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一十章新案情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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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草還有夜南風回到家中,那時候天色都很晚了,我把夜南風詳細的介紹給師父,師父聽聞夜南風有陰陽眼也是驚奇了會,對夜南風的態度也好上了不少,由於實在是太路途遙遠,我們三人累的夠嗆,早早的就睡下了。

次日,警察局的警察給我打電話說出了新案子,我起床洗漱好,剛想出門,夜南風就走了進來。“這麽早出去啊?”他倚著門,看著我收拾衣服,說道:“局裏給我打電話說有新案子。”

我剛要出門,他攔住我“方不方便我也去?”我想了想,既然他有陰陽眼,辦案也不是什麽隱私的事情,我點了點頭,一同就往警察局趕。

解剖室裏的屍體上看著幹癟癟的,身上面發著黃色,完全看清五官,“死者是的成年人,女性。屍體是在荒嶺上發現,具體年齡和死亡時間,需要進一步屍檢才能推測出來,對了蘭天,這是現場照片。”

旁邊的警員做著解說。並把照片遞給我,是一個洞穴裏,我仔細端詳著屍體。骨骼清明,這個女子清瘦。長期營養不良。不對,她的手很胖。手臂很瘦,這不符合常規啊。我對著旁邊的警員說。

“馬上讓法醫安排第二次屍檢。”隨後我便去案發現場,荒嶺很少有人來過了,就連上山的都被雜草所蓋。不熟悉的一般是不會來這裏,更何況這裏陰森,2002年的一場謀殺案在這裏拋屍後就再也沒有人來過了。

“這裏陰氣很重,女人絕不會來到這裏。”夜南風看著窗外對我說。下了車我和他一同走進案發現場,現場有著李副隊觀察著,“這具屍體是在一個老人上山采藥時發現。對了,蘭天,這裏以前是個露天煤礦,開采完後就沒人再管過這裏,也就沒人上山過.”

“所以這一定是熟悉這座山的人才會選擇的拋屍地點。”夜南風觀望著四周說。“也不一定,附近村子裏的人也有人上來挖野菜,采藥的。”

“李副隊,你馬上安排人排查一下附近的村落。”

叮鈴鈴,局裏的電話,我按下接聽鍵,“屍檢報告出來了,你回來看一下,可疑的地方太多了。”我和夜南風返程,打算先回到局裏,看完完實踐報告。

“這一定不是附近的村落,我看的出來,他們不會拋屍,每個人家門口上面都有避符,貼這種避符的人他們很害怕死,就連家裏的牲口死了也要深葬。”

我聽著夜南風這麽說著,“那會不會有不信這些的?”我問著夜南風。

“不會。”夜南風堅定的搖搖頭,“就算有,也會被清除,全村的人都會找到他家裏,讓他們搬走或者迫信。”

我點點頭,那這樣的話,就是離這裏遠的人,“排查鎮上大大小小的賓館”

“這個辦法行不通,蘭天。鎮上每天都有來來往往的人,簡直是大海撈針。”

我想想也是,還是先回局裏看看屍檢報告再說吧,我和夜南風匆匆回到局裏,“屍檢報告上面顯示她的重量只有 32.8公斤,不符合成年人的體質,體內的血只有百分之 49,就算死亡後揮發一些血量也不可能只剩這點。身上並無外傷,血型是罕見的 HR陰性血,她並沒有什麽病發史,只是身上面有許多針眼。”

說到這法醫的臉色難看了一瞬,“而且生前應該是血液就變少了。就像被人抽幹了一樣。”

我腦子裏靈光一閃,對!抽幹,可能這個人或鬼需要的是血。

“年齡和死亡時間算出來了嗎?”我看著那些針眼,每一針都恰好的插在動脈上面。註射器得話,那他肯定是醫生。

“年齡在 29--38歲左右,骨骼年齡,具體死亡時間,最近一個星期。”警員看著資料說道。如果這個樣的話,那這個人一定具備幾個條件,是個醫生,有一定的搏鬥技術,患有某種血液病,做過煤礦裏的工人,或者說在哪裏長大過。

如果他有某種血液病,他還會繼續的去尋找下一個人,或者說他是在做某種實驗,那如果不盡快找到他就遭殃了。

“南風我們晚上再去一回?”我問著他,他點點頭,“可以,我晚上可以看到這個姑娘的冤魂,不過你看到我嘀咕的時候,你一句話別講咱們兩個陽氣太重會嚇到她的。”我點點頭,該真有這麽邪嗎,我想著晚上一定要一探究竟。

到了晚上,我和他驅車趕往山裏,說實在我也挺害怕的,我看著南風,他一副輕松的樣子,滑動著手機,“這路上的冤魂真多啊,到晚上就出來晃悠了,蘭天你看,村子裏一個關燈睡覺的都沒有,就連門口也是燈火通明,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村裏大多數人應該和我一樣,也具有這個功能,只是早期沒有調教好,到現在都懼怕,他們有的應該是後期有的陰陽眼。”

夜南風一本正經的給我說著,我攥緊方向盤,“後期?什麽意思,還有不少先天的嘛?”有,不過不是怎麽有成效。以前我們哪裏有個人,他想著能看著陰陽兩屆,指望著賺點錢,就四處討教陰陽眼的方法,後來他偷偷告訴我說,和我現在一樣了我問他方法他怎麽都不告訴我。

後來我才知道,要用清明前後三天的嫩柳尖露水點眼角,點上 99天就可以了,而且整天都不能見光。”

我聽著挺有意思:“那陰陽眼你都能看到什麽?”

“也沒什麽,就是路上的人,他們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嚇人,不是紅衣和流血的臉,他們和正常人一樣吃飯睡覺,就是沒有腿和腳,不過他們都是來往陰陽兩間,許多鬼都不喜歡陰曹地府,天堂,更喜歡人間,清凈自由。”

夜南風說到這笑了笑,仿佛想到了趣事,眼裏帶著懷念。

“有一次我小學放學,回家的時候都已經是傍晚了,我知道路上一定有他們了。我慢悠悠的走著,看到前面有個推著自行車的女人,就是鬼,我想追上她看看她的臉長什麽樣,一般我都沒有見過臉的,然後我就追她,可是追不上她,她走的很快很快。轉眼的功夫就進了一個巷子,她應該知道我看出她來了,我怕她報覆我就沒有再追。一般年輕的魂都是謀殺而死,得病而死,意外而死。他們的內心陰暗,最好不要招惹,如果遇見了老人的時候還可以一起走路。

他們的時間比較短,只有三年的時間便再投胎。而年輕的魂,會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更久。”

聽到這裏我便有了頭緒,也不怎麽害怕了。夜南風果然可以他走到那個死屍的地方,嘀嘀咕咕說了半天,還揮了揮手,便上了車。

“殺她和拋屍的是兩個人,在她沒死的時候就抽的她的血,等到她過度休克了才把她拋屍的。是三民血液科的一個主任,患有白化病,面部慘白。”

夜南風確定的說,我想了想,局長那邊這樣說不好交代,先調查一下最近一個星期有沒有這個人有沒有請假。可以作為嫌疑人,實施逮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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