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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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3
宋卉打小就知道自己漂亮，但頻頻收到他人窺探的經歷，還是少數。
她懸腕運筆，壓出最後一片花瓣後持筆直身，敏銳地朝某個方位看去，那邊角落裏，明顯在偷拍的一個女生尷尬地收起了手機。
宋卉放下筆走過去：“你是在拍我嗎？”
女生沒想到宋卉這麽直接，神情越發尷尬，宋卉卻絲毫不退，直直地與她對視。
站在女生旁邊的人見狀立刻出來替她說話。
“拿手機就是在拍你嗎？你這個人也太自戀了吧！”
宋卉看向她，態度很是平和：“我只是問問，如果不是的話我道歉。”
幫忙說話的人有些氣短：“那，那你也很沒禮貌……”
宋卉說：“那我先向你道歉。”
那人還要說點什麽，偷拍的女生忙攔住她：“桃子你別說了！”而後朝向宋卉，向她道歉，“對不起，我確實在拍你，桃子她不知道才幫我說話的。”
“沒事。”宋卉說，“可以給我看看你偷拍的照片嗎？”
“可、可以不給嗎……”女生囁嚅。
宋卉沒說話，但女生明顯感覺到她的神情冷了一點，雖然看起來她仍是笑著的。
女生簡直想哭，磨蹭著把捂在身前的手機遞了過去。
那是一個微信群聊界面，看樣子像是個室友群，最新發出去的一條消息是“拍到了”，再上面一條就是方才偷拍她的照片。
宋卉微動手指點開。
照片拍的是剛才她持筆直身時的樣子，那時她已然察覺到有人在拍她，目光敏銳地瞥向了鏡頭，側臉輪廓因側頭看來的動作自然繃起，有種殺人眼球的桀驁。
說實話，這張照片拍得確實不錯，群裏也不斷有人發信息來：
“哇塞，她是真好看誒！”
“她已經大三了嗎，怎麽之前都沒聽說過她？”
“果然好看的人都有特權。”
“誰說不是呢……”
宋卉的目光在“有特權”三個字上定了一會兒，嘗試撤回照片，沒成功，於是對女生說了聲“抱歉”，打開手機相冊把原圖給刪了。
做完這一切，她把手機還給女生，問：“你為什麽要拍我？”
這下女生怎麽都不肯說話了，捂著手機都快哭了出來，那個叫“桃子”的女孩子再次幫她出頭，沖宋卉道：“手機都給你了，照片你也刪了，難不成你還要打人嗎？”
宋卉壓下心裏的不爽，說：“我沒有這個意思。”
桃子立即追問：“那你是什麽意思？”
三人對峙的場面很快引起了老師的註意。
站在講臺邊的老師揚聲問道：“那個穿黑色毛衣的女生，你在幹什麽？”
穿黑色毛衣的是宋卉。
她看了眼偷拍她的女生，見她仍舊沒有回答自己的意思，於是隨便找了個借口：“我來洗個手。”說完走到旁邊一排水龍頭下擰開一個沖了沖水。
畫室裏沒有通熱水，刺骨的涼水澆過手指，讓宋卉不由皺起了眉頭。
沖完水，她輕甩了甩手，見老師還在盯著她看，只能先走回自己的桌邊，繼續埋頭畫畫。
很快午飯時間到了，老師宣布下課，宋卉收起畫具，正要去找那個偷拍她的女生，卻見她已經迅速從後門溜了出去。
宋卉無奈，拎過旁邊架上的羽絨服也準備離開 ，沒想到卻在畫室外看到了許久不見的鄭西。
她沒忍住詫異問道：“你怎麽來了？”
鄭西也沒想到她會這麽快出來，先是楞了一下，繼而笑著上來接過她的包。
“來接你下課啊！這麽久不見了，中午一起吃個飯唄？”
“中午我得給室友帶飯。”宋卉一邊說著一邊把羽絨服給穿上了，想拿回自己的東西時卻被鄭西一個閃身躲過了。
鄭西摟上她的肩：“我就是從你的室友那兒知道你在這的。放心吧，她們讓你安心地陪我去吃飯，她們自己會點外賣。”
宋卉將信將疑地掏出手機：“你什麽時候跟我的室友有聯系了……你給我打電話了？”
鄭西說：“當然了，就因為你不接，所以我才親自接你來了。”
宋卉沒理他，電話很快接通，陳嘉嘉滿是八卦的聲音立即傳了出來：“嘿嘿嘿，鄭大帥哥是不是已經接到你啦？放心吧，我們已經點了外賣了，你就跟鄭大帥哥吃飯去吧！還有！”陳嘉嘉說，“你也太不厚道了，認識這麽大一帥哥居然都不跟我們說！”
