪妃拿著帕子低頭哭泣起來、不知道是對天順帝感情深厚,還是哭訴自己的死期即將要來了。

“開的可真好,花開暗香,雪野傲骨......乖乖。”

“兒臣在。”李清樂蹲下身,手緊緊握住父皇有些涼的手。

“父皇,去陪你母後了,朕虧欠她太多,就不讓別人來打擾了,今後,你好好的。”

李清樂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淚水模糊了雙眼,點著頭。身旁的楚瑾淵也嘶啞了嗓音:“父皇,你放心,清樂我會照顧好,不用擔心。”

“她性格倔強,瑜澤...你多包容她,萬事你們有商有量。”

“好,父皇你放心。”

天順帝又看看了在一旁哭著的李袆,想說什麽終究沒有說出口。他手回握住,李清樂:“乖乖,今後不要怪父皇,父皇也沒有辦法,讓你在外漂泊那麽多年,今後又把你困在宮中,對不住......”天順帝話還沒有說完,緊握李清樂手沒有了力氣。

“父皇!父皇!”李清樂回握天順帝手,已經沒有了力氣。

天順十九年正月,李高祖李政在皇宮駕崩,享年五十九,文韜武略,采納賢臣開科舉,納人才,統一九洲,天下歸一,為王朝盛世打好基礎,讓九洲再無戰爭,百姓安居樂業。

李高祖的葬禮,以王朝最高禮節風光下葬,李清樂跟著折騰了一個月,終於還是累到了。

楚瑾淵端著一碗白粥,走進公主殿的寢室,李清樂還睡著沒有醒,他靜悄悄的放下,坐在床邊,滿臉心疼看著她,這一個月太上皇的喪事,讓她又清減不少。

“母後......父皇.....”李清樂回到原先居住的王府,只是找不到父皇和母後,怎麽呼喊都沒有他們。

“殿下,殿下醒醒。”

李清樂被喚醒,睜開雙眼就看到楚瑾淵滿臉擔心正看著自己。她並沒有說什麽,轉身背對他,她還想回王府找父皇母後。

來這個世界不到三十年,至親的、重要的、身邊的都是李清樂親自送走,她現在不想面對這一切紛擾。

楚瑾淵看她這幅模樣,嘆了口氣,看來今日白粥又白做了,他脫掉外面的外衫,退掉鞋襪,也上了床,從身後緊緊抱住了李清樂。

“殿下,睡吧,有我在,做噩夢都不怕。”楚瑾淵聲音輕柔,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撫著烏黑秀發,讓李清樂能好受些。

帶著比李清樂熱不少的體溫和身上似有似無的安神香,李清樂轉回身抱住楚瑾淵的腰腹,頭貼在他胸膛,漸漸再次睡去。

楚瑾淵察覺到胸膛處有溫熱,他輕拍著李清樂後背:“殿下,還有我在,我會一直一直一直陪著你......”

“......好......”

二人沒有過多交流,緊緊相擁就是最好的證明,溫暖的懷抱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依靠。

半年後,盛京城的官員都接受了李清樂親自考核,絲毫都沒有留情面,近十年的卷宗都被翻了出來。

盛京城上上下下都被牽連住,新皇繼位,本應該和朝臣相互磨合相互試探,可現在自己的烏紗帽都要保不住了,清晨上朝後歸家的歸家,回府衙的回府衙,都在翻閱卷宗。

有罰就有賞,因楚王的推薦,周家冒出了一位庶子,現在正是皇上面前紅人,多少年了,周家終於要倒了,現在又冒出一人來,還每次考核時,回答幾個問題都讓皇上很是滿意,眼看就要封官,都卯足了盡,也要比他強。

盛世元年,剛剛入夏,李清樂身旁的海公公已經朗讀了近半個時辰了,大聲宣讀正是用官袍遮住臉的文武百官,過去的一整年,為了加官進爵,考核時豪言壯語,現在被在光天化日之下,讀了出來,都沒有臉見人,李清樂坐在龍椅上看著在不知不覺間,換成了年輕些的官員,老子退兒子上,二人齊心協力一個職,再好不過了。

“今年的秋闈就從你們這些豪言壯語中取,有要考取功名之人,你們可也先教導著,朕現在還需要人才。”

