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謀劃

關燈
謀劃

“楚王你要做什麽!”齊懷博以為事情發展到現在就應該順其自然,李清樂已經坐在那個位置上,拿到聖旨從太子到皇上。

可是現在局面居然又變了,淑貴妃和李袆皇子都被撂倒,扔在地上,而楚瑾淵現在掌握全局,他想做什麽,難道他登上皇位,齊懷博一直忽略的一件事,現在才想明白,從皇上登基後一直就對楚瑾淵偏愛有加,原以為是因淑貴妃,可,宮裏的禁軍和玉璽都在他手中,現在只要把李清樂取代,只虛一步。

齊懷博見剛剛喊話楚瑾淵沒有理會,他帶上警告又喊了一遍:“楚王,三思而後行!”

但,很可惜,原來以齊懷博為首的大臣,現在居然以周丞相為首朝楚瑾淵跪拜:“請楚王清理叛軍,臣等願意效忠楚王殿下。”

“呵呵呵,真是好笑!”李清樂也沒有想到還能看到此畫面。她了解他,不可能沒有準備,她防備的不多,但沒有想到不想讓她登基還會有那麽多,她想留他們一命,還都不行。

楚瑾淵並沒有理會周丞相一行人,對坐在龍椅的李清樂彎腰行禮,問道:“殿下,你可看到,女子稱帝,在這些人眼中乃是大逆不道,如此你還要堅持嗎?”

“楚王怎麽也愛說廢話了,本宮現在坐著的不就是,難道你想讓本宮給你騰地方,王朝的李姓想改姓楚!”

李清樂說完,少家三兄弟和張家人和兩位將軍都刀劍出竅,大戰一觸即發。

楚瑾淵看了一圈,又看到最外面圍上來的就是楚家兵,真的只差一步之遙,前世想做的沒有想到在此刻實現了,只可惜,皇位上的不是天順帝。

“殿下著急了,本王要是想,就不用等你回來了,不急,鬧了那麽久,皇上也該來金鑾殿看看,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楚瑾淵說完朝楚安一擺手,讓他去請皇上。

秦予賢有些不放心,見無人攔著他,帶著秦用也跟上楚安的步伐,去太極殿接皇上。

李清樂也不讓輕舉妄動,確實,父皇安排的鬧劇也該來看看,她竟無聊和那些跪著還沒有起身的大臣攀談起來,問的十分直接:“你是誰家的,為什麽要支持楚王,本宮當皇上你們不滿意嗎?”

這讓人如何回答,誰都沒有料到楚王讓人圍上也不解決,還去把皇上請來,這都是什麽事,真的是兩虎相爭,倒黴的永遠是他們,無人在意。

“有楚王在朝為官那麽多年,有皇子在世,請來公主不要癡心妄想,等皇上醒來也不會同意,女子稱帝,泱泱九洲豈能兒戲!”周丞相也不再傷情悲秋,滿血覆活指著李清樂,說著大不韙的話。

“聒噪!”李清樂真的很煩這老頭,兩個字堵了回去。

“本宮真的想不明白父皇為什麽要留著你們這群頑固的老頭,好不容易九洲不再征戰,該創新發展,讓百姓的生活日子過的越來越好,周丞相你守著你那三分地,就能一直存在歷史長河中存活下來,是不是有些井底之蛙了,你有多少年沒有去九洲看看了。”李清樂說完直搖頭,她招手讓手持槍的人送過來一把機械槍,然後問周丞相:“你可知道此物為何物?”

李清樂說著動手拆了開,後不到半柱香後又組裝好,架起對準周丞相:“它射程有千米,在千米外取人性命輕而易舉,這本來是想以此物贏得你們的支持,看來本宮低估你們頑固的思想。”

“砰!”李清樂幹脆的一聲,差點把周丞相嚇的趴在地上,“哈哈哈,膽子真小。”李清樂絲毫都沒有給臉面的大笑起來。

齊懷博見李清樂興致不錯,他也上前,把這近一年的九洲口口相傳的齊家入世,游說之事,全部都說了。

李清樂一直聽著,半晌後才有些哽咽道:“舅父,你是說的少老師拿鳳凰印下達的唯一命令,就是全力為本宮造勢,讓本宮這條路走的順暢些?”

“是,此事是少族長早就布置好,等殿下準備好。”

“真的......辛苦你們了。”李清樂十分感激少知新這半生都在為自己謀劃。

“皇上到!”

一聲高喊,把眾人都拖回現實,李清樂也從思緒抽出來,看著父皇被擡出來,她絲毫都沒有動,都已經走了這一步了,現在再裝作父慈子孝也太假了。

德公公比起去年見時白頭發更多了些,看到李清樂坐在龍椅上,驚呼出聲又自己壓了下來,“殿下,先下來見過皇上,皇上他病了,至今還沒有醒。”

李清樂兵沒有動,但看到天順帝滿臉病態緊閉雙眼的模樣,心底酸澀感湧上心口,李清樂閉了閉眼強行壓了下去:“父皇身體一向健康,這是生的什麽病?”