最後這句倒很是“陳嘉嘉”。
宋卉收起手機，還是有些懷疑：“你怎麽突然想起找我吃飯？想吃什麽？”
“我不是說了嗎？咱們這麽久沒見，你陪我吃個飯不應該嗎？”鄭西說著，突然伸手在她腦袋上按了按，“怎麽樣，幾天沒見了，想我不？”
宋卉不是沒跟鄭西勾肩搭背過，但都是之前鄭西沒向她告白時，自從鄭西戳破了那層窗戶紙，宋卉就十分註意兩人相處的分寸。
鄭西自己也是。
他會像以前一樣來勾宋卉的肩，但從不會說“想我不”這種太過黏糊且惹人遐想的話。
宋卉條件反射性地皺起了眉頭，偏頭看向鄭西，正想問他是不是犯病了，鄭西卻忽地加大力道將她摟進了懷裏。這時陸續有學生從他們身側走過，其中不乏無問劇社的粉絲，見到鄭西眼睛都亮了兩度，一邊沖他揮手打招呼，一邊激動地跟身邊的同伴竊竊私語。
鄭西全盤接收，甚至也沖她們回以揮手禮，又用下巴點點懷裏的宋卉，做了個癟嘴搖頭的姿勢，像是在說女朋友耍脾氣呢，見笑了見笑了。
宋卉是真給他氣笑了，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立即從鄭西的懷裏掙脫出來。
“你有病吧！”
“你有藥啊。”鄭西說，再次搭上宋卉的肩，但這次卻不見什麽暧昧，說，“好啦，我苦追你兩年你都不搭理我，裏子面子全沒了，今天讓我裝一下怎麽了？”
宋卉默默道了聲“有病”，拿回自己的包，隨口道：“想吃什麽，我請你。”
鄭西笑了：“吃自助吧，好久沒吃了。”
宋卉聞言邊往前走邊低頭找團購：“以前吃過的那家嗎？走吧。”
鄭西雙手插兜看著她，笑著低喃：“嗯，走吧。”
宋卉大二那年險些當上辯論隊隊長，但她是個怕麻煩的人，最後只領了一個財務的職責，這個工作主要負責隊裏的開支明細，以及聚餐時的選點。
不知怎麽的，她當財務那年，大一新入隊的辯手裏很多都是男生，在預算範圍內的炒菜館很難填飽他們，其中就有鄭西。宋卉就找了家自助，菜品質量不錯，價格也算公道，重點是，再也不會有男生嗷嗷喊著沒吃飽的情況了，只是自她退隊後，她就再也沒來過這家自助了。
宋卉驗了券回來，讓鄭西先去拿餐品，鄭西揮揮手：“你那小鳥胃就別等我了。你先去拿，拿完再換我。”
宋卉想想沒拒絕，起身去拿餐點。
今天他們坐的位置離餐品臺很近，鄭西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目光跟著宋卉轉動。
他跟宋卉很久沒見了是事實，但今天他來找她卻不是這個原因。
今天一早，他才剛醒就被微信轟炸了，打開一看，是跟他走得比較近的幾個朋友發來的詢問信息，又有人給他發了一個論壇帖子的鏈接。他莫名其妙地點了進去，發現不知是誰拍下了昨夜宋卉從周珩車上下來的照片，那照片雖然只有一個側身，但鄭西一眼就認出來了。
當然能一眼認出是誰的人並不多，貼主自己也只是驚訝竟然在半夜回寢時撞見周珩送人回來，又覺得照片裏看不清臉，所以發到論壇上八卦一下而已。
但沒想到還有別人認出了宋卉。
更沒想到，除貼主外，還有人拍到了宋卉和周珩的照片，也跟著發到了帖子裏。
那是宋卉“明目張膽”地跟周珩在學院院辦門口擁抱的照片。
帖子的走向自此變得奇怪起來。
有人扒了宋卉這兩年來的專業排名，質疑她專業第一的成績和屢獲院一等獎學金和國家一等獎學金的原因；又有人爆料她分明在兼職送外賣，可有時穿的衣服卻是牌子貨；更有人說她晚歸不是一次兩次了，平時也都是獨來獨往的，誰知道在幹些什麽。
當然帖子裏也不乏理性的圍觀者，表示周珩只是個客座的，又歸屬政法學院，不可能也沒權利幹涉人文學院的事，至於宋卉做什麽穿什麽是她的自由，應當尊重，只是總有人不買賬。
“自由和尊重可真是萬金油，大半夜的從人家車上下來，誰敢說他們之間沒什麽特殊關系？”
“樓上的，別忘了他們在學院門口也被人目擊了呢，特殊關系已經實錘了。”
