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陰魂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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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頭居然又喝多了，我們找到他時，他已經趴在桌子上，醉眼朦朧地看過路的美女了。大清早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醉死鬼投胎，我心底想。
他看到我倆時，二楞二楞地笑了笑，居然說：“我的酒喝完嘍，你們來晚嘍。”
吳叔笑了笑，說：“你老人家要喝酒，好說，一會小天去給你買幾瓶來。”王老頭眨了下眼，似乎不大相信，轉頭看我，我咬著牙，點了點頭。
王老頭一下就來了精神，起來要給我倆泡茶，吳叔把他攔住，說：“先說正事，我們自己帶有水。”
今天是周六，學校裏空蕩蕩的，我向女生宿舍那邊看去，雖然是清早的陽光下，我卻感到只看了一眼，就有發冷的感覺。我想這可能是後遺癥。
吳叔把昨晚的事簡單地說了一下，當說到李秀瑩瘋了的時候，王老頭一下就嚴肅了起來，眼睛也不是那麽的渾濁，似乎一下子變得清明起來，卻又透出一種滄桑。
王老頭看了看我，似有所悟地點點頭，然後認真地看著吳叔說：“吳警官，你相信不相信鬼的事情。”
吳叔摸了摸他的滿嘴胡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說：“若不相信，我們也不會來找你。”
王老頭沈疑了片刻說：“其實昨晚那邊，”他指了指女生宿舍，說：“就已經不消停了，哭了大半夜。”
我聽得頭又是一炸，誰哭？還哭了大半夜，吳叔也是睜大了眼睛。王老頭笑了笑，說：“我聽得煩了，就喝酒，喝了一大晚上，整得老子今早起來還昏昏的。”
我膽怯地問：“是哪個哭？”王老頭接過吳叔敬的煙，瞪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昨晚跑到你家找你那個。”我一把搶過吳叔的煙，趕緊點上，覺得我必須還要來點酒才不至於昏過去。
王老頭又說：“這事，也別怕，既然你們找到我，我會想辦法，也不至於讓它害人。但有幾點，你們必須要做到和遵守。”我和吳叔趕緊點頭，表示一定做到，一定遵守。
王老頭叭唧叭唧抽了幾口煙，看那樣子，直接就是個二貨。我實在不知道怎樣有這種想法。王老頭像感覺到什麽似的，看著我說：“怎麽，看我不順眼，信不信老子揍你。”我急忙搖頭，表示出一臉的真誠。
王老頭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說：“一，我只是略懂一些中間的道道，但要克制它，我是辦不到的，但我有一個表哥，就在鄉下的廟裏閑著，守了一輩子廟，我會的這些，全是年輕時賴著他學的一點皮毛。今天去把他老人家請來，一切事都好辦。”
我和吳叔聽得傻迷傻眼的，王老頭繼續說：“二，吳警官要和學校裏溝通一下，我表哥來後，給他間房子住，管夥食，在這件事的處理上，要全部按照他的要求做。”
吳叔說：“這事我一會就打電話給校長商量。”
王老頭繼續說：“三，這種事，不管發生到什麽狀況，都不能公開，必須在最小的圈子裏進行。說出來，對社會影響不好。”
吳叔點頭：“這個我懂。公安局那邊，我叫兄弟們繼續在外圍查，我就和你們在一起，隨時有個照應。”吳叔是刑警隊的頭頭，這些事他應該辦得到。
吳叔等王老頭說完，問道：“王老，我有個疑問......”
