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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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9
雖然知道宋卉回錦城是為了案子的事，但程蕓芝還是很高興，買好菜後做了一桌。
十一點四十，宋卉跟周珩到了。
其實他們原本可以到得更早一些，但是快到程外婆家樓下時，周珩停車去買了點水果，最後下車時他又變魔術似的，不僅從車上拿下了剛才買的水果，還拿了不少禮物。
宋卉有些驚訝：“你什麽時候準備的？怎麽帶這麽多東西？”
周珩合上後備廂蓋：“出發前就準備好了，雖然不是第一次上門了，但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畢竟……”
“畢竟什麽？”
“畢竟你也帶了禮物到望辰湖。”
宋卉張了張嘴，一時無聲。
她帶禮物去望辰湖是為了感謝他們對自己的照顧，但現在被周珩這麽一說，卻莫名像是正在談婚論嫁的男女互相上門拜訪。
“我開玩笑的。外婆是長輩，我自然不能空手上門。”周珩說著，把所有東西都勻到了一側，騰出一手牽起了宋卉的。
“走吧，去看外婆了。”
一個多月未見，程蕓芝和宋卉都彼此想念，這頓飯也吃得很開心。
飯後，周珩主動把碗筷拿進廚房，清理掉廚餘，宋卉則將碗筷簡單沖水後放進了洗碗機裏，程外婆扶著門框看著他們。
“你們這次要在錦城待幾天？”
“明天開庭，結束之後再小住兩天。”宋卉說完頓了頓。
今年放假時間晚，再過一周上班黨也要休息了，而除夕夜也將很快降臨。
宋卉對錦城沒什麽好感，因此不想逗留太久，然而新年將至，家人團圓，雖然年三十的時候程璐和宋彬肯定會來，但她不等到過年就走，對程外婆來說多少有些殘忍。
周珩在一旁垂眸聽著，沒有插嘴，對他來說，宋卉想怎麽安排都好，重點是她要開心。
最後說話的是程外婆。
她臉上帶著笑：“小住兩天也好……還是住酒店嗎？”
宋卉看著她，忽地有點心酸，於是改了主意，說：“怎麽，你是想收留我嗎？”
“可以啊，外婆這有的是房間！”
“那我就住這裏吧。”宋卉笑著道，接著把視線挪向周珩。
“周教授，你……”
“周律師也住這裏吧。”程外婆突然說，“我這套三居室已經空置很久了，你來了正好，空置的那間客房終於可以攢點人氣了。”
這下周珩也楞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眼宋卉，最後對程外婆道：“那就叨擾了。”
因為決定改住程外婆家，所以下午去登山的計劃就取消了，三個人一起在程外婆家收拾客房。
快收拾完時，程外婆興沖沖地抱起了一本相冊。
“看我找到了什麽？我還以為這本相冊被你爸帶走了，原來在客房裏。”程外婆說著在床榻邊坐了下來，周珩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坐了過去。
“這是宋卉嗎？”
“是啊，卉卉小時候不愛拍照，這都是她爸偷拍的。”
宋卉試圖抗議：“那麽久之前的照片就別看了吧，周教授，先把被子套好啊！”
程外婆說：“就剩個被子沒套了，看看能要多久？”
周珩勾起嘴角擡頭看了她一眼，說：“是啊，看看能要多久？”
宋卉不想跟他說話，正好廚房裏傳來“滴”的一聲輕響，是洗碗機好了，宋卉便丟下一句“我去收碗”，轉身到廚房去了。
周珩失笑，程外婆已經開始給他翻相冊了。
“這是卉卉剛出生的時候。她媽媽生她的時候有點難產，痛了好幾個小時都沒有生出來。後來卉卉的心率掉到了六十以下，醫生說不行上產鉗吧，璐璐有些急了，一個使勁兒就出來了，一稱，六斤六兩，大家都說這個斤兩好，說以後她啊，一定會順順利利的……”
周珩笑意微斂，他想到了先前有過數面之緣的那個女性。
他對宋卉的母親沒有太多的感情，真要說個一二，那也是不喜大過尊敬，但現在聽程外婆這麽說，他突然對她產生了一絲感激，這絲感激或許很自私，但他確實慶幸她將宋卉帶到了這個世界裏來。
程外婆繼續往後翻。
“這是卉卉三歲時，他爸爸第一次帶她來錦城小住。”
“這是七歲，已經像個小大人了。”
“十三歲小學畢業……十六歲初中畢業……十六歲上高一，她當新生代表……”
周珩一張張看下來，照片裏的宋卉有過天真愛笑的時候，但更多的是安靜和沈默，像個過早成熟的大人，最後他的視線停留在了最後一張照片上。
“哎呀，這順序怎麽亂了？這是卉卉五歲時最後一次來錦城小住，她爸帶她去買年貨，正好碰見有戶人家結婚，她沒見過新娘坐轎，騎在她爸的肩上拼命探頭看……你看，她是不是笑得很可愛？”