“皇上他征戰對年,一直都有舊疾,去年冬天也病了一場,今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擔心殿下,病來如山到,病去如抽絲,哎!也不知道皇上幾時能醒。”

李清樂真正猶豫自己到底應該走不走下去,就被一聲帶著滿是嘲諷的笑聲吸,“李政你小子也有今天,來讓老夫給你治治。”

老獵戶說著就要伸手去碰天順帝,同一時間,楚瑾淵、李清樂、和離得最近的秦予賢都出手了。

一個攥住老獵戶的胳膊,一個飛鏢擦著老獵戶頭上飄過,帶著了不少灰白的發絲,還有連著兩槍打在老獵戶一只腳一邊一個。

“老頭你過了,父皇哪能是你能動的,德公公把父皇安排過來,和本宮坐一起。”但皇上沒有被擡到李清樂身旁就被楚瑾淵給攔了下來。

場面一度再次緊張起來,李清樂都有些拿不準他究竟想要做什麽。

李清樂想著父皇應該醒來才是他算計自己後,沒有想到真的會嚴重到,到此刻還沒有醒來。

楚瑾淵俯下身切了一下天順帝的脈搏,半晌後,薄唇微勾,站直挺拔的身子後,直接稽首下跪,聲音洪亮道:“皇上,臣等了近五年了,答應您的也做到了,未曾離開盛京城半步,臣求娶清樂公主的心,對她是天地可鑒的真心,特此請旨,望皇上應予。”

楚瑾淵這猝不及防的表白和請旨,都驚掉眾人的下巴,連李清樂手中的□□差點沒有擦槍走火。

楚瑾淵話還沒有說完,他不去管任何人的神情和詫異,“臣替皇上監國,玉璽在臣手中,臣怕皇上辛苦,聖旨都準備好了,來,聖旨拿來。”他站起身,玉璽和聖旨被暗影端了上來,楚瑾淵動作很迅速,玉璽直接塞到天順的手中,他扶著他的手,馬上就要把聖旨蓋下,下一瞬,一聲咳嗽聲傳來。

“咳!”玉璽也從天順帝的手中滑落,落在他身上,楚瑾淵手馬上就去撿,只是下一瞬,被從天而降的黑衣人,用內力震退半步,不光是他,離近的眾人內力不強著被震的連退三步也有。

天順帝手中拿起玉璽,冷冷看了楚瑾淵一眼,他緩緩站起身,把玉璽遞給德公公,環顧四周,見到老獵戶神情明顯楞了一下,“你居然還活著?”沒有理會老獵戶那是當然的表情,又看到還剩一半的官員,最後看向李清樂:“清樂,你把大臣都殺了?”

“沒有,父皇都放了,在宮裏也是累贅。”

“這麽多年,還是這般心慈手軟。”天順帝有些不滿,李清樂明顯一楞,到現在她才明白父皇的用意,任何人都是棋子,只是用到何處,養了那麽久也該有用了。

李清樂從龍椅上站起身,走下階梯,站在天順帝身旁,把王朝私印雙手奉上:“父皇,物歸原主,既然父皇你醒了,兒臣就先撤了。”

李清樂說著給少沐野打手勢,讓他帶著離開。

“慢著!”天順帝看了看手中的私印,緩緩開口留住李清樂,看向正在撤退的少沐野。

“清樂,他是誰?”

“哦,他是少沐野在錦洲宮家撿的小廝,他差點被打死,兒臣救了他賜了名諱。”

“朕看他和故人有些像,李羅,你也過來看看?”

“誰?你叫我呀,還有些不習慣。”老獵戶咂摸著嘴,晃晃悠悠走到少沐野身旁,上手掰扯他的臉,“不像,李政你這小子也老了,眼睛花了,看誰都像。”老獵戶說著想靠近天順帝,被圍著的黑衣人擋在外面,經他這一打岔,看向少沐野的目光減少了不少。

天順帝坐回龍椅上,見人都撤離了不少,李清樂沒有走,現在不在她控制內,想保下人就只能乖巧的吸引火力。

“清樂,你有十五萬兵馬就應該踏平皇宮,可你就帶了三萬人進宮,你看你現在,落在最下方。”

“父皇教訓的是,兵符不在身上,兒臣等明日就送來。”李清樂表現的十分乖巧,天順帝並沒有說話,父女二人到現在才真正較量起來。

“皇上,清樂公主帶兵闖皇宮罪不可赦,理應......”周丞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飛鏢封了喉,周智不敢置信楚瑾淵現在動手,他用手指指著他剛要開口,也被飛鏢滅口,那些支持他的大臣都慌了,朝金鑾殿外跑去,只是剛開始跑就被楚瑾淵的暗影滅了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