王老頭看吳叔尊敬的樣，一臉得意寫在臉上，樂呵呵地說：“說，什麽問題？”
吳叔說：“如果是鬼，如果它要找吳然，它直接去找就得了，為什麽還要通過小天或者李秀瑩去找？”
我也覺得這是我想問的，老早就想問了，王老頭迷了下眼，“嘿”了一聲，說：“那吳然在哪裏？”
吳叔說：“昨天我們到現場後，找到白遠芳的日記本，看了之後，就將吳然帶到了局裏協助調查，後來我就叫他睡我辦公室了，昨晚估計也沒睡好，現在還在睡。”
王老頭點點頭，說：“那公安局陽氣這樣大的地方，她一個新魂哪裏敢去？”
吳叔若有所思地說：“那按俗間說，這學校的陽氣也很足，她怎麽還敢來這裏？”
王老頭說：“第一，她死在這裏，她的怨氣聚集在這裏。二，周末學校本就沒什麽人，人一走，陽氣自然就少了。三，學校後面那條河，她的陰氣應該就在那裏。水本來就是藏陰最好的物體。”
我在中間插了一句：“那昨晚，她沒來找你嗎？”
王老頭吹胡子瞪眼地看著我，吼道：“你是不是希望老子著嚇死了才好。”吳叔急忙擺手，說：“他小娃娃就是好奇，好奇。再說他不是也遇到了，你看他現在臉色還白兮兮的。”
王老頭哼了一聲，說：“只要她不害人，我也不會惹她。但她要來惹我，也不見得我就怕了她。”
我心道：這死老頭，又吹牛，剛才還說制不住呢。
後來，吳叔就給學校校長打了電話，編的理由是，白遠芳家有個老人要來學校住幾天，按照當地風俗，要守七天魂，請學校安排住處和夥食，另外，吳叔又多加了一條，說守魂的風俗，是不能多有外人影響，能不能把出事那間宿舍樓層的學生換個住處。
因為是在學校死了人，校長也沒什麽說的，一切答應，說今天就安排老人的食宿，周一學生到校之後，就組織學生們換住處。
學校住宿的學生也不多，我想解決起來也不困難，最多把男生宿舍騰一半出來讓給女生些住就夠了。這可是百年不遇啊，男女生合住，真好。我心頭胡思亂想著的時候，被人在頭上拍了一巴掌，吳叔說：“走，接老表哥去。”
車子發動後，吳叔遞給我張紙，我打開看，上面畫了一個老頭的臉，一雙色迷迷的眼睛比較生動，我一看就是王老頭的自畫像，沒想到他的素描功底還挺高，寥寥幾筆，就把一個整天看著美女流口水的風采畫了出來。在他的畫像下，寫了幾個字，龍飛鳳舞的，我看了半天才認出來：陰魂害人，盼君速來。有酒有肉，美女如花，與君共賞。
我的個仙人板板，我差點就噴出來。吳叔一臉正經地道：“這是老子這輩子辦的最離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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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我倆時，二楞二楞地笑了笑，居然說：“我的酒喝完嘍，你們來晚嘍。”
吳叔笑了笑，說：“你老人家要喝酒，好說，一會小天去給你買幾瓶來。”王老頭眨了下眼，似乎不大相信，轉頭看我，我咬著牙，點了點頭。
王老頭一下就來了精神，起來要給我倆泡茶，吳叔把他攔住，說：“先說正事，我們自己帶有水。”
今天是周六，學校裏空蕩蕩的，我向女生宿舍那邊看去，雖然是清早的陽光下，我卻感到只看了一眼，就有發冷的感覺。我想這可能是後遺癥。
吳叔把昨晚的事簡單地說了一下，當說到李秀瑩瘋了的時候，王老頭一下就嚴肅了起來，眼睛也不是那麽的渾濁，似乎一下子變得清明起來，卻又透出一種滄桑。
王老頭看了看我，似有所悟地點點頭，然後認真地看著吳叔說：“吳警官，你相信不相信鬼的事情。”
吳叔摸了摸他的滿嘴胡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說：“若不相信，我們也不會來找你。”
王老頭沈疑了片刻說：“其實昨晚那邊，”他指了指女生宿舍，說：“就已經不消停了，哭了大半夜。”
我聽得頭又是一炸，誰哭？還哭了大半夜，吳叔也是睜大了眼睛。王老頭笑了笑，說：“我聽得煩了，就喝酒，喝了一大晚上，整得老子今早起來還昏昏的。”