是，是笑得很可愛。
也是那麽多張照片裏，她少有的笑得這麽開懷的一次。
周珩看著稚嫩的小宋卉，沒忍住伸手在她圓圓的臉蛋上點了點：“順順利利，你以後一定會的……”
“你說什麽？”程外婆沒聽清。
“沒什麽。”周珩起身，捏起被芯繼續，“外婆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等弄完這些我再去酒店拿個行李就好了。”
“那好，那我就去休息了。”程外婆站起身來，“至於卉卉，也交給你了。”
周珩立即放下了手裏的東西，看向程外婆，鄭重道：“謝謝。”
程外婆回房午睡了，宋卉也走回了客房。
“看好了？”
“好了。走吧，去酒店拿行李。”
宋卉癟癟嘴：“走吧。”
兩人放輕動作出了門，去酒店裏整理行李。
周珩東西少，收好後便去敲宋卉的門，宋卉匆匆開了門，回身放好最後一件東西，拉上行李箱對周珩說：“走吧。”
“再等十分鐘吧。”周珩說。
“為什麽？”宋卉疑惑。
“今天晚上我們住你外婆家……”
宋卉依舊不解，還是給了周珩一個疑惑的眼神。
周珩看著她，見她確實沒反應過來，最後無奈地嘆息了一聲，男性低沈但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喉間滾過一下，最後從削薄的嘴唇溢出，化作一道春風在她心底輕輕地刮了一下。
“晚上住你外婆家，所以今天的晚安吻提前。”
周珩說完，不等宋卉反應過來，側頭吻向她的唇，宋卉下意識退開看向酒店房門，周珩卻一手扶著她的頭，另一手攬過她的腰肢將人重新壓向自己。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但之前周珩只是淺嘗輒止，可這次他似乎想要攻城略池。
宋卉不由握緊了扣著行李箱的手指。
她唇舌微顫，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體內的每個細胞都似繃緊了一般，周珩像是察覺到了，微微撤開，宋卉緊提著的心隨之一松，卻又覺得無處著落，失神地呼出一口氣。
周珩等的就是這個瞬間。
他再度欺身而上，這次他的唇舌徑直闖入了宋卉口中。
兩分鐘後，周珩結束了這個吻。
他依舊抱著宋卉，見她還有些失神，笑著在她唇上又點了一下。
“晚安吻。但午安。”
周珩說，“這下我們可以走了。”
這個晚上，他們就住在了程外婆的小家裏。
次日，錦城地方人民法院。
庭審還未開始，宋卉戴上口罩，跟周珩一起坐進了旁聽席，而宋彬和程璐作為訴訟參與人，此刻在庭外等候傳喚，並未進來。
周珩在旁聽席的桌子下握住了宋卉的手。
“昨天沒能帶你去玩，等庭審結束後，我們去湖城的神仙谷玩一下怎麽樣？”
“好啊。不過神仙谷是個什麽地方？”
“是個建造在峽谷裏的小鎮，我覺得你會喜歡的。”
宋卉說好，看起來神色如常，並不為今天的庭審緊張，心情也沒有因為方才在庭外跟程璐、宋彬錯身而過而有所波動。
這時江萬山到了，他發現了宋卉，朝她看了一眼，眼中神色難辨，宋卉察覺到他的目光，只掃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很快書記員便開始宣讀法庭紀律，隨後審判長宣布：
“錦城人民法院根據《中華人民共國刑事訴訟法》第二十三條、第二百三十六條規定，在這裏依法公開庭審理錦城人民檢察院指控被告江萬山強.奸未遂一案，現在宣布開庭……”
法庭調查、法庭辯論、被告人最後陳述……
近兩個小時後，審判長宣布休庭，請合議庭進行評議，江萬山則被帶離法庭。
又二十分鐘，繼續開庭，江萬山到庭，審判長開始宣判。
“錦城人民檢察院指控被告江萬山涉嫌強.奸未遂一案，經過法庭審理，聽取被告人陳訴，審查了公訴人、辯護人向法庭提供的有關證據，充分聽取了控辯雙方的辯論意見及被告人的最後陳述。經合議庭評議，認為公訴人提供的會所監控錄像、被告人購買藥物的聊天記錄及開房記錄，證明被告人系強.奸未遂，辯護人提供的……”
後面的話宋卉沒再聽了，她轉頭看向周珩，恰好周珩也看向了她。
審判長冷靜威嚴的聲音在法庭裏繼續回蕩。
“……被告人江萬山，判處拘役18個月……判決書五日內送達，如不服本判決，可在接到判決書的第二日起在十日內通過本院或者直接向成州中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
“恭喜。”周珩說。
