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六章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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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想起了寧老天的緣故,我不顧旁邊站著的苦瓜臉一樣的越銘,突然間就有種想要繼續聊天的欲望了。

還是跟這樣一個老頭……

“怎麽稱呼你呢?其實天下學生都是一個樣子的,關鍵還是要看他們本心,心裏良善的,看起來都是我這個樣子,而不懷好意的估計就是那些你所以為的樣子了。”說完我放了一張一百元的紙幣給他,並在旁邊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來。

“咱們不去學校了嗎?”越銘搞不明白蘭天為什麽要這樣做,但是他又覺得蘭天剛才的錢有點不值得,但是那些不是他自己的錢也不好意思問蘭天,想了半天才問了一句,委婉的表格他們該走了的意思。

雖然他知道這樣好像有點不地道,但是架不住他不想呆在這裏的決心啊。一個賣藝的老頭,越銘不知道蘭天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有什麽好跟他說的?他們這邊的事情還一頭霧水的什麽情況都不知道呢。有這個時間聊天還不如去幹自己的正事。

“ 暫時不去了,我發現這裏有個更讓我感興趣的東西。”

聽到越銘這樣說,我很自然的看了一眼這個賣藝的老頭。我怕他誤會,老頭子並不著急回答我的問題,也不去註意我剛才丟下了一百塊錢而是好像在思考的樣子,其實目光是在看著越明的,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這時候突然間讓我有種第六感很強烈的感覺:我不能就這樣走的感覺,現在我必須留下了。於是我當機立斷的就跑過去把越明拉到我身邊來坐好。

雖然越銘不怎麽樣想留下了,但這樣子被我拉過來了之後還是還是認命的找了個位置自己去坐好了。

見越銘這樣,我笑瞇瞇的轉過頭看著老頭,等著他的回答。

“老頭子我姓劉啊,呵呵,年輕人,以後就叫我老劉好了。”老頭終於還是回答了我的問題,讓我有點意外,因為這個只是我隨便找人聊天的話題吧了。

“小夥子這麽哦捧場的份上,我就給你來一首難念的經吧。”老頭不等我回答自顧自的說到

老頭子一說完就開始拉起了他的二胡。這臉上的神色,由剛開始的隨意變成了滄桑,好像正在回憶著什麽。跟這個歌的名字一樣好像很想說,卻又不知道怎麽去說起。難道就是他想表達的意思他也有他那些難念的經嗎?

原本我想說“你隨意,我都行的,”但是看到現在這樣的情況,我都不忍心去打擾他的意境了,好像這樣的我是特別的殘忍一樣。

越銘很想說話的,但是他也不忍心去打擾了,但是背後一直在拉著我的袖口,想要拖著我跟他一起走,但是在人家認真彈奏的時候悄然離去,可是不禮貌的行為,所以我也把越銘給制止住了,讓他跟我一起聽聽這首難念的經。

年代久遠的歌曲,聽著就是不一樣,跟現代的各種嘻哈風格曲風完全不同。

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可能是老頭子拉的太入鏡了。我居然看到一個妙齡女郎穿的紅色的裙子在我眼前走過,可這裏並不是繁華地段,怎麽可能會出來這樣的女子呢?

順著女人遠去的方向,各種。與現代不符合的樓房在交疊變幻……

就像夢境一樣海市辰樓一般,女人走路的聲音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不斷加深的那些,年代久遠的樓房顏色。原本通往學校的路並不是那麽的繁華,可現在,在我眼裏看到的是。絡繹不絕的人群,那種民國時代的服裝……

難道這就是他們說看到的?我心驚看著眼前的這個老頭,是他的二胡聲引人入勝?還是另有隱情?

我看向旁邊的越銘,他一直在低頭扒著腳邊的野草,像是在發洩他的不滿,所以忽略了眼前的景象。

或許這是老頭故意給我一個人看的?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看著越明這個樣子,我覺得後一種可能性比較大。

我不再看下繁華的那些虛假景物,專心的盯著這個老頭,雖然老頭看起哎很詭異,但沒有讓我產生不安的感覺。這是不正常的……

可是我明知道他不正常,但是我又能怎麽辦呢?因為我好像現在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我心驚的發現,我居然在不知不覺之間,成了透明物體。開始感受到眼前的虛景是那麽的真實,好像正在發生一樣,而他們的聲音也漸漸的讓我明白,他們在游街,正在進行抗日宣言……然後不懂得發生了什麽事情,在某一個角落裏面傳出來槍聲之後,整個場面全部換完了最後沖出來一群穿著軍官服裝的人不知道是什麽人?嗯。把在場的所有學生那些游街的人全部殺光了。

看這個樣子挺像是抗日戰爭片裏面的鏡頭下的樣子。

在死了那麽多人之後,最後突然跑出來一個穿著外國人衣服的樣子。因為根據眼前來判斷,這個時候的奇裝異服,絕對不是中國的服裝。

這個人很奇怪,手裏拿著一個玻璃瓶在收集的各種各樣的魂!