我膽怯地問：“是哪個哭？”王老頭接過吳叔敬的煙，瞪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昨晚跑到你家找你那個。”我一把搶過吳叔的煙，趕緊點上，覺得我必須還要來點酒才不至於昏過去。
王老頭又說：“這事，也別怕，既然你們找到我，我會想辦法，也不至於讓它害人。但有幾點，你們必須要做到和遵守。”我和吳叔趕緊點頭，表示一定做到，一定遵守。
王老頭叭唧叭唧抽了幾口煙，看那樣子，直接就是個二貨。我實在不知道怎樣有這種想法。王老頭像感覺到什麽似的，看著我說：“怎麽，看我不順眼，信不信老子揍你。”我急忙搖頭，表示出一臉的真誠。
王老頭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說：“一，我只是略懂一些中間的道道，但要克制它，我是辦不到的，但我有一個表哥，就在鄉下的廟裏閑著，守了一輩子廟，我會的這些，全是年輕時賴著他學的一點皮毛。今天去把他老人家請來，一切事都好辦。”
我和吳叔聽得傻迷傻眼的，王老頭繼續說：“二，吳警官要和學校裏溝通一下，我表哥來後，給他間房子住，管夥食，在這件事的處理上，要全部按照他的要求做。”
吳叔說：“這事我一會就打電話給校長商量。”
王老頭繼續說：“三，這種事，不管發生到什麽狀況，都不能公開，必須在最小的圈子裏進行。說出來，對社會影響不好。”
吳叔點頭：“這個我懂。公安局那邊，我叫兄弟們繼續在外圍查，我就和你們在一起，隨時有個照應。”吳叔是刑警隊的頭頭，這些事他應該辦得到。
吳叔等王老頭說完，問道：“王老，我有個疑問......”
王老頭看吳叔尊敬的樣，一臉得意寫在臉上，樂呵呵地說：“說，什麽問題？”
吳叔說：“如果是鬼，如果它要找吳然，它直接去找就得了，為什麽還要通過小天或者李秀瑩去找？”
我也覺得這是我想問的，老早就想問了，王老頭迷了下眼，“嘿”了一聲，說：“那吳然在哪裏？”
吳叔說：“昨天我們到現場後，找到白遠芳的日記本，看了之後，就將吳然帶到了局裏協助調查，後來我就叫他睡我辦公室了，昨晚估計也沒睡好，現在還在睡。”
王老頭點點頭，說：“那公安局陽氣這樣大的地方，她一個新魂哪裏敢去？”
吳叔若有所思地說：“那按俗間說，這學校的陽氣也很足，她怎麽還敢來這裏？”
王老頭說：“第一，她死在這裏，她的怨氣聚集在這裏。二，周末學校本就沒什麽人，人一走，陽氣自然就少了。三，學校後面那條河，她的陰氣應該就在那裏。水本來就是藏陰最好的物體。”
我在中間插了一句：“那昨晚，她沒來找你嗎？”
王老頭吹胡子瞪眼地看著我，吼道：“你是不是希望老子著嚇死了才好。”吳叔急忙擺手，說：“他小娃娃就是好奇，好奇。再說他不是也遇到了，你看他現在臉色還白兮兮的。”
王老頭哼了一聲，說：“只要她不害人，我也不會惹她。但她要來惹我，也不見得我就怕了她。”
我心道：這死老頭，又吹牛，剛才還說制不住呢。
後來，吳叔就給學校校長打了電話，編的理由是，白遠芳家有個老人要來學校住幾天，按照當地風俗，要守七天魂，請學校安排住處和夥食，另外，吳叔又多加了一條，說守魂的風俗，是不能多有外人影響，能不能把出事那間宿舍樓層的學生換個住處。
因為是在學校死了人，校長也沒什麽說的，一切答應，說今天就安排老人的食宿，周一學生到校之後，就組織學生們換住處。
學校住宿的學生也不多，我想解決起來也不困難，最多把男生宿舍騰一半出來讓給女生些住就夠了。這可是百年不遇啊，男女生合住，真好。我心頭胡思亂想著的時候，被人在頭上拍了一巴掌，吳叔說：“走，接老表哥去。”
車子發動後，吳叔遞給我張紙，我打開看，上面畫了一個老頭的臉，一雙色迷迷的眼睛比較生動，我一看就是王老頭的自畫像，沒想到他的素描功底還挺高，寥寥幾筆，就把一個整天看著美女流口水的風采畫了出來。在他的畫像下，寫了幾個字，龍飛鳳舞的，我看了半天才認出來：陰魂害人，盼君速來。有酒有肉，美女如花，與君共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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