“同喜。”宋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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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宋卉回錦城是為了案子的事，但程蕓芝還是很高興，買好菜後做了一桌。
十一點四十，宋卉跟周珩到了。
其實他們原本可以到得更早一些，但是快到程外婆家樓下時，周珩停車去買了點水果，最後下車時他又變魔術似的，不僅從車上拿下了剛才買的水果，還拿了不少禮物。
宋卉有些驚訝：“你什麽時候準備的？怎麽帶這麽多東西？”
周珩合上後備廂蓋：“出發前就準備好了，雖然不是第一次上門了，但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畢竟……”
“畢竟什麽？”
“畢竟你也帶了禮物到望辰湖。”
宋卉張了張嘴，一時無聲。
她帶禮物去望辰湖是為了感謝他們對自己的照顧，但現在被周珩這麽一說，卻莫名像是正在談婚論嫁的男女互相上門拜訪。
“我開玩笑的。外婆是長輩，我自然不能空手上門。”周珩說著，把所有東西都勻到了一側，騰出一手牽起了宋卉的。
“走吧，去看外婆了。”
一個多月未見，程蕓芝和宋卉都彼此想念，這頓飯也吃得很開心。
飯後，周珩主動把碗筷拿進廚房，清理掉廚餘，宋卉則將碗筷簡單沖水後放進了洗碗機裏，程外婆扶著門框看著他們。
“你們這次要在錦城待幾天？”
“明天開庭，結束之後再小住兩天。”宋卉說完頓了頓。
今年放假時間晚，再過一周上班黨也要休息了，而除夕夜也將很快降臨。
宋卉對錦城沒什麽好感，因此不想逗留太久，然而新年將至，家人團圓，雖然年三十的時候程璐和宋彬肯定會來，但她不等到過年就走，對程外婆來說多少有些殘忍。
周珩在一旁垂眸聽著，沒有插嘴，對他來說，宋卉想怎麽安排都好，重點是她要開心。
最後說話的是程外婆。
她臉上帶著笑：“小住兩天也好……還是住酒店嗎？”
宋卉看著她，忽地有點心酸，於是改了主意，說：“怎麽，你是想收留我嗎？”
“可以啊，外婆這有的是房間！”
“那我就住這裏吧。”宋卉笑著道，接著把視線挪向周珩。
“周教授，你……”
“周律師也住這裏吧。”程外婆突然說，“我這套三居室已經空置很久了，你來了正好，空置的那間客房終於可以攢點人氣了。”
這下周珩也楞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眼宋卉，最後對程外婆道：“那就叨擾了。”
因為決定改住程外婆家，所以下午去登山的計劃就取消了，三個人一起在程外婆家收拾客房。
快收拾完時，程外婆興沖沖地抱起了一本相冊。
“看我找到了什麽？我還以為這本相冊被你爸帶走了，原來在客房裏。”程外婆說著在床榻邊坐了下來，周珩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坐了過去。
“這是宋卉嗎？”
“是啊，卉卉小時候不愛拍照，這都是她爸偷拍的。”
宋卉試圖抗議：“那麽久之前的照片就別看了吧，周教授，先把被子套好啊！”
程外婆說：“就剩個被子沒套了，看看能要多久？”
周珩勾起嘴角擡頭看了她一眼，說：“是啊，看看能要多久？”
宋卉不想跟他說話，正好廚房裏傳來“滴”的一聲輕響，是洗碗機好了，宋卉便丟下一句“我去收碗”，轉身到廚房去了。
周珩失笑，程外婆已經開始給他翻相冊了。
“這是卉卉剛出生的時候。她媽媽生她的時候有點難產，痛了好幾個小時都沒有生出來。後來卉卉的心率掉到了六十以下，醫生說不行上產鉗吧，璐璐有些急了，一個使勁兒就出來了，一稱，六斤六兩，大家都說這個斤兩好，說以後她啊，一定會順順利利的……”
周珩笑意微斂，他想到了先前有過數面之緣的那個女性。
他對宋卉的母親沒有太多的感情，真要說個一二，那也是不喜大過尊敬，但現在聽程外婆這麽說，他突然對她產生了一絲感激，這絲感激或許很自私，但他確實慶幸她將宋卉帶到了這個世界裏來。
程外婆繼續往後翻。
“這是卉卉三歲時，他爸爸第一次帶她來錦城小住。”
“這是七歲，已經像個小大人了。”
“十三歲小學畢業……十六歲初中畢業……十六歲上高一，她當新生代表……”
周珩一張張看下來，照片裏的宋卉有過天真愛笑的時候，但更多的是安靜和沈默，像個過早成熟的大人，最後他的視線停留在了最後一張照片上。
“哎呀，這順序怎麽亂了？這是卉卉五歲時最後一次來錦城小住，她爸帶她去買年貨，正好碰見有戶人家結婚，她沒見過新娘坐轎，騎在她爸的肩上拼命探頭看……你看，她是不是笑得很可愛？”
是，是笑得很可愛。