他要用手中的那個工具這些憤怒的變成他的傀儡。而他做到了正哈哈大笑著……

我正想看著他下一步要幹嘛的時候,突然刺耳二胡弦斷裂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

原本賣藝的老頭看起來就不怎麽了,現在看起來更糟糕了,整個人變了臉色很蒼白的樣子,甚至比剛才看起來老了十歲以上。

對著他斷了弦的二胡發呆的。最純真在抖動著,是我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又說不出來。

難道剛才的畫面就是他想讓我知道的那些是所謂的難念的經?老頭說的難念的經不是歌曲的名字而是能讓我看到的這個境界嗎?

我覺得有可能真相就是這樣的,因為我看見旁邊的越銘已經被震昏過去了的樣子,不省人事了。

“這不可能,不可能……怎麽會是這樣子呢?”

這個賣藝的老頭一直在詭異的重覆著一句不可能的話。

什麽不可能,我明明就已經脫離出來了。不就一個破二胡的聲音嗎?這也能把我框裝那麽久。

如果不是讓我想起我師傅的話現在估計就不僅僅是二胡斷裂的聲音啦。

果然好心思不能泛濫的。雖然他沒有惡意,但是想把我困在幻境裏面幫他把那些被抓的人解脫了,那是不可能的。

我蘭天想要做什麽事還不是別人能隨意控制得了的。

等我緩和了我的情緒之後我質問那個老頭:“為什麽要這樣做?”

“我的二胡斷了。”老頭似乎沒聽到我的問話,又像在對我述說。

“那與我有什麽關系呢?”

我雖然很氣憤的老頭居然不回答我的問題,故意把我帶歪了。

於是我再道問:“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是不是前面的那些人都是這樣被你給奪去了生命的。”得不到老頭的回答我又想起我來這裏的目的,終於還是問了出口了。

或許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就已經在潛意識覺察到一絲絲的不一樣了,但是先入為主的覺得他讓我想起了師傅,所以便把那一點點的不一樣給忽視了,終於的忽視差一點點就讓我把自己的命給搭在了裏面了。

看著旁邊的越銘,真是替他趕到慶幸,他正義之氣太強盛,幻境根本不可能讓他進入,能讓他暈過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都算這個老頭的本事高強了。普通的人或者道法不夠的人,估計越銘現在已經把人給制服了。

至此,我終於明白為什麽,我有種不能離開的感覺,而越銘非要走的樣子了。果然我們是不一樣的。

“我的二胡斷啦!”

老頭不搭理我,神色茫然的一直在重覆的他的話好像他的世界裏面就只有他的二胡一樣,根本聽不到我的話一樣。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執念?

我突然之間產生了一種恐怖的想法。這老頭估計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正在靠著某種秘術活到了這麽久。

或許就跟著這個二胡有關。

不然他他怎麽可能那麽在意他的二胡呢?

之前也不是沒在書上看到過相關故事, 那蒲松林住最有名的《聊齋志異》就經常有這樣的故事。但那些故事的主角多數都是美人。

可我今天遇見的估計就是個糟老頭了。還是活了幾百歲的糟老頭。

當然剛才那個紅色裙子的女郎不算在內,畢竟她是老頭弄出來的配角,起引導作用的,並且很快消失……

我突然想到之前猜測的那種可能關於,功德金光!我很早就知道我是本身就是有功德金光的。這些年隨著我的道法精進,這功德也在不斷的上漲。

這老頭看起來就沒有幾年好活了。所以他在看到我之後決定冒險一試?用這釜底抽薪的方法。盡他最後的努力,把那些被抓住的魂體解救出來?

可能裏面就有他的親人,又或者他本身就是那個邪惡的外國人,現在準備死了,幡然悔悟,想起當初的錯事,想要彌補,用以此來減輕他的罪孽?我越想越覺得恐怖不然我無法解釋他幹嘛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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