“熱知識，中國是人情社會，客座又怎樣？不同學院又怎樣？”
“我只說一句。S今年大三，大三升大四可是保研關鍵期，懂的都懂。”
“知情人在此，只能說音樂學院的ZX真可憐，追了兩年多，女神轉身就投向了別人的懷抱，而且還是個比自己大那麽多的。”
“……”
鄭西一目十行地掃過，微信裏還有相熟的朋友在問他：“帖子裏說的是真的嗎？學姐真跟那個周珩在那什麽嗎？”
鄭西暴躁回覆：“你傻嗎？人家說什麽都信？”
朋友發來宋卉和周珩相擁的照片：“可他們這樣也不像是普通朋友啊。”
鄭西看著照片，只覺得雙眼刺痛，但經過了一晚上的發酵，帖子現在已經穩穩地飄在了首頁，甚至還有人特意去偶遇了宋卉並發到了論壇裏，這讓鄭西警惕起來。
他先是找了幾個朋友讓他們想辦法聯系貼主刪帖，再給宋卉打了電話，只是宋卉沒接，他只能聯系宋卉的室友。
室友們倒很好說話，告訴他宋卉上課去了，但當鄭西問到帖子裏的內容時，三人都很茫然。
自助餐臺前，宋卉還在挑選，餐臺上的白熾燈光襯得她格外單薄，即便隔著衣物也能看到她瘦削的肩骨和下陷的肩窩，鄭西忽地想起他來找宋卉前她室友的交代。
“帖子裏的人都是造謠！她是什麽人我們比誰都清楚，只是她最近連請了兩次假，雖然她什麽都沒說，但我們都能感覺出來她不太高興……總之你先去找到她，再想辦法陪著她，千萬別讓她看到帖子，至於刪帖的事，我們會想辦法搞定的！”
鄭西看著遠處的宋卉，心裏苦笑。
他一直很願意陪在她的身邊，只是或許她已經把那個位置留給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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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卉放下筆走過去：“你是在拍我嗎？”
女生沒想到宋卉這麽直接，神情越發尷尬，宋卉卻絲毫不退，直直地與她對視。
站在女生旁邊的人見狀立刻出來替她說話。
“拿手機就是在拍你嗎？你這個人也太自戀了吧！”
宋卉看向她，態度很是平和：“我只是問問，如果不是的話我道歉。”
幫忙說話的人有些氣短：“那，那你也很沒禮貌……”
宋卉說：“那我先向你道歉。”
那人還要說點什麽，偷拍的女生忙攔住她：“桃子你別說了！”而後朝向宋卉，向她道歉，“對不起，我確實在拍你，桃子她不知道才幫我說話的。”
“沒事。”宋卉說，“可以給我看看你偷拍的照片嗎？”
“可、可以不給嗎……”女生囁嚅。
宋卉沒說話，但女生明顯感覺到她的神情冷了一點，雖然看起來她仍是笑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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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卉微動手指點開。
照片拍的是剛才她持筆直身時的樣子，那時她已然察覺到有人在拍她，目光敏銳地瞥向了鏡頭，側臉輪廓因側頭看來的動作自然繃起，有種殺人眼球的桀驁。
說實話，這張照片拍得確實不錯，群裏也不斷有人發信息來：
“哇塞，她是真好看誒！”
“她已經大三了嗎，怎麽之前都沒聽說過她？”
“果然好看的人都有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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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她把手機還給女生，問：“你為什麽要拍我？”
這下女生怎麽都不肯說話了，捂著手機都快哭了出來，那個叫“桃子”的女孩子再次幫她出頭，沖宋卉道：“手機都給你了，照片你也刪了，難不成你還要打人嗎？”
