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六十六章師傅和符裕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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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師傅的話,符裕給師傅夾菜的手就這麽僵在了原地。身上散發的,估計讓我和師傅的心都猛然的停止了片刻。

可是隨後他又恢覆了冷靜,按照師傅的吩咐,他停住了給師傅夾菜的動作。目光有些憂傷的看向了師傅,“阿寧,我們都已經這麽久沒有見面了,難道你就沒有什麽話想和我說和我敘敘舊嗎?”

師傅厭惡的皺眉,“我沒有什麽好和你說的,我們的關系還沒有到互相敘舊的地步,你也不用在這裏給我假惺惺的,你是什麽樣子?我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看清了。”

聽師傅說起幾十年前的事情,我細心的觀察到符裕的臉色僵硬了些許,隨後,有些苦澀的嘆息在包間裏響起。

“原來阿寧你,還是沒有原諒我當年的那件事情,可是很多年前我就已經和你說過,那都是一場誤會,為什麽你就是不肯相信我,反而去相信澤鑫那個賤人呢?”

聽符裕說起澤鑫,師傅的情緒突然就變得有些暴躁了起來,他朝著符裕大聲的怒斥,“你根本沒有資格提起這個名字,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和你商量件事情,既然你沒有那個心想和我合作的話,那我們也不必再談下去了。”

我有些不明白,為什麽剛才還十分平靜的場面怎麽突然就變得這麽的緊張了,而且那個澤鑫似乎對師傅來說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

師傅說完起身就要離開,符裕見此,直接就拉住了師傅的手,“抱歉,阿寧,剛才是我的情緒有些失控了,你不是要和談事情嗎,我們現在就談。”

師傅冷著臉重新坐回了座位,但是包間裏的氣氛卻比剛才更加的焦灼了。

此時,符裕早已經恢覆成了之前那副鎮定的特殊部長應該有的樣子,他微笑的看著我,“我知道你們今天是為了什麽而來的,柏家的事情我們很早之前就想一網打盡了,卻一直找不到這個機會。”

說到這裏,他笑了一笑,“如果不是因為你們這次來找我們合作,說不定要等到什麽時候我們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呢。”

我尷尬的笑了笑,對於他的話沒有承認也沒有拒絕。

在這讓人尷尬的快要窒息的氣氛中,我們商量好了一舉把柏家打盡的計劃,商量好之後,我和師傅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

路上,我看著師傅異常沈默的臉,想說出口的話,就只能咽入肚裏,沈默著回到了家。

小草早就已經睡下了,我和師傅道了聲晚安之後,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回到房間之後,我看著隔壁師傅還在亮著的房間,看著擺放在桌面上的筆記本,目光一片沈然。

我害怕柏家像之前柏桉那樣,又把小草抓去來威脅我們,所以我把小草安排在了特殊部門的房間裏,打算等這件事情完全了解之後,再把她接出來。

符裕派了一男一女來輔助我,他們當中的那個女孩子,看起來十分的高冷,而男子的性格看起來卻是和女子相反,異常的活潑。

光是一路上詢問我的問題,就已經不下百數,“你就是那個享譽我們全鎮的道士,蘭天吧。我們部門可是聽說了你不少的光輝事跡,現在你,在我們部門可出名了呢。”

“承讓,這不過是我的本分罷了,而且,享譽倒是說不上,這只不過是被鎮上的百姓誇大了事實吧了。”

女子看了男子一眼,“你一路上就不能消停些嗎?這目的地快要到了,要是等會你又像之前那樣給我拖後腿,你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女子的話一出之後,男子就像是受到了什麽威脅一樣,閉嘴不談,安靜了不少。

沒了閑聊的時間沒有,多有多久我們就到了柏家的真正基地。常人根本無法想象,這富麗堂皇的別墅背後安葬著多少無辜的冤魂,只是因為他們的一己私利,連自己的思維都不能擁有。

我們分頭行動,女子負責一樓,我負責地下室,而男子到頂樓監控室,幫我們勘察。

分配好自己的任務,我先行動,去了地下室,眼前的場景,讓我不禁有些作嘔,這麽些年跟著師傅我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但是眼前的場景,還是讓我有些反胃。

我嫌棄的扭過頭去,用手捂住了嘴巴。可是這樣依舊沒有任何的作用,腥臭的血腥味依舊不死心的往我的鼻腔中鉆來。

昏暗的地下室裏分布著,已經分辨不清是身體的哪個部位,殘肢和血散落在地下室的每個角落。單單只是門口就已經讓人作嘔。

我忍著胃裏湧起來的那股酸味,在心理催眠自己,這並不可怕。已經變得粘稠的血液粘著我的鞋底,讓我的行走變得有一些艱難。

我憋著氣,繼續的往前走,突然我腳下像是踩到了什麽東西,我低下頭去一看,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昏暗的燈光照亮了我的鞋底。

那已經布滿血跡的鞋底底下踩著的赫然是一個死不瞑目的頭顱,一雙已經泛著死灰色的眼珠就這麽直楞楞的看著我。

我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直接將頭顱踢向了不遠處。我心裏不停的,翻著白眼,這個地方到底是多久沒有人進來了,都已經臟成這個樣子,竟然還沒有人來清理。

這外面的場景都已經如此的惡心,那裏面關押著的可能是連我都對付不了的惡鬼。我狠心的咬下牙,不管了,自從我開始做道士的那一刻起,我就早已經做好了,犧牲性命的決心。

只是想起前些晚上小草和我說的話,心裏還是有些愧疚,這一次自己怕是真的要違背約定了。

既然已經有了破釜沈舟的決心,那麽接下來的場景就再也翻不起我內心的波湧。接著走下去,眼前的場景飾品門口還要更加血腥惡心的場面。

破舊的實驗臺上躺著一個已經根本看不清楚是什麽東西的屍體。全身已經是高度腐爛,散發著引人作嘔的腐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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