楚瑾淵看著李清樂正在明顯在洩露題,有些擔心的皺了皺眉,這一年內他在私下解決不少人,一直想讓李清樂隨著她折騰,但這次鬧不好,秋闈會出大亂子。

下朝後,楚瑾淵跟著李清樂身後走著,沒有言語,二人之間很少這般,海公公悄悄側身朝後瞧去,又看向前面走的李清樂,二人清晨時還親熱極了,在金鑾殿上也沒有發生什麽大事呀。

剛到禦書房,海公公還沒有踏進去,就被推了出來,楚瑾淵那硬朗的面孔一直繃著,深邃的眼眸淡淡撇了他一眼,海公公急忙低頭,等在擡頭時禦書房門早已經被關上。

“殿下,今日是故意為之嗎?”

李清樂坐在龍椅上用左手拖著下巴,悠閑的道:“怎麽了,瑾淵,這般不高興?是不是又要離宮?那你快去快回。”說完,纖細的右手還擺了擺。

“殿下!”楚瑾淵一直繃著神情被瓦解,他有些哭笑不得。

李清樂看著楚瑾淵非要問,她嘆了一口氣,站起身走近他牽起他的手,朝一堵墻走去,不知她按了那裏,原本的一堵墻拆成了兩半,楚瑾淵挑眉他還真不知曉,禦書房還有這樣的地方。

房間不大,應該是原本太監宮女休息地方改裝的,很多人都撤離了盛京,楚瑾淵沒有想到看到很多熟面孔,仿佛回到了在錦洲時。

“殿下,本王怎麽沒有發現此地?”禁軍現在還在楚瑾淵手中,他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楚王,你看見皇上,眼中還有旁人嗎?哈哈哈。”張一先開口笑了起來,十幾人也沒有忍住也低頭笑出了聲,後知後覺行禮。

“行了。”李清樂手還是沒有松開,牽著楚瑾淵朝裏面走去,眼前正是九洲地勘圖。

“當年,少太傅離世前也曾告訴朕,今後可能回有天災人禍發生,消災和尚離開盛京時,朕也見過他,他說過不超過五年,現在已經過去一半,朕感覺下半年就要開始不太平。”

“......殿下,沒有準確時間嗎?要不找欽天監來算算?”

李清樂看著楚瑾淵絲毫都沒有質疑,“瑾淵,你相信朕?不質疑嗎?說實話朕現在也不完全信,但心底有些慌。”

“殿下,這件事不該瞞著我,有什麽事情還是告訴我一聲,不然我一直擔心著,怪不得這近一年,你一直調卷宗就是想查一下,那留在宮中這些人的是想提前預防嗎?”

“正是。”

李清樂拿起指揮桿,把九洲歷年發生的瘟疫、地動、山洪、雪崩、海嘯,細細說著楚瑾淵聽。

“現在終究是紙上談兵,還是等一切發生才能得知,朕,還期望這一切都是他們說的謊言,這五年內不發生,要不然,九洲可能又要亂了。”

楚瑾淵看著她擔心的神情,伸手抱住了她:“放心吧,有咱們在,不會讓事情發生的,今年就為朝廷多招些人,到時候也能派上用場。”

李清樂也回抱住他,“但願吧......”

不知道是齊家出世後,到處游說,還是當今皇上每三個月就把朝廷要選拔人才和朝廷發生的大事都在九洲的少家店鋪中,免費發放,影響下,盛京元年的秋闈,比往年多了兩倍還多,在殿前,沈寂多年的齊子墨,一人辯三人,最終高中狀元,一時間齊家兩代雙狀元,風光無兩。

齊子墨在盛京城騎馬游行時,燕楠一路護送自家夫君,都被她手中的鐵棍嚇壞了,齊大人英年早婚還娶了悍婦,多少適齡少女哭紅了眼。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室尋找多年親眷,找回李暖,特封暖陽公主,賞黃金千兩,府邸百畝,錦衣綢緞百匹,欽此。”

“謝主隆恩。”虎妞身手接過聖旨。

“暖陽公主,皇上讓奴才轉告您,等喪期一過,就給您和駙馬大辦成婚,您好日子還在後面。”

“海公公幫我好好謝過皇上,暖陽安頓好改日進宮謝恩。”虎妞說著把一個荷包塞給海公公。

“暖陽公主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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