宋卉壓下心裏的不爽，說：“我沒有這個意思。”
桃子立即追問：“那你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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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講臺邊的老師揚聲問道：“那個穿黑色毛衣的女生，你在幹什麽？”
穿黑色毛衣的是宋卉。
她看了眼偷拍她的女生，見她仍舊沒有回答自己的意思，於是隨便找了個借口：“我來洗個手。”說完走到旁邊一排水龍頭下擰開一個沖了沖水。
畫室裏沒有通熱水，刺骨的涼水澆過手指，讓宋卉不由皺起了眉頭。
沖完水，她輕甩了甩手，見老師還在盯著她看，只能先走回自己的桌邊，繼續埋頭畫畫。
很快午飯時間到了，老師宣布下課，宋卉收起畫具，正要去找那個偷拍她的女生，卻見她已經迅速從後門溜了出去。
宋卉無奈，拎過旁邊架上的羽絨服也準備離開 ，沒想到卻在畫室外看到了許久不見的鄭西。
她沒忍住詫異問道：“你怎麽來了？”
鄭西也沒想到她會這麽快出來，先是楞了一下，繼而笑著上來接過她的包。
“來接你下課啊！這麽久不見了，中午一起吃個飯唄？”
“中午我得給室友帶飯。”宋卉一邊說著一邊把羽絨服給穿上了，想拿回自己的東西時卻被鄭西一個閃身躲過了。
鄭西摟上她的肩：“我就是從你的室友那兒知道你在這的。放心吧，她們讓你安心地陪我去吃飯，她們自己會點外賣。”
宋卉將信將疑地掏出手機：“你什麽時候跟我的室友有聯系了……你給我打電話了？”
鄭西說：“當然了，就因為你不接，所以我才親自接你來了。”
宋卉沒理他，電話很快接通，陳嘉嘉滿是八卦的聲音立即傳了出來：“嘿嘿嘿，鄭大帥哥是不是已經接到你啦？放心吧，我們已經點了外賣了，你就跟鄭大帥哥吃飯去吧！還有！”陳嘉嘉說，“你也太不厚道了，認識這麽大一帥哥居然都不跟我們說！”
最後這句倒很是“陳嘉嘉”。
宋卉收起手機，還是有些懷疑：“你怎麽突然想起找我吃飯？想吃什麽？”
“我不是說了嗎？咱們這麽久沒見，你陪我吃個飯不應該嗎？”鄭西說著，突然伸手在她腦袋上按了按，“怎麽樣，幾天沒見了，想我不？”
宋卉不是沒跟鄭西勾肩搭背過，但都是之前鄭西沒向她告白時，自從鄭西戳破了那層窗戶紙，宋卉就十分註意兩人相處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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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卉條件反射性地皺起了眉頭，偏頭看向鄭西，正想問他是不是犯病了，鄭西卻忽地加大力道將她摟進了懷裏。這時陸續有學生從他們身側走過，其中不乏無問劇社的粉絲，見到鄭西眼睛都亮了兩度，一邊沖他揮手打招呼，一邊激動地跟身邊的同伴竊竊私語。
鄭西全盤接收，甚至也沖她們回以揮手禮，又用下巴點點懷裏的宋卉，做了個癟嘴搖頭的姿勢，像是在說女朋友耍脾氣呢，見笑了見笑了。
宋卉是真給他氣笑了，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立即從鄭西的懷裏掙脫出來。
“你有病吧！”
“你有藥啊。”鄭西說，再次搭上宋卉的肩，但這次卻不見什麽暧昧，說，“好啦，我苦追你兩年你都不搭理我，裏子面子全沒了，今天讓我裝一下怎麽了？”
宋卉默默道了聲“有病”，拿回自己的包，隨口道：“想吃什麽，我請你。”
鄭西笑了：“吃自助吧，好久沒吃了。”
宋卉聞言邊往前走邊低頭找團購：“以前吃過的那家嗎？走吧。”
鄭西雙手插兜看著她，笑著低喃：“嗯，走吧。”