也是那麽多張照片裏，她少有的笑得這麽開懷的一次。
周珩看著稚嫩的小宋卉，沒忍住伸手在她圓圓的臉蛋上點了點：“順順利利，你以後一定會的……”
“你說什麽？”程外婆沒聽清。
“沒什麽。”周珩起身，捏起被芯繼續，“外婆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等弄完這些我再去酒店拿個行李就好了。”
“那好，那我就去休息了。”程外婆站起身來，“至於卉卉，也交給你了。”
周珩立即放下了手裏的東西，看向程外婆，鄭重道：“謝謝。”
程外婆回房午睡了，宋卉也走回了客房。
“看好了？”
“好了。走吧，去酒店拿行李。”
宋卉癟癟嘴：“走吧。”
兩人放輕動作出了門，去酒店裏整理行李。
周珩東西少，收好後便去敲宋卉的門，宋卉匆匆開了門，回身放好最後一件東西，拉上行李箱對周珩說：“走吧。”
“再等十分鐘吧。”周珩說。
“為什麽？”宋卉疑惑。
“今天晚上我們住你外婆家……”
宋卉依舊不解，還是給了周珩一個疑惑的眼神。
周珩看著她，見她確實沒反應過來，最後無奈地嘆息了一聲，男性低沈但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喉間滾過一下，最後從削薄的嘴唇溢出，化作一道春風在她心底輕輕地刮了一下。
“晚上住你外婆家，所以今天的晚安吻提前。”
周珩說完，不等宋卉反應過來，側頭吻向她的唇，宋卉下意識退開看向酒店房門，周珩卻一手扶著她的頭，另一手攬過她的腰肢將人重新壓向自己。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但之前周珩只是淺嘗輒止，可這次他似乎想要攻城略池。
宋卉不由握緊了扣著行李箱的手指。
她唇舌微顫，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體內的每個細胞都似繃緊了一般，周珩像是察覺到了，微微撤開，宋卉緊提著的心隨之一松，卻又覺得無處著落，失神地呼出一口氣。
周珩等的就是這個瞬間。
他再度欺身而上，這次他的唇舌徑直闖入了宋卉口中。
兩分鐘後，周珩結束了這個吻。
他依舊抱著宋卉，見她還有些失神，笑著在她唇上又點了一下。
“晚安吻。但午安。”
周珩說，“這下我們可以走了。”
這個晚上，他們就住在了程外婆的小家裏。
次日，錦城地方人民法院。
庭審還未開始，宋卉戴上口罩，跟周珩一起坐進了旁聽席，而宋彬和程璐作為訴訟參與人，此刻在庭外等候傳喚，並未進來。
周珩在旁聽席的桌子下握住了宋卉的手。
“昨天沒能帶你去玩，等庭審結束後，我們去湖城的神仙谷玩一下怎麽樣？”
“好啊。不過神仙谷是個什麽地方？”
“是個建造在峽谷裏的小鎮，我覺得你會喜歡的。”
宋卉說好，看起來神色如常，並不為今天的庭審緊張，心情也沒有因為方才在庭外跟程璐、宋彬錯身而過而有所波動。
這時江萬山到了，他發現了宋卉，朝她看了一眼，眼中神色難辨，宋卉察覺到他的目光，只掃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很快書記員便開始宣讀法庭紀律，隨後審判長宣布：
“錦城人民法院根據《中華人民共國刑事訴訟法》第二十三條、第二百三十六條規定，在這裏依法公開庭審理錦城人民檢察院指控被告江萬山強.奸未遂一案，現在宣布開庭……”
法庭調查、法庭辯論、被告人最後陳述……
近兩個小時後，審判長宣布休庭，請合議庭進行評議，江萬山則被帶離法庭。
又二十分鐘，繼續開庭，江萬山到庭，審判長開始宣判。
“錦城人民檢察院指控被告江萬山涉嫌強.奸未遂一案，經過法庭審理，聽取被告人陳訴，審查了公訴人、辯護人向法庭提供的有關證據，充分聽取了控辯雙方的辯論意見及被告人的最後陳述。經合議庭評議，認為公訴人提供的會所監控錄像、被告人購買藥物的聊天記錄及開房記錄，證明被告人系強.奸未遂，辯護人提供的……”
後面的話宋卉沒再聽了，她轉頭看向周珩，恰好周珩也看向了她。
審判長冷靜威嚴的聲音在法庭裏繼續回蕩。
“……被告人江萬山，判處拘役18個月……判決書五日內送達，如不服本判決，可在接到判決書的第二日起在十日內通過本院或者直接向成州中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
“恭喜。”周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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