宋卉大二那年險些當上辯論隊隊長，但她是個怕麻煩的人，最後只領了一個財務的職責，這個工作主要負責隊裏的開支明細，以及聚餐時的選點。
不知怎麽的，她當財務那年，大一新入隊的辯手裏很多都是男生，在預算範圍內的炒菜館很難填飽他們，其中就有鄭西。宋卉就找了家自助，菜品質量不錯，價格也算公道，重點是，再也不會有男生嗷嗷喊著沒吃飽的情況了，只是自她退隊後，她就再也沒來過這家自助了。
宋卉驗了券回來，讓鄭西先去拿餐品，鄭西揮揮手：“你那小鳥胃就別等我了。你先去拿，拿完再換我。”
宋卉想想沒拒絕，起身去拿餐點。
今天他們坐的位置離餐品臺很近，鄭西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目光跟著宋卉轉動。
他跟宋卉很久沒見了是事實，但今天他來找她卻不是這個原因。
今天一早，他才剛醒就被微信轟炸了，打開一看，是跟他走得比較近的幾個朋友發來的詢問信息，又有人給他發了一個論壇帖子的鏈接。他莫名其妙地點了進去，發現不知是誰拍下了昨夜宋卉從周珩車上下來的照片，那照片雖然只有一個側身，但鄭西一眼就認出來了。
當然能一眼認出是誰的人並不多，貼主自己也只是驚訝竟然在半夜回寢時撞見周珩送人回來，又覺得照片裏看不清臉，所以發到論壇上八卦一下而已。
但沒想到還有別人認出了宋卉。
更沒想到，除貼主外，還有人拍到了宋卉和周珩的照片，也跟著發到了帖子裏。
那是宋卉“明目張膽”地跟周珩在學院院辦門口擁抱的照片。
帖子的走向自此變得奇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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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帖子裏也不乏理性的圍觀者，表示周珩只是個客座的，又歸屬政法學院，不可能也沒權利幹涉人文學院的事，至於宋卉做什麽穿什麽是她的自由，應當尊重，只是總有人不買賬。
“自由和尊重可真是萬金油，大半夜的從人家車上下來，誰敢說他們之間沒什麽特殊關系？”
“樓上的，別忘了他們在學院門口也被人目擊了呢，特殊關系已經實錘了。”
“熱知識，中國是人情社會，客座又怎樣？不同學院又怎樣？”
“我只說一句。S今年大三，大三升大四可是保研關鍵期，懂的都懂。”
“知情人在此，只能說音樂學院的ZX真可憐，追了兩年多，女神轉身就投向了別人的懷抱，而且還是個比自己大那麽多的。”
“……”
鄭西一目十行地掃過，微信裏還有相熟的朋友在問他：“帖子裏說的是真的嗎？學姐真跟那個周珩在那什麽嗎？”
鄭西暴躁回覆：“你傻嗎？人家說什麽都信？”
朋友發來宋卉和周珩相擁的照片：“可他們這樣也不像是普通朋友啊。”
鄭西看著照片，只覺得雙眼刺痛，但經過了一晚上的發酵，帖子現在已經穩穩地飄在了首頁，甚至還有人特意去偶遇了宋卉並發到了論壇裏，這讓鄭西警惕起來。
他先是找了幾個朋友讓他們想辦法聯系貼主刪帖，再給宋卉打了電話，只是宋卉沒接，他只能聯系宋卉的室友。
室友們倒很好說話，告訴他宋卉上課去了，但當鄭西問到帖子裏的內容時，三人都很茫然。
自助餐臺前，宋卉還在挑選，餐臺上的白熾燈光襯得她格外單薄，即便隔著衣物也能看到她瘦削的肩骨和下陷的肩窩，鄭西忽地想起他來找宋卉前她室友的交代。
“帖子裏的人都是造謠！她是什麽人我們比誰都清楚，只是她最近連請了兩次假，雖然她什麽都沒說，但我們都能感覺出來她不太高興……總之你先去找到她，再想辦法陪著她，千萬別讓她看到帖子，至於刪帖的事，我們會想辦法搞定的！”
鄭西看著遠處的宋卉，心裏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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